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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0年第04期
  • “东方主义”与“东方学”
  • 民国初年曾访华并引起轰动的印度诗人泰戈尔当时说,他眼望旗帜上飘动之流苏,便悬想到中国人的浪漫特性,进而企慕中国人的浪漫生活。但曾经编辑《国故学讨论集》的中国人许啸天却以为,浪漫性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名词”,反是“可以叫人嘲骂、叫人鄙弃的劣等人种的贱性!”因为,“生在如今科学精神极发达的时候,一天不发明,便一天得不到进步;你若不进步,便只好坐待着别人拿物质的实力来亡你的国、灭你的种。
  • 三联书店·学术前沿
  • “国家”三议
  • 今天讨论“国家”这个论题有三重目的:其一,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用“跨国主义”这个理论框架来谈中国当代文化的变迁有很大的问题。而自九十年代以降,在美国的中国学界(特别是紧跟着西方理论走的人类文化学以及文学圈、文化研究圈内的中国学的学者们)一窝蜂地大谈中国如何已经进入跨国主义文化的新世纪。这些年我已经陆陆续续参加了几个以跨国文化与中国为题的学术会议。
  • 苏联:一九八九年纪事(二)
  • 三月份以后,春天静悄悄地降临苏联大地。温暖的太阳走出灰色的云层,积雪开始慢慢地融化,沉睡了一冬的嫩草显露出绿色的生机。春天仿佛给竞选中旗开得胜的民主派注入了气力,竞选结束以后不久,民主派人民代表向苏联政治体制发起了第二次猛烈的冲击。
  • 三联书店·社会与思想丛书
  • 苏哈列夫塔楼的倒塌
  • 历史上每一次伟大的革命都伴随着充满激情的、甚至狂热的岁月。而当在俄罗斯的土地上,一场史无前例的十月革命荡涤了罗曼诺夫王朝的时候,这激情和狂热就表现得尤为淋漓尽致。
  • 真真正正懂得音乐——摘自一封信
  • 今天刚收到《读书》二○○○年一月号,午睡在床上就翻阅一遍,忽然很想给你写信。先说你们这期马大哈:封面上许子东《此地是他乡?》而里面目录没有,全本文字也没有!
  • 在两大传统的阴影 下(下)
  • 不管是掌握或不掌握外语的现代汉语诗人,都还要面临三个方面的竞争。第一个方面,是西方现代诗歌主流尽管已变成末流,但西方主流语言的殖民地和边缘分布区诗人,仍有可能拖长西方现代诗歌的熟透期,事实上目前的西方现代诗歌,主要靠这些诗人在维持;第二个方面是非西方国家的诗人,例如巴勒斯坦或以色列或中亚某国突然跳出一位大诗人.事实上巴勒斯坦的达尔维什和以色列的阿米亥就是很杰出的诗人;第三个方面,是现代汉语小说家的竞争。
  • 走进一个被批评遗弃的世界
  • 我得坦率地承认,《遗弃》不是一本容易读下去并且容易读明白的书。它不是一道单纯的风景,随便看看就能领略其中的美感;《遗弃》更像一个迷宫,布满智力机关的迷宫,一不小心找不到出口,你就丧失了游玩的兴趣。你必须全神贯注,有些地方还要跟作者斗智,小心他故意布下的陷阱。如果以轻松阅读或多数人接受为标准来衡量,《遗弃》的得分,我想不会高。恐怕是由于这个原因,它的名字竞成了它命运不祥的预兆。初版十年来,几乎被批评界遗弃一边。
  • 网络时代的方言
  • 在中国大陆的文学界有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那就是以先锋姿态出现的作品或理论表述.大都使用那种典型的翻译文体和书面用语。一些理论家的术语偏执和极端的书面化叙述,常常会闹到难以读懂的地步。在经过一番相互的印证之后.最高的评价常常是“中国的卡夫卡(F.Kafka)”、“中国的罗伯一格利耶(A.Robbee-Grillet)”、“中国的博尔赫斯(J.L.Borges)”、“中国的杜拉斯”。
  • 三联书店新版书
  • 研究乡民的公法权利
  • 中国传统社会主要是乡民的社会,而非市民的社会。这里的“市民社会”不是指“civil society”,而是指“城里人的社会”。乡下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也是最被人瞧不起的。这种状况在二十世纪也没有多少改变。在当代中国,绝大多数人口仍然居住和劳作于乡村。“农村”不仅是一个地域概念,而且是一个政治概念。“农民”不仅是一种职业身份,而且是一种政策身份。农人远离政治,却又与政治有最直接的干系。
  • 法治的局限
  • 依法治国现已写入我国宪法,依法治省(区、市)最近也在各地倡导开来。新中国的法制建设历经坎坷,终得复苏和振兴。可以说,始于七八十年代的法制复兴是对当时解放思想和发展生产力需要的必然回应,顺乎潮流,造福苍生。文明、富强的中国离不开法治,同时,必须明确的是这源于近代西方社会的“法治”(俗解可等于“法制”)二字并非至善、至美之道也。理由如下:
  • 生活总是“建构”的
  • 学界对哈耶克自由主义思想的重新议论和深入认识,恢复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自由主义思想家的本来面目。同时,哈耶克的思想精华已在国内学人圈内占有了相当的位置,那种崇尚自然演进而非理性建构(construction)的自由观已经掘进到了封固久矣的城堡的深处,并且在向着“俗化”的社会生活进军。这使得我们对于“建构”一词的使用,有了相当程度的敏感与谨慎。
  • 旅行热和漂泊旅行笔记的畅销
  • 一九九六年六月中旬,四次孤身独旅进出西藏的上海徒步旅行探险家余纯顺,在新疆罗布泊干热沙漠中不幸遇难。国内主要报刊终于打破沉默,介绍这条汉子。随后北京、上海和广州、深圳等地有商业头脑的旅行社经理,就以到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或罗布泊甚至西藏“探险”旅游为号召,开展了这种措奇性的观光业务。生意居然还颇不错。
  • “白银时代”:谁是命名者?
  • “白银时代”一名最早见之于古希腊人赫西俄德的教谕诗《工作与时日》,他把古代人类的文明史划分为“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英雄时代”、“黑铁时代”。以后,历史学家便不断借用这些概念,以指称各个时期、各个国家文化发展的繁荣与衰落。八十年代中后期,我国的外国文学工作者开始涉措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俄罗斯文学。
  • 残酷的音乐与残缺的肉身
  • 作为严肃音乐的一个倾听者,我总是想知道,音乐到底是什么?音乐是否需要一些必备的前提条件,诸如一对精致的音箱,一些价值连域的唱片,还有两只同样必须精致的耳朵。甚至,也许还要时常手中握着一张昂贵的音乐会门票。麦绥莱勒的那套木刻版画《城市》,其中有一幅画的是歌剧院的音乐会,听众是清一色的衣冠楚楚的绅士和淑女们,他们坐在那里,俨然是在享受着奢侈的生活。
  • 马丁·路德·金的梦想
  • 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巴枯宁在巴黎结识了马克思。二十多年以后,他这样谈论马克思:“那个时候,马克思在思想上比我进步得多,如今他虽然不见得比我进步,但仍比我博学得多。……他尽管比我年轻,却已成为一个无神论者,一个有修养的唯物论者和一个深思熟虑的社会主义者了。……我们相见的次数颇多,因为我敬重他的学问以及他对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热情而严肃的献身精神……”
  • 维也纳人
  • 《时代周刊》把世纪风云人物的桂冠戴在了爱因斯坦的头上。这大概再恰当不过。但当人们回想起爱因斯坦对人类的伟大贡献的同时,不禁又想起距爱因斯坦思考他那些完美公式的伯尔尼以东二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按其规模若放在今日中国,勉强只能算个中型城市。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她首先是个“音乐之都”,她诞生了莫扎特、舒伯特和施特劳斯这些音乐巨擘。但这只是这座城市文化中很表象的东西,它对人类的贡献远远不止于此。
  • 方法影响了我
  • 高傲的萨特
  • 也许是世界文坛在本世纪的最后一次盛事,去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日期较往年有所提前,还不到十月,瑞典文学院就向世界宣布,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荣获一九九九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诺贝尔文学奖是权威性的国际文学大奖,因而先前或得意或落魄的作家一经折佳便立马扬名天下,成了世界瞩目的中心,随之掌声响起,鲜花簇拥,不仅个人登上了事业成功的顶峰,也为所在国家争丁光,于是皆大欢喜举国欢庆。
  • 十字架、死亡和坟墓
  • “至今我已经听了三遍汉思·菲次那(Hans Pfitzner,一八六九——一九四九)的音乐传奇《巴勒斯忒那》(Palestrina)”,托马斯·曼(Thomas Mann)在他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写作和发表的小册子《一位非政治人士的沉思》(Betrachtungen eines Unpolitischen)中写道,“这部粗犷大胆的作品出奇轻易和迅速地成为我的财产和我信托的拥有物。这部作品,这部叔本华一瓦格纳式的、浪漫派气氛中产生的最后的、有意识地成为最后的作品,
  • 从剑桥到芝加哥
  • 过去的十年,无论在伦敦经济学院那家著名的“经济学家书店”,或者是在莱昂·罗宾斯大楼的“英国政治和经济科学图书馆”,抑或在其他我去过的大学图书馆,浏览书架上藏着的五彩缤纷的经济学著作对我总是一种快乐。观瞻百年以来近代经济思想之成长历程,我始终感受到横贯其中的一种强大的科学力量,是它的存在诱导并推动了一代代经济学家恒久不懈的努力。没有这种追求科学的精神,就不会有我们当代的经济学面貌?
  • 凯恩斯思想演变的轨迹
  • 每当经济哀退或萧条之时,人们很难不想到凯恩斯,不管是褒是贬,批判还是求教。方福前《从<货币论>到<通论>——凯恩斯经济思想发展过程研究》一书(以下简称“方书”),追踪凯恩斯思想从新古典向新经济学演变的轨迹,为我们由今视昔,也为我们由今视今、由今视后,提供了一一个可读可鉴的文本。
  • 三联书店新版书
  • 把旧学换了新知
  • 最早编写《中国文学史》的林传甲(福建侯官人),大约出生在清光绪六年(一八八○)前后,光绪二十六年(一九○○),到湖南做幕僚,光绪三十年(一九○四)五月,也即京师大学堂经庚子之变,重新整顿不久,受聘为国文教习,自三十二年(一九○六)起,外派到黑龙江省做官、在东北生活了十年以上。
  • 本世纪初的留学日本热
  • 甲午中日海战后,中日两国的关系可谓乾坤倒转。在连接两国的宽阔的海域上不再见慕中华之风而不辞艰辛赴中国朝贡、学习的日本使节、僧侣们的飘泊身影,日本实藤文库中也查寻不到珍藏于东大寺正仓院那样的大唐瑰宝,相反一批批中国学子却忍辱负重地来到了这个被祖先称为“倭国”的地方。收藏于实藤文库中近百年前的中国留学生日记,每一行都是那么忧郁和沉重。自一八九六年唐宝锷等十三位学生赴日留学至一九一二年清政府垮台,
  • 历史坐标的定位——为《本土和域外——中西文化交流史论》而写
  • 四十年代之初在西南联合大学读书时,曾选了向达先生的“中西交通史”一课,这是我接触到这个领域的开始,当时向先生已是名闻海内外治中西交通史的权威了。向先生讲课的内容极其细致,每每也发挥自己一些精辟的理论见解(例如,他认为汉唐时期中华民族的心态是健全的,宋代以后开始病态的扭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考试是写一篇读书报告。我的报告经向先生仔细阅过,还改正了错字,给了我八十分。其后多年人事倥偬,遂长期搁置了这个题目。
  • 性情中人
  • 日本的两部家族史
  • 谷崎润一郎(一八九六——一九六五)和川端康成(一八九九——一九七二)同是本世纪日本遐迩闻名的作家:川端于一九六八年获得诺叭尔文学奖:谷崎也多次被提名为该奖候选人。谷崎曾将《源氏物语》翻译为现代日语。川端对这部日本古典文学名著也爱不释手。这两位文坛泰斗在自己的创作中,都是既继承了日本古典文学传统,又接受了西方各种文学的技巧,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
  • 关心“形而下”
  • 余英时先生在其所著《现代儒学论》的“序言”中,明确表达了他的学术关怀的“形而下”取向。他说:“如果用宋儒关于‘形而上’和‘形而下’的划分,那么,我可以说本书论现代儒家仅限于‘形而下’的部分。”
  • 三联书店·三地葵系列
  • 文化的“游戏说”
  • 约翰·赫伊津哈(Johan Huizinga),对许多中国人来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即使是在国内学术界,对其也知者寥寥,余秋雨先生在看到赫伊津哈的名著《游戏的人》时,如获至宝,不禁惊呼:“居然有一本书叫《游戏的人》!”可即使在读了这本书以后,他也还一直没有搞清楚赫伊津哈的生卒年月和该书的初版日期,以及赫伊津哈真正的死因。更有甚者,其实连《游戏的人》一书的中文译者,实际上也根本没有弄明白赫伊津哈究竟是怎么死的。
  • 也谈拉丁文
  • 近来有闲读了钟叔河先生编的《周作人文类编》(湖南文艺出版社九九八年版),这部书的搜罗之广,校核之精都让人赞佩不已。不过我在这十厚册书中也发现了一个如芥子般的小疵。
  • 文明局限的无奈
  • 读了《读书》一九九九年八期贺仲明先生《梦的权利阈限》,我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对文明局限的无奈。
  • 建筑咏叹调——新轴线与城市广场
  • 北京长安街在规划思想上多年来被当做北京城的东西新轴线,人们希望让长安街与北京以故宫为主题,太和殿占主位的南北轴线“并驾媲美”?然而,五十年的首都建没史,长安街规划建设史的实践表明,这个希望很难达到.历史就是历史,它并没有完全消失,它留下了可以发芽开花的老根。封建王朝崩溃了,皇帝灭亡了,北京老城的中心却让不出来。况且短暂的五十年与北京儿千年的建城史、几百年的建都史相比,无疑是“弹指一挥间”!
  • 关于韦译《纯粹理性批判》
  • 从“浙江村”到中关村
  • 做北京“浙江村”——北京城南一个自发形成的流动人口聚居区——调查的六年间(一九九二——一九九八),我住在中关村的北大。来回于“浙江村”与中关村之间,成了生活的基本内容。有位记者觉得这个行为本身也算个题材,他说:“浙江村和北大好像是社会的两极,你对这两端都这么投入.很有意思。”
  • 一段故事
  • 读书平台——“过”大于“不及”
  • “今之视昔,亦犹后之视今、”翻检一下思想史的起落之迹,我们或许就会发现:每个时代产生的前沿思想皆因时代的挤压而显得窄小而局促,老子的西出流沙,孔子“吾与点也”的喟叹,向后人传达出的正是思想者或者应该说是思想本身寂寞的信息。
  • 说说日本的学术批评
  • 读《京都大学的“共同研究”》(《读书》一九九几年第八期)一文,深感作者茅海建是位有心之人,在对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做一日访之后,能较为详细地介绍那儿的“共同研究班”。笔者曾有机会作为招聘学者在人文所学习、研究一年半时间,茅文中介绍的狭间直树先生正是我的指导教授。由于在人文所期间一直参加共同研究班的学习,也曾在班上过做学术发言,如今读到茅海建的一些感受就觉得较能体味其细微之处。
  • “三农问题”感言
  • 在世纪之交,读温铁军先生《“三农问题”:世纪末的反思》(《读书》一九九九年第十二期),豁然开朗,感慨良多。
  • 马克思的“有关论点”源于摩尔根和达尔文?
  • 读温铁军《“三农问题”:世纪末的反思》(《读书》一九九九年第十二期),对文中的一处提法有疑问,现呈上供参考。
  • 一点更正
  • 中国经济改革的回顾与前瞻
  • 二月二十六日,任“吴敬琏教授从事经济研究五十周年研讨会”上,吴敬琏先生做了题为《中国改革的回顾与展望》的讲演。他说,经过二十年的努力,中国的改革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是,从根本改变资源配置方式的角度看,改革的大关还没有过.表现在:国有经济仍然是经济资源的主要支配者;国有经济的改纽和国有企业的改制进行得不顺利,还在相当人的程度上起作用;
  • 权力与学问
  • “东方主义”与“东方学”(罗厚立)
    三联书店·学术前沿
    “国家”三议(王瑾)
    苏联:一九八九年纪事(二)(黄立茀)
    三联书店·社会与思想丛书(麦克洛斯基 许宝强)
    苏哈列夫塔楼的倒塌(闻一)
    真真正正懂得音乐——摘自一封信(郁风)
    在两大传统的阴影 下(下)(黄灿然)
    走进一个被批评遗弃的世界(林岗)
    网络时代的方言(李锐)
    三联书店新版书(周有光)
    研究乡民的公法权利(夏勇)
    法治的局限(杨寅)
    生活总是“建构”的(陈彩虹)
    旅行热和漂泊旅行笔记的畅销(邹蓝)
    “白银时代”:谁是命名者?(汪剑钊)
    残酷的音乐与残缺的肉身(张小册)
    马丁·路德·金的梦想(摩罗)
    维也纳人(冯克利)
    方法影响了我(沙虫)
    高傲的萨特(唐建清)
    十字架、死亡和坟墓(刘皓明)
    从剑桥到芝加哥(张军)
    凯恩斯思想演变的轨迹(管毅平)
    三联书店新版书(王跃生 金雁)
    把旧学换了新知(戴燕)
    本世纪初的留学日本热(马小红)
    历史坐标的定位——为《本土和域外——中西文化交流史论》而写(何兆武)
    性情中人(赵仁珪)
    日本的两部家族史(文洁若)
    关心“形而下”(张辉)
    三联书店·三地葵系列(张系国)
    文化的“游戏说”(周兵)
    也谈拉丁文(陈仲丹)
    文明局限的无奈(杨曾宪)
    建筑咏叹调——新轴线与城市广场(顾孟潮)
    关于韦译《纯粹理性批判》(王建)
    从“浙江村”到中关村(项飚)
    一段故事(冯世则)
    读书平台——“过”大于“不及”(刘军)
    说说日本的学术批评(陈映芳)
    “三农问题”感言(憬波)
    马克思的“有关论点”源于摩尔根和达尔文?(赵磊)
    一点更正(徐龙华)
    中国经济改革的回顾与前瞻
    权力与学问(陈四益 丁聪)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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