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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13年第01期
  • 莫言获奖与我们的文化心态
  • 二0一二年,莫言获得了内外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然后出现了各种说法。现以此为典型案例,分析如下:
  • 宪法权利是否多多益善?
  • 写入宪法的权利是否越多越好?在我国,由于大量侵权事件的发生,对此问题似乎只能做出肯定的回答,权利“入宪”也已经成为“孙志刚案”之后法律话语的最强音,诸如环境权、工作权、住房权、免费医疗权、健康权、营业权、食品安全权等的“入宪”呼声,此起彼伏,蔚为大观。
  • 《中国经济改革二十讲》吴敬琏、马国川著
  • 中国为什么能够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保持经济的高速增长,从一个贫穷的国家跃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 从“一”到“多”的宪政跨越
  • 詹姆斯·塔利的《陌生的多样性:歧异时代的宪政主义》提出几种新的宪政哲学,以应对当前政治领域各民族争取文化承认所引发的冲突与斗争。新的宪政哲学主张弘扬“海达家族精神”,即强调各民族的公民们在古宪法常规(相互承认、延续和同意)的引导下
  • 迫害与写作
  • 一七六二年,卢梭的《爱弥儿》在巴黎被禁。 启蒙时代,作家被禁堪称家常便饭。孟德斯鸠写《论法的精神》,狄德罗和达朗贝尔编《百科全书》,爱尔维修写《精神论》,谁也没能避开查禁的命运。更不用说伏尔泰,他的大部分作品都被禁了。
  • 一种解读——莫德罗的“理智与情感”
  • 二0一二年九月,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了前东德总理汉斯·莫德罗先生的《我眼中的改革》,对柏林墙倒塌和社会主义阵营崩塌做了回顾与反思。值此书出版之际,莫德罗应邀来到了中国,《读书》借此机会邀其到编辑部与几位不同专业的学者进行了交流,这里刊发其中两位学者的文章,对此讨论做一反映。
  • 一个社会主义者对苏联灭亡根源的解读
  • 苏东社会主义终结已经二十多年了,原苏联东欧地区的国家已经走出转型的震荡,走上了稳定发展之路,有些国家甚至跨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虽然有些老人还有怀旧的情绪,但已经没有人再想回到过去了。
  • 经济学的主观主义之路
  • 《博弈理论与魔芋对话》采用的文体是经济学文献中较少见的对话体格式,内容又像是对经济理论和博弈理论漫无目的的调侃。
  • “斯密学”的曲折命运及其分工理论的一个历史维度
  • 亚当·斯密的经济学说,用体大思精、气象万千来形容,想来不会太离谱,虽然有些经济学名家,特别是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部分德、法语背景的杰出人物(如马克思、瓦尔拉、熊彼特),或由于学术品位上的分歧,或出于偏见,或囿于文献阅读的局限,对于斯密的“精思”部分,颇有微词。
  • 有关七十年代的记忆秩序
  • 至今,我们也很难获得一部相对客观与全面的中国现代史,真相与权力相关,揭示与隐瞒的攻防战,使得历史书写本身含有意味深长的政治气息,就是说,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任何当代个人所应共享的共同记忆,在此基础上所涵化的共同体的共在感觉,被权力所割裂的时候,畸变的整体性记忆就会导致问题探讨的混乱。
  • 留学运动与中国现代政治抉择
  • 读过任剑涛撰著的《建国之惑——留学精英与现代政治的误解》,令人兴奋。其中的主题也是我长期思考过的一个问题:留学生群体对中国政治发展的负面作用,他们又是如何误入迷途的?但我只形成了一些零星的想法,还不成系统。这本书出来,第一次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系统深入的分析。
  • 穿越百年的对外征服案
  • 距今八十三年前,一份传为《田中奏折》的文件中,有一段众人皆知的日本征服世界步骤的“名言”,所谓:“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支那完全被我国征服,其他为小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而降于我,使世界知东亚为日本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 帕尔法官,尚未远行?
  • 继纽伦堡之后的东京审判(全称:远东困际军事审判),若从开庭的一九四六年五月三日计算,已经过去六十六年了。但是,在目本国内,围绕这一审判的争论一直持续到今天。审判过程和审判结果一直是日本右翼力图扳倒的几座历史大山之一。
  • 村上春树的音乐与“音乐观”
  • 对也罢不对也罢,反正我倾向于认为在我们这个大体相信无神论或缺少宗教情怀的国土上,能够安顿、抚慰和摇撼我们的灵魂的,不是权势,不是体制,更不是钞票、豪宅和美女。那么是什么呢?我想,在很多时候应该是艺术。而音乐是除了诗、诗歌以外最接近神、接近灵魂的艺术形式。
  • 光宗耀祖与封妻荫子
  • 传说汉武帝时,淮南王刘安好修道炼丹,后成仙升天,其亲友及家中的鸡犬也因食了丹药一同得道成仙(张衡:《论衡·道虚》)。后世遂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成语,只是意思变了,意在讽刺一个人当官得势,全家与沾亲带故的入都跟着受益。其实,中国古代本就有“封妻荫子”的制度,达官贵人的夫人能够得到诰命头衔,子孙可以直接入仕做官,父母甚至亡故的先人也有追赠的官爵待遇,这自然属于高官的特权。与“封妻荫子”制度关联的又有“光宗耀祖”的观念存在,前者属于现实具体的权益,而后者则是由此闪耀出的光彩。
  • 燕赵墨香
  • 刘荣升是著名书法家,全国大字比赛冠军。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二0一一年深秋.在画家陈丽丽的工作室。他与丽丽是好友,相约晚上小聚。我们一直在等他,那天已经很晚了,还下着毛毛细雨,风中夹杂着阵阵寒意,他兴冲冲地赶了过来,告诉我们,这次是来北京参加一个文物拍卖会,他特意从石家庄赶过来的。看到他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我感到了那份艺术家的执著。
  • 说不可说——熊伟先生的波恩岁月
  • 二0一一年是北大哲学教授熊伟先生(一九~一九九四)诞辰一百周年。熊伟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留学德国,曾师从海德格尔,是最早向中国读者介绍海氏思想的人。在学术界,熊伟被归为“述而不作”的学者,历经战乱与“文革”,一生著述不多,但是门下弟子皆学有所成,成为当代中国海学研究的领军人物。
  • 巴黎情境与巴金的国际主义视景
  • 巴金在一九三四年出版的《巴金自传》中这样回溯自己的长篇小说处女作《灭亡》一九二七年在巴黎写作时的情形:
  • 杨宪益的未竟之路
  • 一九八四年,西安革命公园首次公开举办港台原版图书的销售展览,我去了好几次而仔细观赏,末了才下定决心买进两本书:杨宪益之大作,乃其一。
  • 《我们的村庄》——英国女作家米特福德眼中的大千世界
  • 玛丽·米特福德(MaryR.Mitford,1787—1855)与她所喜爱的英国女作家简·奥斯汀(JaneAusten)一样,出生于英国汉普郡的乡村。尽管在英国文学中米特福德不如奥斯汀那样声名显赫,但就自然文学而言,米特福德的影响却不容忽视。
  • 火车来了——为什么要读陈映真?
  • 我自二00九年初,一头栽进阅读与写作陈映真的状态中,并一发不可收拾以来,已历三寒暑。二0一一年,我出了此一主题的第一本书《求索:陈映真的文学之路》。在书的序言里,我交代了几个相关问题,包括,陈映真与我们这一代人的关系、我重渎陈映真的缘由。
  • 动人的朴素
  • 我喜欢读散文,但是好散文很少,所以我第一次读到明凤英散文的那种喜悦,至今记忆犹新,清晰如昨日。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追踪明凤英的写作,同时也担心:“赋诗如开花,开多花必少。”写一两篇好东西容易,写多了,她还能行吗?但是,我自担心了,因为后来每读到她的新作,那种第一次读她的散文所感受到的喜悦,依然如是,一再如是,有如春日的阳光一路追随着我
  • 关于“第三帝国电影业”访谈录(下)
  • 王:“二战”期间,第三帝国渐成欧洲大陆一个庞大帝国,占领波兰、法国等许多国家,也把德国电影工业扩张到被占领国家。纳粹是如何具体运作的呢?怎么让外国制片厂为他们生产政治宣传片呢?
  • 休闲的政治经济学
  • 一 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伟大的闲人是庄子。第二个要数陶渊明。但真正明诏大号来标榜闲、鼓吹闲的,是白居易。一部白氏文集,处处皆闲:
  • 别一种幽默
  • 福建省有个平和县(原属龙溪)。平和县有个坂仔村。坂仔村出过位名人林语堂。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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