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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1年第12期
  • 大学、人文学科与民主
  • 汪晖:欢迎大家来《读书》参加我们的讨论。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三联书店刚刚出版了德里达教授的《书写与差异》中译本。我们今天很高兴借这个机会欢迎大家参加我们这个活动。
  • 犹太叙述与后现代经验
  • 二○○○年巴黎学术界的十二月以各种论题的研讨会、讲座呈现了其丰繁的景观。十二月三日到五日在巴黎犹太社群中心举办的“犹太性——向雅克·德里达提出的问题”乃是其中之一。会议邀请了世界各国不同学科领域的学者,围绕着德里达与犹太思想的关系展开讨论,其中有德国著名思想家哈贝马斯,法国知识分子刊物《现代》的主编、著名纪录片《大屠杀》导演克劳德·兰兹曼(Claude Lanzman),
  • 乡村教育的问题与出路
  • 在以城市化、工业化为核心的现代化追求进程中,城市成为现代化的先导与主体,农村被动地跟随其后,二十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城乡分割、对立矛盾的二元体制”(温铁军:《“三农问题”:世纪末的反思》,《读书》,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更人为加重了城乡二元割离,城乡普遍地被人们解读为富/贫、先进/落后、文明/野蛮、现代/传统二元价值对立模式,
  • 二战以来的英国中等教育改革
  • “二战”期间,英国通过了《巴特勒法》(一九四四年教育法),首次在英国建立起完整统一的国家教育制度,在英国教育史上树立了一座重要的里程碑。《巴特勒法》的基本出发点为:“给所有人受教育的机会”,普及中等教育,解决战争中所暴露出来的教育短缺问题。《巴特勒法》对英国教育行政机构进行了重组,减少了地方教育局的数量,削弱了地方当局对教育的控制和影响,把教育部由非内阁级提升为内阁级,
  • 山重水复疑无路
  • 王国维在《论新学语之输入》中说:“近年文学上有一最之现象,则新语之输入是已。夫言语者,代表国民之思想者也,思想之精粗广狭,视言语之精粗广狭以为准,观其言语,而其国民之思想可知矣。”在晚清以来伴随着中国思想和知识不断的崩溃与重建的过程的是语言和名词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从晚清以来,我们不断急切地与过去的名词和语言进行决裂,实际上我们也是在与过去的思想、
  • 来自异域的毒眼
  • 读日本汉学家、文学批评家近滕直子最近以中文出版的中国文学评论集《有狼的风景——读八十年代中国文学》,不时地撞上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心下一怔,随即翻上来一句话:眼睛真毒啊!
  • 麦迪逊与司法审查
  • 二○○一年《读书》第十期上有萧瀚先生的文章《多数人暴政的警钟》,文章最后在谈到美国的司法制度时说:“后来的麦迪逊才会有创立司法审查这一惊人之举。”事实上,一七八七年的美国宪法并无“司法审查”一说,而是后来在一八○三年的“马伯里诉麦迪逊”一案中确立起来的。如果要说有人“创立”了这一制度,那这个“创立者”应该是当时的联邦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约翰·马歇尔。
  • 一首伟大的诗 可以有多短
  • 九十年代初,关于戴望舒的诗歌语言,余光中曾经有过一番发难。大意是说,戴望舒的诗歌语言有许多缺陷,远远没有达到成熟;而这样的有着致命语言缺陷的诗人,居然占据着新诗史上一个显赫的位置,是很奇怪的。由于诗歌是一个特殊的语言竞技场,所以,后来的诗人意识到前驱者的语言局限,不仅意味着他自身的成长,而且也是诗歌自身发展的一个必然过程。
  • 美国恐怖事件的震撼
  • 今年九月十一日,恐怖分子用劫持的美国飞机,撞毁纽约市的世界贸易中心双塔楼和美国国防部所在地——华盛顿五角大楼。在这起连续惨案中,死亡人员总数高达五千左右,其中包括来自六十五个国家的两千六百多位外国公民。恐怖活动发生时,笔者正在美国访问讲学。虽未身临其境,但从媒体报道和耳闻目睹之中,深深感受到这个事件对美国经济、政治、社会、公众心理的强烈震撼。
  • 正误
  • 我们能否共同生存?
  • 冷战后的世界,三种话语相继出现,占据了旧意识形态崩解的空间:“历史的终结”,“文明的冲突”和“全球化”。它们各自从不同的角度为我们描绘了一幅明日世界的图景,从美妙绝伦到恐怖无比。然而,像以往一样,对那些严肃的有关历史的话语来讲。历史的进展常常既不是给它们提供确凿无误的证明,也不会全然揭示其谬误。
  • 恐怖主义、全球化与美国
  • “柏林墙”倒塌时没有人被杀死,却根本改变了地理政治的面貌。您认为上星期的袭击是否会有同样的结果?
  • 宋庄的面孔——宋庄艺术家的存在方式
  • 选择宋庄这样一个地方居住,就意味选择一种特定的生活方式,选择一种闲暇、慵懒、清谈和酒精的生活方式,选择一种平静而又危险的生活方式、一种远离权力但又无法摆脱权力逻辑的生活方式。
  • 艺术空间的裂变
  • 在北京乃至全国的艺术领域中,一提起先锋艺术往往就会想到位于北京以东约二十公里的通县(现已经改名通州区)的宋庄,这个艺术家聚居区早经各种媒体的传播而闻名天下。然而,几乎很少有人分析和追问这种文化现象的缘由。艺术家为什么会聚居于此?他们的生活方式如何?他们进行怎样的艺术创作?为谁生产和制造艺术品?
  • 只是想住农家小院
  • 由于艺术家的聚集,如今的宋庄像九十年代初的圆明园一样,成为海内外的一个新闻热点,于是开始有人把艺术家的聚集和这个地区的文化和历史背景联系起来,就像当时把艺术家的聚集和圆明园的历史背景联系起来一样。但是,在我的印象里,无论是圆明园还是宋庄,艺术家聚集在这些地方纯属偶然,尤其与这些地方的文化和历史背景无关,扯上这些文化和历史的背景并不能抬高这些艺术家,如同说艺术家和聚集地的文化历史背景无关也不能贬低这些艺术家一样。
  • 人情超级大国(一)
  • 走进中国南北的很多传统民居,如同走进一种血缘关系的示意图。东西两厢,前后三进,父子兄弟各得其所,分列有序,脉络分明,形貌和气氛肃然,一对姑嫂或两个妯娌,其各自地位以及交往姿态,也在这个格局里暗暗预设。在这里的一张八仙大桌前端坐,目光从中堂向四周徐徐延展,咳嗽一声,回声四应,余音绕梁,一种家族情感和孝悌伦理油然而生。中国文化就是在这样的民居里活了数千年。
  • 挑战发展主义
  • 《发展的幻像》,选了十篇西方学者关于发展主义研究的专论,颇见新意。
  • 户籍制度改革不宜缓行
  • 年复一年的“民工潮”几乎成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蔚为壮观的一道风景。“民工潮”掀起的人口迁徙运动,不仅成为对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起决定性作用的“第一推动力”,而且堪称一场波澜壮阔的民众主动争取迁徙自由的人权解放运动。可以说,正是民间广大民众自下而上的积极诉求,现行户籍制度改革才开始提上议事日程。尽管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国务院正式批转了公安部关于解决当前户口管理工作中几个突出问题的意见,数十年铁板一块的户籍管制政策有了相当的松动,但从整体上讲中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步伐依然相对迟缓。
  • “微言大义”本是“郢书燕说”
  • 今年第十期王子今先生的文章文情并茂,惟所引陈寅恪先生函有一关键性的失误,本人作为《积微居友朋书札》的整理者,似有责任指出。
  • 取消户口,农民就会蜂拥而入吗?
  • 由于我国存在户籍制度与土地制度两大制度僵局,形成发展陷阱。针对户籍制度,我曾撰文提出了取消户口,农民不会涌进城的假说。假说指出,就业是劳动的供给和对劳动的需求决定的,其均衡决定就业量,找到工作的人就那么多,找不到工作的人的理性选择会在滞留成本和预期工作收益之间权衡,选择的结果就是该回家的回家,该留下的留下,不存在失业永远膨胀一说。这个逻辑的背后是理性人假设。作为一种既不公平又无效率的游戏规则,户籍制度没有保留的必要。户籍僵局形成的原因在于利益冲突。
  • 短长书:读《柳如是别传》
  • 几年前研习中国明清史,我便对明末文坛宗主钱谦益饶有兴趣。钱谦益于明清易代之际是一位不可忽视且颇令人困惑的复杂历史人物。钱氏传世诗文著作以及记载钱氏事迹的史料虽多,但极不易读懂。一方面,钱谦益身为“东林党魁”,学贯天人,诗名盖世,被时人推为“当代文章伯”,其诗文最大的特点便是巧妙融合古典(即旧籍之典故史实)今典(即当时之事实和同时代人之诗章)。
  • 两本书的启示
  • 东方人礼治、德治的历史源远流长,前者以繁琐的形式反复强调并实践着传统的伦理观念,后者也往往需要各种繁文缛节来体现。所以,礼治与德治在许多方面是一致的,而正式将法律制度全方位地渗透于国民生活的点滴之中,使之成为与治理国家息息相关,则是近代以后的事情。法制取替德制的主导地位,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历史进步,但这并不意味着法治可以取替德治,道德的重要作用不容抹煞,同样,我们也需要从历史的经验教训中对德治本身进行反思。
  • 长尾雅人、西藏佛教和蒙古学问寺
  • 日本佛学家长尾雅人的《蒙古学问寺》和《西藏佛教研究》,已经出版很多年了。大概是书中佛教专门术语和梵文、藏文太多的缘故,一般对佛教较有兴趣的人,恐怕也很难耐下心来阅读它们。最近,我浏览蒙藏佛教史类书籍,偶尔读到长尾雅人的生平事迹,心中有所感触,就想拿起笔来向读者介绍一下这两本书。
  • 朝鲜西学摄取的历史启示
  • 主要由于地理上的缘故,中、日、朝三国的历史自古以来就是相互缠绕。以儒学为中心的中国传统文化传入日、朝并成为其民族文化的核心,即便从唐代算起,也有一千数百年的悠久历史。中日朝三国为东亚近邻,又有着大致相似的传统文化底蕴,与西学初次接触的时间亦相差不远,可是到了十九世纪,却进入了各不相同的历史发展道路:日本成了独立的资本主义强国,中国遭受侵略成为半殖民地,朝鲜更彻底沦为日本的殖民地。我们不能不反思,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结局。
  • “请稍候!”
  • 民族的自然言说
  • 《论立法与法学的当代使命》初版于一八一四年,一时间洛阳纸贵。转瞬十四年过去,一八二八年,萨维尼(一七七九——一八六一)人到中年,早已名满天下;有关法典化的争论亦暂告一段落,而随法典化争论而来的其他各种争论,在建立德意志民族国家这一总体语境下,却益形复杂。当其时,作者决定重刊本书。在重版中,萨氏增写序言一篇,略纪本末,并志前瞻,豪气磅礴,不遑当年。
  • 三联书店·文化生活译丛(重版书)
  • 二十九年前的一封书信
  • 这又是一篇被埋没、被遗忘了的文字,在人们将“鲁迅”陈尸街衢争论不休时,它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是当年一位知青留下的《劫灰残编》,如今却如鲁迅《蜡叶》里那“乌黑”的“蛀孔”,“明眸似的”“凝视”着我,让我悚然而思。
  • “三城记小说系列”中的两城
  • 如可仅从王安忆和王德威编选的“三城记小说系列”上海卷和台北卷看(上海文艺出版社版),上海和台北简直是两个世界。文学境面折射出的文化差异恐怕远远大于两个城市的外貌区别。简而言之,上海卷是小市民、家务事、写实的“日子文学”;台北卷是新人类、世纪末、后现代的“拼贴文字”。
  • 记《〈宋诗纪事〉补正》
  • 《<宋诗纪事>补正》是钟书利用他四十多年来业余小憩的时间断断续续做成的。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期,他得了王云五主编的“万有文库”厉鹗《宋诗纪事》一集,共十四册。他半卧在躺椅上休息,就边看边批,多半凭记忆,有时也查书。他读完并批完全书,用毛笔淡墨,在第一册扉页上写了如下几行:“采摭虽广,讹脱亦多,归安陆氏补遗,买菜求益,
  • 说说“九百六十万”
  • 在全世界面积最大的几个国家中,你随意向一个加拿大人、美国人、巴西人或澳大利亚人(这里暂且将刚因解体而成的俄罗斯除外),问问他们国家的国土面积,想必他们都能迅速而准确地告诉你答案,可以精确到每一平方公里的面积。
  • 读书平台:感言“校庆”
  • 在新到的一期《读书》(今年九期)上读到曾昭奋先生的文章《大楼与书桌》颇多感慨,遂又翻出几篇旧文,包括钱理群先生的《想起七十六年前的纪念》(《读书》一九九八年第五期)和曾先生的另外一篇文章《科学春秋》(《读书》一九九八年第十一期),放到一起相互参读,更是感慨万千。
  • 是否“本来无一物”?
  • 《读书》二○○一年第九期高山杉《菩提树,芭蕉树》一文,里面提到“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慧能传法偈,以‘本来无一物’为其核心,这是以《金刚般若经》中‘一切皆空’的思想为其依据的”。那么,这句“本来无一物”是否真正能代表《金刚经》“一切皆空”的思想?
  • 那段历史与记忆
  • 最近,有关中日之间战争历史的争端在现实中备受瞩目,而有关于此的学理思考和讨论也在深入地进行着。这些讨论都涉及到了历史与记忆的问题。(《读书》,二○○一年第五期,沟口雄三等的《战争与历史》三人谈;二○○一年第八期,陈映芳的《记忆与历史》)关于社会记忆的理论,保罗·康纳顿论证了“有关过去的意象和有关过去的记忆知识,是通过(或多或少是仪式性的)操演来传达和维持的”。
  • 文事近录: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发展的良方
  • 吴敬琏在《中国经济怎样才能持续稳定地发展》中,提出:继续执行“两手政策”,重在增强“第二手”的力度,发挥供给方面的活力;加快民营企业的发展;继续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加快金融改革的进程;改善政府监管;确立法治。
  • 恐怖主义只是问题之一
  • 庞中英在《国际经济评论》杂志为“九一一”事件召开的座谈会上发言指出,我们不能过分夸大该事件对世界历史进程、国际关系、美国以及欧洲内外政策的影响。“九一一”事件确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事变,其影响必然重大而深远,但它的分量也只是可以与柏林墙倒塌、苏联解体、海湾战争、金融危机、南斯拉夫战争等大事等量齐观,表明了历史变化中的连续性。
  • 轿车梦酣
  • 《视界》第三辑发表孟悦题为《轿车梦酣——“平等”而“发达”的沥青幻境》的文章,对国内不少媒体与“学者和有识之士”争相“论证轿车所代表的工业文明的先进性”,“阐释大众轿车消费的民主性”,提出不同看法。她指出,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起,不论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档案,法律诉讼的有关案卷,还是官员学者们所做的调查研究,都不断在表明一个事实:美国轿车逐步取代其他交通工具的过程,
  • 编辑手记
  • 两栖的好处
  •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该怎么办?这个比哈姆莱特“生存还是毁灭”更古老的命题,孟老夫子的回答是“舍鱼而取熊掌者也”,反正只能就一头,那就拣好的要吧。
  • 大学、人文学科与民主(杜小真 张宁)
    犹太叙述与后现代经验(张宁)
    乡村教育的问题与出路(刘铁芳)
    二战以来的英国中等教育改革(何树)
    山重水复疑无路(旷新年)
    来自异域的毒眼(沙水)
    麦迪逊与司法审查(余凯)
    一首伟大的诗 可以有多短(臧棣)
    美国恐怖事件的震撼(王辑思)
    正误
    我们能否共同生存?(张伦)
    恐怖主义、全球化与美国(诺姆·乔姆斯基)
    宋庄的面孔——宋庄艺术家的存在方式(汪民安)
    艺术空间的裂变(黄笃)
    只是想住农家小院(栗宪庭)
    人情超级大国(一)(韩少功)
    挑战发展主义(周穗明)
    户籍制度改革不宜缓行(刘武俊)
    “微言大义”本是“郢书燕说”(杨逢彬)
    取消户口,农民就会蜂拥而入吗?(董沐旸)
    短长书:读《柳如是别传》(孙萍)
    两本书的启示(文静)
    长尾雅人、西藏佛教和蒙古学问寺(高山杉)
    朝鲜西学摄取的历史启示(李里峰)
    “请稍候!”(丁聪)
    民族的自然言说(许章润)
    三联书店·文化生活译丛(重版书)
    二十九年前的一封书信(钱理群)
    “三城记小说系列”中的两城(子东)
    记《〈宋诗纪事〉补正》(杨绛)
    说说“九百六十万”(王德华)
    读书平台:感言“校庆”(刘鸿明)
    是否“本来无一物”?(黄乐)
    那段历史与记忆(李永刚)
    文事近录: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发展的良方
    恐怖主义只是问题之一
    轿车梦酣
    编辑手记
    两栖的好处(陈四益 丁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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