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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2年第07期
  • 我的困惑——“三农”寻思录之一
  • 三农问题的文章很多,越读越糊涂。
  • “弱者的武器”与“隐藏的文本”——研究农民反抗的底层视角
  • 当下呼吁关注农村、关心农民的声音日渐其多,世纪之交的“三农”问题提上了决策者的议事日程,也进入许多研究者的学术视野。
  • 观念、程序与纪律
  • 相对自由宽松的氛围是现代化大学发展的重要条件,老清华的历史上师生即有一定的自治权。“教授治校”即民主管理校务;“学生法庭”以“助校章之执行”。牢固的民主自由的观念同时又有切实的行使民主自由的程序与纪律,使清华园的自由气息井然有序地氤氲了几十年。
  • 国家与农民的两次蜜月
  • 当“农民真苦,农村真难,农业真危险”的“三农危机”再一次成为社会瞩目的焦点时,回顾一下一九四九年以来国家与农民的关系是有意义的。五十余年来,国家与农民的关系时而紧张,时而和缓。这一期间双方有过两次如胶似漆的蜜月期。既值得留恋,也值得检讨。
  • 这只是千万个卖血故事中的一个
  • 在我写作这篇简短前言的时候,中国的媒体正在讲述一个感人的故事,一位父亲靠卖血换来的几万元钱,供儿子读完中学又上了大学,这期间儿子的每一封要钱的来信都是卖血的通知单,让父亲不断卖血去凑足儿子所要的数目。可是儿子却中途退学不知去向,留给父亲的只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打通的电话号码。这位生活在偏远山区的父亲每次打电话都要走三个多小时的路程,
  • 陈寅恪的第一篇学术文章
  • 陈寅恪正式出版的学术文章,要以《<大乘稻秆经随听疏>跋》(以下简称《跋》)为最早。这篇文章首次刊登在民国十六年(一九二七年)九月《国学论丛》第一卷第二号,后来收入《金明馆丛稿二编》。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九七年新版《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第193页,说这期《国学论丛》是“民国十二年出版”,恐怕有误。《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再出新版时,希望校者核对一下为好。
  • 不再正确
  • 读陈家琪先生新著《沉默的视野》(上海文艺出版社二○○一年七月版),是不乏探险意味的。作者是哲学教授,但这并非诱我阅读的原因。我对哲学毫无野心,对中国哲学教授嘴里周期轮换的那些域外大哲,也不见得充满好奇。本人愿意恭聆教诲的哲学,就像狼愿意视为美餐的羊一样,必须是个活物,带有生鲜之气,甚至,沾点鲜血也不妨。
  • “通”:“西学中注”还是“中学西注”?
  • 自近代以来,“中学”与“西学”之争就源源不断,在学界造成不少困惑。原因是,中学西学之争不仅关系到不同文化背景、知识体系与价值标准问题,而且还牵扯到民族感情。不过,这种情景毕竟改变了中国人做学问的传统格局,引进了一个新的纬度,从传统的“六经注我”“我注六经”的思维框架中又出一途,即我在这里称之为“中学西注”和“西学中注”的思路,由此使中国学术步上了无分中西、中西融通的阶段。
  • 旧体诗的改革和发展
  • 一九四二年八月,柳亚子先生预言:“再过五十年,是不见得会有人再做旧诗的了。”他的理由是:“平仄是旧诗的生命线,但据文学上的趋势看起来,平仄是非废不可。那么,五十年以后,平仄已经没有人懂,难道再有人来做旧诗吗?”
  • 重建历史唯物主义
  • 任何一个从事思想研究的人,都会考虑到这一点,什么东西是我的?什么东西是新的?或许李泽厚是中国当代最具创造性的思想家之一。那么他创造了什么?用他最新的表述来说,他创造了“历史本体论”。这会使人想起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不错,历史本体论坚持了历史唯物论,但又发展了历史唯物论,因此它是重建历史唯物论。在此它又会使人想起卢卡契的“社会存在本体论”和哈贝马斯的“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
  • 方方面面熊十力
  • 在二十世纪的中国哲学界,熊十力(一八八五——一九六八)堪称一个“异数”;而在他的一生中,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异数”。早年,他为革命奔走,有过秘密串联、谋划起义并遭到通缉的经历,革命胜利后,他先任湖北督政府参谋,继而佐孙中山幕,但他“念党人竞权夺利,革命终无善果”,于是激流勇退,先成为一名中学教师,接着又成为一名叩问佛法的学子。三年后,
  • 蒋希曾在美国
  • 一九八三年的第三期,《读书》杂志刊出了赵毅衡写的《蒋希曾——一个不应被忘记的华裔作家》一文,首次向国内介绍了这位人们过去并不熟悉的人。同时,蒋希曾在江苏省南通市的胞妹蒋松贞读到了此文,才知道音讯阻断了四十五年的这一位胞兄的情况。
  • 四海为家——追念考古学家张光直
  • 西岸的野性:艾米莉·卡尔的画册
  • 与温哥华隔海相望的维多利亚城怎么看都不像是艾米莉·卡尔(Emily Carr,1871—1945)的城市。那是一个甜蜜,温和,阳光明媚,到处充溢着冒牌的英国维多利亚式文明风光的城市:从皇家伦敦蜡像馆的王室成员塑像,到皇后大饭店的英式下午茶,从省议会大楼到莎士比亚妻的茅舍,从街头高悬的花篮到挂满纪念品的旅游商店。
  • 《帝国》与去帝国化问题
  • “九一一”事件以后,国际知识界被迫再次面对军事帝国主义问题。哈特(Michael Hardl)与内格利(Antonio Negri)广受注目的《帝国》一书出版于“九一一”事件之前的二○○○年,他们的讨论或许能够提供给我们不同的思考方向。
  • 在艺术与政治之间——关于卡塞尔文献展的对话
  • 主持人:今天我们很高兴能有这样一个机会,请乌特·梅塔·鲍尔(Ute Meta Bauer)女士来《读书》编辑部和朋友们一起谈一谈。鲍尔女士是维也纳美术大学现代艺术学院的院长,也是第十一届卡塞尔文献展(Documenta)的联合策划人之一。先请鲍尔女士谈谈卡塞尔文献展和她感兴趣的话题。
  • 禁忌的转化
  • 这是一本法官写的关于性的书。因此,至少在两种意义上,它犯了忌讳。第一,性本身,至少性的许多问题,至今在包括美国的许多国家仍然是犯忌讳的;第二,如果说其他人偶尔谈谈性还可以原谅,而一位法官,一位著名法学家丢下那么多“重要的法律学术问题”(例如,正义、宪政、人权、法治、司法审查、司法独立等)不讨论,却讨论这样一个“不入流”、这样一个“下三滥”的问题,这也犯忌讳。
  • 谁能洞穿诗人的心扉?
  • 一八七○年隔着我们十分遥远了,那是德国浪漫主义狂飙突进的岁月,天主教会的权威既已失落,诗人们开始鼓噪。二十五岁的歌德出手便有石破天惊之作,当日《少年维特的烦恼》轰动了整个德意志,甚至连法国人都为它叫好。优雅的斯达尔夫人在《论文学》一书中评价德国文学,主要讲的就是《维特》。她看到这部小说“充分暴露了不良的社会秩序对一个个性坚强的人所造成的恶果”,
  • 正义的蒙眼布——政法笔记(11)
  • 欧洲的肖像纹章之学(iconologia),过去念中世纪文学时钻研过一阵子。最近重新查阅一次,却是因为耶鲁法学院校友会波士顿分会的一封通知,征文纪念柯维尔(Robert Cover)教授。这分会规模不大,但活动勤,几乎每月一次:或同希拉里·克林顿参议员座谈“九一一”反恐怖。或与麻省首席大法官(也是女校友)周末聚餐——国情不同,律师以校友会名义邀法院领导吃饭,不违反职业纪律。每次通知,
  • 陪审制度在中国的兴衰
  • 在西方,陪审制度具有悠久的历史。近代意义的陪审制度出现在欧洲的中世纪时期。在英国,陪审制度出现于公元十一世纪前后,而在法国,它出现得更早一些。虽然经过漫长的发展,同时也由于各种因素,陪审制度在今天的英国和法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在美国,陪审却迅速发展起来,并且逐渐成为非常重要的制度。据说,现在美国有陪审员三百多万人,每年审理几十万件案件。还有,人们也发现,美国的大陪审团在查明重大刑事案件的事实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 语言的悲剧性
  • 语言,它的悲剧性发源于这样两件事实:一、我们使用语言,为的是交往。语言交往的目的在于传递信息,传递交往者打算传递的真的和假的信息。对言语者自己而言,信息交往的多重目的之一,是通过对话澄清世界的真相,也就是所谓“大众分享着的,只能通过对话揭示自身的逻各斯”。在真实世界面前,我们都是盲人,我们需要与其他盲人对话,才可能知道真实世界。这一行为学和认知学基本原理,从米德的“主格的我(I)”与“宾格的我(me)”的对话理论,
  • 《昆虫记》汉译小史
  • 法布尔(Jean Henri Fabre,1823-1915)是法国著名昆虫学家、动物行为学家、作家,十卷《昆虫记》是他耗费毕生心血写成的一部昆虫学巨著。法布尔于一八二三年生于法国南部圣雷翁村一户农家,童年是在乡间与花草虫鸟一起度过。一八五七年,他发表了处女作《节腹泥蜂习性观察记》,这篇论文修正了当时的昆虫学祖师列翁·杜福尔的错误观点,由此而赢得了法兰西研究院的荣誉,
  • 陈寅恪集·讲义及杂稿
  • 黑夜里亮起一盏灯
  • 在古希腊比较有名的人里面有五个叫“赫拉克利特”的人,其中一个是抒情诗人,一个是挽歌诗人,一个撰写了马其顿的历史;一个成为乐师后却选择了演小丑,还有一个就是著名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
  • 钻石婚杂忆
  • 沉迷鲁迅、尼采二十年——著译者言
  • 《鲁迅:中国“温和”的尼采》终于去年在德国出版了。回想产生这本书的念头,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时我还是个中学生,在香港,刚对现代文学产生兴趣,开始读鲁迅的书。有一天下午,在旧书摊看到一本《苏鲁支语录》,随手翻翻,不禁惊愕不已,何其相似!简直以为自己是在读鲁迅。于是毫不犹豫掏出午饭钱把书买下。
  • “国文学”:城堡之外路宽几许
  • 去年十月,在东京学士馆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到会的数百名学者,来自日本列岛各地。与会者报到时受到的接待便不同寻常:每个人抽签得到一张纸条,上面各写着一个中国西南少数民族的名字,怒族、傈僳族、壮族、布依族等等,会场上每张桌子也都高竖一个这样的名字,人们就按照这张纸条去按“族”入座。这让人未进会场,就感受到了一种置身于多种文化交汇的氛围。
  • 海洋亚洲:网络化的地域史
  • 迅猛发展的全球化,不仅改变着人们的经济活动和生活方式,也改变着人们认知世界的视野和思维方式。全球化的展开有两个突出特征,这就是超国界和网络化。这种连接人类的新方式冲击着人们的头脑,就连向来被认为最保守、最迟钝的历史学界,也有感觉敏锐的人开始改换眼光,以这种新的认知方式来重新看待从历史中走过来的这个世界了。从上世纪七十年代,首先在欧美史学界开始出现了“世界体系(world system)”学派[主要代表人物是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的沃勒斯坦(Immanuel Wallerstein)],
  • 读书平台——韦译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出版纪实
  • 《读书》二○○○年第一、四、六、九等期有关韦译《纯粹理性批判》四篇短文,相互问还有些分歧。我作为此书整理、校订和出版的参与者,有责任向关心此事的学人和读者简介其出版前后的实况。
  • “反右”中毛泽东关于鲁迅的一次谈话
  • 《读书》二○○二年第三期上刘小枫先生的《圣人的虚静》一文中有如下一段话:“听说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有这么一件事情。一天,毛主席邀请几位民主派耆老到家中茶叙,有位耆老忽然壮起胆子问:如果今天梵澄的老师(鲁迅——引者)还活着,会怎么样?主席笑眯眯地回答:要么他识时务,要么请他去该去的地方。”
  • 必须“浪漫”
  • 张鸣与姚洋就乡村自治与国家权力以及实现乡村自治的手段、可资利用的资源诸问题进行了辩论(张鸣:《其实浪漫不起来》;姚洋:《村庄民主与全球化》。分别载于二○○二年《读书》第六期和第四期)。实际上,双方争论的问题有两个:其一,现在的乡村是否需要自治?其二,如果需要乡村自治,那么其实现的手段与可资利用的资源是什么?
  • 编辑手记
  • 十多年前的春天,我奉命匆匆地赶往陕西崇山峻岭之中的一个县城。那个县人El四十万,人均土地面积不足四分,而且很多是坡地。不记得具体的时日了,但那天山里布满了温暖的阳光,我和县里宣传部的杨部长在山道上骑自行车,走S形,抵达了海拔一千八百米的那个乡。一九八七年,
  • 米兰·昆德拉与上海译文出版社联合声明
  • 读思想史
  • 人长了一个大脑,就要思考;长了一张嘴,就要说话,以表达思考的结果。说的话落在文字上,就是文章,文章也是思想。哲学家说,人从动物界分离出来,就是因为人有思想、有语言。那么,如果失去了思想和语言的功能,人也就不成其为人了。所以,禁止人思考,禁止人说话,其实与谋杀无异。可惜,历来的法律没有这项规定。那原因,我想,是因为专制主义的社会中,统治者不想被统治者思考,
  • 推荐书目
  • 炎炎夏读99——推荐给两岸三地大学生的九十九本书
  • 既愉快,又能够受益
  • 推荐给别人特别是大学生看的书,和自已平常为研究而阅读的书,往往并不一样.也许是当了多年教师的缘故罢,总是希望自己推荐的这些书,让别人读起来既“愉快”,又能够“受益”,还奢望着在知识面上稍稍显得“宽广”些,总之,是禅宗讽刺的那种“老婆心”或古人鄙夷的“头巾气”,使我在推荐的时候.心里总是犹豫再三。
  • 那早年时代阅读……
  • 这张书目一半来自于我年少时候的乱读书。那时候,学校停课,家中的书籍来不及卖或扔,为了避祸,图书馆关门,书店里亦无书可卖。可奇怪的是,这时节并不像外人所以为的荒芜,书其实是有的,只是没有在它应该在的地方。而是,不期然地,会出现在某个无关的地方,比如,废品收购站;女人生煤炉的引火纸可能是半本名著;甚至。
  • 乱读书的乐趣
  • 回想起来,我这一辈子读书最如饥似渴、津津有味的时期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后期。那时,除了政治宣传品,中国几乎什么书都不出。但社会上散落着很多“文革”前的出版物,并通过各种渠道快速流传。说句老实话,中外文学经典我全是在那些年读的.包括莫泊桑、巴尔扎克、大仲马、小仲马、契诃夫、雨果、杰克·伦敦、马克·吐温、曹雪芹、冯梦龙、罗贯中、郭沫若、巴金、郁达夫、茅盾等人的各种作品。
  • 我的困惑——“三农”寻思录之一(李昌平)
    “弱者的武器”与“隐藏的文本”——研究农民反抗的底层视角(郭于华)
    观念、程序与纪律(张玲霞)
    国家与农民的两次蜜月(曹树基)
    这只是千万个卖血故事中的一个(余华)
    陈寅恪的第一篇学术文章(高山杉)
    不再正确(周泽雄)
    “通”:“西学中注”还是“中学西注”?(殷国民)
    旧体诗的改革和发展(杨开显)
    重建历史唯物主义(彭富春)
    方方面面熊十力(丁为祥)
    蒋希曾在美国(羽离子)
    四海为家——追念考古学家张光直
    西岸的野性:艾米莉·卡尔的画册(书玉)
    《帝国》与去帝国化问题(陈光兴)
    在艺术与政治之间——关于卡塞尔文献展的对话(鲍尔)
    禁忌的转化(苏力)
    谁能洞穿诗人的心扉?(李庆西)
    正义的蒙眼布——政法笔记(11)(冯象)
    陪审制度在中国的兴衰(吴玉章)
    语言的悲剧性(汪丁丁)
    《昆虫记》汉译小史(秦颖)
    陈寅恪集·讲义及杂稿
    黑夜里亮起一盏灯(何怀宏)
    钻石婚杂忆
    沉迷鲁迅、尼采二十年——著译者言(张钊贻)
    “国文学”:城堡之外路宽几许(王晓平)
    海洋亚洲:网络化的地域史(李长莉)
    读书平台——韦译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出版纪实(曹方久)
    “反右”中毛泽东关于鲁迅的一次谈话(于福恩)
    必须“浪漫”(韩秀义)
    编辑手记
    米兰·昆德拉与上海译文出版社联合声明
    读思想史(陈四益 丁聪)
    推荐书目
    炎炎夏读99——推荐给两岸三地大学生的九十九本书
    既愉快,又能够受益(葛兆光)
    那早年时代阅读……(王安忆)
    乱读书的乐趣(王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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