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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今天我们如何言说艺术——我们的高度在起点
  • 一位居住在香港的诗人针对香港教育系统让孩子过早社会化、使孩子遭受工具理性过度修理的现实,在中学生中推广诗歌,想用诗拯救孩子对创造性的感应能力。这是典型的审美救世行为。从工业文明高度发展时起,地球环境恶化、人情关系淡漠、人类精神无所皈依,人的生存进入一个极其荒谬的异化状态。面对这样的现实,人们把拯救人的希望放在审美上,试图用审美来影响人的心灵,
  • 倾诉的姿态
  • 艺术其实就是倾诉。以语言、线条、色彩、旋律、形象,以感人泪下的故事和令人思考生命真谛的哲思。把对世界和生命的理性思考以形象生动的各种艺术样式表达出来,这是倾诉者的使命。 倾诉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探索生命的痛与苦、欢与乐,完成与聆听者的精神对话。只有聆听与倾诉在精神上产生了碰撞,艺术的意义才会显现。
  • 当代艺术距天地远了 距人心远了
  • 举目四望,当下能让我们产生艺术激动的时刻不多见了。由于技术的进步,艺术手段和艺术表现,相比于从前要成熟、要发达了许多,比如材料的运用,电子技术的运用,使当代艺术充分地展示了自己羽毛般的炫彩,吸引和刺激着我们的感官。我喜欢艾丹的《玉器时代》中的一句话:中国玉器千百年来在技术上走的是上坡路,而在艺术上走的是下坡路。我经常以此来比较古今的艺术,并以此来解释,如今面对艺术,我们为什么平静?我们为什么感觉不到倾听天籁般的内心激动?当代艺术一定是缺少了什么,才让我们如此,比如魂灵,比如精神。
  • 期待明心见性的语言
  • 禅宗公案故事始于"拈花一笑",微笑中,以心证心,不落言筌,于是走到一个新的境界。这宗公案,我相信是实有其事,因为对诸般事物的精神探索,到了一定程度,往往溢出语言表达的范围,这时候,人又要怎样登上更高一层?世人不一定都追求宗教"天启",不过类似的体验和疑问,常常存在于审美的时刻,艺术体验便是我等凡人经历"神交"的一刻,宗教和艺术,在这里相通。张挂在名人故居墙上的一幅画,
  • 生命的感性之维
  • 一想到曾经有过的歌剧之夜,我总有些迷惑。我受的音乐教育还不足以让我熟练地识别五线谱,我也不具备多少古典音乐素养,在那之前,我更不知道什么是歌剧。但是,当我坐在小小的音乐厅,看着服饰华丽、身姿婀娜、精神昂扬的演员们出场,当我一边读着显示屏上的内容介绍,一边听着演员们用陌生的语言歌唱,当我不熟悉、也不懂得它的音响结构的古典音乐,一点一滴地牵动我的神经,
  • 传统文脉与今天的艺术
  • 作家毕飞宇这样感叹2011年:处于高速发展的时代,与遇上一场战乱没有区别,每天都在和和美美地妻离子散。我们看到的外部世界如此繁荣、强大,其实内心破烂不堪;外部不停地建,内心不停地在拆迁。只有一个办法应对这不断膨胀的世界,那就是更加开心地活着、更加踏实地干活,用内心与外部世界周旋。
  • 性灵激荡的一瞬间
  • 王羲之《兰亭集序》、颜真卿《祭侄文稿》、苏轼《黄州寒食诗帖》,号为"天下三大行书"。它们的好,历代贤人雅士赞赏之,嗟叹之,几乎篾以加之。 好在前贤们也有没说到的,这就给了我一点说话的机会。我认为这三大行书的好,还在有不少勾勾抹抹、删删改改,说明它们是一些初稿。初稿,意味着艺术品诞生的那一刹那,意味着可以从中窥视艺术家最自然、最纯正、最激越的创作状态。西方人收藏名人手稿,或研究或买卖,
  • 当代艺术:返回非艺术的知识事件
  • 艺术源自非艺术,这已是艺术史上的常识。也难怪,当人们试图解释什么是艺术的时候,恰恰是用一系列非艺术概念从外部去定义它的,换言之,正是非艺术的历史内容界定了不同时期的艺术。 艺术史在谈论艺术起源的时候,总是说它和巫术有关,和人类历史传说及神话记载有关,或者说和人的祭祀活动、日常仪式有关。但这是后人追加在古代人身上的。把那些活动中的某种形式抽象出来冠以艺术的名称,都是后来的知识事件。起先人类在做这种活动的时候,并没有艺术的概念,而只是说,这些活动具有现在称之为"艺术"的形式,它们一开始仅仅出于一种实用的目的——巫术是实用的,日常仪式也是。
  • 有意思的批评和没意思的批评
  • 我对文学批评有两种划分,但不是理性的批评和感性的批评,宏观的批评和微观的批评,定性分析的批评和定量分析的批评,学院派的学术型批评和非学院派的非学术型批评,批评家的批评和作家的批评……我的划分只是——有意思的批评和没意思的批评。
  • 品味鲁迅说萧红
  • 一1936年10月23日,羁旅于日本东京的萧红,惊悉鲁迅与世长辞。次日,她强忍着心灵的剧痛致函萧军:关于周先生的死,二十一日的报上,我就渺渺茫茫知道一点,但我不相信自己是对的,我跑去问了那唯一的熟人,她说:"你不懂日本文的,你看错了。"我很希望是我看错,所以很安心地回来了,虽然去的时候是流着眼泪。
  • 重新拿起笔来
  •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参加了一场笔会。现场人很多,但我宁愿选择做一名被人误解的"旁观者"。相对于笔会的热闹,我更欣赏书画的从容与优雅。 中国书画在很大程度上讲究一个"雅"字,大凡在此方面用功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对于"状态"的理解:有的言之凿凿,有的夸大其词,有的善于演绎,有的则可用眼下一个时尚的词汇"漂移"来形容。当我在一本老作品集上看到一幅描绘老画家提笔作画的油画时,我想我对于"状态"似乎有了一种"心领神会"的觉悟。这是一幅写实主义的作品。画中老人身穿一袭长衫,银须飘然,仿佛正在构思着什么作品,抑或是刚刚画下得意之笔,自我欣赏一番。这位老画家似乎为我们解说了书画的优雅与从容。
  • 意义传统的失落与追寻
  • 在当今众多的艺术剧场之中,真正热闹、喧哗的仍在少数,书法算是其中之一。热闹对于书法创作固然是好事,这说明书家热情在不断高涨,大众的眼球正在注视书法。外来人初看一幅作品,往往立生惊讶——一撇一捺中规中矩,字形结构乖巧有致,笔墨线条跌宕起伏,似有古人之气象。然而,我们会发现,大多数的书家不是在抄写唐宋诗词,就是在摘录明清书论。面对如此的创作征候,短暂的视觉兴奋之后,一种感觉涌上我们心头:书家是在炫耀技巧,而不是在表达心声。放眼望去,当今越来越多的书家正沉溺于古人构建的庞大的技法世界里,成为了金石法帖的"抄写者"。如此"抄写"出来的作品,即使形式独特、技法娴熟,终归流于表层,"人书分离",
  • 左手击剑的人:作为导演的吕乐
  • 1.从"吉普赛人"到"中南海" 十几年前,当吕乐拍《赵先生》时,抽的是"吉普赛人"香烟。"吉普赛人"力量凶猛,极难寻觅,在中国,抽"吉普赛人"的烟民比吉普赛人还要稀有,属于"绝对极少数派"。今天的吕乐,已经改抽"中南海"了。"中南海"劲头适中,口感清舒,在北京,甚至全中国,几乎没有比"中南海"更大众化的香烟了,无论什么级别的烟店,都必有"中南海"。
  • 文化透视与价值重估:再思国产大片“奇观化”现象
  • 在当下中国电影的产业生态和美学形态里,"大片"无疑是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关键词。这种由雄厚资本投入、精心商业包装、强势宣传营销合力推动的规模化电影生产样式,在大牌导演和强势明星阵容的支撑下,在对院线和市场资源的垄断性占有中,轮番上阵、隆重推出,构成了不可忽视的文化现象。而对那些被冠以"大片"之名的作品来说,"奇观化"则成为其最突出与直观的共有表征:
  • 景观消费与心灵真实——以《惊天战神》、《铁甲钢拳》为例
  • 一2011年11月,《惊天战神》、《铁甲钢拳》来了,刺激起我们观影经验中的好莱坞视觉期待。我们在好莱坞的景观生产中(从《星球大战》到《阿凡达》,从《侏罗纪公园》到《盗梦空间》,从《指环王》系列到《哈利·波特》系列),成为受众群体中的坚定分子;离开这样的景观生产,我们的目光会游离不定,我们的兴奋点会无从旁落,致使我们的精神也恍惚飘摇。然而,沉湎于这样的景观生产,
  • 电影奇观化的文化逻辑与本土批判
  • 视觉的焦虑在我正式做老师不久,大约第二次下课之后,收到学生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内容除了对我予以表扬和鼓励之外,最重要的信息是告诉我以后上课还是要使用幻灯片。那位学生说现在几乎所有的老师每节课都使用幻灯片,如果哪位老师上课没有打开多媒体设备,学生们就会觉得这节课不大对劲。此后我发现,我所在的学校,学院与学院以上级别的会议,无论规模大小,无论议题多少,都会使用幻灯片,鲜有例外。在后来的教师技能培训与考核中,对现代多媒体技术的使用也成为重要的内容。
  • 阅读:走向语词破碎
  • 我的阅读伴随着焦虑,焦虑一直在持续。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的焦虑达到了这样的地步:我所思和我安顿自己命运的路全部不对头。那是我自己全身心感觉到的。那是一种困境,一种无路可走的绝望。我的写作就是为了安顿自己的命运而开始的,用我最初写作时的话说,是为了使自己的精神到达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而写作。在这种动力的驱使下,我早期小说中的人物总是在逃离,从一种境地逃到另一个境地。
  • 阅读与白日梦
  • 十多年前,有家时尚杂志做我的报道,其中有个环节,需要我在一个拟有近二十个问题的固定表格上填写答案,星座怎样血型如何,喜欢什么颜色中意哪类异性,等等。那种表格比较八卦,是给演艺或体育明星量身定做的,让一个写小说的也披挂它,显得不伦不类——小说读者关注作者,与粉丝痴迷明星不一样吧?可既然接受了人家采访,就不好破坏人家的规矩,虽不情愿,我还是回答了那些问题,只是,有些问题答得敷衍,甚至轻佻。但有个问题,我答得看似轻佻敷衍,实则倒是认认真真:
  • 一个人的诗歌
  • 乡村 十多年前,在抚顺乡下老家,见到了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叫何景志。当时的他头面毛糙,神情萎靡:妻子几天前与他吵了一架后,负气自杀,扔下了一双年幼的儿女。何景志在懊悔和悲痛当中,用一种在乡下绝无仅有的悼亡方式,把诗写在黄裱纸上,再把黄裱纸裁成条幅,挂在屋子的横梁及墙壁上。这种雅致的怀念使乡邻大为惊奇,不断地有人走来,对着孩子和老屋唏嘘一番,其实是为了亲眼看看那些如灵幡一样飘荡在屋内的诗篇。有一些情真意切的句子流传了好几年。那时,村里已经开始实行土地承包了。何景志单人只马,生计困窘,贫病交加。那些随着时间模糊了笔画的诗歌,像是遗迹,残留在依然贫穷的生活的废墟之上。
  • 但愿我的诗没那么快老去
  • 2005年,我编《看见》这本诗集,是因为觉得《像我的亲人》出版后的三四年里,我又攒起了许多短诗,是时候整理一下了。那些短诗可以说是我人生最好的记录——我的思我的想我所关心和渴望的,还有我的梦想。
  • 从小说到剧本
  • 文学界习惯把电视剧本创作称为触电,记忆中,上个世纪90年代初我就触电去了。当时我的小说创作正在势头上,《腊月》、《乡长》、《汇跷》、《出民工》等一批中短篇小说已经引起了文坛的关注;当时有一个叫陶泰忠的评论家在一篇文章里说,林和平在小说创作上的大成功,应时日不久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突然在文坛消失了,几乎可以说彻底转行搞电视剧本创作去了,而且一干就是十几年。很多朋友对我的这段经历非常好奇。其实我这个人做事情不是很有计划,而且考虑得也不周密,
  • 我知道世界上最好的戏剧是什么样子
  • 从童年到少年 恍惚间,写戏已二十多年了,大小剧本写了数十个,上演的也有三十多部了,评论我作品的文章也有一些,但少有评论者写到我的童年和少年及其对我后来创作的影响。其实,关注和研究一个写作者,最不应忽略的是他的童年、少年。
  • 指画作品选
  • 铁岭中国手指画研究院成立于2008年。在院长杨一墨的带领下,一只由老中青三代指画家组成的铁岭指画近百人的团队,在指画的天地辛勤耕耘。指间腕底幻化出的指画精品不断参加省内外、国内外重大展赛并获奖,为指画艺术赢得了荣誉,彰显了铁岭指画艺术家独特的艺术追求。研究院创办《指画研究》刊物。现已经出版八期,并建立指画网站(www.zgzhlt.com)。从此,指画艺术开始书写出崭新的篇章,这期刊登的是部分画家作品:
  • 《艺术广角》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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