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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价值立场:有限与无限之间的使命——诗歌品质论
  • 诗歌要不要表现价值立场?诗歌作品,有没有价值立场?这几乎是不是问题的问题。诗歌是文学的一种样式,是人思想和性情的一种外现,诗歌作品是一种观念产品,这些,如何能回避价值立场?犹如说太阳要不要照耀大地、地球要不要绕太阳旋转,这毋须讨论,它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 边缘化与文本实验的可能性
  • 中国新诗在20世纪下半叶历经十多年的辉煌与嚣闹,终于在世纪末被放逐出公共话语之外,诗的缪斯成为日益信息化、技术化的社会的弃儿。诗坛权威们还没能对“谁还在读诗”的悲观疑问作出及时而可靠的应答,“诗人在哪里”的唏嘘之声相伴而生。割据于神州大地的几千个诗人社团、近百万诗歌写作者队伍几乎于一夜之间无声“哗变”,真正意义上的民间诗人集体退席。
  • 裂变与再生——牟心海诗歌创作散论
  • 当代中国新诗理论与批评,自新诗潮以降,其重心即开始转移,惟实验、先锋是问,渐成显学。从朦胧诗到第三代诗歌到90年代诗歌以至70年代后诗歌,可以说是亦步亦趋,其间也不乏对“归来”或叫作“复出”的老诗人,如“七月派”、“九叶集”派等新的创作予以特别的关注,从而历史性地实现了从诗体建设到诗学建设的突破与重构。
  • 自省、自警、自审——20世纪90年代女性文学流向之三
  • 20世纪90年代,是中国女性文学的黄金时代。中国女性文学的多元走向是不容置疑的。女性文学中的多种成分、多种结构已酿成大势,成为一个注满新的内容、新的活力并富有新的意义的开放性体系。而其中,对经济改革大潮中女性人生的反省自警,对女性人性深层的开掘与自审,则是20世纪90年代女性文学具有鲜明时代内容的流向之一,也是80年代“女性认识你自己”命题的延展与深化。
  • 情感迷舟的沉落与漂浮——男权机制下女性情爱的悲剧性
  • 女人永远是都市中最靓丽的风景,情爱永远是女性最执著的彼岸。然而在男权菲勒斯机制下,女性也同时成为城市森林的迷失者,成为茫茫情海中无助的旅人,永远无法抵达内心深处那个玫瑰色的梦。无数深深浅浅的伤痛流逝在岁月的风里摸不着,看不见。当20世纪轰然落幕,我坐在新世纪漫长而寒冷的冬夜里倾听夜色。从池莉、方方到徐坤、陈染再到卫慧、周洁茹,那些叫做作家的女性让我窥见了新都市女性情感的几缕歌吟,声声叹息……
  • 犁青的理想主义
  • 1933年出生于中国福建的犁青,从少年时代为了谋生离开故乡,至今已有50多年了。这50年来的生活历程,对他而言,更像一个行吟诗人,行踪漂移在内地、香港、印尼等。但他却不是一个落寞的行吟诗人,一方面他像一个天生的四海为家的旅行者,很容易接近甚至是进入故乡以外的异域文化之中,无论是做实业还是写诗歌。
  • 女性权力中心繁衍的生命形态——赵本夫长篇系列小说《地母》解读
  • 对于当代作家赵本夫,许多人并不感到陌生。1981年他以处女作《卖驴》涉入文坛,当年即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至今他巳出版长篇小说5部,发表中短篇小说数十篇,一些作品还被译成英、俄、日、挪威文出版。如果我们仔细考察作家的写作轨迹,便会发现其多数作品是集中在80年代中、后期面世的。进入90年代,作家似乎相对沉寂了许多。
  • 影如人生——评话剧《凌河影人》
  • 随着时间脚步的远去,那些笑着、哭着、唱着、喊着、活生生火辣辣的人们的面容渐渐地模糊起来,那些曾经让我们的心悸动不已的故事渐渐被尘封在记忆的深处。但是,那些有过的激情的火焰却并没有真正熄灭,它只是潜伏在我们的血液里,一旦遇到火种,它就轰轰地燃烧起来,将我们的情感烧至沸腾。隋志超、刘家声创作、朝阳话剧团演出的话剧《凌河影人》就是这样的一颗火种。
  • 北京——中国现代艺术的发散地与聚集地
  • 从1949年开始,北京无疑便成为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中国当代文化的发展都是和政治密切相连的,可以说中国当代文化发展的阶段就是中国政治的发展阶段。随着1979年改革与开放政策的出台,中国艺术也随之开始了对新形式的探索。北京不仅成为制定新政策的中心,而且也同时成为当代文化探索与表演的中心。从一开始,中国当代艺术在北。京就不可避免地具有了政治性特征。甚至于在要求艺术纯粹性的同时,政治动机依然非常明显。当代艺术及其展览因此常常变成一个政治性事件。
  • 论“浙派”人物画的美学内涵
  • 史之称“浙派”者有四:一日以明季戴进为首的浙派,主要画家有夏藏、李在、王谔、蓝瑛等;二日以丁敬、赵之谦为首的浙派篆刻;三日以南宋朱彝尊为代表的浙西词派;四日以中国浙江美术学院的李震坚、方增先、周昌谷、吴山明、刘国辉等为代表的浙派人物画。本文所论,当以后者为对象。
  • 辫子剪了,神还留着
  • 以国粹著称的戏曲与书画,在当今艺坛,早巳暗然失色了。那“太真不是戏,太假不是艺”,与太似则媚俗,不似为欺世的理论,有谁还在恪守。那有板有眼、一波三折的唱腔,那虚拟空设的构思,令人晾绝的表演,与那工雅的线条,淋漓的泼墨,以及那空灵的画境,得意忘形的逸气,在当代情境下,已显得苍白而乏味。尽管还有部分的迷恋者从中如醉如痴地自得其乐,但终是大势已去,已是往日的“经典”了。
  • 青春偶像与当代文化
  • 中国曾是一个以“古老”著称、迷恋古老、崇拜古老的民族。她没有专门的宗教,而祖先崇拜实质就是她的宗教。沾祖先的光,长者(老者)为尊,这在她数千年脉相传的文化传统中,是不可逾越的铁铸的社会原则。但是,进入20世纪末期以后,展开了现代化进程的当代中国却风行着青春偶像崇拜。这成为中国社会生活和文化生活一道崭新的耀眼的风景线。也许,放眼这遒风景线,我们才真正应当说,世风不古,世道变了。
  • 青春偶像:大众文化透视镜
  • 人类之初,我们的先民发现了图腾,把某类动植矿物或想像性存在尊为偶像,并虔诚笃信地顶礼膜拜。如今,虽然理智的力量一次次地向我们宣告:从来没有救世主。但商业的魔杖再次俘虏了我们,让我们在青春偶像的崇拜中完成了对先民创举的疯狂戏拟。青春偶像作为商业文化(其主流是大众文化)的再造之神,集中了大众文化的许多属性。青春偶像的诸多表征实际全息了整幅大众文化的图景。透过偶像制造的方方面面,我们看到的是大众文化的X光底片。
  • 诗与京剧
  • 我的家乡鲁西北,贫穷而又落后。即使在那样贫瘠的土地上,也有艺术的绿叶伴我度过苦难的童年。
  • 美及讲述美的方式——析舍伍德,安德森的《林中之死》
  • 美国小说家舍伍德·安德森(1876-1941)作品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他与普通人的认同感以及由此表现出的同情。欧文·豪这样评价他:“许多美国小说家都把现代世界里爱的缺失当作自己作品的主题,但很少有人——如果不是根本没有的话——在一种充满爱的笔调里如此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
  • 《艺术广角》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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