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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谈艺录
  • 我的家乡澄海是个著名的版画之乡,早在20世纪30年代,在鲁迅先生的培养下,澄海人陈普之成为中国第一代版画家,组织过“潮汕大众美术研究社”。到了60年代,澄海版画已经声名鹊起。1996年,澄海被国家文化部命名为“版画艺术之乡”。在上小学时,我对本土版画家的作品已能如数家珍般地念出一长串来,像许川如的《甜遍江南》、《秋醉》,蔡仰颜的《母校》、《谁家新燕啄春泥》,李锦堂的《破土》、《绿岛》……
  • 当代艺术的精神性传统追思
  • 查常平:我最近写作了系列的文章,名为“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沉思录”。为什么想写,因为我对这三十年的当代艺术有一个基本的看法,它取得的成就主要是在个人性的图式方面,根源于启蒙运动以来的个人主义传统;第二就是当代艺术的历史性传统,我们现在学术界比较认可的艺术家都有这样的特征;第三,它还有一个精神性的传统,这在当代艺术中整体上比较欠缺。丁方老师,你怎么看?
  • 电影《自鹿原》的五个关键词
  • 电影《白鹿原》无疑将成为2012年度非常有分量的一部大片,筹备9年,投资过亿,全国单周票房8000万,引起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这些足以使得该片成为搏动电影市场的一条大鳄。当然,《白鹿原》的“典型”意义恐怕还不止于此——史诗般的抱负、对经典名著的改编、市场策动下的色情表现、遭到审查制度的严苛删剪、未来必然参与的评奖,从电影内到电影外,似乎还没有一部国产大片像《白鹿原》这样同时触碰这么多中国电影的“典型”问题和话题,《白鹿原》就像一件标本一样,生动地折射了社会转型期国产电影的别样生态。
  • 景物拼贴与文化自恋
  • 9月份的中国影坛,最激动人心的事件莫过于《白鹿原》的上映。这部改编自陈忠实同名小说的电影,早在筹拍之初便牢牢吸引着观众们的眼球。然而自上映以来,影片在有限的喝彩之后,却迎来了更为汹涌的批评之声。其间的争议与不满所引出的话题值得认真思索。
  • 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城市
  • 风清无云的时候,北京的夕阳是值得观看的景象。碰到这样的机会,我会坐在飘窗上眺望西北天际的火烧云,北部视野平阔,影影绰绰的军都山遥遥在望,近一点正西是大北窑阳具一般冲天而起的新国贸大楼和它旁边让人联想到欧几里德的央视总部大楼,再近一点则是亮马桥蓝色港湾国际商务区和大望路新光天地明净亮丽的楼群,它们在黄昏的余晖中被打上了柔和温馨的色彩。其实如果白日经过这些地方,它们会在强烈的阳光下显得黯然无光,就好像三里屯酒吧暗夜中浓妆艳抹的女郎,白天的光线会照出纵欲过度的颓败容颜。这是个诡异的景象,带着全然的虚拟色彩,潜藏着北京和北京认知隐秘的分裂。
  • “北漂”的眼幻化那座城
  • 在任何情况下,城市与城市形象都是“一对多”的错位状态。这是因为城市形象始终是一种日常生活中主观体验的想象,它和人们具体的生活环境、生活方式以及身处其中的情绪密不可分。北京形象也不例外。但是,有一个现象必须指出,“北漂”一族的北京形象成为目前非常突出的城市意象,这在其它城市是非常罕见的。我这里不是说上海、广州等大城市没有“漂”一族,也不是说它们没有城市形象;而是指,在国内其它大城市里,尽管同样存在着数量庞大的“漂”一族,但是,都没有形成“漂”一族的城市形象。这种外来者的城市形象具有深远影响,更是其它城市难以企及的。简单说,在上海、广州等国内一线大城市,作为“漂”一代的城市形象至多昙花一现,根本没有成型。如上海在重塑自身形象、打造城市名片的时候,主要集中于发掘张爱玲等上世纪30年代的“老上海”文化,以及王安忆的《长恨歌》、王家卫、关锦鹏等电影作品,文化界、
  • 北京的“十二平方米”
  • 1994年的一天,来自河南的“北漂”艺术家张洹将浑身涂满鱼油和蜂蜜,坐到北京东村的一个肮脏公厕,时间长达一个小时。蜂拥的苍蝇贪婪地围绕着他,一片片爬到他的头上、胳膊上、腿上……去抢食那新鲜的鱼油和蜂蜜。这个让人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恶心的场面,张洹将之命名为《十二平方米》,这是他正在进行的行为艺术。在行为艺术刚刚着陆中国大陆的年代,从事这种艺术需要很大的勇气,而进行这项时至今日依然震撼的作品,艺术家除了对这种艺术形式的热忱,生命的冲动和难以抑制的宣泄欲也是必须的要素。批评家对《十二平方米》的评价是:表现了北京东村艺术家残酷的生存状态,以及不被环境所迫的顽强的生命力和意志力。这个评价十分中肯,但我觉得还没有完全揭示这个作品的寓意。《十二平方米》的冲击力,
  • 石头坐在岁月深处
  • 石雕这玩意儿,也曾风云际会过,却总不是骨子里的东西,一时新过,眼前便真的旧在了那里。无数年之后,万物萧条,再赏繁华之后的古建骨架,顿时痴了,半天不动,复叹真正骨子里的东西原本就该如此的“旧”,“旧”到传统的老根里去。热爱的人谁敢说它不是自家精神底色里的那束光芒?!只有它,方有“如故”和“旧知”的惊喜,都是门前的事,形式却简约意趣得雅儒。
  • 批评的“盛宴”与隐忧
  • 2001年底,作家阎真在《为当代知识分子写心——(沧浪之水)写作随想》中写下过这样一段话:“当理想主义已经式微,市场也不承认终极,知识分子去抵御金钱霸权的价值依托又在哪里?……社会对个人的角色预设是可能反抗的吗?游戏规则能不能凭着纯粹的心灵理由而无视?”十多年过去,这种直逼当代知识分子生存现状与心灵底线的问询,不仅一直没有散去,反而以一种道德梦魇的方式徘徊萦绕在21世纪中国文化界和理论批评界的上空,纠缠盘桓,句句成谶。这其中的艰涩、困顿与无奈,大约并不是中国的文艺批评家们所愿见的现实,但现实还是让他们直面、相遇了市场与金钱的力量——“当市场以其无孔不入的力量在最大限度上规定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人文精神到底还有多大的操作空间?”
  • 潘天寿篆刻的形式建构与生命风骨
  • 当代著名艺术大师潘天寿先生,一生从事艺术创作和艺术教育,他把民族艺术提到民族精神结晶的高度。他说:“一民族之艺术,即为一民族精神之结晶。故振兴民族艺术,与振兴民族精神有密切关系。”因此,他终生以继承发扬民族绘画为己任。即使在遭受打击和排挤、处于艰难偃蹇的时刻也矢志不渝,从而成为非常杰出的画家和艺术教育家。他的花鸟画,堪称我国花鸟画史上又一高峰。他在花鸟画外,兼长山水,创造了一种花鸟和山水相结合的体裁;他的画笔力雄健,气势磅礴,布局新奇,格调高华,善于造险、破险,“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他还兼工书法,精研篆隶,行书出入黄道周、倪元璐、沈寐叟诸家。偶为吟咏,则颇具清刚跌宕的风神。
  • 词语的情感
  • 在诗歌中我尽量将真实的生活与内心的镜像呈现出来,从描绘外在客观的真实生活的景象人手去抵达内心镜像中的另一种存在,诗歌让我在二者之间找到和谐的平衡点。源于此,我更在乎在诗中追求一些词的力度之间的差别,用某种具有强烈的力度的词与内心的镜像达到一种平衡。朋友习惯性问我为何频繁地使用一些大词,比如国家、山河、命运等,而我本身描绘的真实对象却是些细小的螺丝、机台、铁钉等,二者在词的力度之间有着如此大的差别,那些细小的意象似乎无法激活那些大词。是的,从表面上看似如此,但是具体到诗句中我会选择一些具有方向性的暗示的词作为某种支点来撬动这些大词,让它们在诗歌中达到一种内在的平衡,比如:
  • 物质生活中的一只老鼠
  • 我是一只老鼠,我在1999年的某个夜晚意识到了这一点。我需要在粮食里寻找温暖。每天晚上,我爬出洞穴,和语言交流,和灵魂打赌,而后迈过屋舍,在后山的坟地里啃吃树皮和骨头。看见光,我就跑。我可以忍受怒放的黑暗和沉寂,却无法忍受在光亮中戴着的面具和嘶哑的时间叫卖声。但是有一次,看见光我没跑。那道微弱的光来自另一个世界,它照在冰冷的墙上,像抚摸过河流的手,柔软而且静谧,我周身一颤,光就消失了。光的消失带来了那年冬天最大的一场雪。我多次在光亮抚摸过的墙壁上徘徊,寻找那使我的灵魂颤栗的东西,而遗留的痕迹仅仅是略带苦涩的草香。所以,直到现在,我认为这就是光的味道。这束光亮,让我开始学会了对神秘世界的思考。
  • 甘肃的意大利:注脚
  • 2000年5月初,在我到达甘肃这个镇子的第一天,感觉这里还是七十年代。房屋、街道、街上人的衣着面孔,等等,都给我这种感觉。当晚停电,一间黑黢黢的宿舍里围坐了将近10人,在两三支蜡烛的光亮下,人们喝酒聊天。投射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的人影摇曳着,有时是因为人身体的前后移动,有时是因为灯芯自身的抖动。眼前的景象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我在河北老家度过的6岁半之前的时光。我对老家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但这个房间似乎唤起了我下意识中的回忆,(或者是想象?)把七十年代河北某个房间的夜晚,和甘肃这个停留在七十年代的地方的夜晚叠印在一起,进而激发出了我对这个环境、这里的山山水水还有这里的人的认同。每件事物都带有似曾相识、同时又完全陌生的亲切感。我在这个地方呆了下来。
  • 在卑微中前行——关于纪录片创作的实践与思考
  • 杨昆的离去,使我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虚弱。世事无常,人之于宇宙渺小,我甚至不敢确信自己一定能将生存三部曲全部完成。《瓦斯》终于做完,体力已消耗殆尽。在整个制作过程中,片中人物的挣扎与我的生命挣扎始终同步。在生活中我尽量放低身姿,为生存不断妥协退让,渐渐地终于能坦然承受扑面而来的各种压力和重负,内心也逐渐变得达观豁亮。信心建立在无数痛苦、幽暗、无望和耻辱的废墟之上;心灵深处的柔软与激情,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应对着外在现实的冷漠和坚硬。三部曲完成后还来不及稍事休整,便又被命运拖着再次启程,这部关于信仰的记录片在心中涌动了太久,那是上帝打开的另一扇窗。对现在的我来说,拍记录片已越来越成为一种必须,一种生命的支撑,其它的一切不再重要。
  • 让书法回归书法艺术本身
  • 有时偶尔看展览,觉得展厅里琳琅满目,有的作品对传统经典书法和当代流行的书法从形式到笔法、章法的效法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更有甚者甚至干脆在木片、竹片上模仿汉简、楚简的写法。很多作品在装裱、着色、用材、形式上也很有匠心,增加了展厅里的趣味和形式,产生了比较好的展厅效应。然而细看作品,虽然形式多样、面目纷呈,但觉得真正能打动人的作品不多。书法展览的评选及竞争机制和书法的商业化,造成了书法创作的空前“繁荣”和书法作品的形式多样。但毋庸讳言,这种通过“技术”手段进行的书法创作,与书法艺术本身作为书写者安身立命的“书为心画”、“字如其人”的传统正在渐行渐远,传统书法中那个挥洒得淋漓尽致又深藏不露的创作主体一“人”,
  • 《艺术广角》2012年总目录
  • 铁岭指画简介
  • 手指画,又称指画、指头画或指墨。就是以手指代笔。蘸墨或着色。在纸或绢上作画的一种艺术样式。它源于笔画,是中国画里的一个特殊画种。因为开宗立派的清代手指画家高其佩(1660-1734)祖籍铁岭,又因指画在铁岭传承有序。代不乏人.手指画成了铁岭一张重要的文化名片。也是铁岭文化的一个标志性符号。铁岭已经成为国内外闻名的指画之乡。指画艺术在铁岭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和悠久厚重的人文环境,为铁岭指画传承、保护和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2006年。铁蛉指画被我省确定为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保护和发展指画艺术。
  • 《艺术广角》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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