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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胜利山下采油人
  • 陕北是山的世界,一山一名儿,一山一风景,一山一传说。吴起县境内有一胜利山,格外的有名儿。在这里,毛主席率领中央红军缔造了步兵歼灭骑兵的神话,完成了震惊世界的“割尾巴”战役。硝烟渐尽的胜利山慢慢恢复了往Et的静谧,反穿羊皮袄头扎羊肚肚手巾的村民们唱着多情的信天游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 芦花
  • 芦花来到油田已经很晚了,油田集聚着几十万人,不但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十多岁的少年和没满月的婴儿。她沿着被车辙压出的土路走向草原,领略着草原的风光和花草的芬芳。几辆解放牌汽车拉着钻井设备缓缓驶过,掀起一片尘埃。芦花紧走几步,离开路面,用手遮住脸,仿佛怕被人看见。汽车吃力地在土路上爬行,车上的设备来回晃动,
  • 母亲
  • 过了白露,秋意便一天天弥漫了上来,气野里有了一丝丝凄迷的寒凉。望着清朗明净的月亮渐渐地圆了,古大妈思念女儿的心情就一日日重了起来。女儿远在两千里外的内蒙古草原,二十八年前的一个冰铺雪盖之夜她永远地睡在了那里。母亲闻讯到女儿身边去了,将那连着自己筋肉血脉的僵身葬在了苍莽的荒原之中,那正是地冻三尺的时季,
  • 俄旅风
  • 当4月下旬的某一天中午十二时,一个旅游团队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偌大的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时,相互熟识的并不多。这个赴俄旅行团是个拼团,就像餐桌上的拼盘,成分很杂。机场8号门的一张桌子旁站着个胖小伙子,正旁若无人地埋头发手机短信,似乎与旅行团毫不相干。团队里有人生怕误了飞机,九点多钟就到了,
  • 窑洞
  • 夜色苍茫中,陇东高原最偏远的一排土窑院里,聚集着100多号身穿蓝色道道服的石油工作人员在这里召开誓师动员大会。小院正面的斜坡下,一字排开5孔大土窑,窑洞门窗上挂着红布横幅,上书“钻井零六团团部建窑誓师动员大会”。主持会议的秦副政委手拿一个军绿色的铁皮喇叭筒,扯着公鸭般的嗓门直叫喊:“不要吵啦,开会啦!
  • 埋坟
  • 小舅正在房顶子上晒红薯干,我在院子里的地上歪着个脸看他的一举一动,想象着好像是去年吃过一次的那红薯干的甜硬和咬在嘴里慢慢变韧绵的过程,嘴巴里的口水汹涌澎湃,我不得不使劲消灭它们。我的一只小辫子使劲地指向脚下的小狗,另一只小辫子使劲地指向小舅,至于真是否指向,我无从考证,只是那时自我感觉是指向了。
  • 荒原细雨
  • 这一天,雨霏起得很早,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总是睡不好,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吃过早饭,她便来到了这个采油队的院子里,静静地看着花坛里五颜六色的鲜花。雨霏从小就喜欢花,她觉得女人就像花,成熟的女人像盛开的桃花妩媚嫣然,青春活泼的少女像初绽的芙蓉一般清雅脱俗。而自己呢?她觉得自己更像一朵纯洁的百合,
  • 指间余香
  • 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又好像跟爱情沾点儿边。但这绝对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那是一个偏远的采油队。由于偏远,食堂的伙食油水很少。他上大班,好长时间才能[司家一趟。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吃一顿,每顿都少不了一盘“猪蹄子”。她是他的同事,同在一个采油站上班。她上班听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他的吃文化。
  • 第三届“中华铁人文学奖”在京颁发
  • 6月26日,第三届“中华铁人文学奖”颁奖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李冰,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高洪波,中国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杨志今,原石油工业部部长、世界石油大会高级副主席、铁人文学专项基金管理委员会名誉会长王涛,铁人文学专项基金管理委员会会长阎三忠,
  • 与季节对应(组诗)
  • 《我眼前的雪正在融化》我眼前的雪正在融化,像是谁幸福的泪水,把道路,一段一段浸湿;一群麻雀吵闹着,让天空离地面更近,她们衔着春天的种子,小嗉子鼓胀,像装满了歌曲的麦克风,我想捉住顽皮的一只,问她冬天是不是一条,善于伪装的巨蟒。在我们眼皮子下,居然蛰伏了那么久,才把沾满了尘土的积雪,从蠕动的躯体上,
  • 那些撼动人心的事(组诗)
  • 《新年》嗅着春天一路而来的寒潮 渐渐推动了温暖 反复无常的气温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 用阳光和热爱 叩响了家家户户的门窗 这就是企盼已久的新年了 那些破碎的梦想 记录下的日子和伤痛 此时,还能是一种道别吗 我真的不敢说一声再见
  • 母亲,母亲(组诗)
  • 《回家看娘》一下汽车,西北风就来打我,还带着沙子 像乡音里硬硬的字 硬硬地怨我回来得太晚 土路上还有雪,白着 白的稀稀落落 难道雪也回来看娘 那么老了 它的娘还在吗 我突然一阵阵的心痛 肯定是娘坐在炕沿 掰着手指 念叨我的乳名
  • 春天的长短句(组诗)
  • 《去植树》鸟儿的嗓子婉转清脆 像带着水刚从南方回来 她们藏在哪里 肯定离春天更近 我拍了拍一棵还在熟睡的灌木 快醒来吧,春天来了 多么让人困倦的太阳 一颗细碎的草叶 躲在蚂蚁路过的门口 悄无声息地举起一星 蓝宝石的花蕾 她为什么偏偏让我看见
  • 路:风干的足迹(组诗)
  • 《北疆,让生命奔跑》没有凝固的都在播种生命的迹象 树林跑累了,褪去绚丽多彩的外衣 被雪花百般慰藉,沉静地进入冬眠 长绒棉、藏红花的雪白与金色交相辉映 牵着北疆散漫的风情,穿越田野修补戈壁 顽皮的紫翅椋鸟,啄一枚枸杞 甩掉农夫追来的诅咒 汗腾格里峰,走过亿年的旅程 仍怀揣冰川,藏着一颗展翅高飞的心灵
  • 心花瓣瓣(诗歌小辑)
  • 《风从钻杆的缝隙中溜走》一丛丛芦苇的缝隙里 风睁开了眼睛 抬头看见了高高的钻塔 风晃动着巨大的身躯驶向平台 带起的一粒沙子迷住了我的左眼 待揉亮眼睛,却看见风正扁着身子 从钻杆的缝隙中溜走了 留下手扶刹把的我和工友们
  • 静物(外二首)
  • 泉(外一首)
  • 土楼
  • 九月的声音(外一首)
  • 感谢你鄂尔多斯盆地
  • 过黄土高原(外一首)
  • 松嫩平原(外一首)
  • 蓝(外一首)
  • 我在乡下的生活(外一首)
  • 天堂的风—写在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
  • 采油树(外一首)
  • 胡杨
  • 北大荒
  • 北、大、荒,听听这名字!我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地方,是在9岁那年。一天同院张太太家突然接到电报——那年头私人电报多是报告噩耗,在邻居的窃窃私语中,我懵懂地得知,张先生死了,死在北大荒,特别远、特别冷的大东北,是专门发配劳改犯的地方。我们住的那个院子原来是张先生开的纺织厂,不过十几间房子,公私合营后,
  • 故乡风物
  • 乡戏 戏起码后天才演呢,今天就传开了。在此后两天里,大人依旧下田干活,伢子依旧村前村后疯,似乎很平静。但两天之后的傍晚,整个村子像一锅咕嘟咕嘟乱沸的开水。东家喊伢子来家“胀饭”,西家呵斥狗死远点。人喊,狗犬,鸡叫。女主人更是忙得茅房都不得空上的样子,灶前灶后,全是急急的身影。实在太急了,不是狗挨一脚,
  • 乡里人物
  • 在曾经的隐秘之地
  • 这角台北 城市建筑没有上海、广州的恢宏气派,也没有沈阳、济南的相对繁华,而且显得有点儿古旧。这就是我对台北的第一印象。当然那古旧只是相对的。不过,台北有号称世界第一的高楼—101大厦,虽然这第一高度很快就被其它摩天大楼所替代,但它那鹤立鸡群的气度还是让我惊叹不已。
  • 致老伴
  • 老伴:今天是你70岁寿辰,我们夫妻朝朝暮暮也牵手走过了47个春秋。此时此刻,我以夫妻之见、之情,亲笔写出你一生为油拼命干,饥苦劳累几十年,以及对一家老小的至爱、至善的桩桩实例,作为一份礼物送给你;作为一份精神财富留给孩子们;作为我的一种心愿,重振你年轻时的自信,找回你人生的价值。
  • 乡雪
  • 在这座远离故乡的城市,眼前是年终第一场淡淡的雪。雪下得不大,倏忽就不见了踪影。走在街道的一旁,雪不紧不慢地落在身前身后的地上。猛一嗅,一股湿漉漉的新鲜泥土的味道涌进鼻孔。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故乡的雪似乎在眼前纷至沓来了。
  • 小街
  • 据说那支只有50人的石油队伍是在30年前的一个黄昏赶到这里的。马不卸鞍,就开始安营扎寨。那时,主宰这里的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和成片成片的坟丘。第一个晚上,躺在潮湿的帐篷里,没有人能够入睡,寒夜的风和流传的鬼故事让人毛骨悚然。但一切都没有受到影响。第二天,钻机的轰鸣震惊四野,自此,钻机昼夜不停。
  • 响水河流动的章节
  • 微微南来风吹得窗帘隐隐颤动。早晨像块清凉爽口的大雪糕,贪婪地咬上一口,一股怡人万分的气流从脚心倏然涌向头顶,让人心境恬静、开阔,大有能够胸怀世界的感觉,再没有以往那么多杂念,那么多欲言又止的小秘密。多想,多想永远拥有这份宁静,永远这般无虑无忧。
  • 坟山
  • 有权有钱者生前不择手段的滥权聚财吃喝玩乐,极尽荣华富贵,死后摆阔显富,恨不得把自己的财产和荣耀全部带进坟墓。许多帝王从登基就开始大造灵寝,咽气则把宫殿搬到地下。老百姓的理想只能是做梦身后能找个好坟地、睡口好棺材。于是坟山便成了彰显主人及家族地位、财产和荣耀的标志。
  • 从《啊,那条河》看贴近生活
  • 2008年5月,有一位记者问著名文艺评论家雷达:“在新媒体时代,文学面临什么机遇?又将面对哪些挑战?”雷达回答:“近年来文坛比较热闹,出了不少花边新闻,什么裸诵、乞讨、梨花体之类,让人看了遗憾甚至悲哀。”“进入市场后,精神的东西变成了商品,文学写作越来越技术化了,文学也在追求利润的最大化,
  • 创作主体的诗意抒发—读张庆和散文有感
  • 尚长文:一个石油生活“情感世界”的探索者
  • 其实,很久了,一直想给尚长文老师写点东西。我这样说,并非仅仅因为他曾是我在文学道路上的启蒙老师,而且是因为他的小说创作,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标高”。他深厚的生活积累,敏锐的洞察力,良好的文学天赋,炉火纯青的小说文体掌控能力,以及作品中不时流露出来的真挚情感,都曾让我一次次地长久感动,并喟叹不己。
  • 关于钝刀也关于那个刀客
  • 文字是一段江湖恩怨,需要了结。阿宽在本命年出书,取名《钝刀》,在青春的末端,似乎在了结一段往事。如他自己所言,这是一段成长的记忆,也是内心的江湖。在笔者看来,江湖是中国民问最隐秘的社会状态,在冷兵器时代,它是与传统文化精髓和道德秩序平行前进的一条非主流的暗道,在官方鞭长莫及的地方,
  • 《地火》封面
      2010年
    • 01

    主管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

    主办单位:集团公司政治思想工作部

    主  编:王世伟

    地  址:北京六铺炕(中国石油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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