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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11年第09期
  • 颜色的借用
  • 以颜色象征革命,古已有之。汤武革命,改正朔、易服色,尚白。秦并天下,易服色,尚黑。NT汉,又尚红。此后即便揭竿起义,啸聚山林,也都要借一种颜色立旗号。现代革命因仿苏联,军日工农红军,旗号镰刀斧头,于是,红色就成了“革命”的颜色。
  • 从中日双语版《鲁迅箴言》的出版说起
  • 二O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是鲁迅先生诞辰一百三十周年纪念日。在诞辰纪念到来前夕,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和日本平凡社共同出版了中日双语版《鲁迅箴言》,两国友人还在北京集聚一堂,共同就(《鲁迅箴言》中日双语版的出版和书中体现的鲁迅精神进行深入的研讨,表达了对鲁迅先生的敬仰和怀念。
  • 活在日本的鲁迅
  • 据我了解,日本在战后六十年间,共出版了有关鲁迅的传记和研究著作五十余部,几乎平均每年一本。对于一位“外国作家”而且是日本国家曾不惜以武力征服的“落后中国”之文学家鲁迅,日本知识界及其广大民众倾注了如此的热诚和关注,的确是少见的。我们还知道,鲁迅思想文学在日本的被接受和传播发生在相互关联的两个层面,即属于思想文化的学术层面和属于社会实践的运动层面。特别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发生大规模抵抗运动的时期里,
  • 鲁迅与日本书
  • 一.外文:半数藏书,半数业绩 “我以为要少——或者竞不——看中国书,多看外国书。”自从鲁迅说了这话以后,对此如何理解就—直争论不断,直到现在。不过就其躬行而言,至少有一半还是“合得上’’的,即后一半,“多看外国书”。
  • 五千年的大变:杜亚泉看辛亥革命
  • 百年前的辛亥革命,是中国历史上一次根本性的大转折。其“大”的程度,当事人和后人的认知,似都有些不足。由于时人对那次鼎革的认识不够深入,对革命可以带来的转变又期望太高、对共和的见效要求太快,从民国二年开始,国人对新体制的大失望已经萌芽,而革命并未成功的看法也逐渐树立,衍化成一种固定的认知。受此影响,我们对辛亥革命本身及随后尝试共和的早期经历的观察,也渐失平常心和批判力,
  • 宪政、市场与国家
  • 在经济活动中,哪些事务应留给市场去进行自发的调节,哪些事务应由政治或“国家”出面进行干涉或协调,即如何对市场与政府做出合理分工?这是自亚当·斯密以来的经济学家们一直讨论的核心问题,也是当前人们在讨论福利国家的危机及其出路时要涉及的中心议题。对这个问题做出的任何回答,都直接或间接地使用规范性的标准,
  • 公益法:维权时代法的公共性实践
  • 对许多人来说,公益法是个陌生的概念。这并不奇怪。因为就是法律中人,若非有专门研究,对这个概念多半也是一知半解。这也不奇怪。因为所谓公益法,并非传统上可以归于公法或私法的任何一个法律部门,毋宁说,它是跨越多个法律领域的一种法律实践,而且,作为特定时代的产物,它的历史并不算长。然而,也因为如此,这个在概念上让我们感觉陌生的“法”,在生活中离我们并不遥远。
  • 认真对待达玛斯卡
  • 一 在当今世界比较法领域,米尔伊安·R.达玛斯卡(MirjanR.Damaska)无疑是一朵奇葩,一位前无古人甚至可能后无来者的传奇人物。这或许与他独特的人生经历和学术背景有关:达玛斯卡一九三一年十月出生于一个居住在斯洛文尼亚的克罗地亚家庭,在南斯拉夫就读本科、研究生,获得法学学士、博士学位,后任法学教授,其间还曾在法院工作,担任过克罗地亚议会刑事司法改革委员会主席。
  • 梵·吠檀多·瑜伽
  • 维韦卡南达(—八六三一一九O二)原是一位普通的印度托钵僧人,信守奥义书里的隐修精神,只因风云际会而涌到了时代的最前端,革新了印度教,开启了民智,同时激励了印度的民族精神。他还参与了—八九三年于美国芝加哥召开的人类首届“世界宗教议会”,其丰赡的学识、深湛的思想,加之长年的瑜伽修行而筑就的人格魅力,
  • 斯宾诺莎的道德
  • 罗素在《西方哲学史》中谈到斯宾诺莎时说:“接才智讲.有些人超过了他,但是在道德方面,他是至高无上的”,他“是伟大哲学家当中人格最高尚、性格最温厚可亲的”。虽然这本书的很多论断让人难以苟同,但关于斯宾诺莎,罗素的话无疑是中肯的。
  • 普遍与特殊——两个交叉的观点
  • 《世界历史中的中国:文革、琉球、西藏》的作者是我最信赖的中国现代思想家。他是鲁迅研究者出身,在一九八九年后,涉足了其他更广泛的领域。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看来似乎走着一条更具鲁迅特色的道路。即他在通晓世界规模的知识状况的同时,
  • 感受细致的人本主义安全文化
  • 不同于国内对安全文化宏观性的阐释或者偏重于工程技术角度的建构,《安全管理:流程与实施》是一本细致的、充满人本主义色彩的书。在当下流行的众多安全管理和安全文化的书籍中,它别具不同的面孔和内容。
  • 诗集《太阳的眼泪》
  • 《太阳的眼泪》是刘海星步入中年后才以七载时间业余创作的一部诗集。此前,他已拥有较为丰富的人生阅历:出生在江苏,童年在北京,后随支援三线建设的父母去了川北大巴山。七十年代末考上大学,
  • 影视音乐的渗透力——兼谈美国电影音乐
  • 影视剧是集各类艺术形式的大千世界,是艺术和现代科技的综合体,影视剧内容及其音乐的精美,与它的娱乐价值相映成辉。“影视剧音乐”(指电影、电视剧配乐,下同)就音乐的所谓“形式”而言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
  • 二○一○:从墨西哥湾到黄浦江边
  • 一 生态灾难是工业文明的连体弟兄。二○一○年墨西哥湾漏油事件在美国引起的巨大震动在于,在传统制造业历史性外迁、欧美率先踏人后工业社会的背景下,如此触目惊心地向自然界泼污,在美国本土已不多见。
  • 沉湎于“曾经世界”的东亚史研究
  • 东亚史研究,在当下学术界堪谓盛况空前。据不完全统计,仅东亚地区,冠以“东亚”字样的各类研究机构,已逾百所;而举办的各类东亚国际学术研讨会,也不下数百次。虽说学术贡献不等,但所做的努力仍十分可贵。
  • 感恩节与北美印第安人
  • 提起感恩节,稍微知道点儿美国历史的人都会很自然地联想起“五月花号”帆船,最早移民北美的英国清教徒(Puritans),印第安人和火鸡。很多人至今还认为这个节日起源于早期来美的英国移民为感谢帮助他们在北美安家落户的印第安人而举行的庆祝活动。
  • 希特勒的政治秀
  • 纳粹的缘起、发展和一度胜利如何可能,原因复杂,绝非可以“一言以蔽之”。在种种阐释的努力中,有人认为,希特勒善于摇唇鼓舌,富于煽动性,把德意志民族欺骗了,德国人民着了这个波西米亚传令兵的道,才跟着他走上了纳粹的不归路。此说固然有避重就轻之嫌,纳粹运动的产生及其得势自有其复杂而深刻的历史、社会、文化、思想、心理等等根源,怎一个“欺骗”了得。
  • 艺术史家、艺评家列奥·施坦伯格
  • 青虹(以下简称“青”):上世纪最有影响的艺术史家、艺评家之一列奥·施坦伯格于今年三月十三日过世了,享年九十岁。欧美各美术媒体都在第一时间为这位研究“文艺复兴与战后美国艺术的巨人’的逝去扼腕痛惜。但是我们在中文网络里搜索他的名字,只能找到两三篇与他相关的论文,唯一刚刚翻译好的艺评集还正待出版。为何在我们陶醉于与国际全面接轨的今天,国内外对列奥·施坦伯格的了解程度,差别竟如此悬殊?
  • 冯友兰与蔡元培
  • 一 冯友兰是著名的哲学家,又是教育家。作为教育家,冯友兰最敬仰的人是蔡元培。冯友兰与蔡元培的直接接触,只有有限的几次,但是,蔡元培对他的影响,却不限于直接接触。仅就直接接触而言,蔡元培身上“春风化雨”的人格气象,则是冯友兰敬仰蔡元培的根本原因。
  • 关于郭预衡的“鲁迅不是‘达人’说"
  • 老一辈的人,提到五六十年代的鲁迅研究,都知道郭预衡先生。当年他写的《学习鲁迅的杂文》(《文艺学习》—九五六年第十期)、《对古典文学研究晰问题的看法》(一九五九年五月)、《鲁迅论文学遗产的批判与继承》(一九六一年九月)《鲁迅研究中国文学史的观点和方法》(一九六一年十月)、《研究文学遗产,不应脱离实际》(一九六三年十二月)等,影响都很大。
  • 囚笼中的文学
  • 一 没有什么比诗(文学)在一个时代受到误解和嘲弄,更为无奈和危险的事件。这一事件足以让我们丧失一个完整世界,仅靠拥抱残缺不全的半个世界苟活。生活在焦虑和恐惧中的人们在现实的泥淖里挣扎、撕咬、指鹿为马、自欺欺人。腰里挂着钱袋和钢印的成功者,甚至包括那些尚未成功正在做成功梦的人,他们面对电视娱乐和网络奇观
  • 无文时代细论文
  • 刘绪源新著《今文渊源》收入了讨论现当代散文的十六篇文章。鲲西先生的序言指出,“这本身不是文学史,但它的视点将来必有助于文学史的编写”,意思是说作者没写出完整的文学史(散文史),但完整的散文史必定采用其部分论述。这评价不低,但我觉得该书和完整的现当代散文史恐怕是两回事。作者压根儿不打算追求任何大而全的散文史,后者对散文和散文史的关键问题也很难像他
  •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 中国科幻文学在进人新世纪的最初十年间异军突起,已经成为当代文坛上不容忽视的重要现象。有一位作者将科幻比做“一支寂寞的伏兵”,认为他们即便不为主流批评界关注,自生自灭,仍可能有“将来的人会在这里找到一件未完成的神秘兵器”(飞氘:《寂寞的伏兵》,载《上海文学》二○一○年第九期)。
  • 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 或者是惺惺相惜,《城门开》的书名这三个字就是诗人欧阳江河为诗人北岛题写的;抑或是臭味相投、心意相通,诗人欧阳江河丰满、道劲但同样枯涩、苍凉的书法与北岛凝练、妙语连珠但同样不乏凌乱、呓语、横七竖八的文字交相辉映。
  • 摇滚中国(一九八七——一○○九)——“六十年三地歌”之七(下)
  •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摇滚从万众瞩目的高台上掉了下来。有过一个短时期,评论和舆论对中国摇滚极为不满,棒喝讽刺加嘲笑,像面对扶不起的阿斗,呈现为一种高期待、高关注度的失望。在这个过程中,中国摇滚的主题却在悄悄地离散,从不同方向有时汇向了共同的标靶——贼市。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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