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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中国石油作家协会四届三次全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   我们这次全委扩大会议,总结今年成绩,安排明年工作,交流创作经验,展望石油文学走向,审查吸收新会员,完成了预期的任务,形成了许多共识.按四届一次会议商议的结果,本次会议由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承办,王熹亮副主席亲自筹备组织,为当好东道主做了很多工作.各位副主席和委员、作家在百忙中赶来参加会议.我代表石油文联领导及石油作协全体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 喷血的迪那--西气东输源头迪那2井井喷火灾抢险纪实
  •   引言   茫茫西域,天高地阔,黄沙戈壁,群山巍峨.   遥想历史,远古探险的驼队辟出丝绸之路,苍凉的故道上遍布墓葬与烽燧,先驱们用生命之舟承载东西方文明的成果,拨亮了光照千秋的汉唐灯火.鸟瞰今朝,英雄的石油人铺设四千多公里的长输管道,把最清洁的能源输送到东部,点燃了新世纪巨龙腾飞的助推器.……
  • 和太阳有约
  •   胖子将缆绳绕在钻杆上,挥挥胳臂,黄振海把钻杆拽上钻井平台.刘涛和海子迅速卡上吊钳,泥浆在地下的压力下顺着钻杆蹿出,溅俩人一身泥水.海子虽然有所防备,可还是进到脸上,他眯缝着双眼,吐出嘴里的泥水.刘丹翻过身,睡眼惺忪地瞥了眼把阳光挡在窗外的厚厚的印有蓝色花朵的窗帘,还想再睡一会儿.她最怕的是休息日,周六周日在她看来是那样漫长,她恨不得天天上班,这样可以冲淡她空寂的心灵.刘涛按着程序有条不紊地操作着,直到钻机重新转动起来,他退到一边,用手拭去脸上的泥水.黄振海手扶刹把,眼睛观察着钻机的动静,手在暗暗加力.手机响起,刘丹懒洋洋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喂,哪位?懒鬼,还赖在床上那?随着话音响起一串铜铃般的笑声.菲菲,你在哪里?菲菲说,一会儿欧阳来,我想大家一道出去玩玩.刘丹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啦.菲菲不容争辩地说,你看你,天天呆得无精打采的,欧阳还带一个朋友来,大家在一起聚聚.……
  • 定位
  •   一   秦灼一个呓怔醒了,打开手机看时间,四点四十三分.秦灼想五点多再起来,就关掉了手机继续睡.但是睡不着了,心里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去北京是为看工作,巾珊给找的,一个广告公司,说是在办公室工作.巾珊是秦灼以前在北京打工时的老板,一位很有魄力但也很能吃苦的女人.但是现在,巾珊的公司倒闭了,她的魄力和能吃苦只能维系在了天天东奔西走寻找新项目上了.秦灼和巾珊的友谊是铁的,在巾珊公司最为危难,巾珊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其他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她,是秦灼一直陪伴着巾珊,度过了那段巾珊最为灰暗的日子.……
  • 阿香
  •   一   阿香是我们地震队的民工.   阿香的本名叫郄桂香,是我们地震队的地震资料采集员.因为她的姓特别少,好些人还不认识这个“郄“字,而且郄又与“妾“同音,若叫她小郄的话,在他人听来是在叫“小妾“,歧义大,联想多,不雅.还是队长张振聪明,笑说,大家叫她阿香吧,这样又好听,又亲切,耗子之流者们的心也能守住丹田了.……
  • 雪飘渤海滩
  •   屋内的天然气炉子在灰砖垒起的火墙内“突突“地喷射着火焰,不大的空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化氢气体所散发的臭味.屋外,天阴沉沉的,干冷干冷的.渤海滩已阴了整整一个冬天,却始终没下过一场雪.……
  • 那人那井那狗
  •   已是十月里的天了,大雁衔着秋风掠过寂静的荒原.   “小灰“静静地绻卧在荒原黎明的晨光中,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身上那黑亮的毛,两只耳朵尖尖的耸立着,警惕地注视着井场四周的动静,像一位不倦的哨兵,给人一种精神矍铄的感觉.……
  • 深夜去他家的女人是谁
  •   文馨院是市文联修的住宅区,小院里有三栋楼,住着文联的全体职工.刚修好时,副主席朱文对正主席张亚说,您真是英明呀,文艺工作者接受新鲜事物快,在感情问题上也容易受到侵袭,过去七零八落分散在各处,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谁,有的人就犯了爱情自由主义.现在散鸟归林了,大家朝夕相处,可以互相监督,也便于管理了.……
  • 阴天的向日葵
  •   有一个男孩住在城南,那里是贫民区,他是个认为自己能成为画家的艺术青年.每天饿着肚子背着画夹到处画画,偶尔卖出一、两张,就可以使他兴奋好一阵子,以为自己的理想就快要实现.另一个女孩住在城北,那里是高尚住宅区,她是那种认为什么也不干也是一种生活的人,所以,她只是那样随心的活着.假使没有命运的安排,他们也许只是擦肩而过,互不相识的陌生人.然而,缘份到来的方式,就是让两个陌生人在不同的场所频频碰面,也就注定了故事的开始…………
  • 爷爷的生日
  •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乡下老头走在城里的大街上.   老头穿着西服,挺新,只是皱得不成样子了.里面套着的秋衣,打着补丁.西服是儿子给买的,说是花了八百多块.老头儿一点都不喜欢,穿着难受.不穿,儿子又埋怨,于是,每次在要跟儿子见面的时候,老头儿就胡乱挑一套儿子给买的衣服穿在外面.……
  • 果脯女人
  •   喜欢果脯,缘于小时候从北京来家的一位客人.那时,我大概就5、6岁的样子,而客人--蒋姨二十几岁,记忆中,她头发柔顺、皮肤细致、说话慢声细语,我一下子便喜欢上了她.当然,喜欢蒋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还带来了一些北京果脯.   最初对果脯的认同,是因为它诱人的色泽.暗红色的山楂条、淡黄色的杏脯、浅褐色的蜜枣……它们颜色各异、晶莹剔透、令人陶醉.……
  • 井架,父亲和我
  •   岁月如秋风般苍凉   带着素稔的气息,掠过   颤栗的心灵   我用生命去体谅,陈述   已凝固的一段   不可忘却的回忆   一   阳光下的微风吹过诺大的废旧货物堆放场,带着荒草毛茸茸的种子与我拂面而过.我来自时间深处、悠远而厚重模糊的记忆,在锈迹斑驳的钢铁铸成的废弃物件的沉默中渐渐地清晰起来,如时间之水在这一瞬间平息了波纹,恢复了应有的平静与深遂.……
  • 甬江灯火岚山星
  •   甬沪宁输油管道是我国新近建成的一条长距离、大口径的原油输送管道.它西起南京六合区境内的扬子石化公司,穿越了滚滚东流的扬子江,东至甬江口岸的宁波市,全长六百多公里,岚山油库是管道穿越杭州湾后的一个大站.……
  • 我陪父亲回家乡
  •   我的出生地和居住地始终都是同一个地方,所以我一直认为我是没有故乡的人.但是我能够理解一个游子对故乡的那种感情.   我的父亲17岁离开家乡,三年军旅生涯结束之后,1960年初便来到东北参加了大庆石油会战,完成了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次南北大跨越,从此,他与那些来自五湖四海操各种方言的人们在这块寒冷的土地上奋战,然后生根、开花、结果,故乡离他们越来越远,而故乡的“情结“却越结越深.……
  • 你的眼睛,斑驳而深邃
  •   俯首致意   好莱坞街道两侧的路面上,镶嵌了长长的两行星星.   那镶嵌在深蓝黑亮的瓷砖中间的红色五角星不是装饰物,是真正让人俯首致意的超级影星的纪念碑.……
  • 在风中寻找温暖
  •   客居者   我居住的地方离学院很远,上班要乘通勤车.等车的地方在建设路口,正好挨着京红制衣店.制衣店的老板是东北人,三十出头,个子不高,眼睛挺大,理个板寸头,显得很精干.他很爱笑,见了人开口不开口的,总是向人微笑着,使你有很难拒绝之感.……
  • 道士吟
  •   道士王圆箓长眠于敦煌莫高窟已经70多年了.他是一个道士,最终却沉睡在了佛的怀抱,受到佛的永久庇荫,不能不说是非常罕见的例外.更有意思的是,从古至今,王圆箓大约还是道教史上惟一一位在死后得以建塔的道士,而且在莫高窟,而且安葬他的那座塔,比别的塔高而且大.这两点例外,已是难得的殊荣,足以表明他的不同寻常.……
  • 大姐属马
  •   以前听人说:“人上岁数,眼前的事记不住,过去的事忘不了,白天打瞌睡,夜里睡不着.“我对此话还有些不以为然,现在才真正感到此话确实不假.……
  • 父亲
  •   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而我真正理解父母的养育之恩的时候,不是在娶妻生子之后,而是在我参加工作之后,父亲第一次到单位来看我.……
  • 奶奶
  •   奶奶是我今生最模糊也最亲近的称谓.在我记忆中,那个离贫穷很近的岁月,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富有.   那时侯,奶奶很疼我,我也对奶奶有种特殊的感情.我总是爬在奶奶那温热的炕头,听奶奶一遍又一遍讲她年轻时的故事,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或者报以灿烂的笑声.对于我这个惟一的听众,奶奶关于她的故事也总是讲不完,总有许多能让我浑然不觉睡去的故事.……
  • 石油无岔路
  •   小清河边上的芦苇地里,由远而近的两个点,一大一小、一高一低,那是两个人.与其说他们向我们走来,不如说他们向石油走去.   2004年的冬天,清河的风像刀子吹得人彻骨的冷.36岁的李卫权和12岁的儿子,驻进了清河采油三队的边远小站北八站.小站里的米、水、蔬菜都是从7公里以外的队部送来;小站地势低洼,每逢刮风下雨,站外惊涛拍岸,站内汪洋一片.……
  • 关山月
  •   背阴处残雪喘息着,山风打着旋儿,不屈不挠地相互追逐着,稀疏的树枝索索响着,明亮的上弦月光,静静地沐浴着大山.黄土大山沉默着,用一种任何力量都无法战胜的沉默品评着这样凄美的夜月.久违了的烧炕篙子柴烟弥漫着一种散漫的原始的幸福,大地上的万物都是那样朦胧,在薄雾中渐次清晰起来,数十颗星星,是山这边人家窗户上漏出来的灯光吗?房屋、院墙、柴草垛与那苍苍茫茫的关山勾勒出一幅混沌的黑白画,在柔柔的月光照射中绽出一种硕大原始的美,气势磅礴.……
  • 信任,美丽如花
  •   在信任日呈危机的人与人之间,一份意料不到的信任,像一朵纯美的花瞬刻开放在我的身心,使我感动起来,坏心情有变好,久久不忘…………
  • 我的心何时变硬了
  •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从外面抱回一只小狗,全家人都唤它“黑“.“黑“伴随我长大,我5岁时,“黑“被人打瞎了眼,父亲担心“黑“被人偷了去,决心杀掉它,然而我死活不同意,一整天哭着闹着,直到半夜累了困了睡着了,早晨醒来,“黑“已变成了狗肉.此时我却没哭没闹,只是拒绝吃狗肉,并一声不吭地收集地上“黑“的骨头,夜里,我把它埋在门前的大椿树底下.……
  • 生命的风景无限
  •   蔡琴向我走来.生命的风景无限.蔡琴的裙子已经换成毛衣.蔡琴拍拍我的肩说,昨天已经古老.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去水上公园.香山的红叶一定很艳,我想.……
  • 秋日的私语
  •   那日的晨你轻启幽轩,看见铅灰的云还在天上缓缓流淌,清凉的雾气萦绕在凋敝的林间.深红、残黄的菊花静静地垂着头,浓匝匝的叶子沉重地绿着.小路上阒寂无人,一对湿漉漉的石凳空卧水畔,昏黄的路灯眯着困倦的眼.……
  • 深秋的红叶
  •   窗外,长着各种四季常青的树,撑着大片的绿荫.树下是草坪.   秋天的绿树,叶子上长满了黄褐色的斑点,多了些阴暗而少了些润泽.草坪里仍有植物泛着绿色,却掩不住残叶致草的枯黄.全没了春夏季节的绚烂和张狂.……
  • 怀念的场景
  •   我听到空调呼呼的换气声,那是多么熟稔的声音,让人沉思,我禁不住闭上双眼,仿佛又回到从前,看到那满天的繁星,以及夜空下麦场上听风数星星的孩童.好遥远的场景啊!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没有在夏忙的时节守过麦场了,不再看到黄昏多变的彩霞,不再听到蛐蛐的鸣叫,不再在轻风吹拂麦场的声音里躺在麦场仰望夜空,不再听见田野杂乱的脚步声与板车的轱轳声……那是一种空旷里的融入,是留下痕迹多久也不能抹去的心动.……
  • 冬天像个人
  •   写景往往要和抒情联系在一起.一向习惯于游戏文字的我不愿意抒情.就像那些个冬日里终于只剩下枯枝的树.它们透着一种有些野性又有些肃穆的骨感美.它们就用这骨感来强撑出一份坚强,即使此时严冬之下的它们早已十分脆弱.也许它们也不愿意袒露自己的温柔.……
  • 石油“道道服“
  •   往事如烟,但有些曾经的事却是一辈子都让人挥之不去的.   好长时间,在忙乱的琐碎生活中,我以为自己淡忘了那段岁月里的有关记忆.但当11月份的那天,从<中国石油报>上刊登的<铁人轶事>在北京演出的剧照中,看到那藏在记忆深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石油道道服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心中那份情感瞬间便让我心潮涌荡.这使我在自己的心底清醒地意识到,尽管岁月可以让人淡忘许多的曾经,但关于石油道道服的记忆,将永远根植在我石油人生的履历里.……
  • 秦淮烟月
  •   对于秦淮,总是有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个曾经的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曾数度让我从历代文人墨客的笔下嗅得她脂粉飘香,繁华锦簇,丝竹声声.亦数度让我穿透吴越千年的风云,在她的风流渊薮中,看那犹抱琵琶不知亡国恨的旧时商女,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上,如诉如泣.更有那一身傲骨、泪血打湿金钗的秦淮八艳,让多少后来人写不尽她们的缠绵悱恻,千古香踪.……
  • 网络里的关爱
  •   谁说网上的交往,是飘动的云、是雨中风?谁说网上没有人关注和关爱?   有一天晚上,我的聊天室来了一位特殊的网友,他的出现震撼了大家的心灵,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地狱使者“?好恐怖的名子,大家悄悄地议论着.有朋友耐不住好奇心发话了:“地狱使者“你好!,能说说你这名字的来历吗?“地狱使者“,你打开视频,让我们相互认识一下好吗?大家在期待中睁大了眼睛,终于看见这位特殊的网友打开了视频.让人惊讶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者盖着被子,在灰暗的光线中出现.他成了聊友关注的热点,关爱的对象.……
  • 恋雪情结
  •   北方人喜欢雪,我也毫不例外,瑞雪兆丰年啊!这份浓浓密密的情结伴我从小到大,难以割舍.   雪是大自然对我们北方人的恩赐.我潜意识里认为雪不仅象征着粗犷豪放的北方,而且也是一位来自远方的亲人.……
  • 怀念似海
  •   若冰,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先我而去,我患慢性病已有二、三十年了,总以为我会走在你前边.没料到你突然撒手人寰,让我至今都难以接受.……
  • 追怀若冰老人
  •   若冰先生与我,几十年中亦师亦友,当看见他静静地躺在三兆吊唁大厅的花丛中,面对他曾经热切爱恋过、艺术表达过的这个世界,而无睹无言无思,一股泪水从心头沁出,濡湿了我的眼眶.原来生命是这般脆弱,即如若冰这样的坚强者,也终于被疾病击倒!……
  • “驼铃“依旧笑漠风
  •   去年三月二十四日,在西北乃至在中国大地上跋涉了半个多世纪的著名作家李若冰先生,悄然作别了他一向由衷热爱并努力为之绘形传神的生活和时代.当时,由于我所供职的杂志社变动了办公地址,我未能及时接到陕西省文联打来的告知李老病逝的电话,当然也未能为驾鹤西行的李老送上最后一程.或许是因为深深的歉疚已经浸入潜意识,近一年来,在案牍劳形的间隙里,我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打开李老签名送我的四卷本的<李若冰文集>,一遍又一遍地吟读那些总让人禁不住怦然心动的篇章.而读着读着,眼前总会浮现出李老那苍峻里包含着慈爱的面影.他仿佛仍在用有些发涩的关中普通话对我说:“古耜,你还年轻,不要让手中的笔闲下来.“……
  • 怀念我亦师亦友的若冰大哥
  •   惊闻我最尊敬,但又亲若大哥的若冰病逝噩耗,首先令我以遭惊雷而木然,继而令我难以置信.因在前不久的2003年,我去油田开会途径西安时,还特地到他家看望,适逢正为他拍摄专题片<沙驼铃>,正好补拍了一些他和我的交往镜头.记得我们见面时热情拥抱,交谈时亲切握手,充满了欢乐和活力.当晚在他家吃饭和住宿.由于我们长期生活于艰苦和寒冷的北方油田,养成了每逢好友团聚,都得开怀豪饮的习惯,大有一醉方休,才显有情男儿本色的劲头.那晚我们在饭桌上真是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由于他当时已患糖尿病,贺大姐在旁当然不让他多喝,即使如此,他还以茶代酒,频频和我碰杯.……
  • 诗意的栖居或毁灭--任林举长篇散文《玉米大地》读后
  •   黄澄澄的玉米很靠近我们这些自誉为炎黄子孙的肤色,我总觉得这不会是一种巧合.我们却常常对玉米的存在熟视无睹,麻木不仁,以至于毫无感念之心.然而世世代代以来,我们谁不曾受到土地和玉米的无私无尽的恩惠?而玉米们永远在沉默的土地上自生自灭着.玉米们艰辛、顽强地使自身生命不断繁衍,然后以无数单薄的身躯、瘦小的籽粒前仆后继地抵御灾难,来强化我们的骨骼、养育我们的肉身,使我们得以存活和成长,生生不息,共同演绎和印证了我们共同的岁月沧桑,之后,还目送我们一拨一拨如羽翼丰满的鸟儿飞离多灾多难的土地,而把永无尽头的寂寞守望留给了自己.……
  • 《地火》封面
      2010年
    • 01

    主管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

    主办单位:集团公司政治思想工作部

    主  编:王世伟

    地  址:北京六铺炕(中国石油报社)

    邮政编码:100011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4-8510

    国内统一刊号:cn 13-1027/i

    邮发代号:82-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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