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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文教体育 > 文化 > 《读书》 > 2012年第06期
  •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八十年——我愿做个三联人
  • 以邹韬奋先生一九三二年七月一日在上海创办的生活书店发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以下简称“三联书店”)已经走过了八十年的历程。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生活书店与读书出版社(李公朴等创办)、新知书店(钱俊瑞等创办)一道,在党的领导下,出版进步书籍和杂志,宣传先进思想理论,传播科学文化知识,推进民族解放和人民民主运动,为进步出版事业,为开启民智、播撒光明做出了贡献,成为当时中国出版行业的先进代表。
  • 我与三联:“读书”与“胜读书”
  • 第一次知道“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的名字,还是“文革”到农村插队当“知青”时,偶然从一个上过高中、名叫王××的农村青年,当时称为“回乡青年”的手中看到一本:(《韬奋文集》。精装,灰色封面,已经很旧,角已缺一小块儿,里面盖着县一中图书馆的章。“秦火”之余,侥幸流出。
  • 每扇门里都看了一眼
  • 当三联书店的“粉丝”已经十好几年了。大学、工作那会儿是去书店买三联的书。广州树人书店老板陈平有句话:是三联的书,有杀错,不放过!他进得多,我自然买得也多。
  • 科斯与中国
  • 二O一O年十二月,罗纳德·科斯教授百年华诞,天则所联合了十余家学术研究与出版机构共同举办了“科斯与中国”学术研讨会,同时编辑了同名的纪念册。
  • 农民与渔民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E.卡内提(Elias Canetti)的杰作《群众与权力》是一部分析不同族群特征的最具影响力的著作。该著作将群众的形象从不同角度解剖,首先是按国别、地缘、族群来展开,并去分析每个国家特殊的文化背景,孕育主流思想的物质基础。由于作者没有从经济层面展开分析,在国别分析中范围仅限于欧洲,因此,本文尝试从经济层面来谈谈中国和日本的族群特征及其启示。
  • 托克维尔:政治的回归
  • 著名政治科学家谢里尔·韦尔奇(Cheryl B.Welch)指出,二十世纪最令人惊讶的、无可争议的知识转向之一就是托克维尔的复兴。托克维尔的复兴,不仅在晚近以来的西方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对于当今的中国同样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托克维尔政治哲学立足于现实人性的立场对道德、情感与精神的分析,对自由的尊崇与社会主义的重视等思想,对于推进传统与现代的关联互动,对于正确认识复杂的中国现代社会,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
  • 十年磨一剑——《清代〈孟子〉学史大纲》述评
  • 清代《孟子》学是清代学术一个重要而又颇具争议的部分,也是清代学术研究中的一个亮点,从上世纪三十年代裴学海、胡毓寰等的经注研究,到新时期萧萐父、余英时、何泽恒、董洪利、黄俊杰、李明辉等的深入开掘,都是明证。李畅然著(《清代〈孟子〉学史大纲》作为这一领域的新著,其内容的丰富与见解的独到,读罢给人以启迪。
  • 朱一新与被遮蔽的思想传统
  • 清末民初,既是国祚迁变,九鼎移易之际,又是经学屡经转折,风雨飘摇之时。约而言之,从十九世纪八九十年代到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五十年之间,经师、儒生辈出,其中,主汉宋兼采的如陈澧、朱一新,皆希冀继承、整合传统,通过重振学风而培养人才,以济天下.
  • 张之洞与中国的文化保守主义
  • 冯友兰曾经对近代中西方文化的碰撞说过一段很有见地的话:“西洋文化之所以是优越底,并不是因为他是西洋底,而是因为他是近代或现代底。我们近百年来之所以到处吃亏,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是中国底,而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是中古底。”(冯友兰:《三松堂全集》)近代以来西学的冲击来势汹汹,中国传统儒学应对乏术,统治了中国两千年的儒学信条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挑战.
  • 重读朱维铮
  • 按照大众化佛教的观念,离开我们的朱维铮先生,现在也许已喝过“孟婆茶”、跨越“忘川”,全然退除了对自己七十六年生涯的记忆。但是昨天晚上,在为准备今日追思会上的发言而重新翻阅朱先生送给我的近十种著述时,我强烈地感受到,这位已经自我忘却的勤奋的思想者,却很难被别人忘记。他还会不断地活下去,活在他留下来的那些文字中间。
  • 傅山的孤独
  • 最近因撰写《明清政治思想史》,拜读了李锐先生发表于《读书》二OO九年第八期的大作《傅山们的羞耻心》,感到尚有未得我心之处。哽噎在喉,一吐为快。
  • 不确定的遗产
  • 在辛亥革命百年之后,人们不禁会问,其留下的恒久遗产是什么。然而这个问题却颇费踌躇。辛亥革命通常被我们视为一次政治革命,而不是社会革命。尽管辛亥革命给中国的政治体系带来了根本性的变革——消灭了封建帝制并建立了一个共和政府——它却没能给社会关系带来同样的变革。与一七八九年法国大革命、一九一七年俄国革命以及一九四九年中国革命这些“大革命”不同的是,辛亥革命对阶级结构以及产权制度的影响微乎其微。
  • 人如其读
  • 一九八五年一月,我拜访了法国作家于连·格拉克,他当时已经七十五岁了,健康又健谈,他说的一句话给我很深的印象,至今仍然记得。他说:“当今的法国作家见面不再谈作品了,而是问‘昨晚的电视看了吗?’”中国的作家如何,我不知道。我认识的作家很少,但是我知道有不少操觚者见了面,口不离票子、车子、房子。
  • 让文化回复精神本性
  • 早些年,曾有这样一个尽人皆知的口号:“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能直截了当把“文化”定位于经济大戏的垫脚材料,功利性极强的定向释读也能流行一时,现在回想起来仍让人纠结。不过,文化界艺术界终不乏有识之士。著名作家张贤亮曾在“两会”发言,质疑这个口号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关系的定义。几年前我因《美术》杂志公务赴银川,曾在宁夏影视城拜访张贤亮先生。提及这段往事,大家却笑不起来。
  • 现代戏的认知误区
  • 二O一一年八月二十六日,北京京剧院网站发布消息称,将探讨现代京剧《中关村》(暂定名)创排相关问题。谁能设想一下,当演员翘着兰花指唱西皮:“那U盘装载着公司的命运”,或者“请你把那PPT用—Mail发给我”,将会是怎样的效果。这些台词充满着后现代主义所惯用的解构与颠覆,不禁让人想起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的追问:
  • 太阳不是无影灯(上)——从一个展览想起的
  • 最近,中国国家博物馆有个展览,展品借自德国三家最大的博物馆。展览题目是“启蒙的艺术”。东西很多,我印象最深的是康德的皮鞋。德国人都很高大,他的鞋怎么那么小?
  • 作为启蒙良药的“休养生息”——兼及义利之辨
  • 一般而言,对于汉代君王,我们会想到以赫赫武功而确立华夏民族之独立自强地位的汉武帝,确实,逐匈奴于大漠,成就一代帝皇勋业,又有几人能超越“秦皇汉武”?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汉文帝这个人物的价值也值得关注,因为他所主张的“休养生息”其实不仅是一种应时治世的政策,而且包含了极大的东方式智慧,这就是黄老之术的退让恬淡。
  • 艺伎:男权社会中的主体性存在
  • 第一次知道艺伎,大概是因为(《伊豆的舞女》。后来的《雪国》更让我记住了川端康成的名字。这位充满忧郁气质,追求唯美的作家对艺伎真可谓是情有独钟。另一位文学大师——谷崎润一郎也在他的作品(《刺青》中把艺伎作为美与恶的化身,从而思考存在的意义。
  • 写作的叛徒
  • 卡尔维诺介绍到汉语世界的时候,中土的小说家被刺激了神经,一扇通往神秘路的门好像被敲开了。王小波说小说的主要元素是智性的存在,其实是有意无意地对卡尔维诺的呼应。那时候受其影响,一些迷宫里走路的作品出现了。不过除王小波之外,受卡尔维诺影响的作家,未必都读懂了那位意大利人的世界,皮毛的东西也是有的,没有的却是灵魂的震惊。
  • 应和着文学史的众声喧哗
  • 回首百余年来的文学史著作,真正值得你驻足一观的,不过寥寥数种。那流通在书架上的名作,大约总有可取之处:或隽语秀句,络绎缤纷,识见未必适时,而文采触目可见,直是“史”字退却,留下文学;或识见超卓,纲领毕现,如大禹治水,五丁开山,学有宗主,史有积识,心栖六祖,衣传后叶;或业精于勤,学养湛深,爬罗剔抉,文献攸归,片玉或遗,主脉斯在;或学有专门,术有专攻,分体别派,若见指掌,心态观念,会须疏凿。
  • 活在幻觉中
  • 吴亮在《我的罗陀斯——上海七十年代》的后记中隐约提到了我们之间近年来的思想分歧,或许,这就是知识者的命运,我们总是坚执于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就此而言,我也可以坦率地说,吴亮近年来的某些文字我并不完全同意,有些甚至不以为然。
  • 千古绝唱阿干歌
  • 发源于辽河流域的慕容鲜卑,距今天已经十分遥远了,遥远到只有文学作品中还能闪现出一点点模糊的影子。翻阅古史典籍,有关慕容鲜卑的记载,也是寥寥数笔,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捧水,一叶舟。可是在一千七百多年前,慕容家族的铁蹄曾踏遍黄淮以北的广大地区,与东晋、前秦成三足鼎立之势。
  • 画布上的恶之花
  • 英国的一位艺术史学者和小说家罗斯金(Ross King)二OO六年推出了一本(《纽约时报》畅销书《巴黎的评判——印象派诞生的革命性十年》(The Judgment of Paris),讲叙了一个现代派绘画的创世纪故事:从—八六三到一八七四年,以马奈为首的印象派画家,在巴黎的历年沙龙展览上,以体现画家视觉感受的风格和崭新画技,以及波希米亚人的新道德意识,挑战了当时主导法国艺术界的历史写实主义.
  • 没有肖像的肖像画
  • 从十五世纪开始,就有一个漫长的肖像画写实传统,它最重要的努力就在于让人们忘却这是对一幅肖像的绘制。即,绘画要努力摆脱各种各样的绘画要素,摆脱各种各样的再现技术,从而让画面中的人物成为一个自主之人,一个“真实的”人,仿佛这人物不是被画出来的,而就是他本人在那里自我展示。因此,画框、画布,甚至绘画者要尽可能被画中人所压制住,画中人的光芒覆盖了所有这些绘画的技术和要素。
  • 老大哥
  • 黄永厚先生说,这幅画是在作“起居注”。给谁?吴作人,还是马克西莫夫?全在你从哪个角度看了。跋云:
  • 《读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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