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7年第11期
  • 走到人生边上自说自话—答《读书》杂志编者
  • 我是《读书》杂志的老读者。《读书》的编者多半是我的小友—很亲热的小友。有一位听说我出了一本新书,特来问我写了什么书。我告诉她书题是《走到人生边上》。
  • 人生边上的智慧—读杨绛《走到人生边上》
  • 杨绛九十六岁开始讨论哲学,她只和自己讨论,她的讨论与学术无关,甚至与她暂时栖身的这个热闹世界也无关。她讨论的是人生最根本的问题,同时是她自己面临的最紧迫的问题。她是在为一件最重大的事情做准备。走到人生边上,她要想明白留在身后的是什么,前面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她的心态和文字依然平和,
  • 孔子与当代中国
  •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像中国人那样对自己的文化传统给以全面、深入批判在世界历史上是令人瞩目的,也许正因为如此,晚近出现的传统文化复兴的诸多现象,也引起了相当普遍的关注。这似乎表明,近代以来的中国变迁,始终与“传统”的问题结下了不解之缘。
  • 理性与情感—重读《贞元六书》、《南渡集》
  • 最近,三联书店出版了《冯友兰作品精选》一套共七本,即《贞元六书》和《南渡集》。前六本书是代表冯友兰哲学思想的主要著作,后一本也是了解冯友兰哲学的必读之书。重读之后,有一点新的体会,就是冯先生很关注情感问题。那么,他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 教学的荣耀
  • 开学那天,在校园里看到一张大讣告,得知师爷张瑞瑶先生去世了,享年八十八岁。关于张先生,我知道的并不多,仅最近听我的老师说起,“文革”时期张先生曾与徐震塄、王元化、冯契等一群前辈先生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只能一起校对《新旧唐史》。除此之外,我也只是十年前曾去过张先生的寓所:很小的三居室,
  • 何谓“人物”
  • 《中国现代文明秩序的苍凉与自信—刘梦溪学术访谈录》中有对余英时、杜维明,金耀基、史华慈、陈方正、傅高义、狄百瑞的访谈。读到其中金耀基引述的美国哈怫大学一位神学家的话,觉得很有意思,他说:“人有一种不正义的倾向,所以民主是必要的,人有一种正义的倾向,所以民主是可能的。”金耀基还说,曾国藩为了保存中国文化,
  • 教育的问题
  • 教育,始终是一个问题。在国内的经济学家当中,我或许较早探讨教育问题。探讨和思考是同时进行的,我对这一问题思考得越久,就越难下笔写这篇文章。我们现在探讨的,似乎主要不是中国古人探讨的教育问题,虽然那仍是一个问题。
  • 吴承仕不是末代状元
  • 《读书》二OO七年九期所载《精神的家园—从徽州的清明节说起》一文中说:“这就是徽州,……为曾养育出旧中国的最后一位科举状元吴承仕而享有令名。”其实,吴承仕不是末代状元。
  • 超越与探寻—评新世纪俄罗斯的《政治经济学》
  • 早就耳闻俄罗斯两位功勋院士B.И.维佳平和Г.Л.茹拉夫列娃主编了一本颇具特色的政治经济学教材,但苦于没有中译本,遍寻不得。终于在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张仁德、李元亨教授等人的不懈努力下,这部长达七十九万字的理论经济学中译本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了。该教材是苏联解体后的第一本“政治经济学”教材,
  • 失败的自治和必须正视的难题
  • 上世纪二十年代初,自治运动中的湖南,在青年毛泽东笔下,叫做“湖南共和国”。一度相当热闹的联省自治运动,在湖南自治运动的时候,达到了高潮。湖南推出了自己的省宪法(低调一点的叫自治法),在全省范围认认真真地实行省议会选举,虽然,在当时的条件下,多数为农民的选民们未必真的明白选举的意义,
  • 跨文化对话21辑(中瑞文化专号)
  • 变动不居的道路?
  • 在今年七至八月,土耳其先后完成了两次选举—议会大选和总统选举。选举的结果是,在二ОО二年就赢得议会选举的正义与发展党(CHP,简称“正发党”)再次获胜,该党领袖、现任总理艾尔多安得以连任,更重要的是,正发党成功地使其理想人选、原外交部长居尔登上了总统宝座。之后,我看到,有专家悲观地认为,
  • 帝国的技艺—香江边上的思考之三
  • 十九世纪被霍布斯鲍姆称之为“帝国的年代”,是西方资本主义列强在全球建立殖民地的时代,大英帝国就是十九世纪全球政治的象征。然而,二十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摧毁了十九世纪的全球政治体系,催生了美国和苏联这两个超级大国主导的新秩序。在这一国际新秩序的形成中,帝国政治家丘吉尔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 让我们一起去Hong Kong
  • 今年是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眼下,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庆祝活动和研讨会正在内地和香港陆续展开,从不同的角度回顾十年来香港所发生的变化。一时间,香港再度成为国人关注的焦点。其实,关于什么是香港和香港人,是一个不太容易说清的话题。有关香港的叙说,往往想象多于现实。
  • 邀请胡适到商务印书馆的应是高梦旦
  • 杨扬先生的《起步于上海的商务印书馆》(发表于《读书》二ОО七年第十期)一文,论述了商务印书馆的创建史及对中国现代文化的巨大贡献,并阐述了中国近代文化出版企业的成功与作为“中国现代最大的城市”的上海之间的互动关系,读后很受启发。文章在谈到商务印书馆的“功臣”张元济的时候,有这样一段话,
  • 彩票梦(下)
  • 对于彩票,晚清以来颇多负面的评价,主要是认为此乃官商聚敛钱财之骗人把戏,其间谲诈秘诡,巧伪百出。晚清李默庵《申江杂咏》有咏“吕宋票”者:“天地原是大骗场,生财海上出奇方。欲从万里赢头彩,买票争投别发行。”颐安主人《沪江商业市景词》曰:“彩票公司利最丰,始从西国久成风。头标巨万人争慕,如赌抽厘助主翁。
  • 曹禺·孙美人·王昭君
  • 读过田本相《曹禺传》的人都知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画家黄永玉给曹禺写过一封信,坦诚表示:“我不喜欢你解放后写的戏,一个也不喜欢。你心不在戏里,你失去了伟大的通灵宝玉,你为势位所误。”一般认为这是评价曹禺戏剧的“确论”,包括被评价者本人看来也同意。一九八三年春,
  • 杨四郎:从伦理困境到政治困境
  • 老母佘太君押解粮草、胞弟杨延昭挂帅领兵,随行的还有发妻四夫人—宋朝军队开到北番驻扎,迫在眉睫的宋辽会战一下子就把金沙滩惨败后隐姓埋名、已成辽邦驸马的杨家四郎杨延辉推入到坐立难安的痛苦境地。一十五年渐渐积涨、围截起来的对家国的思念终于溃决,顷刻间淹没了他。“我有心回宋营见母一面,怎奈我身在番远隔天边。
  • 《诗人挖目记》的真面目
  • 鲁迅先生一生曾观看过大量电影,但并非一开始便对电影很感兴趣,据研究,鲁迅第一次看电影是在一九一六年,但之后七八年内看过的电影寥寥无几,直到一九二四年四月,鲁迅时年四十三岁,据说被许广平等学生再次拉着前往看电影,尤其自一九二七年定居上海后,鲁迅开始比较关注电影,还曾亲临《春蚕》拍摄现场参观,
  • 志摩小书送君劢
  • 二ОО七年夏,旅美科技史家胡大年先生回京探亲,惠赠我一册他的英文博士论文China and Albert Einstein(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5),即在国内已出版的《爱因斯坦在中国》(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二ОО六年)一书的底本。胡先生在论文中提到一件趣事:诗人徐志摩曾在其内兄、哲学家张君劢的敦促下,参考各种书刊,
  • “纪念碑性”的回顾
  • 我在十几余年前发表的《中国早期美术和建筑中的“纪念碑性”》(Monumentality in Early Chinese Art and Architecture)一书将由世纪出版集团翻译出版,译者嘱我写一篇序。想了一想,感到回顾一下这本书的成书背景和动因,或许有利于国内读者了解它的内容和切入点。因为大家知道,每一本书、每一篇文章,
  • 欢迎订阅读书
  • 《读书》是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月刊,创刊迄今已有二十八年。现《读书》二ОО八年度的征订工作已经开始,每册定价仍为6.00元,欢迎读者到各地邮局订阅。邮发代号:2-275。
  • 一个未曾实现的梦想
  • 一八九八年底,经历变法失败的康有为开始了他“流离异域一十六年,三周大地,遍游四洲,经三十一国,行六十万里路”的考察生活。他自称“两年居美、墨、加,七游法、九至德、五居瑞士、一游葡、八游英,频游意、比、丹、那各国”,虽然他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考察各国的政治,但对欧洲的艺术也深有感触。
  • 布政使
  • 《读书》二ОО七年第九期封二《远去的背影》在介绍清末民初教育家李瑞清时,说“他当过江苏布政使,是一省的行政长官,套今天的说法是正部级”。这样讲,似乎不甚准确。
  • “顿开尘外想,拟入画中行”
  • 英国诗人罗伯特·路易斯·斯蒂文斯写道:“在花园里,我们建造一个自己的国家。”这句话表达了人类“诗意地栖居”的梦想。人们不断地把这个梦想转化为一种视觉的艺术现实。在这个意义上,造园活动成为文化最精致的表达方式,而园林则成为一个在悬浮想象与真实之间的完美的建构,汇聚着政治的、社会的、美学的等多种力量。
  • 英雄与诗人之问
  • 被诗人歌颂的英雄与歌颂英雄的诗人如今年轻的摄影同行很少知道,贺延光的名字当年家喻户晓,并不是他拿着照相机四处寻找拍摄对象,而是他首先成为被拍摄的人。他本人是位赫赫有名的时代英雄。那是在一九七六年春寒料峭期间,他与工友们一道,亲手扎了一个大花圈送往天安门,他们是在广场上悼念周恩来总理的年轻人。
  • 雾里看花:书与人的故事
  • 最近返乡,与故人相会。戴思杰适从法国归,亦在席问,酒量不减,谈锋依旧。另一位曾去法国的故人霍大同特地买了十本戴著《巴尔扎克与中国小裁缝》的中译本,分赠座中人。那是一个有关书与人的故事。我也曾是四川的知青,也曾风闻书中的故事,虽然那故事里的女主人没那么本土,而且更有“文化”,即也是个外来的知青。
  • 美国人富了怎么活
  •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老同事程代熙约我翻译一批西方当代作家访谈录,其中一篇是关于厄普代克的。那是他一九六七年夏天接受《巴黎评论》的采访,一万多字的篇幅,颇有些内容。当时他三十五岁,已出版了四个短篇集子和五部长篇小说,其中《马人》还获得了一九六四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
  • 越传越多的“仓央嘉措情歌”
  •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一六八三—一七О六)的“情歌”,自一九三О年由于道泉教授翻译成汉文和英文流传以来,一直受到中外学者的重视,七十多年来,出版了近十部不同的译本并有许多相关的研究论文(一九八二年,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由黄景(页)、吴碧云编的《仓央嘉措及其情歌研究资料汇编》,
  • 《开放时代》2007年第6期目录
  • 难得淡泊
  • 李爱珍这个名字,同行早已知闻,行外人则是在她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之后。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的资格,是要在所研究的学术领域做出卓越的、持续的贡献。李爱珍当得。于是,举国争说,为她当选高兴,为她几次落选中国两院院士不平。高兴与不平,都在情在理,但我最为钦服的是她那份淡泊。对于她在美国当选,
  • 《读书》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6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