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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8年第01期
  • 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经济学内和经济学外
  • 中国的经济改革取得了令世界瞩目的成就,但改革中积累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它不仅影响到人们对改革的整体评价,甚至影响到改革成果的巩固。最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了吴敬琏先生的《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一书,吴先生认为,要使改革进一步的深化,就必须依法治国。这是他一贯的观点,也代表了知识界许多人的观点。为此,我们以“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为题召开了座谈会,并将一些与会者的发言刊登在这里,有几位不能到会者的书面发言也同时刊登。我们希望这个问题能引起整个知识界乃至全社会的关注。
  • 从市场经济到法治的市场经济:吴敬琏的改革词典
  • 八十年代,吴敬琏先生大力鼓吹市场经济。二十年后,吴先生转而呼吁法治,力倡法治的市场经济。这一改变缘何而来?它意味着什么?何为法治的市场经济?法治与市场经济究竟是何关系?所有这些在中国语境里都具有何种含义?对这些问题的梳理不但可帮我们了解吴先生的思想,也有助于我们了解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所经历、所面临的种种问题。
  • 拯救市场
  • 二ОО三年,芝加哥大学商学院两位教授合写了一本书《从资本金手中拯救资本主义》,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自由市场经济是人类创造的最有效的组织生产和安排分配的方式。然而,它的发展需要一系列良好的制度安排作为其基础设施,而这些基础设施的建立和维护需要一个良好的政治环境。这种政治环境面临着两方面的威胁:一个威胁来自既得利益集团,他们已经在市场中占据了强势地位,第二个威胁来自认为市场发展将损害自己利益的庞大的贫困人群。如果这两方面的人群——他们看起来彼此地位悬殊,
  • 法治的内在性在哪里?
  • 法治社会是我们目前追求的一个理想。目前的知识界基本达成一个共识,就是要依法治国。但,我认为,依法治国并不只是制定一些条例、规则、法律、制度,最为重要的是看这些条例、规则、法律及制度是如何来制定?是谁在制定?这些规则制度制定是否对绝大多数人有利?
  • 建设政治文明下法治的市场经济
  • 吴敬琏先生在二ООО年十月与《中国经济时报》记者的一次访谈中说,在“全面完善法治市场经济的历史时期中,提升政治文明,确立民主制度和建设法治国家,将是改革的主题曲”。我认为,吴先生对世纪之交以来中国改革问题的把脉非常到位。怎样实现法治的市场经济?我国已经制定了许多相应的制度和法规来实现这个目标,问题是,无论制定还是施行这些制度和法规,都不是在真空中进行的,怎样排除利益集团的干扰、歪曲和阻碍,是一个非常迫切和严峻的问题。
  • 市场经济法治化
  • 中国的经济改革,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也存在诸多问题,其中重要问题就是法制不健全与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如执法不严的问题。我这些年研究德国的循环经济,我认为,中国不妨学一学德国,建立一整套的环境保护法,并且严格按照法律行事,不容许地方保护主义和利益集团无视法律。
  • 改革的理想与现实
  • 吴老师《呼唤法治市场经济》一书的出版,适逢中国改革快走过三十年。书中对于当下中国改革与发展进程中一些学界与百姓关注的诸多焦点问题进行了梳理与回答。读过吴老师这本文集,受到很多启发。这里我仅就著作中涉及的一些关系谈自己的几点想法。
  • 站在中间,三面作战
  • 我想用“站在中间,三面作战”,来描述吴敬琏先生的思想,这个“中间”,就是吴先生反复提及的“新中等阶层”,即现代企业家、科研人员、技术专家、医护人员、教学人员等。而这个“三面”,一面是旧有的既得利益群体的残余,用吴老的话来说,就是“旧体制和老路线的捍卫者”;一面是改革以来形成的官商特权既得利益者,用吴老的话来说,就是以权谋私的“权贵资本主义”的受益者;一面是某些有暴力平均主义倾向的新左翼人士。这样的概括,未必完全符合吴先生的想法,只是从我自己的视角得出的结论。
  • 中国发展的核心问题
  • 这本书的几个主要部分谈的都是中国当前经济发展的核心问题,真正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中国的很多矛盾也就解决了。我认为本书所关注的杨心问题,实际上就是经济转轨、经济改革如何推进的问题,市场经济和法治的关系问题,经济转轨和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
  • 背负着改革的使命
  • 如果要评论吴敬琏的经济学,简单一句话:他是以中国现实问题为“体”,现代经济学为“用”。他想以当代经济学的一些基本理论来解决当代中国经济改革中的难题。吴敬琏是他们这一代经济学家中一个标志性人物,他承上启下,沟通中西。他能主动转型,而且做了很多杰出的工作。最能体现这一点的就是他一九九二年前后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量论述。不同于一般学院派学者的是,他亲身参与了这一过程,对这一进程做了实际的推动(《改革,我们正在过大关》,318页,《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25页、97页)。
  • 笨鸟先飞
  • 普法运动
  • 二十多年来的“普法运动”,在国家建构的意义上,为我们审视现代民族国家的应然法理,提供了一个值得多方位探讨的样本。置于百年中国的长程历史中,一言以蔽之,这是一种不期然间意在将当下中国整合为法律共同体的政治动员,一种表现为法权主义努力的自上而下的秩序重构,也是一次民族心智的现代洗礼。
  • 医道与医术——关于中医未来走向的思索之一
  • 进入二十世纪以来,有关中医存废的争论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然而,不论是站在所谓“科学”立场上对异端知识的肆意讨伐,还是站在民族主义的立场上对文化遗产的盲目崇拜,争论双方其实都未认真思考过,中医所面临的危机难道只是外来的吗?在各种各样的思想权势的压制或保护之下,中医自己的立场和地位又在哪里?
  • “科学”:那个释梦者的梦
  • 如果从一八九九年发表《释梦》一书算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派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然而一百多年来,精神分析的上空一直疑云密布,释梦者总让人感到神秘莫测。人们总是禁不住要问:精神分析是一种科学理论吗?精神分析是一种科学的治疗方法吗?弗洛伊德真的可以通过对梦的分析使人摆脱精神疾病的痛苦吗?
  • 社会群体的另一种记录——《京师梨园世家》赘语
  • 说到记述戏曲作家生平的著作,我们会一下子想到元人钟嗣成的《录鬼簿》。在《录鬼簿》中,收录了元代散曲和杂剧作者一百五十余人,曲目四百余种,对后人研究元曲和元杂剧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虽然元代散曲和杂剧在今天视为文学宝库中的奇葩,但在当时,杂剧作家的社会地位并不高,其中大多是不仕的士人和末路的才子,尽管有些作品得以传世,但其作者的生平,世人未必了了,钟嗣成完成于至顺年间的《录鬼簿》可谓是对戏曲史的一个重要贡献。
  • 如何了解“汉学家”——以普实克为例
  • 众所周知,现今学界所谓“汉学家”,是“Sinologists”一词的中译。这是西方对从事有关“中国”研究的学者的统称。这个称谓在过去(尤其是二十世纪以前)定位相当清晰,因为对西方学者而言,有关中国的种种学问,与西方的知识世界有相当的距离,故可以划成一角,供少数专家用心钻研。然而,至今文化认同历经散聚游移、学术范式不断拆解整合,此际要追问何谓“汉学家”?或者会带来有趣的思考。为了写这篇短文,我曾向一位从牛津大学过来的同事提问,他的答案是:“汉学家”是学养精深、见闻广博的中国学问研究者,
  • 书院的知识生产与清代人文图景
  • 光绪二十四年(一八九八),年近八十的俞樾(曲园)以饱含沧桑的语调写下了长诗《诂经精舍歌》。诗歌的最后几句是这样的: 回首前尘总惘然,重重春梦化为烟。 难将一掬忧时泪,重洒先师许郑前。 年来已悟浮生寄,扫尽巢痕何足计。 海山兜率尚茫茫,莫问西湖旧游地。 在这首诗中,俞曲园详细回顾了诂经精合的历史。
  • 彼此环绕和交错的历史
  • 花样翻新的舶来理论让人眼花缭乱,使急于“从新”的学人上气不接下气。据现在正当节令的理论说,现代民族国家只是“想象的共同体”(Imagined Communities),因此,跳、出现代民族国家的局限,是重新理解历史的好办法,它不仅可以破除历史叙述以现代国家为界画地为牢的弊病,也可以从文化、经济和诸多其他元素重新组织跨国的历史,不仅美国的杜赞奇(Prasenjit Duara)有“从民族国家中拯救历史”(Rescuing History from the Nation)的说法,在日本、韩国,当然也在中国,近年来也多有讨论“东亚”或者“亚洲”的区域史论著。
  • 历史与现实交叉点上的日本政权更替
  • 二ОО七年九月二十五日,福田康夫(Fukudayasuo)新政权登上日本的政治舞台。该政权成立于九月十二日安倍晋三前首相那种可以称之为“扔掉政权”的突然辞职之后,安倍“改革内阁”半数以上的成员得以继续留任。安倍晋三表演的这场辞职剧最后是将辞职的原因归结为健康问题,但实际上呈现出了今天的日本所面对的深层次问题。
  • “卓识”是可以学的
  • “在研究事实之前,先该研究历史作家”(《历史论集》,卡尔著,王光译,17页),这句话讲得很好,不认识历史学者,怎么可能了解他们写出来的历史呢?历史虽然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但没有历史家或历史工作者的努力,我们怎么能够知道那已经逝去的过去呢?我们既然想要对过去有所认识,那就应该看看前辈们是怎么做的。
  • 文风背后是一种经历
  • 二ОО七年以来,为恢复高考三十周年而作的回忆文章不断见诸报端。偶尔读到一篇《北大法律系七七级那班人》——那批人,当初来自四面八方,如今已经是星光灿烂,这使人慨叹不已。然而,更牵动我心思的是此文中一段并不显眼的文字。文中说:“当时法学著作很少,大量都是阅读文学、历史、政治著作,马恩的著作,大家都读过,而且不是一遍两遍”,“教员和其他教学资源的匮乏,反倒使北大的法学教育显得格外宽松自由”。甚至有人“在婚姻法考试时交了自己写的一篇小说以求代替,没想到任课老师也欣然接受”。
  • 传为“流言”的艺术
  • 如果走上街头探问一下,会发现社会上关于齐白石、毕加索、现代派、杜尚的小便池,或安迪·沃霍尔以及当下知名艺术家和他们作品的了解,大都是建立在一些不甚准确的道听途说之上。有些看来像是常识,实际上其中的“了解”非常有限,多数凭了些流言,或发展出传奇。但艺术,是否很大程度上正是这样被公众知道和理解的?
  • 艺术被“观念”了
  • 时维九月,白露,残暑犹热。熙熙攘攘,展览目不暇接。亚洲史无前例的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Sh Contemporary 07)于上海展览中心隆然开幕。它由世界最知名的当代艺术展览机构之一——博洛尼亚组织(Bolognafiere Group)策划。参展画廊一百三十家,作品逾千件。
  • 观念的力量
  • “西方经典·观念读本”书系是我们拟议中的“观念文库”之一种。拥有语言形式的思想观念是人猿揖别的一个标志,各民族、各文明在自己的发展历程中都对丰富人类的精神宝库做出了贡献,有必要互相参照。而当世界进入“现代”之际,甚至在商品、资本的全球大规模流通之前,观念的流动其实早就开始,乃至后来引发了世界性的激荡。在这一“现代化”和“全球化”的发轫过程中,西方观念相比于其他文明的观念起了更重要的作用,而我们的母邦中国在近一百多年中也发生了包括深刻的观念变革在内的一系列变革,故而我们对观念的关注是以中西为主。
  • 友爱、哲学和政治:关于福柯的访谈
  • 汪民安:德菲尔先生,非常荣幸地能见到您,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地点,在您和福柯共同生活过的家中。您是福柯生活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福柯的一些重要政治活动同您密切相关,但是您的学术背景,中国读者还不是很了解。
  • 瓦格纳主义的精华
  • 一八七一年,在自己的《文选》前言中,瓦格纳指出:他所有的文字作品,虽然繁杂,但有一个“动机”“伏在”所有作品的下面。瓦格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意识到他的读者很可能没有理解或者误解了他关于艺术的论述,那个贯穿他艺术思考之始终的“动机”还没能为广大公众真正把握。情况也确实如此,瓦格纳生前身后的读者和观众中,无论最热烈推崇他的还是最激烈敌视他的,对他的误解普遍存在。那么,什么是潜伏在瓦格纳众多理论与艺术作品下的“主导动机”呢?什么才是令人困惑的瓦格纳主义的精华呢?
  • “选秀”的终结与“PK”的遗产
  • 二ОО七年八月十五日,国家广电总局叫停了重庆电视台的选秀节目“第一次心动”。八月二十三日,又叫停“美莱美丽新约”等整容、变性类选秀节目。现在回望这两次叫停,正是山雨来前之满楼风。因为在九月二十日,国家广电总局接着打出一记重拳,对选秀节目的播出时间、环节与内容设计、主持人及评委的选择与言行、投票方式等方面做出详细管理措施。其中那些由“不”字串联的规定格外醒目:“各省级、副省级电视台上星频道举办、播出群众参与的选拔类活动原则上每年不超过一项,每项活动播出时间不超过两个月,播出场次不超过十场,每场播出时间不超过九十分钟。
  • 从敞视、单视到全视
  • 十八和十九世纪之交,英国哲学家和社会改革家杰里米·边沁为了改造那些违法的个人,设计了一种新型监狱,他称作“敞视监狱”(Panopticon)。这个建筑的中心是高耸的隙望塔,周围环形地布置着单人牢房,这样一种设置使中间塔内的监视者得以监督众多犯人。这些犯人被切断了同其邻人的横向联系,而且,因为犯人从来看不到监视者,只是感受到监视者存在的可能性,一个持续的、无所不在的监管效果就产生了。没有一个囚犯能够确信他或她是否在被观看,他们因为恐惧这些可能的侦察而只好警惕自己的行为。敞视监狱使一个新的、从根本上更为有效的权力实施成为可能。
  • 《祁连山下》之外的常书鸿
  • 火车在戈壁滩上爬行。车窗外是一片夕阳下的金黄。朝北望,远远的合黎山在雾霭后面透出一抹青黑;南面的祁连山离得近些,在暗黑的峡谷阴影上,耸立着金红而明亮的石头山岩。时断时续地,镶嵌着一些雪峰,夕阳下,也染着一片暖烘烘的淡红。一片片云,在戈壁滩上洒下一片片影子。列车正行驶在两山夹峙的一条宽一二百公里的河西走廊上。
  • 继续与马可·波罗同行——读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又三则
  • 隐藏在城市查依拉(Zaira)记忆中的历史十分经典:暮色之中,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越过围栏,溜进了王后的寝宫。几个月之后,一个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被弃置在码头的—个角落。很多年之后,海面上突然出现了—艘来历不明的战船。从战船上发射的炮弹最后击中了王宫的屋顶。几天之后,篡位者的尸体被高悬在王宫前的灯杆上。那个在襁褓中熟睡的弃婴再一次遭受抛弃:他被赤裸裸地抛弃在他生命的“出处”或者说他生命的出口处。
  • 无形的手
  • 说市场是只无形的手,此言不差。只要进入了市场,任你什么东西,都无法抗拒它的法则。 办报,过去有“喉舌”之说。尽管报纸名目不同,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叫做“舆论一律”。进入市场之后,尽管还是叫喉舌,但情况已有不同。报纸要依赖订户,订户多才能引来广告。订户和广告是报纸的衣食父母。那么,办报给谁看?谁买我的报给谁看。今天的报纸,汽车、房产、明星、八卦、美女充斥,因为买报看的那群人喜欢。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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