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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社会科学的命运
  • 马克斯·韦伯曾经用“透过计算,支配万物”来定义现代性。他揭示出了现代社会与中古社会在知识形态方面的一个本质区别。
  • 社会学家的使命
  • 宋儒张载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表达一名儒生的追求、使命和宏愿,成为宋后无数中国知识分子的座右铭。德国哲学家费希特在他著名的演讲《论学者的使命》中指出,学者的使命在于为社会服务,优先地、充分地发展他本身的社会才能、敏感性和传授技能,把所拥有的知识用于社会、造福社会,使科学文化得到传播和发展;学者应成为时代的道德楷模,代表他的时代可能达到的道德发展的最高水平。一个是传统中国的土大夫型知识分子,一个是现代西方的学者型知识分子,但二人在知识分子使命问题上相见可谓略同。长期以来,人们寄予知识分子很高的社会期许,
  • 当法治遇见潘金莲
  • 故事以李雪莲与王公道的对话开始。一个蒙冤村妇与新婚法官在门口的交谈,竟然充满逻辑的交锋李雪莲先攀亲,东拉西扯,王法官很烦。
  • 纯正肉身及其形而上的险境
  • 为思想史上那些非凡的女人摄制日常肖像,这大概是艾云写作《玫瑰与石头》的初衷,这些女人包括:波伏娃、卢森堡、斯塔尔夫人、燕妮、阿伦特、伍尔夫等。杰出是她们共享的荣誉,但如何去理解一个女人的“杰出”,艾云的角度似乎有点与众不同,她盘桓在被思想史的宏阔言辞所遗忘的晦暗空间,借力于最低限度的合理的文学性想象,简单到仅仅以一个女人打量另一个女人的俗常眼光,为“杰出”铺垫一些更为绵延、坚固以及残忍的经验性背景,发现杰出到底亦有其险恶之处。
  • 我理想的情爱世界
  • 我们常犯的一个错误是,评价一个人的性选择的时候,说他“道德”或者“不道德”。以道德的视角看人的性,错了!
  • 爷爷与司机
  • 这里说的是张三和李四的故事。他们素不相识,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两辈人,分处地球的南北两端,各讨自家的生活。可是,他们身上的事儿相似值得放在一起说说。
  • 数学模型应用于社会科学的反思
  • 数学很早就成为人类知识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尤其在近代取得了长足发展,其独有的“数学精神”得到了进一步体现,如抽象性、严谨性、绝对性,人类创造出精致的数学模型来理解世界。出于其对抽象关系理解的深刻,数学被引入社会科学中,部分社会科学家尝试构建适合自身专业的数学模型,以期能更好地理解社会现象。但在应用过程中,学者们对数学表达的抽象与社会内容的具象、数学操作的封闭与社会系统的开放以及数学逻辑的绝对与社会价值的相对等等这些问题,产生了分歧和争论。基于这些讨论,
  • 定量研究方法与现代社会科学
  • 现代社会学或社会科学,起源于19世纪中期的欧洲,是一门运用科学方法研究现代社会现象之间关系的学科。法国社会学家孔德首创“社会学”一词,倡导用实证主义的方法来研究现代社会。实证主义拒斥形而上学,主张以科学的经验研究代替空洞的思辨、主观的臆测,认为除了观察到的以事实为依据的知识外,没有任何真实的知识。在孔德当时提出的实证主义社会学中,
  • 大政府主义的危害
  • 释义:本文所谓“大政府主义”,指重要的政府部门权力过大过多地侵入经济、社会、教育、学术、文艺等领域,管了不该管的事,尤其因为政府握有过多土地、资金等最重要权力却又受不到有效监督和制约,导致权力寻租猖獗,故而绝对不能等同于强政府。国家能力丝毫不因大政府主义而得到加强,而恰恰相反,被大大削弱,个人和社会所蕴含的巨大潜能因大政府主义的压制而得不到释放。大政府主义也不能等同于大的政府规模,如美国共和党主流所一贯反对的大政府。从政府中的行政人员占总人口或者就业人口的百分比,以及政府支出占GDP的比重来看,中国政府的规模并不算大,但是这一格局的根本原因并非政府有意识地自我约束,而在于我国人口和经济规模巨大——分母大,分子一定小。
  • 戾气:社会转型期的“伤害行为”
  • 一般而言,凡是造成人际关系紧张,引发一方或多方身体的或精神的不适与痛苦的行为,均可称为“伤害行为”。例如,在电影《秋菊打官司》中,村长王善堂踢伤秋菊的丈夫万庆来,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村长踢人的原因是万庆来辱骂他“断子绝孙”(村长生了四个姑娘,没有儿子),对村长来说,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伤害。伤害行为最直接的体现是身体暴力,但不止于此,还包括语言暴力甚至“冷暴力”。在实际的生活中,伤害行为往往同时带来身体的和精神上的痛苦。
  • 改革的红利与中产阶级的壮大
  • 当前,社会利益的大调整,经济产业结构的升级换代,反腐倡廉与政治民主化的推进,已经成为我国改革必须攻坚的核心内容,这些领域的突破直接决定着改革的红利。改革攻坚的红利将对我国政治、经济、社会与文化等各个领域产生深远的影响,使社会各组成部分更加合理和优化。
  • 大变法时代的意识形态
  • 王安石变法是中国史上一件大事,有人为了突出其重大影口向力,将其称为“大变法”。这场大变法自古以来就是个热点话题,相关争论实在太多。今天人们理解的变法大概与“改革”一词没有太大差别,因此人们往往将王安石说成是变法派或改革派,将王安石的死对头司马光说成是反变法派或保守派。20世纪80年代以前“尊王抑马”论几乎定于一尊,改革开放以后“尊马抑王”又流行一时。许多人认为司马光也是改革派,只不过和王安石的改革主张不一样。因而人们从中可以各取所需,辩证看待,二人遂同被尊为大改革家,形成了“王与马共天下”的局面。
  • 法治不足,道德过剩
  • 中国素来是以重视伦理道德著称的国度,“仁孝治国”、“以德为政”是很多朝代所标榜的统治之本。这种传统延续到现代,依然是根深蒂固地影响着中国的文化。这些传承下来的诸多道德观,一直深刻地影响着人际交往与社会关系,人与人之间,往往是寄托在彼此的道德评价之上的。也正因此,道德就成为社会关系之间的某种武器,一旦出现问题,人们很容易就想到举起道德的大棒攻击对方,进行道德上的谴责、污名。这些行为甚至还会影响社会管理上的一些运作方式,变为运动式的道德审判。
  • 黄金时代企业家自主治理的形成过程(之二)
  • 学者西蒙·库兹内茨(SimonKuznets)的研究呈现了一个基本的经济史现象:市场经济既不是市场大量增加的结果,也不在于其整体化的程度,而是将工业新技术引入了一个极其商品化的社会里,“将科学技术普遍地应用于市场经济生产和交换的所有问题之中”(西蒙·库兹内茨:《现代经济的发展、速度、结构和范围》,耶鲁大学出版社1966年版,第9页)。
  • 中国芯与中国心
  • 中国终于“崛起”了,不管从什么方向看,这似乎已经确定无疑。这当然是令人高兴的,说人发财总比说人破产要好。然而在高兴之余,却始终有一些东西使人无法真正地兴奋起来。其中一个让人无法释怀的,就是中国的很多行业与其产品依然还是处于“无核化”的状态,在这些领域,我们并没有“崛起”。
  • 时空倒错与普选权
  • 事情的缘起是我的一位朋友推荐了铅笔研究社李子砀先生的某条微博,如下:“无代表则不纳税这句话反过来的意义也应该成立,应该在现实中被坚持,那就是不纳税、吃救济,就无公共事务的投票权。靠别人养活的人,应该为还能活着而庆幸,根本不应该让他们再去决定别人的生活。”
  • 论化身与形象:观念的史前史
  • 在一些讨论或日常交流中,你发现分歧不是观点本身而是发生在更深一点的地方,即发生在思维方式的层面。你暗自钦佩他们比你更沉溺于形象思维或神话思维,或许他们读不懂复杂一点的诗歌,但其全部的文学潜能都用在了一种形象化的原始思维中:比你更热爱凝结了某种观念的形象,更热衷于维护某种观念的象征物,质疑观念自身的可论证性、信不过理念的制度形式,却从不怀疑或不愿意怀疑那些观念的物质化身。
  • 清晰性为什么值得追求?
  • 哲学研究的进路,确有诸多不同的路向。在对不同路向的选择上,反映着不同选择者自身的个性特征;詹姆斯的说法是,硬心肠的研究者,最终会选择酷一点的哲学。而软心肠的作者,则更多亲近具有内倾倾向的哲学。以这个标准看,王国维一定是个软心肠的人,他亲近叔本华、尼采哲学,虽然在理智上,他早已清楚可爱者不可信。
  • 非暴力不合作及其限度
  • 2012年2月,一部叫做《夫人》(TheLa妙)的电影首映,,引起全球媒体关注,不是因为导演吕克·贝松和主演杨紫琼,而是因为主角昂山素季——一位被称为“完美的囚徒”的女性。在昂山素季的祖国缅甸,她的名字一度被禁止传播,人们隐讳而尊敬地称她为“夫人”。
  • 帝国残阳:黄仁宇的“天问”
  • 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岁次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黄仁宇:《万历十五年》,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238页)
  • 《一九八四》的空间诗学
  • 温斯顿的家是小说出现的第一个场景。温斯顿所居住的地方在小说中被称为“胜利大厦”,在胜利大厦里到处贴满了老大哥的画像。其内部的环境则是“天花板上和墙上的灰泥不断地掉下来,每次霜冻,水管总是冻裂,一下雪屋顶就漏,暖气如果不是由于节约而完全关闭,一般也只烧得半死不活”。在门厅中“有一股熬白菜和旧地席”的气味。(本文使用的是董乐山先生的译本)可见温斯顿及其他外围党成员的生活是十分贫困的,除了物资匮乏、食物缺乏之外,温斯顿的家中也并没有什么设施,可谓家徒四壁。
  • 夜巴黎,或印象派的“城市之光”
  • 1874年,巴黎一小撮举止落拓的年轻人举办了自己的画展,引起舆论大哗。这帮年轻的艺术家的作品,从题材、手法、风格,乃至他们个人的生活方式,都离经叛道,尤其是他们在处理光线和色彩等技法方面,与当时主流的油画传统大相径庭。传统的学院派绘画从来对这些标新立异的东西不屑一顾。掌握话语权力的学院派美术有意轻视和排挤这些年轻人,在各种大型展览上,让他们的作品落选。作品不能入选美展,这在巴黎这样的艺术之都,也就意味着这些艺术家将无立锥之地。如果不及早改弦更张的话,那就只能在街头为路人、游客画画肖像,聊以糊口了。
  • 访客
  • 孤独促人思考,但是如果它不能让我们返回社会,将把我们引入精神上的死胡同。
  • “谣言”究竟是什么?
  • “谣言”究竟是什么?这个概念我们似乎都很熟悉。但越是这样熟悉和常用的词汇,越是缺乏追究和反省。
  • 我的小青春年代(上)
  • 这里写的是40多年前云南草坝冶金部五七干校(原劳改农场)的农牧桑蚕生活,那时我十五六岁,小青春正开始。
  • 资讯
  • 中国正在迅速变老 中文网近日刊载同题文章说,遗憾的是,在大部分中国人还没有变得富足的时候,中国已经在迈入“龙钟老叟”的阶段。中国的人均生活水平介干厄瓜多尔与牙买加之间。再怎么描述中国老龄化速度之快,都很难算是夸张。中国人均寿命已从1949年的35岁升至今天的75岁,
  • 夜巴黎:印象派的城市之光
  • 《社会学家茶座》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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