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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6年第11期
  • 韩半岛式的统一过程和市民社会的作用
  • 在纪念“五·一八”民众抗争二十六周年和“六·一五”南北宣言六载春秋之际,南、北、海外共同举办的民族统一庆典在光州举行。虽然不管是从韩国民主化的过程中“五·一八”所占据的位置来看,还是从八十年代末期便已出现了“从五月到统一”的口号这一点来说,这样的共同活动早就应该举行了。民族共同举办的光州活动的开展,对于我这个从参与七十年代末期的教育民主化运动事件开始就跟光州和全南大学结下良缘的、在民主化运动中担负一定任务的人来说,真是感怀万分。
  • 两个“八·一五”
  • 二ООO六年八月十五日,一个平行蒙太奇式的善恶视觉反差,为世人推出了两个势同水火的“八·一五”世界及其对决场面:小泉向甲级战犯拱手作揖的同时,也正在接受着已故东京大学校长、著名政治学家南原繁先生和日本主流知识界的审判。
  • 夏目漱石的满洲游记
  • 二十世纪初,海外旅游对于普通日本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多是外交官、商人、政客或者留学生才能够做到。文人的海外旅游也大多是以记者的身份或者海外考察的名义,他们把在海外的见闻写成游记,就成为日本人了解世界的媒介。夏目漱石的《满韩漫游》在《朝日新闻》上连载后,和其他三篇随笔编成一个集子,以《漱石近什四篇》(一九一О年五月)的书名由春阳堂出版了单行本。
  • 张承志:鲁迅之后的一位作家
  • 我身上的某种气质让我难以融入这个时代、这座城市,难以融入势利的文人学士们中间去。一九八九年我进入北京大学这座“最高学府”的时候,有人说我是一个天生的“解构”主义者。理解张承志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尴尬的难题。多少年来,我一直抗拒着他,始终回避着他。在张承志极力要成为一个强者的时候,我一直在追求成为一个“弱者”。也有人读出了我的文字中间迥异于张承志的“不屈不挠的反讽”。
  • 美人之美
  • 并无传奇的尴尬
  • “外地人”——尤其是到城里找活路的农民们——在城市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这是当前许多作家关心的一个话题,他们以此为题材创作了不少小说。这类作品的日益繁盛所凸现的,是一个严峻的社会现实:“三农问题”积重难返,城乡差距愈益扩大,快速现代化所导致的社会的结构性裂变潜藏着巨大的危机。或许是出于对这一现实的深切关怀,作家们在叙述农民进城的故事时,大都会不自禁地持有一种严正的道德立场。这当然无可非议。
  • 当年何事太匆匆
  • 去年我曾在美国《时代》杂志上读到一篇关于当代艺术的文章,题目叫:《八十年代的艺术现在怎么看?》(How does' 80s Art Look Now?)
  • 为什么需要言论自由?
  • 密尔在《论自由》中说,迫使一个意见不能发表就是对整个人类的掠夺。因为,假如那意见是对的,就失去了一个以错误换真理的机会;假如那意见是错的,也失去了从真理与错误的冲突中产生出来的、对于真理更加清楚的认识和更加生动的印象。
  • 作为“文化英雄”的博尔赫斯
  • 早在一九六一年,博尔赫斯获得平生第一个国际奖时——他与塞缪尔·贝克特分享了该年度福门托奖(Prix Fermentor),国内的《世界文学》上就出现了对他作品的简短评介(当时用的是“波尔赫斯”)。“文革”后期,《外国文学情况》(内刊)两次偶然提到博尔赫斯,均称之为“自由主义右派”。直到一九七九年,国内才开始陆续发表其作品的中译。
  • 消费社会转型中的“村上现象”
  • 村上春树文学的流行并非中国大陆独有的文化现象,其作品已被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翻译出版,尤其在港台地区、韩国、美国和德国等国家也引发了阵阵热潮,甚至被看做是消费资本主义全球化背景下的一个普遍性现象。的确,无论是村上文学所描绘的那种现代人在高度消费社会中的孤独与无奈,还是其传播过程中商业主义的显著介入,都具有某种超越国界的共通性质。 然而,不同国家对村上文学的接受也存在很大差异。仅仅从消费资本主义全球化的“普遍性”的角度解释“村上现象”是远远不够的。尤其在中国大陆,村上作品与九十年代出现的“小资文化”密切相连。
  • 一个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的自白
  • 许多人的回忆录,都杂七杂八地罗列着自己从出生到年老的各种生活与事迹。施蒂格勒的《回忆录》中,却只有短短几页交代了出生、成长、求学,然后几乎所有的篇幅都记载着与学术相关的生活、交往和思考,其成为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的心路历程和学术思想跃然纸上。与其说这是一部回忆录,不如说是一本自由主义经济学的普及读物。
  • 重读集体主义
  • 潘维的《农民与市场——中国基层政权与乡镇企业》一书以集体企业的发展为线索,探讨了新中国成立以后,尤其是一九七八年以后的中国的基层组织。作者对当前中国主流学术界认同的两个命题提出了挑战。
  • 知行合一的理想主义者
  • 孙铭勋,是上个世纪深怀理想的教育家和实践者。
  • 被遗忘的诗歌史
  • 很多学者已经敏感地注意到中国现代文学史的一个奇怪现象,即传统诗歌的缺席。似乎历史悠久的中国诗歌传统在“五四”以后突然中断,或者更准确地说,由西方诗歌移植而来的“新诗”几乎在一夜之间取代古典诗歌,成为文学的正宗。事实上,运用传统的诗歌形式——律诗、绝旬、乐府、古风等——进行的创作,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仍然相当活跃,佳作纷呈,名家辈出。
  • 从侧面攻击大历史
  • 《历史碎影》以近乎于讲故事的方式,语调低沉、节奏平缓地讲述了十一个南方文人生命中许多个富有包孕性的时刻。它是一部二十世纪南方文人的微型生活史。书中写到的有些人至今还大名鼎鼎(比如沈从文、陈布雷),有的人则在我们这个愈来愈浮躁、越来越充满语言纵欲术的时代差不多快被彻底遗忘了(比如邵洵美、应修人)。即便是那些至今还大名鼎鼎的人,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也几乎全部来自道听途说,而那些怪模怪样的道听途说也往往来自于过往的历史教科书上社论性的评介。
  • 三联书店·修订版学记丛书
  • 美国劳工运动中的病症
  • 二ОО五年,一个朋友告诉我,罗伯特·费奇(Robert Fitch)在写一本批评美国工会组织的书。我立即就跟费奇联系。我是带着问题向他求书的,既然美国可以自由组织工会,为什么长期以来工会会员占美国劳工人数的比例一直低迷,近年来还在下降,在美国工人中影响低微?美国劳动部(Labor Department)二ОО五年网上公布的报告显示全国12.5%的职工,即一千五百七十万人,是工会会员(一九八六年为20.1%),而私营企业中工会成员的比例只有8%。
  • 《太平风物》
  • “从一个美国人的眼光来看”
  • 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西方兴起了一股疑古风潮,质疑各种典籍的神圣性和真实性成了专家学者们的时髦娱乐(现代解释学的前身一语文学——从那时就开始败坏学问)。但此时也有人逆潮流而动,既近乎迷狂地维护斯文的尊严,也多有扎实的学问和冷峻的见识,英国伟大的历史学家格罗特(大名鼎鼎的穆勒[John Stuart Mill]称其为“前无古人”)就是这一派的领军人物,他对“荷马史诗”和“柏拉图全集”真实性的极力维护,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扭转学风的作用,而他所著的十二卷本《希腊史》已经成为史学经典,他对古希腊文化的研究成果,差不多是学界普遍接受的观点。就荷马社会而言,格罗特认为,希腊的源初政府基本上是君主制,靠个人感情和神圣权利来维系。但也有人不买账,大名鼎鼎的摩尔根就是其中之一。
  • 更正
  • 全球化与多样性
  • 古克礼(Christopher Cullen,英国剑桥李约瑟研究所所长,以下简称古):是否存在一种本质上为世界性的、全球化的、不涉及文化、政治因素的被称为科学的东西?从科技史研究是否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全球化的方向这个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人们或许会问:科学在本质上是否是一家全球企业?一个人对科学了解越多,是否意味着他越自由?您对此是怎样认为的?
  • 欢迎订阅2007年度《书城》杂志
  • “我们绝对不可等待”
  • 王诺(厦门大学中文系教授,以下简称王):斯洛维克先生,你在与布兰奇(Michael Branch)教授合编的《ISLE读本:一九九三——二ОО三年的生态批评》一书的导言里首先提出的问题就是“生态的研究之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也是我十分关注的问题。在我看来,生态批评是一种思想批评和文化批评,它的主要目的是挖掘和批判导致生态危机的思想文化根源,它要揭示人类的思想、文化、科技、生产和生活方式、社会发展模式如何影响、甚至决定了人类对自然的恶劣态度和竭泽而渔式的行为,如何导致环境的恶化和生态的危机。
  • 谈《红》说“李”双飞翼
  • 王蒙《双飞翼》一书,自称乃“谈《红》说‘李’文章”。五六七八年来常摩挲把玩,渐渐悟出王君心有灵犀,会通古人,从李义山绝唱精品中,读出红楼诗意。其文可圈可点,其说当世无两。但读到《双飞翼》书中另一段话,我对李诗曹文双翼之说,颇为困惑:“《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喜欢王维,喜欢李白,喜欢杜甫,喜欢陶渊明、庚、鲍、阮等前朝诗人,不喜欢相对比较雕琢的李义山,但仍肯定其留得残(枯之误)荷听雨之句。”
  • 《太平欢乐图》:盛清画家笔下的日常生活图景(上)
  • “图文图书”是近年来中国大陆出版界最为流行的一种图书形式,所谓图文图书,通俗地说,也就是一部书内除了文字之外,还配插了一些图画或照片。以我个人为例,二ООО年和二ОО五年在北京三联书店出版的《乡土中国·徽州》和《水岚村纪事:1949年》,都是与摄影家李玉祥合作的作品,亦即由我撰写文字,玉祥兄配插照片。类似的图文图书从二ООО年以来在出版界几乎是铺天盖地,并呈愈演愈烈之势……
  • 《祖宗之法——北宋前期政治述略》
  • 私人生活与乡村治理研究
  • 前几天读过阎云翔的“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个中国村庄里的爱情、家庭与亲密关系》一书,并就私人生活方面的相关问题先后与董磊明、申端锋、陈柏峰等人做过讨论。我母亲刚好从乡下回来,讲到家乡的一些事情,激发起我对私人生活与目前我们所从事的乡村治理研究之间关系的一些想象。
  • 惑的回声
  • 一九二九年的“二徐之争”是中国现代美术史上的一桩公案。这场发生在徐悲鸿和徐志摩之间关于现代艺术问题的小小争论,直到现在仍然时常被人提及。在徐悲鸿所主张的现实主义与延安精神合流一统美术界后,加上“革命”二字的现实主义是想当然的真理,人们对徐志摩的说法从不多提。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西方现代艺术的观念在中国渐趋盛行,学者们又将“二徐之争”从故纸堆里翻捡了出来,作为近现代美术论争中一个颇具典型意义的现象而加以讨论。
  • 《开放时代》二ОО六年六期目录
  • 一种画本三种眼光
  • 二ОО三年,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以《没有字的故事》为书题,将良友图书印刷公司一九三三年出版的、比利时木刻画家麦绥莱勒(Frans Masereel,1889—1972)的三套木刻连环画重新翻印出版,并收入郁达夫、鲁迅、叶灵凤分别为这三套画所作的序。其实,一九三三年良友版的麦绥莱勒木刻画共有四册,分别由鲁迅、郁达夫、叶灵凤、赵家璧四人编译并作序。
  • 毁花灭鸟的迷恋
  • 洪磊作为一个艺术家的起点,始于美术,这就决定了他对于摄影这个媒介的没有精神负担。而且也同时决定了他不太可能以摄影家的方式来运用摄影展开自己的实践。他的立场是用摄影来刺激、激活美术,给出对于美术的想象与创造的新可能性。
  • 日本的暗部
  • 《读书》今年第八期刊登了陶子的文章《樱井大造与帐篷剧场》。陶子对日本小剧场运动素有关心,并且接触过很多当事人。她的生动介绍,令我读后获益良多。不过,陶子讲到帐篷式演出形式时提到了“河源者”,她对“河源者”的解释却有不够准确的地方。
  • 关于诗人杨吉甫
  • 欧阳:……那您作为文学语言的游历者,和中国诗人的文学游历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或者差异?
  • 《我之小史》中的北洋大学毕业生
  • 《读书》二ОО六年六月刊《北洋大学一百一十年祭》,对命运多舛的北洋大学做了细致的分析,读后令人颇多感慨。其中提及“北洋学生在清末以广东籍居多,民国初年以江浙籍为多,此后则以河北籍为多。生源的地域分布由南而北,与国人接触‘欧风美雨’的先后情形大体吻合”。因茶叶外销的关系,徽州婺源与广东的关系极为密切。不知是否因为受广东的影响,婺源也有一些北洋大学的毕业生。
  • 编辑手记
  • 今年六月间,为《创作与批评》创刊四十周年,我和来自中国大陆、台湾,以及日本的几位朋友一道,参加了在汉城举行的纪念讨论会。在会上,我再次见到白乐晴先生,他像以往一样以安详的神态和语调解说他的活跃的思想。白乐晴先生早年毕业于哈佛大学英美文学系,后来长期在汉城大学执教。一九六六年《创作与批评》创刊时他就是该刊的编辑人,在过去的四十年中,《创作与批评》为韩国的民主化、朝鲜半岛的统一和亚洲地区的整合不断地提出新的构想,不但对于韩国社会,而且也对于亚洲其他国家,贡献了他们的创造性的思考。
  • 数字
  • 数字,有时是很重要的。它给人量的概念,而一定的量总是反映着一定的质。但数字有时又毫无意义,一连串的数字不过是一种有趣的或无聊的游戏。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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