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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旷野
  • 1那天何云霞在心急火燎地满大街找人时,林海生正躺在镇上一间小旅馆里睡大觉。旅馆房间逼仄得像个小型集装箱,室内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盏吊在天花板上裸露的白炽灯。原本白色的墙壁已经泛黄,到处是星星点点的霉斑和不明不白的污迹。林海生头上蒙着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床上。他其实睡得并不沉,前台老板娘高门大嗓的说笑声和隔壁旅客的哄闹声,把他的梦扯得丝丝缕缕断断续续。头天夜里几乎一宿没睡,他身上绵软得厉害,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出去了,
  • 闰月
  • 那天,方晴逛街回来。在客厅打开大包小包的时候,母亲用心翻看一本日历。只要是比上市场买菜大一点的事,母亲都要翻日历,认真地遵照那些宜忌,日历几乎就是她的行动指南。母亲在决定这两天要不要去看一个远方亲戚,对那些宜忌念念有词的。方晴敲敲母亲的胳膊,妈,试试这件外套,打折的。母亲合上日历时,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月是闰月。方晴忙乱的手静下来,脸朝向母亲,闰月?就是这个月,闰四月。母亲说。闰四月。方晴默念着。她知道,
  • 恐惧
  • 广播播了一半的时候,火车轰隆隆地开过来了,火车几乎就在麻春连家的屋顶隆隆着开过。这条铁路不仅能通向西安,北京,还能通向上海,乌鲁木齐,听说还能通向很多很远的地方。前面的一个村子设有站台,所以往往这个时候,火车的速度就降下来了,但到站的鸣笛声却格外地长久,一天里,火车的鸣笛声要响好多次,这个声音一响,村子附近的其它声音都被它盖住了。麻春连大致听明白了广播的内容,快过年了,村委给村民发米面,
  • 假如阳光能拐弯
  • 1迷恋!没错,是迷恋。日月匆匆,斗转星移,一切都在以分钟或秒的状态飞速行进,在"不知道时间都去哪了"的一片喧闹中,我选择了"迷恋"这个关键词,也似乎没有更好的词来阐述和表达我近两年的心情和生活状态。当当网,一号店,京东商城,亚马逊,凡是有书店板块的商城都有我重重叠叠的脚印。长时间上电脑使眼睛不断地流泪,这使我知道了不仅阳光和风吹让我不断地流眼泪,辐射也是。当然这不说明我是一个购物狂。我最喜欢的事情是打麻将或是睡觉。
  • 碎裂
  • 没人结婚,没人去世,也没人乔迁。秋分过后的一个下午,一串鞭炮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得巷道里闲逛的野狗一激灵,夹着尾巴,逃跑了。秋后的巷子是枯寂的,像收割后的田野,毫无生机。鞭炮是大喜和二喜一起放的。两个老头,六七十岁的人了,像两个孩子,大喜叼着烟,二喜拿着火机点。烟着后,大喜皱着额头,猛吸两口,烟头上冒火星时,夹在手上,侧着身子,小心翼翼朝鞭炮凑过去,抖着手,倒弄了半天,才点燃鞭炮。二喜点完火,就早早跑到门里面,
  • 在撕裂中前行的417
  • 在北京上一个关于面相学的培训,全公司就阿土和老板。一人二十多万元学费,十二天。这晚,老板请上课的老师在他朋友开的私人会所吃饭。老师即大师,就在阿土将大师从大门口引进包间的当儿,大师似乎有意非有意地说,最近少出门。阿土问,咋的啦?阿土一口东北大渣子味儿,且面目霸道,一不留神就流露出狰狞又顶不服气的模样,其实倒挺心平气和的哩。大师一笑,似乎并不介意,但依旧简言之,免灾。阿土不禁有点慌,问,灭顶之灾?大师不语。阿土缓和了点口气,问,
  • 砸金蛋
  • 一我回老家居住后,闲暇时间常去的地方是镇上的驿马村卫生室。我来这里并不是看病,而是与在这里的郑永江大夫闲聊。郑大夫天生有一种高谈阔论的本事,知道我是写小说的,闲聊时就常给我说一些发生在驿马镇周围村子的新鲜事情。而我也据此写出了一些文章,发在报刊上。但郑大夫也不是常给我说镇上村子的事情,郑大夫最爱说的是国际国内大事,什么被美军抓住的伊拉克的萨达姆其实是他的替身,
  • 年礼
  • 今年立春早,腊月廿一正好交上"六九",晌午的时候,日头暖暖地照在头顶,有一种小阳春的味道。发年礼了,发年礼了!午饭时分,有人一声接一声地喊,喊得静谧的李家堡村一家一家开了院门,有了骚动,男人女人像大雁一样咕噜咕噜转动着脖子向村街上翘首张望。村街上,穿着烂棉袄的低保户李社会正咧着大嘴喊:张百万给大家发年礼了!有人问:要钱不?要啥钱,白送呢。李社会嘿嘿一笑,屁股大幅度摆动着,
  • 上儿子家过年
  • 老金头一大早起来,就跟自己发了一回火。准确点儿说,是他自己在跟自己怄气儿。从前年开始,今年第三年了,每年大年三十这天,他都要跟自己怄上一回气。为啥怄气?原因很简单:这天他要去儿子家。他要早早出门,走半站路,然后坐公交车赶到红旗路,再坐儿子厂里的班车去上儿子家过年。扯球蛋么!见时候还早,老金头气哼哼地起身披上衣服,揉了揉眼睛,靠坐在床头。这是一套简易的单元房,
  • 告白
  • 一周萌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的情景。母亲带着她,来到小镇上的这所中学读书。新学期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她无奈只得中途转学。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没有见过父亲,母亲说他很早就离开了他们。多年来,母亲几乎从不说起父亲,母亲总是隐隐约约,闪烁其词,似乎不愿意将过往的一切如实描述。周萌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因为从未有过,内心反而平静了。有时她会想,是否也曾有一双男人的手抱过她幼小的身体,
  • 内伤
  • 一十五岁那年的那个夏天格外热,在那年的夏天里我总是犯困,特别是下午,无论上什么课我都想睡觉。当我歪着脑袋趴在课桌上打瞌睡时,哈喇子就像一条热呼呼的又细又长的软体虫子从我贴着桌面的嘴角慢慢地爬出来。睡意朦胧中,那种惬意的感觉至今让我流连。我的座位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离门最近。我们都讨厌的大白脸教导主任像个夏日午后的幽灵,常常在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过之后,从教导处走出来,
  • “夜游神”
  • 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未结婚。因为到了晚上他就挨家挨户地去窜门,所以村人叫他"夜游神"。他要去的院落,多地处僻静,且多是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留守着年轻媳妇"守活寡"的人家。进得门,便说:"我没电视,来你家看看电视!"说罢,不管窑主人乐意不乐意,就坐在炕沿或板凳上,边看电视,边同窑主人搭讪。见窑主人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知趣地怏怏走出窑门,向另一户人家走去。就这样,在一个晚上,
  • 卖葱
  • 早晨六点钟,太阳还没出来。县城菜市场早已人流滚滚,你拥我挤,问价讨价,喧嚣热闹。胖胖的弥勒佛似的菜贩胖大妈,生意火爆,忙得满头大汗。突然,她停止忙碌,两眼盯住不远处的小女孩儿再也移不开,像着了魔,那么入神,那么专注。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胖大妈此时眼神是复杂的,多变的,温柔,慈祥,还是疼惜?还有点儿悲悯?或者什么都有,抑或什么都不是,反正说不清的复杂。其实,
  • 最幸福的事
  • 这天,后山小学四年级2班的语文课上,钟老师在讲解了一篇有关幸福的课文后,问:"同学们,你们认为自己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受到老师的表扬最幸福。"刚刚受到钟老师表扬的李扬第一个站起来,得意洋洋地说。"最幸福的是考了第一名!"李学高说着还挑衅似地看了看李扬——这两个孩子一直在为班上的第一名较劲,而李学高恰恰在上周的考试中获得了第一名。钟老师微笑着,分别肯定了两个孩子,鼓励其他孩子继续回答。"我最幸福的是周末!"
  • 认苦作舟,以梦为马
  • 我出生在东北农村,寒冬腊月,半夜两点,于一座年久失修的土房。土房有东西屋,每屋有南北炕,东西屋间是灶台。"隔着锅台上炕"说的就是这一格局。早前,土房里住着四户人家,四个灶台。但在我记忆里东屋只住着曾祖母、老叔祖孙二人。西屋只住着我的父母。在大人的讲述里,幼年的我反应总是慢半拍,药整个吞下去以后,面部才渐渐呈现痛苦状,叹一声"苦啊"!针都打完了,才扯着粗嗓子连哭带嚎。没错,
  • 大地契约
  • 大地若要养活一个人,势必要吞噬一个人。这是土地和祖先签下的契约。古老的契约,被祖先刻进了骨头里,然后伴随着家族的繁衍、扩散,不断裂变成无数枚小芯片,植入到子孙们的骨头里。这隐藏在体内的永不褪色的胎记,就是一个家族最为高贵的标志。作为签约者的子孙,在大地之上生活,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契约的存在。放眼三界,我们渺小如微尘。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甚至比微尘更加渺小,更加脆弱,更加不堪一击。
  • 众神栖居的岛
  • 一座岛和一个人一样,时常被人们挂念着,并会得到更多的祝福。走进闽东西洋岛,在29平方公里之内周旋,与渔民、渔船、渔网及鱼虾不期而遇,还与神庙不期而遇。最多的时候。岛上曾有20多座庙庵,计算下来的平均密度是每0.7平方公里就有一位神祗守护。多神多福吧。当人们的祝福并不能表达心意的万分之一,只有托付给万物之灵。因此,西洋岛就成了个诸神保佑的岛,得到最多祝福的岛。各路神仙,屈指数来有通行的观音、
  • 季节乱
  • 落在广场上的蒲公英一朵蒲公英,不知为什么就落到了广场上。我想它应该要往前飞的,也可以往前飞的。稍稍再往前,或许就可以寻到一抔想要安身的泥土了。它为什么就不再坚持一下呢?广场出去不远,我想应该可以觅到泥土的。但接着我又忍不住往另一个方向想了。我想,或许它是飞得倦了,对这个尘世倦了,对自己的生命也倦了,就随风落在了广场上。随风落下,让心亦落下——这是否就是一朵蒲公英想要说的呢?一朵蒲公英,在它离开枝头的那一
  • 马坊书(节选)
  • 1屋后的葵花/你不诉说,我也知道金色/落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也知道马坊书里/如果没有你的旋转,我头顶的天空/不会紧跟着一个人/涌现花朵。而我最熟悉的/一座老屋,也不会接受/金色的淹没。我在马坊的原野上,没有看到过大片的葵花。按说,这些在形体、色泽上都十分出众的植物,应该享有土地的最高礼遇,应该傲视万物,在马坊的胸脯上疯狂地燃烧。事实上,它从不去占据五谷生长的原野,它从一切平坦和肥沃的土地上撤退,只把自己金子一样的头颅,埋在某一户人家的后院里。
  • 钙质的鲁迅(外一篇)
  •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头上顶着太阳的芒刺,脚下踩着潮热的湿土,周身被烘热的暑气携裹,默诵这些从记忆旮旯里搜寻来的自我安慰时,被丈夫的呵斥声打断。他突兀的高音在空旷的田野极富穿透力,针一样戳进我的胸膛。上午的骄阳下瓜苗呆在塑料薄膜里,像鱼呆在浑水中一样憋气,解救刻不容缓。可是我是一架没有加油的机器,怎可能超速运转。虽然新婚不久,但是丈夫对西瓜苗比对我好。我肚子
  • 鼠事
  • 感觉被命运调戏了一下,呱呱落地的年份居然使自己属鼠。我不只是憎恨老鼠,就是看着都倍感恶心。小贼眼,棕灰毛,蚯蚓似的尾巴,白天躲在阴暗角落、肮脏臭水沟,昼伏夜动,专干损人利己的坏事。城市经常进行的除"四害"运动,老鼠便栖身其间。这里所说的其实只是老鼠种群中最庞大的一支——褐鼠,就是我们日常说的家鼠,它什么都能吃,肉和草甚至是现代电子垃圾。它们仅仅花了一个世纪时间,就通过
  • 可可托海,一幅诗意的山水长卷
  • 阿尔泰山的烟雨迷雾居然孕育出这样一处原生态的绝美之地!那漫山遍野诗的胚胎,稍作润色便是一阕谢灵运的长歌短令;那波光粼粼画的底色,稍作调配就是一幅李思训的山水写真;那浓郁的自然风情和深厚的人文景观,稍作整理就会成为一篇声律藻饰的的骈体文。可可托海汇集峡谷河流、山石林地、寒极湖泊于阿尔泰山一隅,既具北方之雄奇,又显南方之婉约,有着独特的风景,绝美的意境。一额尔齐斯大峡谷就是从可可托海开始
  • 很少告诉你
  • 很少告诉你 太阳从西天边滑落 不曾坠亡。 大海从浪花中安眠 不曾睡去。 风暴从夜色里逃遁 不曾远走。
  • 海和初心
  • 交换 我隔水看你,你就和水一样飘忽晶亮。 灯下我们交换眼神 像春桃交换内核,蚂蚁交换新粮 寂静认真。
  • 请允许我误入歧途
  • 我在落叶上写下秋天 请让我再一次爱上秋天,或者 允许我在落叶上写下收获。 写下春天的犁铧,夏天的镰刀 一粒种子饱经沧桑的一生: 荞麦在田埂上谈论青春 向日葵要受勋,种子要怀孕。
  • 永恒
  • 时间 时间 都去了哪里 当我寻找,我又 去了哪里
  • 赞美诗
  • 雨天记 雨顺着屋檐 落在地上,砸出许多小坑 好多年了,我一直在接近
  • 麻池河诗抄
  • 我将不再是我 我,之所以是我 是因为我身体上的疤痕 我的丑陋、罪恶、虚无、偷生 麻木;我的反抗、战栗
  • 回望陕北
  • 无定河 翻开历史 我发现 一群 修筑长城的汉子 曾在这里打捞他们
  • 陕北青年诗人作品选——柳池的诗
  • 柳池的诗 酝酿 春风未破,跫音未来 木门未开,炊烟未散 花轩窗下的竹篱、藤萝,晒太阳的小狗
  • 季纯的诗
  • 位移 在水之上是山一样的石头 生长着筋骨与血脉 独自行走在石头上
  • 樊瑛的诗
  • 初秋弥香 我不能握住 夏流清水间的余香 正如我不敢轻触 那朵蒲公英的忧伤
  • 杨佳佳的诗
  • 蝶 蝴蝶, 如纱微薄的羽翼, 飞舞, 炫耀着骄傲美丽。
  • 民国初期的瓦窑堡社会(上)
  • 本文原为赵通儒的一份自传,写作时间大约在1964年前后。这份自传从1910年出生写到1924年冬,1925年后的经历目前没有见到,应该是没有写完。这份自传对民国初期陕北瓦窑堡的社会各个方面记录得非常生动、详实,为我们了解当时陕北的社会状况,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现标题是编者加的。
  • 爷爷吴岱峰与西北革命
  • 在西北革命根据地创建80周年和爷爷吴岱峰诞辰113周年之际,我不由得想起爷爷在那风雨如晦的岁月里,和谢子长、刘志丹、习仲勋等老一代革命家一起为创建西北革命根据地而浴血奋斗的经历。爷爷是少数几个经历了西北革命根据地及其前身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创建全过程(寺村塬、照金、南梁)且始终担任红军主要领导职务的创建者之一。1903年3月7日(农历正月二十八日),
  • 刘国欣自述
  • 我从小生活在黄河边,毛乌素沙漠边缘,受着陕北文化的哺育,却在有能力之初,毫不犹豫地跑到了长江边。南下十年,一路在长江上下游辗转。一到南方,就被杏花烟雨吸引,有那么几年,我沉醉甚或耽溺于南方的美景,经常会生出叹息:为什么我不是个南人?可是近几年,随着我每年寒暑假回陕北小住,在平日的思绪里沉淀少年生活的时光,才发现陕北文化有很多令人敬仰的地方,重新培养了对这块母土的热爱。这块土地有着非常古老的历史,且不说黄帝文化、
  • 作家理应深入生活,贴近读者——延安作家学习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座谈会讲话发言摘要
  • 2015年11月17日,延安市作家协会组织部分延安籍中国作协会员和各县区作协主席等30余人召开座谈会,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会上,大家畅谈学习体会,并结合自身工作和创作实际,进行了深入交流。现将部分作家发言摘要刊发如下:
  • 走不出的黄土地——读云岗《远去的爱情》
  • 一 云岗的中篇《远去的爱情》(原载《延安文学》2015年第1期)当然在说爱情,絮絮叨叨,有长没短,一会是"我"二姐的婚事,一会是"我"幼稚的恋爱史,又扯出"我"伯父不幸的婚姻,跨度达好几十年,真是一团扯不断理还乱的烂麻,确如标题所示,说不完道不尽的爱情啊!陈忠实先生在《白鹿原》前面引用了巴尔扎克的一句话: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这句话极为精彩贴切。
  • 诗意的倾诉足以让时光倒流——李炳智诗歌中的道场设置与平和心态
  • 我确定诗人李炳智是那种内敛、敦厚而不事张扬,内心却是澎湃起伏、运行着炙热情怀的西北汉子。能够佐证这一点的,除了他谦和、善良的秉性之外,就是他的诗歌。由此可见,李炳智的诗歌既是他人生的名片,也是他生命轨迹中梦幻与意向相互指引的导航。从诗集《受困的美人鱼》《一方水土的爱恋》以及大量发表于媒体和网络之上的诗歌来看,李炳智基本是采取一种温和的娓娓道来的姿态,用一种近乎平静、
  • 论形体塑造角色的重要性——排演《延河谣》的艺术感悟
  • 形体是歌剧演员塑造角色时从外部来体现人物的主要手段。演员在塑造角色时,通过形体展现出剧中人的内心活动与情感。对于这一点,我通过排演陕北民歌剧《延河谣》颇有感悟。《延河谣》是一部非常优秀的原创陕北民歌剧。剧情背景从上个世纪的抗日战争延续到解放战争,通过延河岸边平凡人物的典型事迹,以小见大艺术地再现了延安时期党和人民群众的鱼水深情,讴歌了延安人民一心向党,
  • 从舞台呈现的角度比较戏曲与话剧的异同
  • 戏曲与话剧同为两种在我国广受欢迎的戏剧样式。戏曲作为中国传统戏剧形式,具有写意化、程式化、自由化等高度的综合性;话剧是表演艺术与语言艺术相结合的产物,它是各种戏剧样式中文学性最强的一种。在经济文化快速发展的今天,如何对传统戏剧进行适当改良,使之更适应现代人的审美角度,从而在物质生活日益丰富的当下起到一个丰富大众精神世界的作用,是一个重要的命题。对此,不少人提出,
  • 租爸
  • 一 夜的幕布掩盖了都市白天所有的瑕疵和失意,随着那一排排街灯的亮起,那些在白天看来毫无生气的、积木般的高层建筑也闪烁着粼粼灯光,显得温情脉脉充满诗意。街心公园的一隅,一大块空地上,一台老式录音机反复地播放着一首耳熟能详的老歌,几十个男女踩着音乐点子翩翩起舞。启江离休后,也随着儿子和老婆一起来到这座城市居住,老婆带孙子做饭收拾家务,启江每天早晨把孙子送到学校以后,
  • 大悲寺那些事儿
  • 洛河宛若一根瓜藤,沿洛川高塬西南切割蜿蜒而下,一个个布在洛河边上的这家河、那家河的小山村则如藤上结出的小瓜。河边上的小村习惯上被称为川道村。自从天下太平之后,这里曾引以可躲土匪,能糊口活命自豪的小村的命运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子女上塬上读书,女人们做饭陪读,青壮年出外打工,只留下老人们耕种贫瘠的土地。一般情况下,由于命运的多桀,间或因为历史原因,川道村曾受人追捧,
  • 夜钓
  • 人的眼睛在夜里才觉得不够用,看什么东西都很费力。对于钓鱼人来说,在白天钓鱼,隔着水,人们用眼睛是直接看不到鱼在水下的一切活动,只能靠对鱼浮标的认识和理解程度,来决定鱼在鱼饵跟前的举止行为,通过鱼浮标的动作来决定提杆时间。而在夜里钓鱼,面前的水一下子就省略了,漆黑一片代替了白天面前的水,只是在意识里固定着面前有宽阔而清澈的水,这水全都蓄存在脑子里。声音这时成了最重要的参考,风掠过草梢、
  • 买书
  • 从小时候喜欢上文学,我就不停地买书,小至连环画册,大到砖头块状的古今中外名著,以及法制、文史、言情、武打、时政等各种门类的书,都乐于购买,边买书边阅读。在阅读中,还坚持写读书笔记,深入钻研思考,还要把有关描写人物、风情与某一学科的专业语言妙句,不惜笔墨地摘录抄写或勾画圈点,以个人见解来表达浅议分析,充实头脑,就像鱼虾在水中畅游,一头扎向深处不懈地探密寻宝,不断加快充实心灵和精神上的收获。
  • 知青
  • 知青,这个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响彻祖国大江南北的名字,如前尘往事,渐渐走出了人们的视野,不再是街头巷尾谈论的主要话题。如果不是偶尔翻看《北京知青赴延安插队名录》,我想,我也快忘却了这个名字。人就是这样,当你不经意间捡起记忆里曾经丢失的东西,比如一个故事、一件物品、一个名字……都会生出些许感慨来,甚至会觉得弥足珍贵。记忆里,在我懵懂的孩提时代,村子里那几位说着好听的普通话,
  • 风的街道(外二首)
  • 1 一直都在。你的歌声荡漾,唤醒了我久酣的莲心,我就在秋水中央。亭亭,微凉。这个季节,一片叶子飘着,一只美丽的紫色蝴蝶围着它旋转旋转,搧动它的翅翼。我饱满得一片金黄。你紧紧抓住我的樱须,抱在怀里。鼓鼓的豆荚像要撑破肚皮,那些金黄的颗粒像金色的玉米,我开始把你惦念了一季。也许,你只是一个路人,经过田埂。瞬间惦记了我一生中的灿烂金黄。2一片黑色的城池。我常常站在远处张望,期待一扇门打开,明亮的光将我温暖,照亮。打着一把紫色的碎花小伞,
  • [小说工场]
    穿越旷野(李慧萍)
    闰月(王哲珠)
    恐惧(李心丽)
    假如阳光能拐弯(曹国军)
    碎裂(王选)
    在撕裂中前行的417(左雯姬)
    砸金蛋(杨耀峰)
    年礼(朱百强)
    上儿子家过年(成方)
    告白(陆樱)
    内伤(王延昌)
    “夜游神”(拓毅)
    卖葱(云溪)
    最幸福的事(张爱国)
    [西部散文]
    认苦作舟,以梦为马(丁鹏)
    大地契约(刘星元)
    众神栖居的岛(林文钦)
    季节乱(李天斌)
    马坊书(节选)(耿翔)
    钙质的鲁迅(外一篇)(石淑芳)
    鼠事(沉洲)
    可可托海,一幅诗意的山水长卷(张恒)
    [诗读本]
    很少告诉你(疾风)
    海和初心(马映)
    请允许我误入歧途(苏明)
    永恒(李全文)
    赞美诗(高兴涛)
    麻池河诗抄(子非)
    回望陕北(杨岸)
    陕北青年诗人作品选——柳池的诗(柳池)
    季纯的诗(季纯)
    樊瑛的诗(樊瑛)
    杨佳佳的诗(杨佳佳)
    [红色记忆]
    民国初期的瓦窑堡社会(上)(赵通儒;魏建国)
    爷爷吴岱峰与西北革命(吴兰涛)
    [人文陕北]
    刘国欣自述(刘国欣)
    [北方评论]
    作家理应深入生活,贴近读者——延安作家学习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座谈会讲话发言摘要
    走不出的黄土地——读云岗《远去的爱情》(刘新中)
    诗意的倾诉足以让时光倒流——李炳智诗歌中的道场设置与平和心态(绿岛)
    论形体塑造角色的重要性——排演《延河谣》的艺术感悟(惠四风)
    从舞台呈现的角度比较戏曲与话剧的异同(苗宝平)
    [洛川作家作品专辑]
    租爸(支海民)
    大悲寺那些事儿(桂千富)
    夜钓(杨同轩)
    买书(梁锦雪)
    知青(陈延民)
    风的街道(外二首)(屈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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