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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抢险之后
  • 那头仰天长啸了四十多个小时的怪兽,终于隐去身形,没了声息,遁回地下了,井场上接着持续高扬的是抢险胜利的欢呼声,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军代表刘胜利带着这份伟大胜利的喜悦在野外的荒凉驻地通过电台向上级军管会报喜,喜讯层层上传。
  • 风从这里走过
  • 斯吾克,飞吧!弟兄们和你在一起。张玉扬起手中的骨灰撒向空中,深秋的风疾驰地从这里走过。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云,疲惫地散落着,填补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空。布满沙窝的枯草,犹如铜丝硬扎而细密。张玉和几十个弟兄在凹凸不平的沙丘间举行祭奠仪式。他们宁静地伫立着,用心去护送他们的队友斯吾克,护送他去活着的人永远达不到的圣地。在凝滞空间里,唯有风在穿梭。整个情景有点梦幻,半旧照片一样。
  • 天山春晓
  • 一 这是一个初春的早上,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沙海子采气作业区不远处那逶迤连绵的天山山脉笼罩在稍显光亮却又朦朦胧胧的氤氲里,山顶那花花刺剌鱼鳞般的皑皑白雪若隐若现,附近的山谷里有一条布满沙砾卵石的干涸河道,沙海子人称其“马纳河”。晨曦中,刚刚安装好的一排排、一行行的采气管道银光闪闪、威武壮观,仿佛一支身着银装、军容威武的部队整装待发。
  • 背景修改下的余音缭绕
  • 季节交替的神经似乎有些紊乱和焦躁。天空晦涩滞重,像团撕扯不开的乱发,亦如同中年女人日渐模糊和暗淡的脸。何小青第三次接到同一个陌生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时,晦暗的心情突然遭受强电流冲击一般,异常刺目地亮了一下,先前如乱发纠结一团的思绪便基本梳理清晰了。这是一个挤满喷嚏的上午。在何小青看来,它更像一个疲惫不堪的黄昏。空气中的浮尘异常亢奋,浓重的土腥味稠密交织着让人愤懑的燥乱。
  • 家事
  • 人这一生啊,就跟走路一样,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再也难遇到,再也难找到。——题记 一 春天,不冷不热的,正是早起外出的好时节。一大早,陈运生就起来了,他在卫生间洗漱刮胡子。老房子不隔音,尽管他关严了卫生间的门,剃须刀的“嗡嗡”声还是传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的王月兰昨夜没有休息好,将近天明才迷糊着,就又被陈运生早起闹出的动静给吵醒了。她打了个呵欠,望望床头柜上的座钟,才五点,就翻了个身,把一只耳朵压在枕头上,抬起胳膊盖在另一只耳朵上。
  • 好好学习
  • 一 上课前,贾心怡找个教室后面的位置坐好后,翻开摊在桌子上的笔记本,按照课程表记录下授课标题和时间后,拿着钢笔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想起昨天去学校听课的路上,老班长说的那番话,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于是,不动声色地四处扫了几眼。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了。各自坐在平时习惯的位置上.很快就坐满了人。和往常一样,一时半会儿倒也没看出什么来。贾心怡坐在后面.对教室里的状况一目了然。
  • 拒绝思念
  • 我在一篇小说里把陈因给差点写死,但我不忍心。就因为我的不忍心,却犯了一个更恶毒的错误,我把陈因给写成了植物人。而事实上,陈因现在就在这个叫梁家台的居民点上自己家的厦房屋里躺着。屋子是重新翻修过的,原本朝西开的庄门改成朝东,和我们家的并排开上了。院子里的房子是这样的格局,三问坐西望东的上房和三间坐北望南的厦房形成了一个直角。
  • 心债
  • 一 硫磺车间工艺三班的崔新下班后,到农贸市场买了一盒鲜红的草莓,又称了些水果,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师傅家。昨天他答应妞妞要给她买草莓,妞妞是师傅的女儿,才四岁半。到了师傅家里,只有老太太在,师母去幼儿园接妞妞了。说是师母,其实也就比崔新大六岁而已。崔新和老太太打过招呼,就自己到厨房把草莓从盒子里拿出来,洗干净放在盘子里,又洗了几个苹果,端着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就陪着老太太聊天等妞妞。
  • 王婶和阎婶
  • 准噶尔石油大学。老榆树下的家属院里住着两户人家,一家姓刘,丈夫是教书的老师,妻子王娟,人们管她叫王婶。另一家姓徐,丈夫是总务处长,妻子阎秀莲,人们管她叫阎婶。两户人家一墙之隔,拆了墙就是一家;王婶和阎婶年轻时,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好姐妹。那一年村里的徐三旺,部队集体转业去新疆石油师,急匆匆回山东老家娶走了阎秀莲。
  • 小翠的梦想
  • 一 小翠的梦想在大山的外面,好远好远,要坐上汽车,换上火车,再乘汽车,几天几夜才能到。但小翠有小翠的办法,她既不用坐火车,也不用乘汽车,眼睛一闭就去了那里。她又来到了那个让她感到温暖无比的大家庭。小翠,这个你拿着别嫌少,大家的一点心意。班长李尖锐将一包沉甸甸的钞票递给了小翠。小翠脸上仍然挂着泪水,但她的心里热乎了许多。
  • 石油属地(组诗)
  • 今天,我要认你为兄弟 这几十口油井做兄弟 今天我要认眼前像 宿命里的某种暗示 他们顺从地站在我的目光里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心声 和热血的喃喃自语 感觉到他们视野里的空旷 寒暑,还有身体里呼喊的饥饿 有时候,人相望久了会生锈的 锈迹斑斑的情感
  • 暗色的家乡(组诗)
  • 家乡 一 家乡近了 我在家乡没有家 南山上,有父母的坟 坟头的土,都成老土了 为了上坟,我才回家乡 一年回一次 二 回到家乡 我住在粮贸招待所 往北走二十米 一个早年叫八盘磨的地方是我的祖屋 破败,凌乱 没有住人,或者住了人 都会有如此面貌
  • 在戈壁的内心怀想石油(组诗)
  • 一个人的新年 原本冷清的小区,这时候不得不堆满了停止的汽车使宽敞的路面变得窄小,平坦变得曲折短短的进出的距离,让行走的姿势显得很累天并没有落雪所有预设的情节都没有出现儿女远离,在克拉玛依以东侍弄青春的节庆妻伴着孙儿的嬉戏,双眼发呆褪去了春天的模样
  • 小镇(组诗)
  • 小镇上空 我爱小镇上空的风筝向往着蓝,却又牵挂人间像我不高的梦想和思念我爱小镇上空飞过的小鸟守护一片林子,有一只小小的归巢 我也爱小镇上空的片云按自己的内心生活或者雨滴,明亮,从不迷茫种一片绿色于泥土或者雪,一颗素心入世,深情,却不失浪漫
  • 你或一座城(组诗)
  • 对于你 我想,我还是亲近不了我还是想着要远远离开背向你,我将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想回来 许多年前,我是那么的爱你、敬你我赶千里之遥亲近你。想你的博大你的包容想你的最终拥抱像一个孩子 你的空间,总是有着那么多的墙和栅栏那么多的路,被车堵着那么多的人,总陌生着那么多的高楼和大院却没有属于我的房子
  • 大地苍茫(组诗)
  • 大地之下 我怀疑这大地之下藏着时间的花瓣儿我怀疑这大地之下藏着岁月的惊涛骇浪我怀疑这大地之下藏着我另一个亲爱的祖国我怀疑这大地之下藏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眷恋和哀愁当我们遗忘了此岸到彼岸的距离我们把一条路修到了大地的心房我们看见了血,黑色的火苗正与阳光拥抱大地在微微地震颤,这是工业命运的摇篮
  • 老鹰的翅膀(组诗)
  • 在荒漠 在荒漠你要学会从一粒沙中辨认风的方向从一只在井场盘旋的老鹰的翅膀上看到它内心的黑色闪电从缺乏雨水的春天看到沙葱花一样的希望要学会用夕阳的余晖勾画地平线上几个人弯曲的轮廓并爱上那轮从一本旧书中缓慢升起的落日爱上它的辽阔宁静爱上性格倔强的漠风沙哑的喊叫略带浑厚的沧桑
  • 北风,行走在荒原上的歌者
  • 沈阳之北有一片荒原,荒原之上井架林立,油井密布。当地人把这片荒原叫沈北,石油人管这片荒原叫油田。当北风呼啸着从沈北的北面吹来的时候,在荒原上采油的人知道,冬天来了。冬天的沈北大地,天更高了,地更阔了。荒原上的一切逐渐开始凋零、枯萎、甚至死去。寒冷,让荒原变得沉默、颤栗、甚至有些悲壮。
  • 拉罗卜的老头
  • 迄今为止,我无法回答是不是因为那个缘故,使我从小就立下了长大要当一个穿“道道服”工人的志愿。事情发生在钢铁元帅升帐的岁月里,小高炉星罗棋布,城里砸锅炼铁,农村出现了“青壮熔铁去,收禾童与姑”的奇景。各家报纸的头版争先报道各地亩产千斤粮、百斤棉、万斤薯的“捷报”。可事隔两个春秋,全国人民就受到了瓜菜代的惩罚。那时我们家在东北的萨尔图。当时要不是遵从父命,我决不去考那个中学,早找个地方当临时工,挣钱糊弄肚子去了。
  • 渡口
  • 一切都不曾睡醒,夜里岑寂的气味,还遗留在空气里。灰白的水面上,有一层白雾,如淡牛奶,轻盈地暗暗浮动。三只两只的翠色水鸟,在河边裸露的石头上东西张望,细溜溜的小眼,看着朦胧的山头,想:那些山头,多像大石块,它们浮在大天大地之间,就怎么没有一只大鸟歇在上面呢?一两只的小渔船,被一根尼龙绳拴住了滑动,温顺地伏在水面,似睡未眠,静静地望着岸上那棵歪脖子柚树,长长久久地作着自己对水的遐想。
  • 雪夜骑行
  • 三十年前的一场鹅毛大雪下了足足一尺厚,冰封大地,银装素裹。海西州州府德令哈市的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多摄氏度,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从花土沟回来参加自考的三个小青年要去河东看场电影。傍晚时分,风雪弥漫,小赵、小周和小王三个人从河西出发,骑上自己得意的当时最为流行的“永久牌”轻便自行车,向河东艰难地驶去。那一次雪夜骑行,让他们终身难忘。
  • 家里的舫
  • 遵爷爷之嘱,更是为了报恩,父亲给爷爷做了一口楸木舫。在北方,楸木是上等木材,抗水耐腐,厚重结实,剖开后,尚有一种清香,是仅次于柏木的棺材料。中国人把老人的舫叫寿材,赋予肃穆崇敬的意味和色彩。做好后的舫,放在家里,一点恐怖都没有,反倒觉得吉祥安泰。爷爷的舫木,是爷爷三十来岁时亲手栽的一棵楸树,为的是纪念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清同治十年秋,结束了三十年的“口外”(新疆古城奇台)拼搏生涯回到故乡而栽的。
  • 放猪的禾老师
  • 在我记忆深处,村上有一个放猪的人。夕阳下.他一只手缩垂着、一只手扬着柳条棍子,走在村正大道上喊着:“送猪喽!送猪喽!”就见一大群猪万马奔腾一般跑向村里,然后散开.跑回各家了。他放的这些猪,不是他的,也不是生产队的,而是村里一家一户的。生产队时生活困难,人都吃不饱,猪也是饿着肚子,家家的猪不好看管。有猪圈的猪饿了就跳圈,没有猪圈的猪四处乱窜,社员们忙着干活,这些猪常跑到村边地里祸害庄稼。
  • 父亲的烟杆
  • 父亲拥有一杆如尺的旱烟杆,铜头子,玉石嘴。烟杆子是指头粗细的水竹子做成的,圆溜溜的,泛着紫红紫红的色泽,光可鉴人。母亲后来跟我说她嫁到郑家,父亲就这唯一的家产。母亲还说:“那是郑家的传家宝哩!”是的,这烟杆传到父亲手上已是第三代了。父亲视它如同家珍。每每悠悠然抽罢了一杆,就用一块柔软而有些油腻的布儿轻轻擦拭一番。
  • 谈谈散文的写作——编辑手记
  • 多年从事文学编辑工作,从报纸副刊到文学期刊。又,自参加工作,没离开过中国石油.对石油文学的发展、流脉,深知其中味。近年来,在日常编辑工作中,深感石油人写的散文每况愈下.不由心忧。实际上.石油人的散文写作,从整体上看.从有“石油文学”这个概念起,就没多大起色。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对中国文学的惨重伤害,由于中国石油人对“文革”式语言的青睐.
  • 《地火》封面
      2010年
    • 01

    主管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

    主办单位:集团公司政治思想工作部

    主  编:王世伟

    地  址:北京六铺炕(中国石油报社)

    邮政编码:100011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4-8510

    国内统一刊号:cn 13-1027/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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