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理雅各《中庸》译本与传教士东方主义
  • 理雅各(James Legge)英译的《中国经典》是19世纪欧洲汉学的巅峰之作,向来被视为儒家经典的标准译本,鲜少受到质疑。本文以理氏1861年的《中庸》译本为例,揭示理氏译本所代表的传教士东方主义。分析显示,理氏翻译《中庸》,并非要向西方传播儒家之道,而是要将这一中国圣书去经典化。理氏在一些核心概念的翻译上坚持本质主义的解读立场,全面颠覆子思的形上学建构,为《中庸》制造出十分负面的形象。他的翻译,是基于基督教信仰对儒家经典与文化的审判。
  • 《论语·先进》“小子”正解
  • 《论语·先进》:“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其中的“小子”,郑玄注:“小子,门人也。鸣鼓,声其罪以责之。”陆忠发先生《(论语·先进)“小子”解》指出:“此训两千年来元人知其大谬”,他认为:“《尚书》中‘小子’均系君主自称或尊称地位极高的人,……战国末年之前,‘小子’都是对地位极高的人的称呼。……在春秋时代,孔子是不可能称他的门人为‘小子’的。……孔子所说的‘小子’应该就是指鲁哀公。”
  • 《论语》“片言可以折狱”考辨
  • 《论语·颜渊》有如下一章: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句中“片言”,传统的解释颇为可疑。《论语注疏》于该章下引何晏所引孔安国曰:“片犹偏也。听讼必须两辞以定是非,偏信一言以折狱者,唯子路可。”邢昺疏曰:“此章言子路有明断笃信之德也。‘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者,片,犹偏也。折,犹决断也。
  • 《论语》“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新诂
  •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语出《论语·里仁》,言约意丰,含义警策,历来为人们所传诵。讷,口讷,言语迟钝;敏,文献一般都解释为“疾速”“敏疾”义,如皇侃《论语义疏》:“敏,疾速也。”《论语注疏》:“包曰:‘言欲迟而行欲疾。”’邢呙疏:“敏,疾也。言君子但欲迟钝于言,敏速于行。”“讷于言而敏于行”同“敏于事而慎于言”(《学而》),何晏集解引孔安国曰:“敏,疾也。”刘宝楠《论语正义》:“《说文》:‘敏,疾也。’敏于事谓疾勤于事,不懈怠也。”今坊间所见亦作如是解。
  • 儒家思想研究的新探索——读刘韶军《儒家学习思想研究》
  • 对儒家思想进行研究,是中国传统学术中最为重要的内容之一。学术界对儒家思想的研究,向来集中于其政治、哲学、经济、教育、处世等方面,这无疑是一种局限性。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刘韶军教授长期专注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其大作如《太玄校注》、《太玄集注》、《楚地精魂——楚国的哲学》、《日本现代老子研究》等在国内外学术界都有较大影响。其中,所著《儒家学习思想研究》一书(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针对历来较少被人所关注的儒家学习思想进行了深入研究,是国内第一部探讨古代学习思想史的著作,亦是儒家思想研究领域中的新成就。
  • 在历史与时势的匡正中还原孔子儒学的本原形象——《论语鼓吹》的文化学术姿态与研究方法
  • 孔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孔学到底是一种什么学问?社会越向前推进,人们的辨别能力越强,孔子形象越模糊,孔学越是扑朔迷离。在这样一种历史和现实背离的背景下,《论语鼓吹》(以下简称《鼓吹》,所引只标明页码)问世了。从书名看,这不过是又多了一个儒学救世论者;但细品其书,却倍感意外。《鼓吹》之“鼓吹”,意愿于弘扬孔学之道;但其前提却是:恢复孔子和孔学的本原形象。这是一项艰巨工程,因为它涉及到对几千年儒学史的清理,也涉及到对当前(儒学)时势的匡正:《鼓吹》的最大学术价值和文化贡献,或许就体现在清理历史与匡正时势两个方面。
  • 高拱研究的一部力作——读岳天雷《高拱实学实政论纲》
  • 明嘉靖至万历时期的改革被史家称之为“嘉隆万改革”。这场改革前后历时数十年之久。其中,学术界对万历时期张居正改革的研究较早展开,成果显著,为人们所熟知;嘉靖前期改革的研究也在深入,并有重要阶段性成果问世。对穆宗时期改革的研究则明显不足,对此时期中高拱思想的研究成果更是微乎其微。岳天雷先生的力作《高拱实学实政论纲》(吉林大学出版社2006年2月出版),从隆庆主要阁员思想的同异来论证其政见的同异,并系统深入地考察和论述了高拱的宇宙观、知行观、天人观、经权观、政治观和价值观等实学思想,实学思想指导下的吏治、军事、人才、法制、边防等方面的改革,以及高拱改革的承前启后意义。总体而言,岳著既是明代实学思想研究的一大成果,更是高拱改革研究的系统之作,其中不乏真知灼见。
  • 也论儒教的历史与形态
  • 以往考察儒家问题时,主要有两个视角:第一,只顾其思想与学说,并且先秦时期高度理性化与宋明时期高度理论化的儒家学说还具有先入为主的地位;第二,更多地是注意儒教中的信仰观念,包括它的鬼神崇拜、祖先崇拜以及天命观念。此外,有不少研究虽也注意到儒家丰富的伦理道德资源,但往往是从纯粹的思想来论述的,因此即便冠以儒教的名称,其宗教性特征其实并未得到彰显。这些现象都表明,我们现在对儒教的理解还存在着很多误解。本文试图从一些新的视角来考察儒教问题。全文由六个部分组成:(1)儒教形成的时间概念,共包括五个节点,即周代、春秋战国、西汉、东汉和魏晋南北朝;(2)儒教的主要信仰观念有四个方面:鬼神崇拜、祖先崇拜、占卜与巫术、天命论;(3)儒教或儒学的两个问题:由祭祀活动导致了仪式化和形式化,作为儒家精英层面与社会普通层面的疏离或隔离;(4)儒教在宋代以后出现了新气象,这主要是儒教共同体的形成以及儒教从原本的信仰性宗教发展成伦理性宗教;(5)儒教伦理的一个突出表现即是戒律化,并且有法规的担保,这与犹太教是相似的;(6)儒教伦理的另一个突出表现即是普世性,其中包含了大量人道、仁爱、趋善、改过的内容,所有这些都是儒教与基督教相同的地方。而宋代以后的伦理性儒教正是儒教的精华所在。
  • 孔子诗学的人类学范式——“诗可以兴”重释
  • “诗可以兴”作为人类“轴心时代”所创造的诗学范式,与西方人类学批评存在巨大的差异,奠定了中国诗学的人类性探索的基础。“兴”的本义是祭祀礼仪,孔子首次提出“诗可以兴”这个诗学命题,是将《诗经》的功能与祭祀作用相提并论,不是在宗教的迷狂中而是从对祖先的崇拜中寻求精神文化原型;“兴”的内在意义就是“复礼”,精神文化原型不是回归到人的原始自由状态,而是呼唤人的理性精神的勃发;“兴”在形式上“托物于事”,“草木鸟兽”等自然物象作为精神文化原型的外在形式,不是泯灭人的情感成为精神考古,而是在与人的情感的会通中形成的,具有审美特质。
  • 孔子的时命观与上博简《孔子诗论·兔爰》之评——兼与晁福林先生商榷
  • 上博简《孔子诗论》评析《诗·兔爰》篇“不奉时”之语,晁福林先生认为应理解为是对于此诗不遵奉“天命(时命)”的批评。而《兔爱》篇以默求容的处世态度与孔子强调“邦无道免于刑戮”的全身远害的时命观相合,所以简文“不奉时”仍应释为“不逢时”,表明孔子对诗人处世态度的赞同。
  • 原始思维 诗性智慧——史前巫俗文化在《乐记》中的遗痕
  • 《札记·乐记》比较客观地透露出史前巫俗文化的遗痕,尤其是在“原始思维”主导下的“天人同构”意识、“相而见其征”的做法、“天人合一”的精神、“实用主义”的品质、“拟比推理”的实施方式等方面,揭示出巫俗文化的原始特质,对后世的文艺发展产生了深刻影响。
  • 文道合一与诗乐合一——朱熹与邵雍文学本体论之比较
  • 朱熹与邵雍是理学家中的代表人物,又是理学家中的重要诗人。在理学家中,邵雍诗数量最多,朱熹诗艺术水准最高。他们都提出自己的文学本体论。与朱熹过于谨严的“文道合一”的文学本体论不同,邵雍提出了“诗乐合一”的本体论主张。这是理学诗学观的两种重要理论形态,表现出很大的差异。一方面是理学流派差异性在文学思想上的体现,另一方面是理学家个性差异的表现。
  • 中国古代“趋时”思想的哲学意蕴及其当代价值
  • 中国古代有丰富的“趋时”思想。“趋时”主要有几方面的含义:第一,“趋时”是对季节变化规律的遵循;第二,“趋时”是对时势主动性的适应和创造性的顺应;第三,“趋时”是在为人处世方面既坚守原则,又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灵活权变。“趋时”思想包含深刻的哲学意蕴:表现了对自然规律的认识和遵循;包含人类协助天地生养万物的观念;包含人与天地有机统一的整体观念;蕴涵着丰富的朴素辩证法思想。“趋时”思想为我们提供富有价值的启示:一切活动都要因时、因地制宜;要有变革创新的精神;要有开拓进取的精神。
  • 从思维方式看屈原生命悲剧的人性深度
  • 屈原的生命精神是个体与社会绝对统一的绝对集体主义,具有“无我”的“准宗教”性。这种“准宗教”性的生命精神具有走向悲剧的必然性,其原因在于他把“知性思维”推上了“形而上学”的极端。这也是屈原不同于儒道之避免悲剧的根本原因。“知性思维”与“辩证思维”一样,也是人类运用自己的理性把握世界及自身的思维方式,是入的“知性理性”的具体展开,是人性被激发起来的一种存在状态。因此,屈原因其知性思维方式而促成的生命悲剧不是浅层次上的生死观问题,而是在人性层面上显示出来的深度悲剧。
  • 儒家文化:定位、定义与功用
  • 儒家文化是一个乍看十分简单、深究起来却又非常复杂的概念。我们常常日用而不知,不知儒家文化是什么;习焉而不察,不察儒家文化究竟有哪些基本的内涵和特点。尽管这并没有妨碍我们对儒家文化概念的使用,没有妨碍我们对儒家文化与其他异质文化做比较研究,乃至于进行沟通、交流、对话,——这时,我们的脑海里有一个儒家文化的意象,这个意象如同“道可道,非常道”一样不可言喻、言传,一旦我们试图用语言表述出这个意象,往往反而弄巧成拙,增添了一份“你不说我还明白,你一说我反倒糊涂了”的尴尬。但是,为了言说的逻辑要求,我们仍需要对儒家文化做一番梳理分析的工作。
  • 儒家价值观中的“廉”
  • 正如人总是喜欢干净而不喜欢肮脏一样,廉洁是人思想品质层面的“干净”,它本身就是人类追求的一种价值。对此,儒家有着清醒的认识和认真的思考,并将关于这一价值的思考贯穿到生活、教育和政治中去。下面我们分析这一价值的三方面内容,并举例说明。
  • 儒家的仁爱政治观与循吏文化
  • “贵仁”,倡导、崇尚仁爱,可以说是孔孟之道或孔子之后儒家普遍持守的最为重要的核心价值观之一,它既是孔孟之道或儒教在中国历史上长期维持其生命力的力量之源,亦是其常常被批评或贬斥为“迂阔”而不切实用的理想化的生命意境之所在。那么,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观念?又在历史上特别是在政治生活领域中究竟发挥了什么样的影响和作用呢?兹从政治文化的角度略说一二。
  • 抨酷政孔子择婿
  • 《论语》记载着孔夫子嫁女、嫁侄女的两则故事。 据传,孔子与夫人亓氏,育有一儿一女。儿名鲤,字伯鱼;女儿名无违。孔子异母兄孟皮,先天残疾,是个瘸子。孔氏弟兄幼年丧父,在贫困中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奈何孟皮年寿不富,留下一双子女,其子单名一个忠字,其女名唤无加。孔子既孝且悌,孟皮过世后,把侄儿侄女接到身边,生活上加以照料不说,早晚课以诗、书、礼、乐,让他们与自己的儿女一样健康成长。
  • 本刊稿约
  • 儒家道统与民族精神
  • 作为一个总体性概念,民族精神就是寄寓于民族躯体之内的灵魂,是民族的生命之泉、文化之本、价值之源。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最恰当的表述就是一仑“道”字,因为代表中国文化主流的儒、释、道三家都讲“道”,但作为民族悠久的核心价值观,主要深含在儒家之“道”中。宋代朱熹的新儒学继承和发展了儒家的道统,形成了儒、释、道“三教合流”格局,从而使原始儒学的道统实现了“变轨”。
  • 现代新儒家的道统意识与文化自觉
  • 现代新儒家在西方文化的冲击下,凸显和张大了传统的道统意识,并且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赋予了鲜明的时代内容,表现为民族精神的认同意识、儒家思想的正统意识和全球语境的弘道意识,转化为对传承民族文化传统的强烈情怀和自觉担当。
  • 《孔子研究》封面

    主管单位:中国孔子基金会

    主办单位:中国孔子基金会

    社  长:张树骅

    主  编:梁国典

    地  址:山东济南市舜耕路46号

    邮政编码:250002

    电  话:0531-82732510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2627

    国内统一刊号:cn 37-1037/c

    邮发代号:24-76

    单  价:10.00

    定  价:6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