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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7年第07期
  • 全球化,现代性与中国
  • 关于中国的历史,不仅中国学者在研究与思索,在美国、欧洲等地,也同样有学者试图对之加以理解,找出有意义的解释。要注意的是,近二十年来世界形势的迅猛变化,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这些学者的研究思路。因此,首先,我想谈一谈,全球化这一现象对于当代中国历史研究所产生的影响;
  • 都市芭蕾、“社会学的想象力”及身体政治
  • 很多人研究过晚清或民国时期上海女性与社会变迁的关系,却少有对一九四八年上海“舞潮案”的考察。《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一九三○——一九四五)》一书,曾考证出上海舞女最低的生活费用和春装的估价,却未及考究上海都会史上这一难以忽略的事件,这或许和它的研究时段有关。
  • 我们Deco了什么?
  • 惊蛰,万物复苏。记忆像被打了一针强醒剂,也醒了。俄顷申城主流媒体有关“城市历史记忆”的报道层出不穷,“城市记忆”蔚蔚然,一时成为显学。(《新民晚报》于二○○七年四月八日专题报道了《城市的记忆由历史来串联——由和平饭店改建引起的议论》。
  • 村上春树的中国之行
  • 村上春树是一位喜欢旅行的作家。用他本人的话说,虽然在日本拥有自己的住所,但不知何故,偏偏无法安居乐业,而宁愿“满世界跑来跑去”。从一九八六年(三十七岁)开始,在欧洲住了三年,在美国住了不止四年。这期间创作了《挪威的森林》、《舞!舞!舞!》、
  • 思想的魅力
  • 若问一个哲学家或哲学史家:你能用一两页纸来介绍你自己的或其他哲学家的思想精华吗?得到的回答多半会是否定的。我本人就基本放弃用一两节课来向一个不懂哲学的人介绍一个哲学家总体思想的企图,遑论用十分钟!但的确有人可以做到!他不仅是用一两页介绍一个,
  • 思想史视野下的唐宋变革
  • 万历年间写《宋史纪事本末》的陈邦瞻曾说,有明一代“国家之制、民间之俗、官司之所行、儒者之所守,有一不与宋近者乎?”这时距宋亡已经三百余年。二十世纪初,严复谈道,“中国所以造成今日现象者,为善为恶,姑不具论,而为宋人之所造就,什八九可断言也”。这时距宋亡已经六百余年。
  • 无情荒地有情天
  • 十年前,克隆羊多莉诞生的消息问世,轰动一时。大众感兴趣的不是“克隆羊”,而是以同一技术制造“克隆人”的可能。特别是有些媒体将这种技术(cloning)译为“复制”,使得想象力更为狂放不羁。《别让我走》是一本以克隆人(本书译为“复制人”)为主角的小说,作者石黑一雄是英语文学界知名的日裔作家,
  • 摄魂之地的文学追问
  • 曾经栖栖靡定的漂泊已经作别,梦一下变得那么遥远又那么亲近。在云南边陲三十年后回到江南,浓重的文化记忆挥之不去,于是有了对边缘文学经验的深情回望与着力探勘。这就是张直心集多年心血的专著《边地梦寻》。表面上看来这是“远离中心”的论述,然而,恰恰是作者自觉自信地定位于“边缘”,
  • 红色的莎士比亚
  • 爱德华-邦德(Edward Bond)是英国曾以莎士比亚其人其作为素材进行创作的红色剧作家,其作品引人争议,在英国和德国有很大的反响。他一九三四年出生于伦敦一个工人家庭,十四岁辍学,十九岁入伍,两年后离开军队。一九八二年他的第一部剧作《主教的婚礼》在“皇家大院”剧场上演后,便成为该团的专职作家。
  • “小四清”写“大四清”之辨
  • 作为人,思想要比直觉重要……就是说人做事不是取决于他与生俱来的感情,而是取决于后天被灌输或学会的思想。我们总是认为感情推动行为,实际上感情来自思想,由思想决定。就是说,人,或说做人,决定人性。人一旦不成其为人,是因为他们对自己和社会的看法不对。
  • “我初次看到一个人!”——再读《白痴》
  • 一本写于一百四十年前的大部头小说,至今仍然在世界各地再版印刷,至今仍然被许多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阅读,不用说,它肯定是经典,因为有时间作证,因为有那么多反复的阅读作证。
  • 旧式犹太人与新型希伯来人
  • 在当今以色列,最富影响力的作家当属阿摩司·奥兹(Amos Oz),而他发表于二○○二年的自传体长篇小说《爱与黑暗的故事》,则一向被学界视为这位作家最优秀的作品。短短五年,《爱与黑暗的故事》便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其中,最重要的无疑是其英文译本的推出。
  • 雅典的喧哗与骚动:关于民主的另类想象
  • 照许多政治学者的说法,选民们爱好肖邦还是小甜甜,和政治生活的质量毫不相干。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大众有繁忙的私人生活,个体对公共事务的参与从统计学上微不足道——不论什么政治制度,权力总会集中在少数职业精英手中。一旦经过经济、教育等方面的不平等叠加放大,
  • 足球与法律
  • 冉-马克·博斯曼(Jean—Marc Bosman)是一名比利时足球运动员,一九九○年,在他与比利时列日俱乐部(SA Royal Football Club of Liege)的服役合同即将届满之际,列日俱乐部给他开出续约合同,合同规定博斯曼今后的报酬为每月三万比利时法郎,比前一合同中每月十二万比利时法郎的报酬少了很多,
  • 悭吝的人道
  • 从一八二二年世界上第一个禁止虐待动物的“马丁法案”问世,到今天某些国家实施的动物福利和保护法,主旨大同小异,即主张人道地对待动物。这使不少中国动物保护者都心情激动地崇尚西方,把那些有深厚食肉传统的国家及其法制体系,当做拯救动物于水火的救星和福音。
  • 魂归何处?
  • 在旅美的十多年里,我数次参加中美人士的葬礼。入乡随俗,现今的华人葬仪大都已同于主流社会。按美国社会的传统,人们在这样的场合要尽量克制悲痛的情绪,因此无论是教会主持的追思礼拜或世俗的纪念仪式中,亲友们往往会追忆一些死者生前的趣事和幽默,把肃穆的气氛逗得活跃起来。
  • 说不尽的《论语》
  • 如果说对西方文化影响最深的经典是《圣经》,那么,影响中国、日本、韩国、越南等东亚地区最深者,恐非《论语》一书莫属。无论是作为五经之一还是四书之一(当然也是十三经之一),《论语》这部反映孔子思想的最早结集,毫无疑问构成了儒家思想的最为重要的经典。
  • 真实的幻象
  • 职业追星族杨丽娟十二年如一日追刘德华,不惜全家举债从兰州追到香港,最终以其父跳海自杀而告一段落。在这一不幸过程中,许多媒体推波助澜,如今悲剧虽已铸成,闹剧却还没有终止。杨丽娟和她的母亲仍然在全国观众面前在香港不停地寻找刘德华继续她们的追星事业。
  • 晚清的“支那旅行记”
  • 《支那旅行记》三千字左右,刊在一九一○年第三期《小说月报》上,文言自述体,不具作者姓名。主人公以“余”自称,说是英国人,学了十年中文,之后周游中国,故事因此得名。“余”中学毕业,适逢英国创立“支那文学堂”。考取之后,跟随“支那北京通儒”从蒙学入手,循序渐进,经过十年苦读,已精通制帖试艺。
  • 木心之旅
  • 汉语的应用功能在今天与审美功能分离得越发厉害了。五十余年间,我们的文字书写与古风里的气象越来越远。文学的情况好像更糟,文字的内涵渐显稀薄,可反复阅读的文本不是很多。有几个人是抗拒流行语的写作的。钱钟书用文言著述,张中行以五四体为文,意在涵泳趣味,都不步时文后尘。
  • 两岸能否撰作共同的中国近代史
  • 相对于日本、韩国、美国乃至欧洲,台海两岸空间距离最近,但由于目前的政治现状,相互之间的学术访问并不容易。对于大陆学者来说,到台湾进行学术访问,伤神费力不只是到了香港之后,先去“中华旅行社”换取正本的入台证,然后进入候机室等待飞往台北的班机;
  • 为谁按下快门
  • 纪录片编导、艺术家吴文光二○○五年时给了中国的农村村民们不少照相机、摄像机,让他们拍摄村里日常。那些照片后来被收集起来,录像剪辑成了些纪录片。村民之一说“摄像机就像是我的眼睛”。那些照片和录像,让二○○六年在北京工作室展映这些影像的吴文光,因此有了村民们的眼睛吗?
  • “好奇”能挑战“恋物”吗?
  • 作为一位女性主义电影理论家,准确地说是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理论家,劳拉·穆尔维早在一九七五年就凭借着《视觉快感与叙事性电影》中对经典好莱坞电影的批判性解读,成为把精神分析引入女性主义电影研究的典范。这篇论文可以放置在精神分析与电影研究、精神分析与女性主义的双重脉络下来理解。
  • 一九三八:青春与战争同在——关于北平学生移动剧团日记
  • 两年前的一个夏日,当我在张昕老师家第一次看到北平学生移动剧团六十年前的团体日记时,惊讶和惊喜的心情禁不住溢于言表。那是两个几乎散了架的旧本子,黑色半硬半软的封面上压着仿皮纹路,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但手感仍然细腻厚实,纸页台头上的花纹仍然鲜艳醒目,给人一种高质量的感受。
  • 郭衣洞和柏杨
  • 我先认识郭衣洞。《自由中国》半月刊,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在台湾创刊,雷震对编辑委员会的组成,可说煞费苦心,包括当时从大陆去台湾的各方有代表性的人士,如思想激进的殷海光,温和稳健的北大教授毛子水,开明的国民党教育部门长杭立武,还有早在三十年代和施蛰存同办《现代》杂志的戴杜衡,
  • 常熟之秋——关于柳如是
  • 二十年不到常熟了。其实上海离常熟挺近的,早晨出门,八点过后已经坐在破山兴福寺的庭院里喝茶了。寺院整修得很好。庭院空阔,虽然已经坐满了茶客,但一些都不显得拥挤。这在国庆长假中尤为难得。到底二十年不到了,不免牵记当地的许多胜迹,就向隔座吃茶的一位老先生打听,柳如是的墓,
  • 小楼上的栏杆
  • 我至今不清楚《清宫珍宝皕美图》(以下简称《皕美图》)算是一组什么性质的作品,只知道它是《金瓶梅》的系列插图,从其中女性的发式、服装样式来看,显然问世于清初。在这一系列插图中,《武都头误打李皂隶》与《刘二醉打王六儿》两幅,都涉及“酒楼”,惹人注意的是,这两幅清初绘画中表现的酒楼,
  • 图片欣赏
  • 编辑手记
  • 德里克先生的文章是根据他在《读书》的座谈整理而成的。德里克先后担任杜克大学和俄勒冈大学的教授,是一个始终如一的国际主义者,但每次见到他,我仍不免想到他是一个土耳其人。这回读他的文章,又让我想起两年前在伊斯坦布尔的访问。伊斯坦布尔地跨欧亚,在这个城市里漫游,
  • 嘉庆子
  • 我的家乡安徽郎溪县管李子叫“嘉庆子”,但从没有人说明为什么这样叫,二十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不过是邑人土语,所以也只是跟着糊涂叫。直到今日翻读唐人韦述《两京新记》,在东都“嘉庆坊”条下有这样的文字:“有李树,其实甘鲜,为京都之美,故称嘉庆李。
  • 《开放时代》2007年第4期目录
  • 貔貅图
  • 永厚先生作《貔貅图》,题道:“貔貅驾移中央电视塔下。”主题、地点都齐了。貔貅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先前为古书作注的就说得相当含混,有说似虎的,有说如豹的,有说像熊的,还有说又称白狐的。样样都像,也就样样都不像,所以也有人说它根本不是实有的动物,而是先民的一种图腾。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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