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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本内外”专栏:红水晶与红发卡
  • 文学是催动人和社会振作的一股力量,而文学评论则对文学发扬激励,披沙沥金。《读书》从本期起推出“文本内外”专栏,邀请批评家们给予当代作家的新作以评论和关注。
  • 笑声与阴影里的情节
  • 《石榴树上结樱桃》显然是一个风趣的书名。翻开这部小说阅读几页,人们立即开始进入某种温和的戏谑风格。这不是写作《午后的诗学》的李洱,也不是写作《花腔》的李洱。《午后的诗学》之中的俏皮和幽默包含了“知识分子”对于博学的夸耀;(《花腔》的大量口语将内在紧张性隐伏于矛盾重重的往事叙述之下。《石榴树上结樱桃》真正地放松下来。这部小说的故事讲得神闲气定,举重若轻,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放松的重要标志是,叙述之中人为的、矫揉造作的斧凿痕迹愈来愈少。
  • 腐烂的焦虑
  • 我一直认为文学写作首先是个“手艺活儿”,一件作品,应该也是一件工艺品,也就是说,作品过眼的时候,其中“工艺”含量是第一判断,是评价的头一道关口——好手艺,好作品,不论你从哪儿接触,它一定“打眼”。为这个,每当我遇到一篇新小说,常常不是从头读起,而是从随便翻到的一页读起,从这种随意的阅读里先感受一下这个写作的“手艺”如何,看它是不是一件“好活儿’如果是,我再仔细地从头读起,
  • 谁杀死了荷马?
  • 尼采讲过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一个疯子大白天提着灯笼到市场上去寻找上帝,向懵懂无知的人们宣布“上帝之死”的消息。对那些早已把上帝和诸神理解为一种价值并因而习惯于理性思维的人来说,上帝之死或超感性世界的阙如,既不是噩耗,也算不上喜讯,丝毫不会触动微澜死水般的精神世界。但那个疯子却说是“我们”亲手杀死了上帝,这就让几千年来素以明智、审慎和理性的“人”由惊讶莫名而愤怒不已我们不是一向都是清白无辜的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尼采的话其实是一篇祭文,不是追怀上帝之死,而是凭吊人心之亡。
  • 想象的自由与限制
  • 姚玳玫《想象女性——海派小说(一八九二——一九四九)的叙事》(以下简称姚著)一书的出版表明,经过数代学者的阅读和研究,“中国现代文学”仍有很大的阐释论域和很多的待发之覆。与传统审美的文学研究不同,此书以“女性形象”为线索考察海派小说中的文化想象与流行的文化研究不同,它没有将文学视为文化的衍生物。作为一种叙事学研究,它讨论的是文学叙事如何参与现代文化的想象性建构这样一个问题,包括海派小说如何建构一系列独具意味的人物形象,
  • 历史大隐隐于诗
  • 陈大为是有历史癖的诗人。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本着写作中文现代史诗的野心,他从唐虞三代写到楚汉三国,从屈原、达摩写到郑和,重读中国古史并另做种种精彩的演绎,更用系列作品“完成在心中密谋多年的南洋”,为六百年的南洋大事作记传。《在台北》一诗中,他写道。
  • 日本人的独立与靖国神社
  • 小泉纯一郎参拜靖国神社的意愿一直燃烧不止,并欲罢不能一对于那深藏的动机,众多的论者并没有给予明确的定位。一方面,在成为首相之前,他对于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持否定态度另一方面,关于小泉参拜靖国神社,来自自民党内部的异议也颇多,可是他依然力排众议而继续参拜,这种异样让人不得不稍费思量。如果说,原本小泉对靖国神社并没抱有特殊的感情,那么,参拜就不意味着对参拜行为的欲望,
  • 亮丽的强国梦
  • 清末以来,中国近代小说兴起,而在近代小说的创作当中,不乏透过文字描绘对中国的强国想象。在这些作品里,万国博览会的举办,成为中国强国标准的象征。例如梁启超在他寓言式的作品《新兴中国未来记》当中,一开头便以上海举办万国博览会为背景,其中描绘道,举办万国博览会之时的中国,已是世界强国,其时中文已成世界语言,各国贵宾听着孔子后代孔觉民的中文演说……梁启超之外,以社会批判见长的小说创作者吴研人,在其(《新石头记》的结尾,也同样以上海举行万国博览会作为中国富强的明证。值得追问的是,万国博览会再现了什么?足以让积弱不振国度里的知识分子将之视为强国标准?
  • 艺术的新维度
  • 什么是当代艺术?这个标准一直是移动的,随着当代艺术的发展和自我否定,原来的当代艺术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无聊艺术”,从国际到国内,我们看到的当代艺术大多都可以归入“无聊艺术”的范围之内。
  • 画家的鲁迅 作家的张仃
  • “它山”是大画家张仃先生的号。据说,以“它山”为号不仅是因为画家的故乡辽西有一座叫做“它山”的山,以山名为号表达了对故乡的眷恋,还因为画家本人曾在“文革”中被打成“牛鬼蛇神”。“蛇”字去掉左半边,残缺之后就成了“它”。显然,“它山”这个号凝聚着张仃先生的许多生命记忆,记忆中有温馨,也有坎坷。今年张仃先生出版的画集、文集中,至少有两本是用“它山”命名的。一本是谈绘画的书,名之日《它山画语》,一本是一九四二年至二ОО五年间大小文章的结集,名之日《它山文存》。
  • 乡下人沈从文
  • 一九八О年四月,我和Paul到北京,在中国作家的晚宴上,突然回到年轻时光。
  • 雷海宗之死
  • 从一九六二年春天开始,雷海宗便拖着疲病之躯往来于自家寓所、病院与南开大学主楼之间,为历史系高年级学生讲授“外国史学史”,那时的雷先生“严重贫血,全身浮肿,步履维艰”。尽管如此,能够重返讲台,能将“有限的余生和满腹学识献给人民”,对于自一九五七年“反右派”运动以来的雷海宗而言,已是莫大的欣慰,精神较以前有所振奋。可是,此时的他毕竟重病缠身,
  • 巴金:以自己的方式进入历史
  • 巴金先生的离去确实可以称得上当今中国的重大文化事件,大众传媒以它特有的敏感为其定性“它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是的,中国现代文学谖后一位大师的辞世使这一时段的文学真正成为历史,接下来,合逻辑的推导应该是巴金的文学史地位从此可以有一个最后的论定。但问题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答案也不是一个“人民作家”的称号、一个“文学大师”的头衔、一个“文学史座次”的排定那么显而易见。《随想录》引发的轰动效应消退后,疾病缠身的巴金逐渐被社会淡忘了;但当他离开这个世界时,我们又猛然记起他,感到他从我们身边带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但又无法说清楚;同样,我们都知道巴金有其文学史意义,但仍要追问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文学史地位才更合适呢;大众传媒的说法也在遭遇这样的尴尬:巴金真的结束了一个时代吗?他结束的是什么样的时代?这个时代该不该结束呢?
  • 人人都知道 你是一条狗
  • 网络交流实名制的问题最近在中国争论渐盛。这是由于有关管理当局陆续出台了一系列针对匿名上网的举措而产生的自然反应。例如,二ОО三年以来,各地的网吧管理部门都陆续开始实行网吧实名上网制度,实行方法从实名登记到办理一卡通、IC卡不一而足,理由是防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至二ОО五年三月,以清华大学的“水木清华”BBS为首的一批高校BBS都开始了向仅限实名制校内交流平台的转变。同年七月,腾讯公司配合深圳市公安局整理网络公共信息服务,对QQ群创建者和管理员进行实名登记,恰在此时,各媒体纷纷刊布“韩国将在全境实施网络实名制”的报道,以致腾讯的这一举动被广泛看作是“中国全面推行网络实名制的序幕”。
  • 别忘了祖传秘方
  • 尽管曹聚仁先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就断言“张舜徽先生的经史研究,也在钱宾四之上”(《中国学术思想史随笔》,三联书店版,287页),蔡尚思先生也在九十年代初著文说“张舜徽先生无隗为学问的通人”,并认为二十世纪“只有柳诒征、钱穆和张先生少数人才够得上‘国学大师’的称号”(《通人张舜徽》,香港《大公报》一九九四年二月十八日),“一代通儒”张舜徽有关清代学术史研究的成果却没有引起人们应有的关注。说起清代学术史,大家首先想到的只是梁任公的《清代学术概论》和梁、钱二公同名的《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
  • 顽强抵抗 清代西学的三个阶段(之三)
  • 西学在清代中国的第三阶段,无可避免地进入全球工业资本主义的一环。就如彭慕兰(Kenneth Pomeranz)指出,东西方发展的“大分流”并非在十八世纪的世界中出现,而是十九世纪初工业西方的突然崛起的结果。十九世纪的下半叶,清廷的国家精英开始目睹激烈的社会动荡,以及生态环境改变所造成的巨大灾害。太平天国军队横扫江南之后,大清帝国几乎崩溃。在欧洲殖民主义者的眼中,清代中国显得像是停滞于历史之中的一只令人无法理解的怪物。相对于中国内在的纷乱,西欧各国已开始在全球贸易和庞大的工业生产力上快速发展。总而言之,
  • 法治的时间刻度
  • 二ОО三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围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奸淫幼女犯罪”司法解释的学术论争,说它不大,是因为在二ОО三年度的中国,在官方的典籍或者非官方的民间视野中,似乎无法与官民共同关注的废除收容审查制度和轰动一时的刘涌死刑之争相提并论,甚至,在一般民众所能知晓的范围内,它连与“宝马车”撞人案都无法一比“知名度”。说它不小,是因为仅就一件司法解释掀起的轩然大波,以及学术论争的激烈程度,都是空前的。但它标刻了中国的法治进程。
  • 民法的第三条道路
  • 本次民法典编纂,按照梁慧星教授的概括,可以分为英美式的松散型思路、法国民法典式的理想主义思路和他本人主张的德国民法典式的现实主义思路。虽然编纂八字才刚一撇,但却已在民法学者之间引发了激烈的争论。在徐国栋教授主编的《中国民法典起草思路论战》一书中,称此为是“新人文主义”与“物文主义”的论战,是“世界民法典编纂史上的第四次大论战”。
  • 文化研究关键词之一
  • 人之死(death of men) “人之死”是法国思想家米歇尔·福柯在《事物的秩序》中提出的一个关键概念。他通过对西方人文科学进行的历史考古发现,“人”的概念是在十八世纪末期之后进人知识学科的。从那时开始,“人”成为语文学、政治经济学和生物学的知识对象。此前,人文学科虽然发现了人的存在,但并没有将人当做一个特殊的对象来看待,人并不是这些学科的中心,这些学科也“没有关于人本身的认识论意识”。只是到了十八世纪末期之后的现代思想中,人既是知识的客体,又是认知的主体,既是人文学科捕捉的对象,又是这些学科得以奠定的基础,
  • 编辑手记
  • 有些事情是近乎荒唐的。 前两天连续参加了几次答辩或评审之类,也连续碰到答辩者或被评审者一上来就摆出大家的气势,新概念新名词,大人物大学者,随处可见,不绝于耳,总之是怎么时髦怎么写,怎么绕口怎么说。
  • 有关“脚注四”的一些补充
  • 《读书》二ОО五年第九期任东来有关美国宪政史上的“脚注四”的文章(《改变美国宪政历史的一个脚注》),介绍了脚注四的历史背景、含义和作用;这里再对其写作经过稍做补充。
  • 《开放时代》2006年第1期
  • 萨特:没有一种处境比另一种处境有更多的自由
  • 政治哲学文库
  • “误书亦妙”
  • 三联版的陈寅恪(《书信集》中,有一封陈氏致傅斯年的信: 孟真兄左右奉九月廿七日手书,知将有西北之行。此函达渝,未识已启程否。此行虽无陆贾之功,亦无郦生之能,可视为多九公林之洋海外之游耳。闻彼处有新刊中国史数种,希为弟致之,或竞向林、范诸人索取可乎?“求之与抑与之与。”纵有误读,亦有邢子才误书思之,亦是一适之妙也。匆此奉复,顺颂
  • 读经之我见
  • 读经之风,民国初期在袁世凯倡导下,曾炽盛一时。国会初审通过设孔教为国教,后因知识界舆论大哗,终审被否决。然而尊孔读经之风,在社会上始终未歇。五四时期亦有孔教会,当时北京成立的孔教小学,延续至四十年代。中小学读经与否的讨论,时起时落,亦未断绝,虽然碍于制度,却有个别学校擅自实行。笔者就读的报子胡同实验小学,
  • 再兴朴学
  • 女儿为父亲写书评,乍听起来仿佛不大妥当。但既有祁黄羊“内举不避亲”的磊落之举为先例,又有林如斯评《京华烟云》的佳话美文做榜样,我也便姑且把这些“藏在肚子里非说不可”的话说一说。
  • 为中国辩护
  • 现在,作为一个不著名的中国人首次以自己的名义、自行负责地出来公开地对世界发言,我想文明世界有权问问我就这一重大问题发表意见的资格。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说一说,现在的作者是一个花了十年时间在欧洲学习其语言、文学、历史和制度,又花了二十年时间研究本国事物的中国人。
  • 美国教授为什么是终身制?
  • 媒体对高教的报道和评论已称得上怨声载道。高校内部对改革急迫性的议论也嚷得沸沸扬扬。不在少数的人以为“没有退出机制”是造成高校人浮于事,效率低下的重要原因。通俗些说,人们相信,如果学校的领导有权让教师下岗,学校会办得好些。
  • 《跨文化对话》(第18辑)
  • 关于“汉越词”
  • 《读书》二ОО五年第十一期所载刘晓峰先生的文章《汉字背后的东亚史》,文中提到,“据说直到今天,越南语约有百分之九十的词汇来源于汉语”。越南语里汉根词或汉源词一般叫做汉越词,关于汉越词在越南语里占多大的比例一直是一个“悬案”。
  • “大象国际汉学研究书系”之“当代海外汉学名著译丛” 《德国汉学:历史、发展、人物与视角》
  • 历史与小说
  • 把历史当小说来写,糟蹋了历史,那原因不是为了把历史人物神圣化,就是为了把历史人物妖魔化。神圣化,便一好百好,“伟大”也要“四个”,少了就不够头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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