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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当代大众文化与中国大众文化学
  • 当我在80年代初沉浸于“人类感性的解放”的审美理想时,决没有预料到,这种感性解放在今天是以大众文化的感性愉悦方式变形地实现的。生活在当今中国都市的人们,不管个人是否喜欢,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大众文化的潮流正拨动着几乎每个市民的心弦。无论是在家读周末报纸、看电视剧、听流行歌曲,还是出门骑行在街头林立的广告中、进商场享受美化的环境,或者是安坐在电影院与主人公同悲喜,都无不置身在大众文化的休闲氛围中。可以说,大众文化正在每日每时地和潜移默化地影响、甚至塑造人们的情感和思想,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个当然组成部分。因而认识和阐释大众文化,就成为认识和阐释人们自身的一个重要方面了。然而,对如此日常而又重要的大众文化,知识界却知之甚少:要么对其存在置若罔闻,要么一概视为低俗物而严辞拒绝,要么仍旧沿用以往高雅文化的分析手段去观照,从而一再推迟真正意义上的探讨。
  • 当代西方大众文化的理论与实践
  • 20世纪30年代,被法西斯政权关押的意大利共产党领导人葛兰西,在痛定思痛中分析意大利共产主义运动失败的教训,遥想未来革命策略,写下著名的《狱中札记》。这部著作成了后来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理论来源之一,也对当代西方大众文化理论产生了重大影响。今天我们在梳理当代西方大众文化理论的发展线索时,是需要回溯这部著述的。葛兰西提出一系列关键性观点,认为无产阶级革命需要有相应的无产阶级大众文化;要想取得革命成功,就必须占有文化领导权或霸权(hegemony);革命的大众文化的领导者,是“有机知识分子”(organicintellectuals)。
  • 陈染的姿态与立场
  • 电视诗歌散文的文化困境
  • 最近20年来,中国电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从文艺到专题,从纪录到娱乐,各种电视艺术样式轮流登场,经历了从边缘走向中心,从非常态飞速发展到常态化发展日渐成熟的过程。作为文学样式的诗歌散文在新时期初曾有过全国性的勃兴,随后伴着“纯文学”的萧条也走向了衰退。而作为电视与诗歌散文结合的产物,电视诗歌散文既没有文学昔日的大红大紫、风风火火,也没有像某些电视形式那样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却似久卧床头的病人不住地呻吟,始终处于方生未死的尴尬境地。
  • 电视综艺节目的现状与对策
  • 在当今电视理论界,对综艺节目的理解仍然存在着分歧。比如,对游戏类节目是否应该被包括在综艺节目之中,理解就各不相同。有的论者仅把综艺节目限定在综艺晚会上,或者是强调文艺性而排除游戏类节目于“综艺”之外。当1998年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获得中国电视“优秀综合文艺”“金鹰奖”之后,有人提出异议,认为该节目是游戏,不能归在“综艺”类节目中参评。而《快乐大本营》节目的制片人汪炳文则认为,“综艺”的“艺”已不再是“艺术”或“文艺”的简称了,而应该是指一个个组成整台节目的“元素”,这个元素可能是文艺,也可能是游艺或新闻。(《关于<快乐大本营>栏目的情况汇报》)
  • 怀旧的背后——对《我的父亲母亲》社会文化立场的分析
  • 日益完善的电影制作体制,使对一部影片的感受与理解不再从“看电影”这个核心行为开始,《我的父亲母亲》尚未公映,前期的宣传已让我们对人物、对情节颇为熟悉。于是在“看电影”之前,观众在心理上、情感上已做了种种准备,从而使观看过程显得轻松而有序,引发的感受填充了前设的框架:自然的、未受污染的故事背景;仿佛是美与爱的化身的女主人公;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爱情故事——人们在彩色的、过去时的画面中追怀,在黑白的、现在时的画面中感伤,这些追怀与感伤都是框架之内的,又温暖又安全的,甚至还带一点不可少的忧郁,满足了各方面的情感需要。尤其是投合了男性观众、城市观众的需要。张艺谋用怀旧的姿态拍这部片子,他既怀念一种简单纯洁的人际关系,也怀念一种自然简朴的生活方式,前者是通过爱情,男性与女性的关系表达的;后者是通过亲情。子辈与父辈的关系表达的。
  • 故事化与生活化——新时期历史题材小说叙事研究
  • 新时期以来,中国社会处于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精英文化向大众文化、权威意识向平民意志转型时期,已有的思想尚未完全丧失生命力,而新的观念却已经如雨后春笋般迅猛崛起。转型期文化的多元性,决定了新时期历史题材小说叙事方法的多元性;或者说,日益宽容的文化氛围,使得新时期作家在叙述民族历史时,已经可以自由地选择其创作立场。中国历史题材小说的创作于是发生了许多重大的变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不少小说家纷纷突破了传统历史小说的叙述模式,而在叙述本文、叙述聚焦和叙述形态等方面进行执著且卓有成效的探索,并逐渐形成新的创作范式,而对后继者发生长远且深刻的影响。
  • 当代文学的物质源流及其书写历史
  • 物质书写史即文学对于“物质话语”体系的表现和评价历史。按照我们的划分标准,文学的物质话语系统包含三个层级部分。第一层级为“器物层”,包括工具体系(锄、犁、耙、刀斧、锅碗瓢盆等)、住房体系(建筑材料、样式、布局、空间设计等)和着装体系(颜色、式样、体制等)。第二层级为“行为层”,包括劳动方式(畜力耕作、手工机械生产、旱地水田山林作业等)、人际交往方式(亲族血缘关系、地域邻里关系、借贷租赁等经济关系)、个人行为方式(成长方式、婚姻模式、人生理想设计等)。第三层级为“心理层”,包括一系列的物质观念,如生产、储存、占有、节约、勤俭、义、施舍等。物质话语的三个层级包含着人与社会存在的本质密码。在我们看来,尽管“物质第一性”、“存在决定意识”的理论早已成为普泛性公共原则,但由于当代文学的意识形态体系要求,尤其是作为这种要求存在背景的20世纪文学中物质认知格局的复杂性,因此,当代文学的物质书写、表达和评价并非是一个只须拿出结论而毋须进一步讨论和论述的话题。
  • 浅析食指的双重性格——读食指60年代的地下诗歌
  • 新时期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玎惯用“一片荒漠”来描述文革时期的文学创作。然而近年来,从这片荒漠中披沙拣金的工作正在悄悄地进行着,很多学者已着手重新整理和审视文革时期的文学创作,尤其是那些由于客观原因而被埋没的地下文学。这些重新浮出海面的地下文学让我们惊喜地看到,文革期间,尽管知识分子的文化传统被摧残,现代化的进程被迫停滞,所幸的是,这些传统却以破碎的方式隐遁于民间。60年代,一批最先通过“非法”色彩的阅读与思考获得了某种怀疑精神的青年,就已经开始用他们独立于那个蒙昧时代之外的思考表达个体的体验,独立的意志。
  • 清芬雅秀 人如淡菊——读王云朋油画集
  • 清芬雅秀,人如淡菊。这就是读了油画家王云朋油画集的最初感受。从王云朋的作品中看出,他一直遵循着古典的写实主义审美趣味和自然主义的生活理念,对艺术的一往情深,对人物及女性的歌德式情怀和热爱,这些因素构成了他作品的鲜明特征。在绘画界无限崇尚各种流派的尝试之中,他更倾向于古典写实主义之中的宁静,而不是喧闹的色彩和纷乱的线条;他更倾向于审美的沉醉,而不是功利的物质享受;他更倾向于作品中用女性的爱和柔情来表现和平和追求宁静中的丰收,而不是把恨和粗暴呈现给人们。
  • 岂有北京人
  • 北京的好几个报刊,都曾向我约过“北京人性格”之类的稿子,大意是让我吹吹或骂骂北京人种种“个性”,有的还想借此拼凑一本名叫《北京人论》的书。外省市的报刊,也有约我写些“外地人看北京人”云云的文章,好像北京人是中国人中的特种,大有猎奇意趣或发微深意。为此,拉拉杂杂的“素材”也积了不少,但是最终还是写不出,乃至尤其写不出。
  • 绘画的心理状态与感触
  • 所有人的理想可能都是自由,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很难实现的,可能谁都得做一些不愿意做而又不能不做的事情。但在绘画状态上是可以实现的,我在儿时学画的过程中就没有人管我,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自由自在的居然画得很好。幸运的是1985年我考入了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工作室,是我们国家第一个现代派工作室,工作室要求思想观念的现代和强调当代性,但在形式语言上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充分发挥学生的主观个性。你想怎么画老师就怎么指导你。
  • 摄影艺术的精神追寻
  • 我们看到,随着社会的发展,特别是科学和技术的发展,多种艺术形式已经越来越显示出它们不仅仅是一些娱乐的工具,而且是具有更大的欣赏性和研究性的作品。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思想”的视野也日益扩大,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深入到各个艺术部类的内在特性,从而各艺术部类已不仅仅是大众的单纯娱乐方式,而且也逐渐成为哲学家,文人学士思考、理解、研究的“对象”。
  • 消费时代里的几许清凉的气息
  • 亚里士多德早在2300年前就写道:“人类的贪婪是不能满足的。”它是指当一种要求被满足的时候,一个新的要求又替代了它的位置。今天,当福利社会、金融资本、高科技、电子传媒等等五光十色的现代化载体和浪潮袭卷整个物质世界的大小角落之际,人们的心灵恐怕也正不失时机地面临着财富、虚荣、满足感、成就感诸如此类的享乐主义信条的诱引。又有谁会对那些炙手可热的资本利润、高额现金、超级住宅、名牌跑车、时尚服装……挥手说“不”呢?是的,正像艾伦·杜宁所揭示的,“经过短短几代人,我们已经变成了轿车驾驶者、电视观看者、商业街的购物者和一次性用品的消费者。”
  • 《艺术广角》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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