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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捣衣
  • 宋代欧阳修的著名短篇《秋声赋》,借由自然界的音响而发挥,进而感悟浮世和人生。如果用庄子的说法观之,这些秋声属于“天籁”和“地籁”。然而在中国传统文化意象中,还有另一种特别的秋声,恐怕要比欧阳子笔下“其意萧条,山川寂寥”的秋声更为萧瑟和寂寥,属于“人籁”,名曰“捣衣”。
  • 墙外一枝梅——我读《金瓶梅》
  • 幼时懵懂,只爱红楼里的旖旎情思,后来读了张爱玲,慢慢领悟了人世苍凉,而今读罢《金瓶梅》,才看到了人生深处的苦痛与悲哀。诚如秋水堂所言,《金瓶梅》是真正意义上写给成人看的通俗小说,它不像红楼一样披着梦幻的纱绫,而是赤裸裸地把世情、人心都剥给你看,所以它能把情欲写得古今无二的活色生香,更能把人心险恶与凶果报应写得人心惊胆寒,不忍卒读。所以爱读《金瓶梅》的人必要有大胸襟、大胆识,方能看破这一切贪痴冤孽而又心怀慈悲。
  • 望山还是见山
  • 一首诗歌得以流传,就像一个生命的孕育成长一样曲折复杂。文字方面的脱衍讹误难以避免,好端端的一首诗,不同的版本往往产生很多异文,真假难辨。最著名的要数陶渊明的这首《饮酒》诗了。“采菊东篱下”的诗人究竟是“悠然见南山”,还是“时时见南山”或“时时望南山”、“悠然望南山”,真是一个问题。普通读者甚至专业研究人员诵读诗歌时往往会不以为意,只取某—版本或通行说法,如此处理既不利于理解诗歌,又容易造成思维的凝滞,应该特别重视。
  • 论散字
  • 什么是散字?就是周秦时代上古语音的韵母分部(周秦时代的韵母叫韵部,因为韵头和声调史料欠缺,就讨论它的主要元音和韵尾)中出现的例外现象。比如“求”、“球”、“俅”、“救”等都是“幽”部字,即韵部相同。唯独“裘”字,和“之”部字押韵,对“之”部来说,它就成了一个散字,是例外现象了。因为同谐声者同部,这是在划分韵部中公认的一条通则,现在它不归“幽”部,归“之”部,不是例外了吗?不就成为一种游离状态了吗?如果这种例外字多了,上古音的分部就要出现模糊状态,没有条理,成为混乱现象。再严重的话,上古音的分部就难以成立,一部源远流长的上古音研究史就会化作泡影。
  • 关于武则天造字的几个问题
  • 武则天所创新字,在她执政期问风行一时。从遗存至今的唐代某些历史文物来看,她所造的那些字,无论中央或地方、中原或边陲,也无论公私文书、经籍佛典、碑刻墓志,以及契约写本等等,都一律使用。这些情况,既体现了武则天强有力的统治,也反映出她的声威遍及全国。但是自宋代以来,论者不仅对武则天造字数目、时问持有不同看法,而且只觉得武则天新字构造怪僻,或因这些字与武则天失政而同归于尽、不得继续使用,就忽略了对她造字意义的探讨。因此,本文拟就武则天造字的数目、时问及造字意义试作分析研究。粗述浅见,以就教于文史学界的专家们。
  • “鸳鸯”意象的内涵在六朝时的变迁
  • 提起鸳鸯,便有一一‘些耳熟能详的诗句浮现在脑海:“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杜甫《佳人》)“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卢照邻《长安古意》)。在文人墨客的笔下,“鸳鸯”这一意象作为美好爱情的象征,已经深入人心。然而,从《诗经》时代—直到明清,几乎可以说是伴随了中国古典文学终始的“鸳鸯”,其内涵是否一直都如此呢?细读六朝以前的诗歌,“鸳鸯”似乎还没有或很少被赋予这样的内涵,更多的是指兄弟、朋友之谊。
  • 泰山东岳·地狱·酆都城(上)
  • 有生必有死。死后还有没有脱离躯体而单独存在的灵魂?如果有,魂归何处?这是古往今来各个民族都在思索并谋求解决的问题。
  • 唐先生讲课
  • 1982年春,我和孙继民一起考上中国古代史硕士研究生,师从唐长孺先生以及陈国灿先生、朱雷先生。我们的专业方向是隋唐史(敦煌吐鲁番文献整理与研究)。这个方向应该是唐先生确定的,因为入学后,先生当面向我们强调,你们的专业方向是隋唐史,对敦煌吐鲁番文书的整理与研究是为了研究隋唐史,两者的关系不能错。在后来的学习中,我才逐渐明白他特别强调这一点大有深意。
  • 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著花——读唐长孺先生晚年日记(1992--1993)
  • 八卷本《唐长孺文集》业已由中华书局出版,这是对唐长孺先生诞辰一百周年最好的纪念。唐先生一生的著述,八卷本文集之外,尚有译著、读书笔记、诗词、日记、书信等,其中上世纪40年代公开出版的译著七种,今多难寻觅。先生的日记,上起1940年11月9日,下迄1994年6月25日,半个世纪的日记问或有中断,但今仍尚存数十册,内容极其丰富,主体部分则是学术札记,若假以时日,将学术日记整理出版,必将嘉惠学林。今获唐刚卯兄同意并授权,谨将日记手稿(1992--1993)所见唐先生晚年的致思学问择其一二略加介绍,以此表达对唐师的缅怀之晴。
  • 唐长孺先生琐记(上)
  • 唐先生的名字 唐先生,姓唐名长孺。长孺是中国古代常见的名字,汉代有宰相汲黯,字长孺。唐代名相刘晏的儿子刘执经,其字长孺。《唐御史台精舍碑》有监察御史辛长孺。长孺者,长子也,唐先生是长子,其弟名仲孺。
  • 《儒林外史》的人生三境界——纪念吴敬梓三百一十年诞辰
  • 在文化的三层面中,吴敬梓的杰作《儒林外史》不经意于物态文化层,不停留于制度文化层,而是着意于精神文化层,这就深入到人心人性的深层,从而超越时空给人良多启迪。伟大的文学作品往往如此。境界就是一种精神状态。《儒林外史》着重展现了三种人生境界:功利境界、觉醒境界、天怀境界。
  •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范仲淹《灵乌赋》发覆
  • 一 小引 范仲淹借赋灵乌,喊出了“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这实在是高亢的时代强音,反映了那个时代士大夫的精神风貌。仲淹因何赋灵乌,又因何发此声,背后有故事。
  • 说评点
  • 古人读书时,随手在字里行间或书页上、旁边空白处写下自己的体会,并对精美字句加以圈点,叫评点。作为鉴赏、分析、批评辞章常用的方式,评点之风殆始于宋,盛于明,延及清末民初。晚清以降,对评点持负面评价的学者相当之多,以至于在建立古代文学批评及研究的现代范式时,人们弃评点若敝屣,然评点固有其弊,亦白有其妙焉。
  • 唐寅与他的师友王鏊
  • 说起大才子唐寅(1470—1523)的友人,我们最为熟悉的莫过于祝允明与文征明了。然而,唐寅还有一位亦师亦友的忘年交,他就是王鏊。
  • 韩愈的《山石》好在何处?
  • 山石荦确行径微,黄昏到寺蝙蝠飞。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栀子肥。僧言古壁佛画好,以火来照所见稀。铺床拂席置羹饭,疏粝亦足饱我饥。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天明独去无道路,出入高下穷烟霏。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激激风吹衣。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轨?嗟哉吾党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
  • 陆游的“梁州”记忆
  • 淳熙四年(1177),陆游在繁花似锦的成都任职,他却似乎并不开心,这天,秋风萧瑟,陆游登上城楼北门,感慨而赋诗:“幅巾藜杖北城头,卷地西风满眼愁。一点烽传散关信,两行雁带杜陵秋。山河兴废供搔首,身世安危入倚楼。横槊赋诗非复昔,梦魂犹绕古梁州。”(《秋晚登城北门》)梁州,为何让他如此魂牵梦萦?
  • 数峰无语立斜阳——王禹傅《村行》赏析
  • 马穿山径菊初黄,信马悠悠野兴长。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棠梨叶落胭脂色,荞麦花开白雪香。何事吟馀忽惆怅?村桥原树似吾乡!
  • 幸有欧西新歌来,学界改良增荣光——中国近代音乐教育的“发生”
  • “大地文明运,推移到远东。”(因明子《送人之日本游学》)中西文明在近代的对撞加速了中国从传统文明形态走向现代文明形态的过程。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西方的音乐与教育体系东传到中国,逐渐受到士林的重视。西洋音乐因此被当作现代文明的一部分,被用来改造中国旧有的音乐和发展中国新音乐。学习西方音乐,逐渐成为社会性的新文化思潮的重要组成部分,“音乐”因而成为参与建设现代中国的重要角色。
  • 留日学生与清末新式学堂教育
  • 清末废科举、兴学堂,各地官员、士绅纷纷投入其中,然而有两大困难:“经费巨,一也;教习少,二也”,而“求师之难尤甚于筹费”。于是,作为应急之法,遂有遣学子负笈东洋之举。这些留学生回国后,颇受欢迎,各省“多出重金,争先延聘”,不仅专习师范教育者炙手可热,即学习其他专业者,也因清政府规定必须先充当专门教员五年以尽义务,而纷纷投身教育事业。因此,留日学生在其时新式学堂教育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就格外引人注目。
  • 近代的教育 大事记
  • 1844年 英国东方女子教育协进会会员、传教士爱尔德赛在宁波创办女塾,教授圣经、图文、算术、缝纫、刺绣等。这是中国近代由外国人的设立最早的教会女学。
  • 封面故事
  • 满载着货物的船停靠了码头,沿江的街衢,林立的店铺,在这繁华的市井中,打眼的却是那竖挂着的白底黑字的大招牌,招牌上斗大的字写着:“甬江格致预备学堂”。说起这甬江,自然就会让人们联系到宁波,这学堂,也不会有什么疑问,那是孩子们开蒙的地方,识字诵经,知书达礼……只是这学堂与格致放在一起,却显得有些特别啦!
  • 《文史知识》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