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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1年第09期
  • 福柯,罗尔斯及其他——哈贝马斯“读书座谈会”纪要
  • 二00一年四月,哈贝马斯终于完成了他推迟了两年的中国之行。在北京期间,他来到《读书》编辑部,与在京的同行进行了一次座谈。参加座谈的学者有:黄平、章国锋、信春鹰、万俊人、秦晖、刘北成、孙歌、张博树、陈燕谷、赵汀阳、李银河、赵斌、曹卫东等。
  • 隐蔽的遗产
  • 最近,法国最顶尖的培养高级官僚的巴黎政治学院决定,今年秋起每年接受三十名来自贫困边缘地区推荐入学的高中毕业生。这些地区的居民70%以上是非洲裔或阿拉伯裔的少数民族。政府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是对这些贫困家庭出身的优秀学生提供一种补偿教育,发掘多样化的人才。巴黎政治学院入学考试十分严格,特别注重传统的人文学科,如哲学、历史等科目的成绩,
  • 诱惑与迷惑
  • “魔鬼字典”给名著下的定义是:所谓名著就是那种人人认为最应该读而又最不想读的书。这是从大众心理的角度给名著所下的定义。如果从专业学者的角度看,“魔鬼字典”的名著定义还必须予以补充,即所谓名著就是:最应该读而又最不想读,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殚精竭虑地去读,
  • 从立法者到阐释者
  • 知识分子的角色是什么?他们如何与世界发生联系?这不仅是知识分子十分关心的问题,也是知识社会学研究的重要内容。鲍曼(Z.Bauman)作为现代性与后现代性研究的思想大师,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出版了其现代性三部曲,即《立法者与解释者》(Legislators and Interpreters,Politv Press,1987)、《现代性与大屠杀》(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Politv Press,1989)和《现代性与二难>(Modernity and Ambivalence,Politv Press,1991)。
  • 科学话语权的争夺及策略
  • 二000年八月二十日,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会议室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中国古代有无科学问题座谈会”,正反双方“有”“无”两派第一次以庞大的阵容面对面地展开了交锋。
  • 驻守边缘之战
  • “野菊文丛”第三集中有一册刘兵的《驻守边缘》,我觉得是这一集里名字最响亮的一册,给人一种硬朗的感觉,甚至还能使人联想起当年曾国藩“扎硬寨,打死仗”的名言。书中第一单元的标题为“赛翁旗下”,也充满了战斗气息。与此相比,刘兵的另一本集子取名《触摸科学》,听上去就有点轻飘飘了——当然这里只是说书名给我的感觉。其实书中的内容却是比前一册厚重的。
  • 加缪在斯德哥尔摩
  • 一个作家功成名就的时刻,也许莫过于领受诺贝尔文学奖。然而获奖之时的阿尔贝·加缪却正在经历着心灵滴血的创痛。瑞典皇家学院的授奖辞说,加缪的作品“阐明了人类良心当今所面临的问题”,仿佛为了证明人类良心所面临问题的艰难性,现实中的作家加缪正在与一场严峻的精神危机搏斗。
  • 意义的探索给出生活的意义
  • 在俄国哲学史上,尼·亚·别尔嘉耶夫以倡导自由精神而著称,他毕生捍卫自由,认为自由即精神,自由即个性的实现。但是,别尔嘉耶夫所定义的自由,不是意志的自由,也不是强力意志的自由,更不是人们通常以为的随心所欲的自由。在他看来,“自由不是权利,而是义务”,自由是上帝赋予人去追求真理的义务。不过,追求真理的道路布满了荆棘,因此,自由在更大程度上意味着自由的斗争,
  • 细胞的起源
  • “护鲸人”的尴尬及其他
  • 读书之余,打开电视机。一部美国电影,竟然让我兴致勃勃看到尾,且想了很多。
  • 裤子与遮羞布
  • 裤子的来源——在以前所读过的教科书中,大凡关于原始人的插图,是必定要在腰间挂一张兽皮或几绺树叶的。这大抵不是怕学生看到了私处而不妥,而是考古画家认为原始人已有了害羞的情绪。于是,替他们编一块遮羞布,也便有了这些“古装画”。当然,这种关于裤子的画面,也可能出自《圣经》,《创世记》第三章中说,夏娃亚当偷吃了禁果,遂有了羞耻心,“便拿无花果树的叶子,为自己编作裙子”。
  • 托尔斯泰庄园
  • 俄罗斯的阳光柔和而明亮,空气清新而湿润。在短暂的夏天里,瞬息之间,广袤的大地上已是绿草如茵,野花似锦,仿佛无边无际的生命之泉正从任何一个角落急切地涌现。在九棵参天的橡树荫下的小山涧旁,平卧着一座规整的长方形的土坟。坟的四周和上面长满嫩草,坟顶正当中小花聚成一脉红波。远近是在微风中闪烁的白桦树,上午的阳光正透过密林,斑斑点点地撒到坟地上。
  • 菩提树,芭蕉树
  •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两首偈语都见于《六祖坛经》,古来称为“禅宗传法偈”,作者相传分别是禅宗大师神秀(约六0六——七0六)和慧能(六三八——七一三)。他们一个是北宗六祖,一个是南宗六祖,都曾在禅宗五祖弘忍(六0二——六七五)门下学禅。
  • 《新文学史料》二00一年第三期目录
  • 为有志读书求知者存——记《钱钟书手稿集》
  • 许多人说,钱钟书记忆力特强,过目不忘。他本人却并不以为自己有那么“神”。他只是好读书,肯下功夫,不仅读,还做笔记;不仅读一遍两遍,还会读三遍四遍,笔记上不断地添补。所以他读的书虽然很多,也不易遗忘。
  • 醉心北大精神的史家
  • 不知不觉之间,邓广铭先生已经仙逝三年了。纪念邓先生的这部《仰止集》,去年我曾从友人处借来读过,不久前又承小南教授亲赠一册,再读之后,更添怀想,邓先生的音容,跃然眼前。其实,邓先生去世之后。我也曾接到纪念集的约稿信,因为穷忙和出国,无暇动笔;又思邓先生门下,史学前辈如云,我的专业不算是史学,似无资格侧身其中,终于未敢应命。然而事过之后,总觉遗憾,
  • 陈康先生的遗产
  • 《读书》二000年十二期刊载了刘小枫的文章《这女孩子的眼睛为我看路》,以纪念罗念生先生去世十周年。罗念生先生一生辛勤从事古希腊文学的研究和翻译,享誉国内外,值得我们永远缅怀。
  • 俯瞰近代中国
  • 通常认为历史学是有关客观事实的学问,但正确地说,它是一门从过去的无数事实中选择某种事实,再对选择出来的事实进行某种组合,并对组合起来的事实给予某种解释的学问。即是说,历史学是一门有关事实的选择、组织、解释的学问。但是,这并非历史家个人的恣意的选择、组织、解释,就结果而言,它必须是历史自身所发出的、属于历史自身的声音。
  • 读周刊的阶层
  • 写这篇文章时,手边正有七月三十日一期的《新闻周刊》,封面人物是刚刚去世的《华盛顿邮报》及《新闻周刊》出版人凯瑟琳·格拉厄姆女士。出席其葬礼的人士从现任副总统切尼,前任总统克林顿夫妇,前国务卿基辛格,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到微软巨头比尔盖茨,新闻界名记,华盖云集,级别堪比一国之君(据说布什正好出访所以不能参加)。跟几个来华盛顿公务的中国人谈起,
  • 未来话语
  • 在上个世纪里,特别是上世纪的后半期,全球化、现代化、自由主义、知识经济等主流话语把未来描述得阳光灿烂。但是,在全球化的浪潮中,民族主义仍在顽强地生长;在生产获得史无前例的大发展后,国家、地区和人群中的经济差距继续扩大;当自由被当作最高价值推崇的时候,人们发现自由与民主时有抵触;在科学昌明、教育普及的今天,人们无奈地叹息道德崩坏、世风日下,
  • 知其不可译而译之
  • 作为一个不幸沉浸在西方学术中的中国人,我一直对自己的所谓研究生涯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那无非是一种从译本到译本的再生产过程。前一种译本指把我这类书生引入自觉的“准西方式思路”的新老“汉译名著”;后一种,指我所能生产的“专著”。我说自己未来的“专著”是译本,并没有拿神圣的学科/纪律(这在西文里是一个词)开玩笑的意思,
  • 杜鹃侵巢的仪式
  • 当弗洛斯特说:“诗就是经过翻译而丧失的那部分……”的时候,他大概没有想到,他在也许拒绝诗被翻译的同时,却已经代表诗人——在将一件诗作从一种语言变换成另一种语言的交易中作为出产商的诗人——赋予了翻译家改装其产品的权利。既然另一种语言的读者不可能去感受原作者提供的那被称作为“诗”的东西,让他们去感受原作者提供的“诗”,就成了翻译家担当的任务。
  • 大楼与书桌
  • 今年四月,清华大学,落架翻建的工字厅庭院和加层扩建的主楼如期完工,各以其古典主义的华丽多姿或现代主义的整洁大方,迎接来自国内外的参加九十周年校庆的校友和来宾。
  • 忏悔的随想
  • 每个时代都会拥有自己的骄子,由他们装点这个时代的荣耀,当然,也往往由他们首当其冲地承担这个时代的罪愆。一个时代过去了,荣耀也许会成为过眼烟云。但罪愆将会缠绕在人们的心间。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从这种噩梦般的纠缠中挣脱出来,从这种压抑的阴影中呼出自己的气息,人们会选择倾诉,选择忏悔,于是每个时代都会出现许多打上时代烙印的忏悔录;
  • 十年磨剑 白了少年头
  • 说来这是上世纪的事了。一部厚厚的书稿荒废在纸堆里,已经十五年了。满腔热情,一番苦心,连同万般的无奈,就这样默默地躺在尘灰里,忍看春去春来,早已不再是期待了——出版遥遥无期,而终于成为了一种谴责和警示。
  • 永远的“乡仪之神”
  • 古希腊有一个叫作Euhemerus的哲学家执著地认定神话所记述的都是历史上真正发生过的人和事。他曾经著有《神的历史》专事索考神祗谱系;可惜佚散。Euhemerism后成一个强力神话学派。它扬言:神话即历史。公元前九世纪,荷马在两部史诗中都提到“美城迈锡尼,以黄金闻名”。到了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德国有业余考古学家谢里曼追踪荷马史诗的线索,先特洛伊,接着迈锡尼,
  • 透视城中村
  • 改革开放的二十多年中,城市化的进程加速发展,我国的城市数目从一九七八年的三百二十个发展到现在的六百六十二个。城市建成区面积也由3.6万平方公里扩大到九万多平方公里。城市的快速发展,需要通过征收周边农村的耕地获得扩展的空间。耕地被征收了,这些土地原来的使用者,当地的农民,却仍然留在原居住地,并且保有一部分供他们建房居住的宅基地。
  • 教育学理论建设的“成本”问题
  • 去年第十二期的《读书》上有一篇《“沉没”的“智力资本”》,其中谈到大学教育中知识更新的“成本”问题.今年第五期的《读书》上又有一篇《教育学的迷惘》,指出当代中国教育学的“伪科学性”。对此我深有体会:在今天的中国高等教育的学科体系中.尽管“教育学”仍是十一个一级学科之一,但存在着先天不足、后天自大、东拼西凑、空洞无物的致命弱点,
  • “感情记忆”与“事实”缺席
  • 《读书》二00一年第五期在卷首发表了一组讨论中日战争的历史记忆与“知识共同”问题的文章。其中沟口雄三先生的《创造日中间知识的共同空间》一文以其直面现实的勇气和强劲的穿透力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它和沟口先生以前在《读书》上发表的文章一起,大大地深化了我对中国近代史及中日战争问题的认识,并激励着我在这个问题上作出一点自己的思索。
  • 本刊通告
  • 愿者上钩
  • 卐与卍音义相通
  • 今年第七期《读书》,王纲先生在短文中指出:“卍”不是“卐”;但是敝意认为这两字音义上是相通的.而且使用卐字更为规范。《辞海》编纂修订的是这样解释卐字:卐(wan),古代的一种符咒、护符或宗教标志。通常被认为是太阳或火的象征。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等国都有出现。
  • 感受《两地书写的快乐》
  • 上个世纪最后的日子里,在《读书》上读到了刘再复先生和刘剑梅的《两地书写的快乐》。每次拿到《读书》,我的眼睛总是直奔那些感性的、发诸心灵并打动我心灵的文字。《两地书写的快乐》恰恰是这样的文字。在这些文字中,我感到的与其是父女“两地书写的快乐”,不如说是在他们父女之间所弥漫、所浸润的那种美好的文学氛围,以及由这种美好的文学氛围所陶冶出的十分难得因而也就弥足珍贵的“好性情,
  • 我也是一个麦客
  • 我看完贵刊二000年十月份关于《麦客》的一系列文章之后太感动了。我也是一个麦客,一个昔日挥舞着“肘镰”,今天却坐在大学校园中的麦客。
  • 编辑手记
  • 假话追诉
  • 长江流域的某地,一九九五年还是重点帮扶的贫困市,过了一年,平地一声雷,据说一举脱贫,工农业总值增长百分之三十八点四,农民人均收入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七点七。又过了一年,又是平地一声雷,这个贫困市一跃成为省里“十强”;再过了一年,工农业总值超过百亿,农民人均纯收入达两千五百多元。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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