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6年第07期
  • 我的心在先秦
  • 欧阳江河(以下简称欧阳):马悦然教授,听说您对朦胧诗,对《今天》评价很高。朦胧诗出现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但早在一九七二年就有诗人陆续开始写现代诗,刊印杂志出版,逐渐成为一个公共事件,《今天》就是故事的开始。对中国年轻一代的诗人和作家而言,《今天》不仅仅意味着政治上的崛起和对抗,更重要的是在语言上打破了当时极度僵化的体制话语的一统天下,这种体制话语把文学语言和意识形态话语、新闻宣传用语、政治口号混在一起,对中国文学的影响是非常负面的。当年我初读《今天》时内心震动非常大,心想:原来我们自己的文学还可以用这样的语言写作。现在看来,《今天》在语言上的颠覆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贡献是更持久、更深刻、更具决定性的。不知马悦然教授对此有何看法?
  • “只有中国人理解中国”?
  • 请允许我以鲁迅的气派开讲吧:其实我没什么要讲的,我将要讲的,无论如何,在别处已经有人讲过了;实际上,别人已经说得更好。关于“理解”的看法,并不是一个新话题;过去几十年,这个论题得到了反复而精彩的讨论。我试图进一步阐述这个论题,或许会显得肤浅而笨拙。我研究这问题的路子的新意,仅仅在于试图继续别人的深思熟虑,以便建立起一条联结中国或东方的纽带;然而,即便从这一方面讲,我无论如何也不是开山的人物。
  • 法律与文学——以中国传统戏剧为材料
  • 以《赵氏孤儿》、《窦娥冤》、《梁祝》等中国传统戏剧为材料,分析法律的或与法律相关的理论问题,试图拓展当代中国法学理论研究的新领域——法律与文学。
  • 遥看牵牛织女星
  • 七月七,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络绎时光中,原本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但是,因为有了牛郎织女的故事,这一天,对于中国人来说,就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日子。“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千古以来,诗人们吟哦不绝的七夕诗篇,更为这个日子增添了一层哀艳的诗意,这种诗意和伤感,就像一片朦胧而凄美的月光,自古迄今,绵绵不绝,一直笼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上。
  • 优美的弦
  • 中国前卫艺术的起始源于何处似乎一直不是争论而是定论,研究这段历史的批评家们普遍认为一九七九年的“星星画展”开启了中国现代艺术的先河,而一九八九年的“中国现代艺术大展”是接续“星星画展”的新的旗帜。在这样的批评声音中我们是否认真思考和对比西方早期前卫艺术的发生现象?是否详细地了解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国前卫艺术现象的具体事件?还是匆忙地遮盖了丰富的历史内容?
  • 人在韩剧中
  • 韩剧在我国的流行是一段时间来人们关切的热点。有关的讨论中,“怎么拍”被放到了显要的位置,人们普遍赞赏韩剧的制作精良,认为如今重要的不是“拍什么”而是“怎么拍”;而一些影视界人士则“忿然”于国人对韩剧的“纵容”,认为韩剧剧情节奏这么慢,如果是国内剧,早就被骂到狗血淋头了。“怎么拍”无疑是一个重要问题,在考验到“主体”生产能力的同时,更直接关乎对眼球的吸引,韩剧显然深谙其道。
  • 饕餮盛宴与茶泡饭的滋味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我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电影视觉的“饕餮盛宴”,从引进大片开始,到《英雄》、而后的《十面埋伏》、不久前的《无极》,好莱坞当年与电视抗衡的大片主义演变至今天,人类对技术的无限信任和贪婪的“饕餮”心态,终于使“盛宴”味同嚼蜡,正如王世襄老先生作为资深的“吃主儿”,对今天的吃却以“绝望”形容之。巧的是日本电影大师小津安二郎也曾以吃喻自己的电影——“我这豆腐匠只能做炸豆腐和油方,炸猪排之类的恕不能为。”他所厌的尚是寻常油腻,还不是远离本真的人造食物。他也曾以《茶泡饭的滋味》描摹夫妇的恩爱境界,所谓“人间有味是清欢”,此类风味于今风头正劲的电影中久不见矣。
  • 并不单一的事件
  • 如同霍布斯鲍姆《帝国的年代》一书所揭示的,从一八七五年开始,进入帝国主义高涨的年代。尾随西方帝国的脚步,日本通过明治维新,成为亚洲的新兴帝国。日本的明治维新,在初期,是尝试摆脱西方与日本的不平等条约,用日本最重要的启蒙者福泽谕吉一八七二年所发表的《劝学篇》的话来说,就是尝试追寻从个人到国家的自由的独立精神。然而,之后的发展,就如同福泽谕吉的思想转变一样,从独立自主的追寻、团结亚洲变而为脱亚人欧,终至开展对外扩张。
  • 上学记
  • 著名学者何兆武先生的口述自传,讲述他读书时代的故事,尤其是他在西南联大的往事。他说:“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最值得怀念的就是在西南联大做学生的那七年了,那是我一生中最惬意的一段好时光。”本书知人论事,都源于作者的亲身经历,对读书治学和当时的时代都有独到的见解。
  • 医学家的博物情怀
  • 去伦敦旅行,大英博物馆是应该去逛逛的,这家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馆创建于一七五三年,距今才二百五十三年,不算太沧桑。徜徉其间,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它的建馆竟是由一位名叫汉斯·斯隆(Sir Hans Sloane)的英国医生捐助个人藏品发端的,而不是臆想中的皇家“壮举”。斯隆是一位毕生酷爱古玩、古物的临床医生(后来受封为爵士),他生于一六六。年,自幼喜爱自然与科学探索,后来成为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他的行医足迹不限于英伦三岛,还远及西印度群岛与非洲,
  • 抵御风险,走自己的路
  • “民主”与“市场”几乎被很多政治领袖与知识分子定义为架构二十一世纪人类社会生活的两大支柱,正在遭遇美式资本主义的侵蚀与美国民主政治退化的感染。美国过去二十多年来打造的新自由主义世界秩序,让资本在全球范围取得前所未有的主宰地位,民主与市场都成为全球资本主义的俘虏。
  • 美元霸权:我们时代的痛
  • 人类已进入二十一世纪整整五年多的时间,和平、发展、合作也已汇成一股强大的潮流,极大地改变着国际社会面貌。可是,在人类似逐步跨越“洛克式文化”,迈进“康德式文化”的良好演进态势下,美元霸权已越来越明显地成为人类进步和发展的最大障碍,而成为我们时代最大的伤痛。
  • 中产阶级的孩子们——六十年代与文化领导权
  • 对六十年代反文化运动的比较深入的研究专著。
  • 风险、不确定性与利润
  • 《风险、不确定性与利润》(以下简称(《风险》)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弗兰克·H·奈特的名著。斯蒂格勒认为,奈特的这本书是在“一战”之前成文但现在仍有重大影响的两部经济学著作之一(另一部是欧文·费雪的(《利息理论》)。同时,西方经济学界也公认,(《风险》一书是自一七七六年现代经济学问世以来的二百多年间,改变了企业理论专业视野的两篇文献之一(另一篇是科斯的文章)。
  • 从发展经济学到“穷人的经济学”
  • 在二ОО五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引用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已故美国经济学家西奥多·舒尔茨的一段话:世界上大多数人是贫穷的,所以如果我们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也就懂得了许多真正重要的经济学原理。世界上大多数穷人以农业为生,因而,如果我们懂得了农业,也就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
  • 经济学家的闲言碎语
  • 二ОО五年,中国的经济学家们可真受够了窝囊气!上边,主管们在批;下边,网民们在骂,中间,又相互在吵。雪上加霜,一位经济学行外老兄说话声音更凶:“吵什么吵?中国根本就没有几个经济学家!”这还不够,媒体还看笑话:中国经济学家们都“集体失语”了?你说这日子难过不难过?集体失语也好,懒得回应也罢,时下确实是应该自察一下我们的行头、反思一下我们自己角色的时候了。中国的经济学人是干什么吃的?人们在问我们,我们也该问一问自己。
  • 《宇宙之谜》在中国
  • 恩斯特·海克尔(Ernst Haeckel,一八三四——一九一九)在中国的知名度不高,可他默默中对中国发生了影响。他是德国杰出的生物学家,达尔文主义者,无神论者,自然科学唯物主义的代表,其主要著作为《宇宙之谜》。革命导师对海克尔极为重视,不乏称许。恩格斯在《反杜林论》和《自然辩证法》中曾多次以认可和赞扬的口气提到《宇宙之谜》;列宁对《宇宙之谜》的引证更是连篇累牍,
  • 通者的气象
  • 几年前,我撰写《汉唐间史学的发展》时,翻阅最多的就是钱穆先生的《中国史学名著》(三联书店二ООО年出版)。我也常常向别人推荐这本书,但是,若问我这本书究竟好在哪里,似乎一时间又回答不上来。
  • 《开放时代》2006年第四期目录
  • “文学”与“大东亚战争”——也谈“竹内好悖论”
  • 竹内好在《〈中国文学〉的废刊与我》的结尾处写道:“所谓文学的衰退,客观地加以说明的话,就是:世界不具有文学性的构造。今日世界与其说是文学化的,不如说是哲学化的。今天的文学处理不了大东亚战争。”一般人肯定认为,将“文学”与“大东亚战争”直接联系在一起,自然“政治”上是极“不正确”的,甚至连竹内好的研究者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寻求思想强度的时候,往往失却政治的正确性。战争期间支持‘大东亚战争’是一例”(铃木将久:《竹内好的中国观》)。只有孙歌富有洞见地指出,《〈中国文学〉的废刊与我》“在理解竹内好的文学立场方面,
  • 百年难忘
  • 在民国一代学人里,喜欢的是梁启超、胡适之、周树人和写《十批评书》时的郭沫若,还有就是梁漱溟。所以看见《这个世界会好吗?》(东方出版社二ОО六年一月版)就赶快买来读,这本书是一九八0年美国人艾恺对梁漱溟的采访实录,彼时梁已是八十七岁的高龄了。说实在的,全书很哕嗦,读起来也很费力,实在应该好好整理后再出版的。
  • 我与日军细菌战受害记忆研究
  • 从一九九八年起,我开始在湖南省常德地区进行关于日军细菌战受害记忆的研究。几年来的研究成果最近已经整理成文,今年将在日本出版。这本题为《中国民众的战争记忆——日军细菌战的伤痕》的书,主要是通过介绍和整理受害者及遗属们的受害记忆,重构了细菌战对个人、家庭、地域社会的破坏,并着重探讨了战争暴力作用于一定的社会文化环境时所形成的连锁性的破坏机制,以及战争受害记忆的保存等问题。
  • 萨特的拒领诺贝尔文学奖
  • 萨特似乎注定是要不朽的,不仅在哲学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他的小说也被一版再版,戏剧被一演再演,文学作品的影响超过了他的哲学著作,于是在一九六四年十月,萨特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此前一直宣称“不接受官方的任何荣誉”的萨特,随即以“不愿被改造成体制中人”的理由,拒绝领奖。萨特的左派立场和不与官方合作的态度,在人们心中印象深刻,以至于萨特去世时,当时的法国总统德斯坦为了表示对萨特的尊重,也只以私人身份出席葬礼。
  • 田中正俊与日本人的“战争体验”
  • 历史学家田中正俊(一九二二——二ОО二)一九四三年就读于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东洋史学科。是年,他作为“学徒出阵”(学生兵)应征编入福井县敦贺步兵连队,后转入航空兵地勤服役,曾前往菲律宾、台北等地值勤。一九四六年退伍,次年复学,并于一九五О年毕业。自一九五四年始,先后在横滨市立大学、东京大学、信州大学、神田外国语大学任教,并长期兼任东洋文库研究员。他既是亲历“二战”的老兵,又是颇具良知的学者,他一生著述颇多,尤以(《战中战后(增订版)》和《东亚近代史的(研究)方法》最具影响。中译本(《战中战后:战争体验与日本的中国研究》(以下简称(《战中战后》),正是精选翻译此二书中之若干经典篇章而成。
  • 时代的献祭
  • 魏元帝景元三年,嵇康为司马昭所杀。一个被他的时代奉上神坛的人,最终成了时代的祭品。
  • 永远的怀念
  • 科学史专家李约瑟博士逝世快十五年了,但是我与他的一段交往却仍然时时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 与心灵直接对话
  • 被视为美国理工科大学顶尖学校的麻省理工学院要求它的本科生“更加系统地学习艺术、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院长保罗·格雷说:“一个职业工程师是生活并工作在一个社会系统中的,他需要了解文化的价值和人类的价值,不能把人文课程仅仅看作是糕点上的奶油。”上世纪末美国未来学家预言二十一世纪发展大趋势,排第二的大趋势为“艺术再度复兴”,因为,“从美国、欧洲到环太平洋地区,富裕的信息经济社会一旦形成,人们便需要借艺术来重新审视生活的意义”,在说明这个趋势时,他们引用了上述麻省理工学院院长的话。
  • 草原与田园——辽金时期西辽河流域农牧业与环境
  • 本书讨论的是目前相当重视的历史时期人与环境的关系问题。既有中国环境史研究的学术意义,也有实践意义,对辽金历史的总体认识亦有所贡献。
  • 问题隐含了时代的脉动
  • 王东杰先生的新著(《国家与学术的地方互动——四川大学国立化进程(一九二五——一九三九)》研究的是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家统一”运动中四川大学的国立化进程。
  • 粗率与精湛
  • 在北岛新书《时间的玫瑰》序里,柏桦引用北岛一段文字:“我为中国的诗歌翻译界感到担忧。与戴望舒、冯至和陈敬容这些老前辈相比,目前的翻译水平是否非但没有进步,反而大大落后了……而如今,眼看着一本本错误百出、佶屈聱牙的译诗集立在书架上,就无人感到汗颜吗?”接着,当读者看到北岛谈洛尔迦时,引诗已不是戴望舒的原译。北岛提到他“做了某些改动”,理由是“某些词显得过时”和“以求更接近原意”,或“除了个别错误外,主要是替换生僻的词,调整带有翻译体痕迹的语序和句式”,或“戴译本有不少差错”。
  • 人人都喜欢搭便车
  • 一件“国家一级文物”的流传
  • 不久前,笔者撰文(《证,就要证得准,证得实——读〈荻岛静夫日记〉》,《读书》二ОО六年二期)指出,《荻岛静夫日记》(以下简称《荻》)作为一个译本,在译文质量上存在着严重问题。
  • 编辑手记
  • 对于一个热爱并终生致力于中国研究的非中国人来说,听到有中国人对她/他说,“外国入不可能理解中国”,或“只有中国人才懂中国”,她/他会多么难受和失望,是可以想象的。这个逻辑,就如“只有我才理解我”一样,实际上是经不起推敲的。早有哲人说过,最难的是认识自己,我们的先辈就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名旬,民间也早有“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之说。是不是我们今天似乎把这些都忘记了?
  • 大象出版社学术系列辑刊《国际汉学》第十四辑要目
  • 特别关注季羡林寄语汉学研究和北外汉学中心/Ⅸ国际汉学》编辑部各位同仁和任继愈主编在一起//汉学一家言严绍:我对国际Sinology的理解和思考/【德】罗梅君:世界观·科学·社会:对批判性汉学的思考/韩经太:海外汉学语境中的中国文化阐释//汉学家访谈录柳若梅:俄罗斯汉学家李福清访谈录//
  • 周期律
  • 黄炎培问毛泽东共产党能否跳出“其兴也淳焉”,“其亡也忽焉”的周期率,此事近年谈者甚多,说明毛泽东以为解决了的问题六十年后仍深受关注。不过“周期率”好像应当作“周期律”,即周而复始的规律,就像过去的讲史演义,一开头就来句“话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是一种周期律一样。
  • 学术新品
  • 读书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给您一个智慧的人生
  • 《莱纳·玛丽亚·里尔克&与里尔克一起游俄罗斯》、《笃笃笃 卖糖粥——100首上海弄堂童瑶》、《师从弗洛伊德——我的私人笔记(1912-1913)》、
  • 人文译丛西方政治理论与实践书系
  • 商务印书馆
  • 个人发展书系 心灵瑜伽系列
  • 我的心在先秦(马悦然 欧阳江河)
    “只有中国人理解中国”?(顾彬 王祖哲[译])
    法律与文学——以中国传统戏剧为材料
    遥看牵牛织女星(刘宗迪)
    优美的弦(朱金石)
    人在韩剧中(陈惠芬)
    饕餮盛宴与茶泡饭的滋味(张承宇)
    并不单一的事件
    上学记
    医学家的博物情怀(王一方)
    抵御风险,走自己的路(朱云汉)
    美元霸权:我们时代的痛(林小芳)
    中产阶级的孩子们——六十年代与文化领导权
    风险、不确定性与利润(安佳)
    从发展经济学到“穷人的经济学”(蔡昉)
    经济学家的闲言碎语(韦森)
    《宇宙之谜》在中国(袁志英)
    通者的气象(胡宝国)
    《开放时代》2006年第四期目录
    “文学”与“大东亚战争”——也谈“竹内好悖论”(罗岗)
    百年难忘(吴晓波)
    我与日军细菌战受害记忆研究(聂莉莉)
    萨特的拒领诺贝尔文学奖(史海威)
    田中正俊与日本人的“战争体验”(陈才俊)
    时代的献祭(杨立华)
    永远的怀念(刘旭)
    与心灵直接对话(唐韧)
    草原与田园——辽金时期西辽河流域农牧业与环境
    问题隐含了时代的脉动(韦兵)
    粗率与精湛(黄灿然)
    人人都喜欢搭便车
    一件“国家一级文物”的流传(钱里月)
    编辑手记
    大象出版社学术系列辑刊《国际汉学》第十四辑要目
    周期律(陈四益 黄永厚[图])
    学术新品
    读书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给您一个智慧的人生
    人文译丛西方政治理论与实践书系(何怀宏)
    商务印书馆
    个人发展书系 心灵瑜伽系列
    《读书》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