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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09年第05期
  • 回看世纪之交的法国知识界
  • 法国学术界曾有人指出,二十世纪实际上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即已经结束了。那时人们面对的各种政治、经济、战略和文化问题就已经是新世纪的全新课题了。从学术思想上看,这一论点尤其发人深省。无疑,对九十年代以来的法国思潮进行一番回顾,哪怕是极为粗浅的回顾,对把握我们目前所处时代的脉动是十分有意义的。不过,由于欧洲知识界遇到时代的强大挑战,虽然积极回应,但总体上仍处于一种迷茫和寻找的状态中,较难把握趋向。笔者在此力图以目力所及,为法国知识界的思潮动向勾勒出一个粗粗的轮廓,同时欧陆思潮本身也具有一定的共性,
  • 东亚的乡愁
  • 东亚列国在近代遭遇困厄,无疑与自身的学术状况有关。“中体西用”与“和魂洋才”一度被“向西方寻求真理”和“脱亚人欧”所置换,当是没有亲历过那场“二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者所无法感受和不好理解的。然而,即使一个半世纪后回头观望,“唯西方马首是瞻”口号的“过度”处仍然值得讨论。如果允许用一个极端的事例来说明这一点,即假如东亚人当年真的全部听信了前岛密、南部义筹和周树人、瞿秋白等列位的极端式“建言”,那么,
  •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小考
  • 《读书》二00九年第一期刊载陈平原先生《假如没有“文学史”……》一文,读罢颇有收获。第二段第二句谈到宋人“夸张而蹩脚的吹捧”,引“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为证。陈先生注明此句出自《朱子语类》卷九十三。此一注释易使读者误以为此句的“著作权”属于朱熹,将引用者误以为始创者。《朱子语类》卷九十三:一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唐子西尝于一邮亭梁问见此语。”
  • 福尔摩斯VS亚森·罗宾
  •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侦探小说是大量跨越国界和在地书写都缤纷涌现的小说类别。美国作家爱伦·坡于一八四一年所写的《莫格街谋杀案》被视为侦探小说的源起,在此之后,英国作家柯南·道尔所创作的名探福尔摩斯系列与法国作家卢布朗所创作的侠盗亚森·罗宾系列,分别在十九世纪中后期与二十世纪初期引领风骚,成为侦探小说的两种不同典范。在这两种范式之外,各式各样的侦探与侠盗也不断地出现并映入银幕当中。一九一。年代当时在电影工业处于领先地位的法国,开始出现席哥玛(Zigomar)系列的侦探电影,
  • 听苏州评弹感受历史沧桑
  • 在中国,“三国”大概是最为民众喜闻乐见的故事题材。诗人李商隐就有“或谑张飞胡,或笑邓艾吃”的诗句,说明早在唐代,三国英雄的故事已为儿童所熟知。《东坡志林》记王彭论曹刘之战日:“涂巷中小儿薄劣,其家所厌苦,辄与钱,令聚坐听说古话。至说三国事,闻刘玄德败,频眉蹙有出涕者;闻曹操败,即喜唱快。以是知君子小人之泽,百世不斩。”看来,“听评话掉泪,替古人担忧”,可谓由来已久。高承《事物纪原》在谈及皮影戏之发展脉络时亦指出:“仁宗时,市人有能谈三国事者。
  • 村里的童年越来越少
  • “乡土中国”是对中国旧有的农村社会特性所作的一种概括,但目前的“乡土中国”已经并且正在经历一场在速度、深度、广度上都前所未有的社会转型,“后乡土中国”的特征已经凸现。伴随着几亿乡村青年离开故土,乡土中国陷人生命凋零的季节,它失去了它最活跃的精灵,失去了它的热血和创造力。那些远离故土的赤子,在鬓毛已改的年月回到故土,猛然间发现乡村已经苍老,而苍老的乡村“到处都有弱小的童心在挣扎”,诗人纵然是匍匐田地之间也难以止息心灵的震颤。后乡土时代,
  • “辽远的国土的怀念者”
  • 在中国现代诗歌众多的群落和流派中,我长久阅读的,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戴望舒、卞之琳、何其芳为代表的“现代派”诗人。尽管这一批诗人经常被视为最脱离现实的,最感伤颓废的,最远离大众的,但在我看来,他们的诗艺也是最成熟精湛的。“现代派”的时代可以说是中国文学史上并不常有的专注于诗艺探索的时代,诗人们的创作中颇有一些值得反复涵咏的佳作,其中的典型意象、思绪、心态已经具有了艺术母题的特质。这使戴望舒们的诗歌以其艺术形式内化了心灵体验和文化内涵,从而把诗人所体验到的社会历史内容以及所构想的乌托邦远景通过审美的视角和形式的中介投射到诗歌语境中,使现代派诗人的历史主体性获得了文本审美性的支撑。
  • 春天,十个海子——纪念海子逝世二十周年
  • 一个岛屿取走了一颗英雄的脑袋 一面镜子、一条河流和一个美入 又取走另一颗英雄的脑袋谁来取走我的头颅?——海子《太阳·大札撒·抒情诗》海子的长诗《太阳·七部书》是像癌症一样的书,庞大芜杂,迷狂绝望,火焰和钻石,黄金和泥土被统统归拢在一间屋里,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在这一切诗意言说的后面,是那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毁灭感的临近,
  • 欧洲之所以为欧洲 中国之所以为中国——缅怀陈乐民先生
  • 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凌晨,我国欧洲学大家、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陈乐民先生去世,我将资中筠先生发来的讣告转发给党史学者韩钢先生,第二天就收到韩钢发来的E-mail。他说:“我与陈乐民和资中筠先生都不熟悉,却对他们非常敬重。无论学问还是人格,他们都堪称真正的知识分子,他们的合著《冷眼向洋》一直是我给学生布置的必读书之一(恐怕已成为他们夫妇合作的绝唱?)。今陈先生忽然西去,对他来说也许是超然了,却给生者留下哀痛和永久的怀念。天国里多了一颗纯洁的灵魂,人世间少了一位正直的学者。我不知道是该祝贺天国,还是该哀叹人间。”
  • 该死:内衣拉锁卡住了——由《在切瑟尔海滩上》说到现代性爱的悬空
  • 新婚夜,处子身,男女主角情倾色迷,移干柴,遇烈火之时,发生了该死的“内衣质量”事故,拉锁卡住了。此时,照好莱坞导演的套路,一定是表现男主角野性或女主角风骚的绝好时机,于是,男女主人公的情欲在施虐与受虐中炙热、燃烧,制片主任绝不会吝啬品牌内衣,多撕碎它几条也无妨,几天飘红的票房就会迅速弥补回来。然而,在小说《在切瑟尔海滩上》里,作家麦克尤恩没有沿着好莱坞的俗套往前走,拉锁不仅卡住了.而且还彻底卡“死”了,一场情欲大戏戛然而止,“色”迅速滑向“空”。
  • 品味柯布西耶
  • 冬夜捧读《勒·柯布西耶书信集》,与这位现代建筑运动的旗手做零距离的对话,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感谢本书的编著者和译者,他们集萃了从一九0七年到一九六五年的柯氏三百二十九封书信,编成如此精美的书信集。
  • 一个词的遭遇:“不可思议”在晚清
  • 词语在历史中的冷暖遭遇就如同世事一样难料.特别是在晚清这个非常“不可思议”的社会变局之中。最近在读晚清书刊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词——不可思议。一九00年前后,从严复到梁启超再到当时标新立异的科幻小说家们,写文章时都离不开它。“不可思议”这个词虽然在晚清时髦,但它其实并不是诸多“新名词”中的一个,而是个古词,一开始是披着袈裟混进汉语里来的,
  • 爱因斯坦与“超级炸弹” 下载全文
  • 爱因斯坦与二十世纪问世的两种“超级炸弹”——原子弹与氢弹——都有密切关系.(《终极理论》的故事核心是“超级炸弹”的威胁,作者利用爱因斯坦作为推展虚构情节的线索,是适才适所的选择。
  • 马殊曼与世界第一个《论语》英译本
  • 马殊曼(Joshua Marshman)《论语》译本(一八。九)是世界上第一个《论语》英译本,诞生于印度的塞兰波(Sera.mpore)。马殊曼一七六八年四月生于英国威尔特郡(Westbury Leigh).年轻时曾跟随父亲学习纺织技术。一七九四年在布里斯托(Brist01)一所浸会学校谋到一份教职。一七九九年被“浸信传道会”派往印度塞兰波任宣教士,与被后人誉为“近代宣教之父”的英国浸礼会牧师克理(William Carey)和沃德(william Ward)并称为英国传教史上著名的“塞兰波三杰”(theSerampore Trio)
  • 消费时代的舞台
  • 宝琢歌剧在现代日本戏剧史和大众文化史上占有的位置颇为显著。《昭和世相史》(原田胜正编,小学馆一九八九年四月初版)中的相关事项就有三条:一九二七年九月一日至十月三十一日,宝琢少女歌剧团演出《梦巴黎》;一九三四年元旦,东京宝壕剧场举办落成首场演出,宝原少女歌剧团上演《花诗集》;一九四四年三月四日剧团休演,“粉丝”们看不成演出聚众滋事,警察维持秩序动了刀,
  • “五四”的历史记忆:什么样的爱国主义?
  • 伴随着中国在经济上的崛起,爱国主义在神州大地已经成为强大而广泛的意识形态。九十年前的五四运动,被教科书和主流媒体定格为一场爱国主义的集体记忆,然而,翻阅故纸堆,却发现了另外一些声音。傅斯年是“五四”游行的总指挥,他在运动后不久这样说:“若说这五四运动单是爱国运动,我便不赞一词了;我对这五四运动所以重视的,为它的出发点是直接行动,
  • 先有鸡?先有蛋?
  • 小时候,曾为这个问题苦恼:先有鸡?先有蛋?长大了,发现类似问题俯拾皆是。在烟草大省云南,听说谁要一提控烟,就会受到围攻:你五块钱工资就有一块钱是靠烟草公司利税发的,还敢骂烟草!围攻者是不是烟草公司的人不得而知,但俨然保卫烟草公司的立场毋庸置疑。那么,问题来了:烟草公司的利税又是哪里来的?不就是一挖烟民,二掏国库吗?烟民因为上了瘾,无法摆脱;
  • “急沙慢土”的联想——孟加拉印象
  • 孟加拉是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才从巴基斯坦分离出来的南亚国家,绝大多数国民信仰伊斯兰教,达卡的国家议会大厦旁边就是标志这个国家诞生的英雄纪念碑。它是一个类似中国珠江三角洲那样的泽国,到处是河流与湖泊。它的气候至少分干湿两季。干季雨水稀少,河滩地都可以用来种植水稻;而到了湿季,雨量增大,洪水漫滩,从高山和高原上流下的富含养分的洪水成为天然的肥力调节器,
  • 乡村调查与人类学的方向——七十年后重读《禄村农田》
  • 一九三八年迟来的春天肯定让当时的人民感到彷徨无措。新年伊始,中国首都南京便惨遭日本侵略者屠城,全面开战的国土上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人民。同时的欧洲也笼罩在大战降临前的阴云中,德国的军事力量正在四面推进,英、法、苏几大国都在焦灼地设法避其锋芒。时年二十八岁的费孝通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从伦敦经济学院获得了他的人类学博士学位。归国的轮船上,
  • 城市遐思
  • 城市的出现是人类走向成熟和文明的标志,也是人类群居生活的高级形式。城市创造着财富,也消耗着资源。现代经济增长的速度时刻考验着人们在选择城市、利用城市、规划城市时理性算计的能力。当发达国家率先进入后工业社会之后,以创造物质财富为主要动机的传统的和现代的城市功能定位也不得不逐步让位于以人的生命、生存和生活质量为依归的,同时也更加自觉地收敛人的主体性对他者的杀伤、进而谋求修复人与自然之间的断裂并归于和谐的后现代城市功能定位。可持续的后现代化,建立在可持续的城市化和现代化基础上。
  • 城市化与受伤的城市文化
  • 我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巨大的革命——工业化、城市化。在大规模的城市化面前,我们到底应该有怎样的心理准备?城市的建设和改造应该有什么样的思路和规则?我们为之骄傲的中华文化传统在旧城改造中是否面临间断这类问题,在当下轰轰烈烈的城市化面前显得有些迟缓和乏力。但是,对于那些在城市改造中遭受巨大创伤的城市文化和临近文化孤本的城市来说,探讨城市改造和建设进程中如何保护城市文化及其特性,则永远为时不晚。
  • 中国改革的新政治经济学
  • 回顾改革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看似矛盾的两种现象:一方面,几乎所有人都承认,改革极大地促进了中国生产力的发展,促进了中国更快地融入世界现代化潮流之中。但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不承认,改革的全过程几乎都伴随着各种争论。特别是新的一轮改革争议中,卷入的不仅仅限入知识界,公众也通过互联网广泛地参与进来。尽管后来有关方面有意识地通过媒体及高层宣示进行引导,
  • 理解经济危机
  • 现在人们关心的一个问题是:由美国引发的这场金融危机所导致的衰退是否已见底?世界经济什么时候能够走出低谷?但我认为,我们要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次世界性的经济大衰退?这次危机是根源于市场的失败,还是政府的失败?是“看不见的手”出了问题,还是“看得见的手”出了问题?才是问题的关键。一种流行的观点把这次经济危机归结于自由市场的失灵,特别是经济自由化导致的结果。
  • “自由”的民主,抑或“隐微”的笔法?
  • 晚清以来,中国人一直在认知民主,向往民主,追求民主。我们所努力认知的民主不仅包括现代民主,也包括古希腊的民主。然而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我们并没有对民主和自由加以足够的区分,以为民主与自由总是肩并肩、手拉手,有民主必有自由,有自由必有民主。我们也曾以为,古希腊民主是现代民主的祖先,更对西方古人竟能如此现代——在生产力低下的条件下民主——羡慕不已。
  • 民主,如何是好
  • 在目前的话语空间中,“民主”是一个很难真正讨论的话题。一方面民主概念本身是一个多面体,有时指政治制度,有时指社会结构,有时被理解为社会价值,有时还被理解为生活伦理,大家从不同的角度出发,难以形成真正的沟通和交流。另一方面民主概念正从分析性的学术概念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某种意识形态、情感或信念的表达,要么是“好东西”,要么是“坏东西”,可在“好”、“坏”问题上,要么陷入“诸神之争”的局面,要么大家彼此选择了沉默。
  • 作为法律事件的“五四”
  • 九十年来,关于“五四”的叙述与讨论多得不能胜数,但鲜少论及五四里的法律问题,或者将“五四”视为一个法律事件。倒是一九一九年九月,由蔡晓舟与杨亮功编辑的我国第一部“五四”运动史料《五四》一书,在区区十万字的篇幅里,收入数篇当时的报章研讨“五四”法律问题的文章,并单辟一节:“关于法律问题之舆论”。可见,在当时,不论是报章文章的撰写者,还是《五四》的编撰者,“五四”的法律问题都得到了一定的关注。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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