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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0年第06期
  • 天下第一裙
  • 很久以前,有位既聪明又勤快的裁缝。他一天到晚比呀量呀裁呀剪呀。一天他做成了一款好漂亮的裙子。这裙子被人穿到街上,立刻引起了骚动,交通阻塞了,就连拉车的骡马都停下来嘶鸣。消息不胫而走,城里的风流娘儿们,小的拿了爹娘的存折,老的取出积年的私房,四面八方赶来订做“天下第一裙”。
  • 以文证史要小心
  • “以文证史”是史学界常用的一种方法。很小的时候就读过都德的《最后一课》。讲的是小弗朗斯上学很顽皮,不爱上法,语课。普法战争之后,亚尔萨撕和洛林被普鲁士占领,法语被禁止在学校讲授,德语取而代之。小弗朗斯知道后,懊悔万分。和小弗朗斯一起上“最后一课”的人还有一些镇上普通的人:卸任村长,
  • 刘姥姥、俳优与知识分子
  • 《红楼梦》是部大书,大书中有个小人物刘姥姥,小人物被写进大书,因此就有了大道理。
  • 司马相如散议
  • 秦并六国建立起第一个封建专制帝国,但由于权力运作操之过急,士人蹈厉风发意气之消失远非政权的创立来得急速。当儒生搬出大套治国道理评说时政,始皇帝不能不采用果断猛烈而不失残暴的手段将他们置于死地,中国历史上政治权威与文化传统之激烈冲突,最终酿成“焚书坑儒”这一白热化事件。春秋战国时争鸣不已的局面不见了,文人士子的声音渐渐消沉下去。
  • 安娜非死不可吗?
  • 有一天跟儿子去爬山,在山腰的一块歇息处,无意识间听到几个也在歇息的中学生模样的青年在谈论《安娜·卡列尼娜》,其中一个女生的声音从风中传到了我的耳中——“嗨,我觉得安娜没必要非得去死,让她死,那是托尔斯泰的道德使然!”
  • 近代日本和中国革命
  • 即使将“战争和革命”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重大主题限定在日中战争和中国革命的范围内进行思考,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完成这个讨论。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主题对我来说,决不是一个外在的或无关痛痒的东西。我出生在一九三一年九月即“满洲事变”的前夜,一直到十二岁,我是以一个“满洲国”日系“革新官僚”的孩子这样一个殖民地统治者的身份度过的。作为殖民地统治的一员,作为一个孩子,
  • 超大规模国家的近代化
  • 自纪元前二二一年秦始皇灭六国统一,中国就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国家。其土地、人口和国家制度所构成的有效管治能力,一直远超于其他国家。除了间歇性分裂的时期,统一帝国所拥有的繁荣和强盛,远不是历史上其他帝国可以比拟的。就算到了国运转衰的清朝季世,
  • 浅说“中国模式”
  • 战后世界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结束,进入全面的停滞以至衰退阶段,而区域之间和国家之间则急剧分化,呈现出不平衡发展。进入八九十年代,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经济体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急剧下降,出现普遍而长期持续的微增长甚至负增长。尤其是东亚及南亚地区以外第三世界出现严重衰退,而前苏联东欧地区在整个九十年代的年均增长率,竟是负4.5%。
  • 中国历次的统一和分裂
  • 秦以前是中国由散漫而趋于统一的时期。从国数逐步减少和君权逐步扩大两点,都可以看得出由散漫而统一的趋势。就前一点说:相传黄帝时有百里之国万区,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但到商初便减至三千国,周初便减至一千八百国,到春秋时代竞只有一百几十国了。由万国减少到一百多国,当然是互相吞并的结果。
  • 三联书店新版 冷眼向洋——百年风云启示录(上、下)
  • 镜城地形图
  • 《隐形书写——九十年代中国文化研究》或许可以称为一本“宏观”地研究九十年代中国文化的书。但这本书并没有,也不试图提供一个关于“九十年代中国文化”的大叙述。对既有理论和先在预期的“大叙述”的质疑,正是本书展开分析的一个重要内容:质疑以精英知识分子姿态将九十年代文化称为文化“沙漠”并将其描述为“人文精神的失落”而重提“启蒙”话题;
  • 《叫魂》的多余话
  • 孔飞力(Philip A.Kuhn)的《叫魂》;是一本很多人读过并且谈论过很多的书,似乎即使从节约笔墨和纸张的角度,我也没有必要再来说三道四。但是读书人的毛病就是不仅要读而且要说,有话要说的时候,不说就憋得难受。不然怎么当年一“引蛇出洞”,就引出了嘴巴发痒的几十万右派。在此我想要说的是由《叫魂》引发的一点漫无边际的联想,对这本书来说应该算是多余的话。
  • 经济学:理性选择的科学
  • 经济学是一门显学。在当今的世界上,各种社会科学中从事经济学这一行当的人可能是最多的,他们分布在大学、研究机构、政府部门、商业机构等多种组织。国外的银行和大的跨国公司都有自己的经济学家。对好多非经济学专业的人来讲,他们的第一个感觉可能是经济学只研究经济问题,这样一个认识可能使好多其他学科本能地对经济学有点反感,特别是当经济学家把他们的经济学方法运用到其他领域时,
  • 一种分配方式
  • 有朋自远方来,问我目前在做什么?我说我在研究拍卖。他吃惊地望着我:拍卖有什么好研究的?
  • 军歌
  • 对于晚清留学或流亡日本的中国人来说,日本国民的尚武精神无疑令其深受刺激。梁启超与秋瑾虽则政治取向不同,却均曾详细描述过亲眼所见日本军人送行的场景,引发的感慨也与国运相关。
  • 浮世绘
  • 过去学画的时候,曾被十九世纪的俄罗斯巡回画派所慑服,后来国门开放,有机会见到西方艺术,又为法国巴比松画派和印象派而迷倒。来到北美后,见到了抽象表现主义的作品,更是如痴如醉。当然,绘画是视觉艺术,只要心有灵犀,便会一见钟情。最近几年,日本江户时期的浮世绘又打动了我,
  • 哲学源于惊异——追忆导师伯恩哈特·让克
  •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秋天。到达德国弗赖堡的第二天,我便应邀到导师让克家作客。一切都是耿宁先生的安排。为了接我,耿宁特意从伯尔尼赶到弗赖堡,并陪着我在火车站后面克拉拉街的“阿尔贝图斯屋”(Albertus Burse)教会宿舍里住了几天。他只是与让克先生在电话里约好了我们的会面时间,自己却执意不去。我至今不知为何缘故。或许是他想让我早些独自面对欧洲的生活。
  • 两套话语 一种传统
  • 最近我几乎同时得到两本哲学著作,一本是《走进分析哲学》,另一本是《解构的文本——读书札记》。初读这两本书,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它们是具有两种完全不同哲学风格的著作。但有趣的是,从两位作者的落款日期看,这两本书却是同时截稿于一九九八年三月。这不禁使我有一种恍惚之感:如若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来阅读,不知读者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至少我是有些顾此失彼,不知所措了。
  • 香格里拉与西方人对东方的浪漫情结
  • 随着滇西北旅游业的繁荣,香格里拉已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香格里是纳西语,拉是词的后缀,中甸一带康藏民称它香巴拉。这一词在不同时代,不同场域的人心中具有不同的意义,《读书》一九九九年刊载的边玲玲的《让香格里拉发现自己》一文代表了一种理解范式。出生于奥地利的美国学者洛克旅居丽江二十余年,他从香格里拉概念所蕴藏着的西方人对东方中国云南的边陲地带的迷思与憧憬来看西方对东方赤裸裸的物质资源与文化财富的掠夺。
  • 爱的孤独
  • 一九0二年二月十二日;同不来梅的女雕塑家克拉拉·威士特霍夫(Clara Westhoff)结婚不到一年的诗人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在给妻子的女友,艺术家保拉·贝克(Paula Becker)的信中这样写道:
  • 支离破碎的异类写作
  • 在二十世纪最后几年,没有人会否认中国文学已经从当代社会的中心位置退居到边缘地带。文学的衰退是严重的,这不仅指文学界,而且也是指文学本身。但也没有人会承认,一种新兴的写作正在崛起。因为对于相当多的人来说,对于依然处于“主流文学”的各种中坚地位的人来说,这些所谓“新兴的”文学正是文学破败的证明,或者干脆说——“祸根”。
  •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
  • 放暑假了,九点多钟,坐在后门门外的木板台阶上。右边一排是六棵高大的松树,四周也是许多高大的松树,松树周围长着枫树、栎树、榆树、丁香和迎春、金银花一类的茂密灌木。中间是草地。阳光斜着照过来,树叶和松针一片明一片暗,满目都是沉郁自在的葱茏。
  • 精神探索的“路标”
  • 一九。五年,在农业社会逐渐向工业社会过渡的俄罗斯帝国,发生了一场标志着现代性转向的资产阶级革命。但是,由于整个民族在精神和物质上准备的不足,革命仿佛只是举行了一次代价昂贵的演习,最后归于失败。此后,政治上出现了高压恐怖,经济发展趋于停滞,俄国社会的发展陷入了自一八六一年农奴制改革以来最为黑暗的时期。
  • 你的“奥秘”中是否有我?
  • 贝蒂·弗里丹——我喜欢这位今年已经七十九岁高龄的老太太。
  • “长江《读书》奖”评审公告
  • 读者评选著作奖复选选票
  • 雅腐
  • “左手拎只鸡,右手提只鸭”的送礼方式,太土,已经大体成为过去。送金银、珠宝、金卡、钞票,当然多多益善,但现在风声正紧,收受这些显眼的东西,容易惹祸招灾。送礼的心领神会,马上就花样翻新。送一套书给你插架,送一幅画给你补壁,送一尊什么爵炉鼎鼐以供清玩,多雅。
  • 再说《纯粹理性批判》的中译本
  • 《读书》二000年第一期上《读书短札》中徐龙华先生的文章说到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有两个白话译本,但有些情况还不明了。我可以做些补充。
  • 超越前人之作
  • 古人的书法著作不胜枚举,如张彦远的《法书要录》、孙过庭的《书谱》、董其昌的《话禅室随笔》、何绍基的《东州草堂题跋》、包世臣的《艺舟双楫》、阮元的《南北书派论》、冯班的《书法正传》、康有为的《广艺舟双楫》、王文治的《快雨堂题跋》、叶昌炽的《语石》、张伯英的《阅帖杂咏》等。
  • 一个答复
  • 何兆武先生指出拙文《乾隆威仪与英国人的半跪》将英国国王误为“英国女王”,在此深表感谢。虽是一字之别,确实反映了本人治学之不精。
  • 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世上
  • “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世上”。巴尔蒙特的这句诗,自从我第一次读到它,就几乎一天也没有忘记过。诗人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受过伤害的人一样,如此诚挚、欣喜、宁静地歌颂着大地、阳光和人欢马叫、喧腾不息的世界。
  • 抢救!
  • 品书录:诚实第一
  • 读过格里高利·曼昆的《经济学原理》,竟让我有重回沈校重受教育的冲动。对于我这样一个对现行教育制度有强烈对立情绪的人,这种冲动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 鞠躬的姿势
  • 表达感激、爱意、感恩,在今天的诗歌书写中,已经普遍被认为是不合时宜的了。但诗人蓝蓝不这么看。她穿梭在肮脏的经七路,漫长的、单调的火车轨道,长长的人行队伍,郑州嘈杂的、尘土飞扬的商业城……最后还是坐到了自己的诗行里:“让我接受平庸的生活/接受并爱上它肮脏的街道。”这是诗人蓝蓝的一贯语气,苍凉中透出了坚定的爱意、正确的感伤。
  • 一次文化沟通的尝试
  • 《远近丛书》第一辑包含《生死》,《夜》,《梦》,《自然》四本。生死、夜、梦、自然,这是一组语词,而且是一组具有强势的语词。所谓强势,简言之,就是这些词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中,己被最大限度地接受,并成为极富象征意味的文化符号。我们在写作中,已经很难对它们做出全新的阐释。但同时,它们也是人类生存中实实在在的、必然要面临的大主题,即便是热衷于喜新厌旧的现代人,也仍然无法避开它们。因此可以说,这些语词离我们很近,同时又很遥远。
  • 浓妆淡抹总相宜?
  • “回家的路”,很诗意的名字,令人想起海德格尔——人,诗意地栖居”。汪丁丁“美感叙事”的笔法,伴随着那一丝淡淡的乡愁,以及策划者的精心装帧,为灯下夜读书时的感怀又添了一道风景。
  • 读《荣木谭》
  • 《荣木谭——思想随笔与文化解读》由随笔和论文组成,主题是中西文化思想研究。其中关于科学与人文价值关系的阐释,集中反映了作者的文化观。
  • 阎述诗和《五月的鲜花》
  • 《读书》二000年第一期刊发了李皖先生《五月的鲜花》一文,读后才知尽管李先生对《五月的鲜花》一曲怀有极为深厚的感情,但非常遗憾,对曲作者阎述诗并不了解。诚然。要理解一首曲子并非一定要知道其作者。但阎述诗先生作为一名有着强烈爱国主义精神的知识分子。应当让后人记住。
  • 哲学方向何处寻
  • 《读书》今年第一、二期上有几篇讨论哲学的文章,主题是“哲学怎么办?”。但我对这一主题却有两点困惑。第一,“哲学”指的是东方哲学还是西方哲学,抑或是其他或全部?从参与讨论的人来看,似乎大都出身于西方哲学,其论证也都充满了“西方话语”,如“悬搁”、“剩余”、“逻各斯”、“话语”、“叙事”等,但其论点却直指哲学这一永恒主题,似乎西方哲学的危机就导致了(全球)哲学的危机;第二,问题到底是“哲学怎么办?”还是“哲学家怎么办?”一方面如赵汀阳所说的.
  • 剑桥会有“一部”《永乐大典》吗?
  • 拜读马敏先生《文化寻踪偶记》(《读书》一九九九年第八期)一文,受益匪浅。该文介绍英国几家图书馆收藏中文书籍的情况,传递了不少新信息。诸如牛津波德林图书馆藏有一八六七年伟烈亚力搜集并运往美国费城博览会的一批中文书,鲜为人知,弥足珍贵。又如牛津安柯斯图书馆发现有一八一三年印制的全套中文《圣经》,改写了中文《圣经》“第一”的记录。有趣的《造洋饭书》及其作者的实践,也让人大开眼界。不过,有一处明显的舛误,不能不指出。
  • 胡适的态度
  • 马少华先生在《读书》一九九九年第六期发表的《控诉书风波与合法性问题》一文,实际上是以个案的形式提出了一个长期困扰法学史的问题,即法律本身的合法性问题。胡适与中国民权保障同盟的分歧乃是来自于对这个问题不同的理解。
  • 编辑手记
  • 北京的春天,沙暴阵阵,人们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到春意,夏季已经悄然来临。污浊的气流预示着又一个燥热的夏天。早得太久了,若有一点清凉雨该多好啊!
  • [短长书]
    天下第一裙(川上曰)
    以文证史要小心(李勤合)
    刘姥姥、俳优与知识分子(刘宗迪)
    司马相如散议(王玫)
    安娜非死不可吗?(刘云霞)

    近代日本和中国革命(武藤一羊)
    超大规模国家的近代化(林岗)
    浅说“中国模式”(卢荻)
    中国历次的统一和分裂(陶元珍)
    三联书店新版 冷眼向洋——百年风云启示录(上、下)(资中筠 陈乐民 冯绍雷 刘靖华)
    镜城地形图(贺桂梅)
    《叫魂》的多余话(张鸣)
    经济学:理性选择的科学(张维迎)
    一种分配方式(周海汶)
    军歌(夏晓虹)
    浮世绘(段炼)
    哲学源于惊异——追忆导师伯恩哈特·让克(倪梁康)
    两套话语 一种传统(江怡)
    香格里拉与西方人对东方的浪漫情结(曹晋)
    爱的孤独(刘皓明)
    支离破碎的异类写作(陈晓明)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陈煜)
    精神探索的“路标”(汪剑钊)
    你的“奥秘”中是否有我?(李小江)
    “长江《读书》奖”评审公告
    读者评选著作奖复选选票
    雅腐(陈四益 丁聪)
    [读书短札]
    再说《纯粹理性批判》的中译本(王若水)
    超越前人之作(赵仁珪)
    一个答复(张鸣)
    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世上(摩罗)
    [漫画]
    抢救!(丁聪)
    [品书录]
    品书录:诚实第一(李鸿谷)
    鞠躬的姿势(敬文东)
    一次文化沟通的尝试(余楚)
    浓妆淡抹总相宜?(王利)
    读《荣木谭》(吴樾)
    [读书平台]
    阎述诗和《五月的鲜花》(刘淼)
    哲学方向何处寻(韩连庆)
    剑桥会有“一部”《永乐大典》吗?(柳和城)
    胡适的态度(薛军)
    [编辑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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