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6年第10期
  • 记录、记忆与介入
  • 二ОО六年七月七至八日,《读书》编辑部与中央电视台总编室研究处联合举办“中国入文纪录片之路”座谈会,邀请部分纪录片创作入与各界学者,以电视纪录片《江南》、《故宫》、《徽商》、《徽州》、《晋商》、《新丝绸之路》、《复活的军团》为引子,探讨了“入文纪录片与我们时代的历史观”、“大众传媒环境中的历史精英文化表达”、“记录还是思想”等话题。
  • 今天,“人文”纪录意欲何为?
  • 看了以“人文纪录片”进行自我定位的《江南》、《徽州》、《徽商》等创作群体的系列作品,让我有强烈的回到“八十年代”的感觉,——这既包括一种理想主义的追求,那种似乎更多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情怀,也包括这些片子处理影像的方式。
  • 梦幻中的真实
  • 与所有艺术一样,辨识一部纪录片,最重要的是它的创作个性。在创作人文历史纪录片《江南》之初,面对当时风靡的纪实手法,我将其定位为“作家电视”,这种有意识的规避,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
  • 何种人文何种历史?
  • 当《故宫》这样一部讲述物质文化遗产历史的纪录片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并获得出人意料的高收视率时,“人文纪录片”的黄金时代似乎正在到来。但是,如果我们把归入“人文纪录片”这一笼统名称下的纪录片稍做分辨,就会发现其制作动机、调动资源和整合效果上的差异。相比之下,早期成功的“人文纪录片”有着相对单纯的创作目的和制作手法,像《江南》、《徽州》以类似音配画的方式构造诗意的地域文化,《晋商》、《徽商》挖掘独特的地域经济传统,《复活的军团》则从考古角度讲述一段纯粹的历史知识。它们的规模不同、立意有别,
  • 反动是唯一的出路
  • 唐诗宋词汉文章,当今就算纪录片。中国的新纪录片在最近的几年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时尚,据说,和上世纪八十年代谈恋爱必谈弗洛伊德、尼采一样,现在文艺青年谈恋爱必谈纪录片。
  • 什么样的人文关怀?
  • 新中国成立后的中国纪录片曾长期停滞在“苏联电影”模式下,理论上和实践中都被当作宣传、教化工具,在伦理倾向上从属于政治功利主义。八十年代以后,对纪录片的认识与控制首先在媒体内部有所松动,而真正意义上的“纪录片创作”的群体式觉醒,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的。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中国纪录片跨越式地穿过“与世隔绝”的历史断裂带,以独特的影像光辉映照着也塑造着九十年代的记忆——这光辉来自某种新鲜的道义精神的张扬。
  • 回望法西斯景观
  • 一九三四年,即墨索里尼统治下的意大利对北非国家埃塞俄比亚发动侵略战争的前一年,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作家在罗马出版了一部名叫《法西斯婚礼》(Nozze fasciste)的小说,还画蛇添足式地冠以副标题“法西斯传奇”。小说讲叙的是意大利新时代里一对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但作者用心显然不是俗套的男欢女爱,而是图说法西斯精神和生活方式。这位朝气蓬勃的新亚当,不仅是青年先锋队的成员,也是一位热爱自己工作岗位的工人。他每天早上起来看见自己父母时都要振臂躬行标准的罗马礼,
  • 《花间十六声》
  • 《花间集》以及王建、和凝、花蕊夫人的《宫词》作品,在本书中,被用来发现那一时代的华丽“时尚”。床上屏风、口脂、帐中香、犀梳与牙梳、金缕衣……十六个似乎微小的细节,揭示出公元十世纪中国上流社会奢侈气象的点滴。
  • 平民化战争研究的启示
  • 平民化的战争研究是否可能?战争研究是否可以超越民族/国家继而进入到“个人”的日常生活?答案通常是两个极端,正如今天的战争研究表现出的实际状况一种局限在军事学中,近于客观的自然科学,面对过往战争,无论是非对错,也无论民族国家,都可以放在沙盘上用作教材。这种研究集中在军事院校和军事研究机构,它的对象是军队、武器、后勤以及战役、战术之类与“打仗”直接相关的人事一这其中的“人”就是军人,可以完全无涉平民——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打败敌人取得(战争)“胜利”,而不是要与你和平共处。另一种研究出现在民间,
  • 重构中的美术史
  • 在这个专栏的前几篇中我谈到美术史的概念、定位、取向和研究材料的演变。本文和下两篇文章的主题仍然是美术史的学科问题,但反思的对象则从外部转向内部,从宏观转向相对微观,从美术史和其他学科的关系转向它不断变化着的内在结构和组成。用英文来说,如果我的考虑重点曾是一个discipline(学科)的总的轮廓和定位的话,目前的观察对象就是它的内涵和操作,包括它的sub-disciplines(亚学科),fields of research(研究领域)以及conceptual structure(概念结构)。
  • 复数的电影
  • 既有的电影史著作约略可分为两类,第一类是以“世界电影史”为名的作品,关于世界电影史的这一类历史书写,都采用着极其相似的历史架构,比如,都是将法国卢米埃兄弗首次的电影公开放映视为电影史的起点。其中,就东亚的电影发展来说,大致只有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国大陆的左翼电影与日本电影、六十年代的日本电影、八十年代两岸三地的新电影运动得以进入到世界电影史的历史书写当中。另一类与“世界”相对的,则是更大量的以国族为单位的电影史书写。通过这一类著作,
  • 如何“重现”绘画经验?
  • 用最为概要的说法,二十世纪中国的油画传统,主要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西方的绘画传统(这一传统又包括西方文艺复兴以来的写实主义传统和十九世纪之后出现的现代主义传统),另一个是五十年代之后的苏派传统,即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传统。西方绘画传统在二十世纪早期主宰着中国油画经验。这一时期,从日本和欧洲回来的留学生,将西方的各种油画经验在中国铺展开来,写实主义和诸种现代主义展开了对话和竞争,油画风格上的异质性得到了激励和播撒。不过,在这种丰富和复杂的油画经验后面,那个时代所惯有的文化焦虑在绘画界也蔓延开来:这种缘自西方的绘画风格和样式,能否适应中国语境?
  • 萨帕塔的关键词
  • 明星 看见墨西哥萨帕塔民族解放军副司令(司令空缺)马科斯的照片,自然联想起另一个人物切·格瓦拉。切的英俊面孔和挺拔身躯,在他死后的四十年间,以一个偶像所能得到的最高待遇被顶礼膜拜,有时候甚至超出了他的精神所在。切的脸和身体成为符号,作为现代革命明星的形象定格在历史中,这是不可更改也不能重复的。副司令马科斯要成为切·格瓦拉之后的另一个世界革命明星,需要超人的智慧和勇气。
  • 三十九年后的致敬
  • 在二十世纪的历史上,切·格瓦拉永远是一个谜,一个神话。 一九九七年的秋天,时值格瓦拉遇害三十周年,难得激动、羞于表达的中国终于姗姗来迟地向这位被进步世界牢记不忘的英雄表示了敬意,我也曾在《读书》杂志发表了《切·格瓦拉:永远的怀念》。此后,由“格瓦拉”话题引起的风波,时而鼓噪,又渐平息。
  • 是谁最先认定中国有石器时代
  • 虽然十九世纪末期以来的西方考古学家、传教士和探险家在中国不止一个地区发现石器,但是直到二十世纪初年,中国是否经历过石器时代还是一个疑问。美国学者劳弗尔说:“中国石器时亦见之,但甚鲜少,中国从未有石器存积一处,形色具备而能使吾人定论其时无金属之助而专恃石器为生者。或石器工业发达足可供给一地之需要者。故据现代所知者言之,不能谓有中国石器时代。更从典籍考之,尤无所谓中国人之石器时代也。”(转引自安特生Ⅸ中华远古之文化》.Ⅸ地质汇报》第5号.一九二三年.7页)中国第一代地质学家章鸿钊也把中国已经发现的石器当成历史时期散居在边境地区的夷狄民族的遗物,
  • 人治的黄昏和法治的朝阳
  • 作为一部电影,《被告山杠爷》故事情节简单.也很难说有多高的艺术性。但是.毫无悬念的情节却展现了社会转型时期乡村治理的沉重和复杂。
  • 《禁锢在德黑兰的洛丽塔》
  • 随着“知性散文”在近年的兴起,定居美国圣路易市的苏友贞逐渐为国内广大读者熟悉并喜爱。她以思路清晰而感性丰盈的笔触,通过对文学家与文学作品的分析,为今日文化展示出一幅开放的图景。其语风优雅、修养深厚的随笔文章,在《万象》、《读书》、《书城》等杂志中清香袭袭,顾盼生姿。这一篇篇如花般清新的文章,于今尽见于本书之中。
  • 另一个八十年代
  • 我原来以为八十年代是上个世纪的故事,很古了,谁还有兴趣?可是,出乎我意料,不但这一两年不断有关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回忆文章在报刊上出现,这些往事竟然还引起不少人的兴趣,报纸上,网上,还有很多议论,这就更想不到了。
  • 智者的魔法
  • 薛忆沩的短篇小说终于结集出版,我相信这件不起眼的小事要过很久人们才能明白它的意义。一个人远离尘嚣,与热闹的文坛始终无涉而迷恋于写作虚构故事的宿命,多年囚徒般的专注之后,他将自己的文字编成两辑,取名“城市里面的城市”和“历史外面的历史”。用这两个标题来概括这个短篇集,远比书名《流动的房间》来得传神。
  • 批评中的自律
  • 读罢黄灿然先生《粗率与精湛》一文(《读书》二ОО六年七、八月号),让我深感持正公平的心态对于一个批评者的重要。
  • “矫情”
  • 贾植芳先生在《我的监狱人生》中披露,他一生坐过四次牢,最后一次是因胡风案。在这次被关押中,曾与民国旧文人邵洵美同狱,邵较年长,且有哮喘,担心出不了狱,遂向贾先生有托:。总有一天,你会出去的。你一定要写一篇文章,替我说几句话。一九三三年萧伯纳来上海访问,他不吃荤,所以在(上海)功德林摆了一桌素菜,参加宴会的有蔡元培、宋庆龄、鲁迅、杨杏佛,还有我和林语堂,用了四十六块银元,是我自己出的钱,
  • 中国农业面临的历史性契机
  • [说明:本文写作中得助于与许多位农民和两位农村老干部的访谈.以及我二ОО五——二ОО六学年在人民大学开的“社会、经济与法律的历史学研究”研讨班上的研究农村以及农村出身的研究生们的讨论。另外.在修改过程中,感谢夏明方、白凯、彭玉生、汪晖、刘昶、程洪、张家炎、李放春、顾莉萍和陈丹梅的建议。本文部分经验论据来自作者过去几十年的一些著作,
  • 亲密关系变革中的“私人”与“国家”
  • 当谈到西方的中国研究时,很多中国学者常常习惯用怀疑不屑的眼光去打量,并想当然地鄙之为:“隔靴搔痒”,那意思是没什么“皮肤感”。的确,西人所用的诸多探测工具,诸如“结构”、“规律”、“主体”等,在勘察中国社会这个矿山的浅层脉络时,似乎总能得心应手,可一旦深入最深的文化矿脉,特别是中国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部分感悟会心之处时,往往又会觉得力不从心。
  • 田野札记 魁阁归来
  • 对于中国社会学界,有一个如同心灵圣地的地方,那就是云南呈贡的魁阁。上世纪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云南大学一燕京大学社会学实地调查工作站就设在这里。费孝通先生是这个研究室的主持人。云南、魁阁与费孝通三者共同演绎了一个至今仍被传诵的故事。
  • 灵王庙里的新安小学
  •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一位投身于破除迷信运动的乡村改革家曾经借着笔下虚构人物之口,道出了一番肺腑之言,他说,天下事本来没有完全走直线的,大凡大事业的成功,总要走多少迂回的路径。在民间信仰仪式盛大复归的当代中国,这番来自于时间深处的自我剖白似乎可以更加激励我们重新审视“启蒙”、“科学”、“理性”与“文明”神话被构筑的历史。底下,我想说一个故事——发生在近八十年前一个普通乡村中“庙产兴学”的真实故事。透过重重叠叠的时间的阻隔,回到历史被塑造的开始,或许,这有助于我们更清楚地理解当代社会:信仰世界与生活世界的对峙,以及它们为什么突如其来的从一种历史性的断裂进入到亲密的当代状态?
  • 我们怎样理解黄侃
  • 世人关注黄侃,一方面极力推崇他在国学上的成就,另一方面则津津乐道于他的狷狂。这两种取径,各有其立场与用意,但也分明折射出今日阅读黄侃的两种窘境。随着学术的转型,音韵、文字、训诂等传统学问,已令绝大多数学者感到陌生,黄侃在这些方面的成就,既令今人无法企及,也在今人企图理解他的道路上设置了巨大的障碍。黄侃性情刚烈,平日嬉笑怒骂,臧否人物不遗余力,生活上更是诗酒风流,率性洒脱,遂使五十夭折。这些,与我辈普通人的生活相差甚大。所以,在黄侃和我们之间,似乎永远存在着遥远的心理距离。
  • 钱钟书与杨绛二三事
  • 钱先生和杨绛对我的帮助是非常大的。我早就想写一篇文章表达对他们的感激。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再加上忙忙碌碌的,所以耽误了太久,实在惭愧。现在,钱先生已经去世多年了,此次去北京,特意写下这篇短文交给钱先生的夫人杨绛女士。
  • 《书梦依旧》
  • 关于书和作家轶事的散文。作者自认能够贡献给散文的只有真实的性情,能够给予读者的是阅读时产生的闲适。
  • 编辑手记
  • 见事
  • 按说.当官的见事应当比老百姓快一些才对。因为他地位高,水平也就高了;看的文件多,见识也就广了,开的会多.信息也就全了。那么.什么方面出现了什么情况.带来了什么后果,对老百姓造成什么损害.当官的就应当比老百姓早觉察.早发现、等到老百姓觉着有了问题的时候、当官的已经拿出解决办法,甚至已经初见成效才对。
  • 《读书》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