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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人风骨
  • 因为写过一篇有关周作人历史的文字,受到诮议,嘲之日“奉旨骂贼”。其实,既是贼,奉旨骂,或者,不奉旨骂,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骂的这一位,确实做过贼骨头,骂就没有错。举例而言,总不能因为这个贼的面孔长得标致,你爱之弥切,喜之弥甚,就容不得别人骂他。或者,也不以因为这个贼写了一手漂亮毛笔字,你欣赏备至,五体投地,就要我们忘了他的贼身份。
  • 王蒙“季节”小说研讨会在京举行
  • 王蒙的“季节”系列长篇小说又出版了他的第四部《狂欢的季节》,小说凸现了王蒙的“汪洋恣肆,随心所欲”的语言风格,但评论家无不感到,在这种狂欢的语言背后包含着深刻的丰富性和复杂性,这是一个需要不断言说的海洋,所以评论家们在发言中字斟句酌,颇费踌躇。
  • 作者致读者
  • “宜粗不宜细”
  •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世上有些事,大家肚里明白,彼此心照不宣,倒也含含胡胡地混得过去,也即常言所说的“以不了了之”,各方面都不伤感情。倘有一方面要顶起真来,自以为逮着理,还要盛气凌人,训斥人;所恃的理又经不起推敲,那么旁人也顶起真来,往往就会自找没趣,连带着把他自己所想保卫的那点东西也弄砸了。
  • 葛优·大胡子导演·余秋雨(三题)
  • “别理我,烦着呢!”有人把这句话印在短衫上,招招摇摇在大街上走过,没有人上去搭讪,但你说别理人们越要理,六个字引出颇高的回头率,把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比了下去。这是什么?说是装蒜,皮毛之见,这是信息时代的一个信号:注意力文化现象。
  • 文学史的三笔账最难算
  • 文学史上有一种账最容易算,这就是:某人写的某作,很顺应时代(当然也顺应政治形势)随即轰动,出了大名,继之又成了文学业的无冕之王或有冕之王(虽不任什么官衔,但读者崇拜良久或大人物时时给予多方关照或确实出任了什么显职)。
  • 千年学府奏新声
  • 在新世纪闪亮而至的前夕,有着悠久历史文化传统和享有盛誉的千年学府岳麓书院,先后邀请余秋雨、余光中、黄永玉、杜维明等先生登坛讲学,而且由湖南经济电视台和湖南卫视台分别上网直播,这无疑是一个具有创造性和深远意义的文化盛举,其影响面之广泛,反响之强烈都是空前未有的。
  • 也要保护“恶意批评权”
  • “恶意批评权”是我概括的一个新说法,指怀着“不良的居心”、“坏的用意”(《现代汉语词典》对“恶意”的解释)对社会文化现象进行批评的权利。之所以要正式提出这个似乎也带有某种“恶意”的概念,是有感于长期以来不少人特别是被批评对象对批评所持的一种态度——对善意的批评可以虚心接受,甚至登门道谢;对恶意的批评则一触即发,甚至不惜动用种种手段,必欲将批评者“斩尽杀绝”而后快。
  • 中国文学角逐诺奖的八条理由(两章)
  • 恰逢庚辰龙年,又遇世纪之末,我泱泱中华,物阜民康,人欢马叫,科学昌明,经济繁荣。文学创作更是蒸蒸日上,已臻高峰,鸿篇巨制如雨后春笋,大师巨匠似过江之鲫。审时度势,环顾天下,我等以为,今岁应是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的最好时机,8条理由如下:
  • “大浴女”题解
  • 一批著名评论大腕围坐一起,共同为《大浴女》解题。
  • 审稿意见八则
  • 此诗歌选集中的部分作品内容健康,技艺精纯。特别是“雅”、“颂”二编,歌颂了祖国莺歌燕舞的繁荣景象,记述了老一辈志士仁人建功立业的风云历史。上口易记,适合青少年搞集体庆祝活动时朗诵。
  • 不要美化大贪
  • 李国文先生的《胡椒八百石》(载《随笔》2000年第2期),洋洋洒洒,亦古亦今,谐趣甚多,令人忘倦,然而读罢掩卷,似又觉得他对元载的评论,有欠推敲之处。
  • 怀念什么不好,非要弄个狼
  • 前一阵子读书市面上热销的小说太多,有点要吐的样子。有一天憋在家里,半是恼火半是感慨地想,难道现在的小说想要卖好了就非得那么容易而频繁地上床,要不就一个劲儿酒吧网络毒品地瞎招呼?赶明儿再把我气急了,也给你们写一本儿:没毒品,也没床,主角连人都不是,是截儿木头桩子,看尔等咋办?
  • 我观王朔看鲁迅
  • 王朔挺可爱。不是读了他的近作《我看鲁迅》之后才产生这种感觉,早在十余年前邂逅相遇时就觉得王朔可爱了。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柳亚子诗中的李叔同
  • 在以往李叔同的研究中,谈到一代诗人柳亚子与李叔同的关系,只涉及到李加入过以柳为盟主的文学团体南社,与其在《太平洋报》合作编辑过丈艺副刊,共同发起成立了文美会、国学商兑会等,至于柳对李的评价、怀念等,也只提到过柳写有祝其六秩寿辰诗二首和一篇回忆文章《怀弘一上人》。
  • 夹缝中生长的留学生文学
  • 如果说,八十年代后,在中国的文坛上涌现过伤痕文学、知青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一波又一波的文学潮流,那么;随着尘封久闭了多年的中国国门的启开,而勃兴起来的留学生文学也是一波不容忽视的文学现象,而且是波澜不止,至今仍有相当的生命力。如果我们追寻这一文学现象近二十年来的走向,也许会引发一些有趣的启迪。
  • 《鸭绿江》带给期刊的思考
  • 现阶段能够像《鸭绿江》杂志这样保持纯文学本色的省级文学期刊已经为数不多了,纯文学期刊坚持如此办刊本色的,无非受制于两种心态的驱使,一是“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市场经济的大潮如何汹涌澎湃,无论纯文学沦落到何种地步(包装与炒作暂且不论),我们依然如故,相对操守传统的纯文学期刊观念,栏目固定,版式固定,作品品味固定,至于是否符合读者的阅读习惯与欣赏能力,也只有无暇顾及了。
  • 百“鸟”争鸣好风景
  • 我又要累人而无奈地去诉说一个理了。文学作品关于外部世界的叙述,或者关于人自身内部的慎独,应该不是一种对立的关系。人内心世界的反应或描述.肯定是人与外部世界碰撞的结果。作家的类型有所不同,有的比较倾向关注外部世界,以向外探索为特征,乡村、工厂、矿山、企业、官场、网络、战争……
  • 难以如愿的忏悔
  • 自“文革”结束以来,就有不少有识之士,主张对“文革”进行实事求是的总结和认真的反思。人们特别希望“文革”中的“造反派”,“整过人的”,当过“红卫兵”的,“亮私不怕丑”,大胆地站出来,对当年的所作所为有个说法。巴金就一再主张建立“文革”博物馆。季羡林在他的《牛棚杂忆》自序中,就急切地谈到,他一直有“一个十分不切实际的期待”。
  • 韩石山抢滩中的闪失
  • 经过多年的沉寂,批评的浪潮终于涌了过来,做为浪头尖兵的韩石山先生身体力行,在文化的滩头上,提枪荷戟,左突右冲,其痛快出彩处,自是可圈可点。然而,李逵一旦兴起,却只顾排头砍去。威猛如李逵的韩先生也恰恰在其抢占文化滩头的行动中犯了一次李逵不分好坏的病,这便是他在2000年第3期《文学自由谈》上发表的《收租院、魏明伦及其他》一文。
  • 刘先生的心态
  • 以在文坛的资历说,我只是个老兵,刘心武先生算得上将帅一流的人物。学识上就更不能比了,我只是个村学究,刘先生则称得上学贯中西,博大精深。不是挖苦,看他这几年的随笔,没有他不知道的,没有他不敢谈论的。然而,若把韩愈那句“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颠倒过来用,——其意就成了“我教学生是不管他比我大还是比我小”,——我说我可以当刘先生的老师,也就说得过去的。
  • 给刘心武侄孙女的七奈忠告
  • 2000年第3期的《文学自由谈》杂志,发表了刘心武写的《给侄孙女的七条忠告》一文,读后,感觉是一篇奇文。奇就奇在,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刘心武所写,而是作家刘心武所写。一个作家弄出这么一个东西,拿出来发表,不知这可以说明老刘什么。
  • “日(yuē)你……”绝不是战斗
  • 《文学自由谈》好看,充分展示了文责自负、让生末净旦丑都有登台机会的大包容精神。第3期载伍立杨、曾伯炎骂我的两篇大作,看得我都忍不住发笑了。前者流氓登台,差不多把我祖坟都操了。后者鬼判出差,捉了二三十个罪名来强加给我。气喘吁吁,黔驴技穷,本地几个看过的朋友纷纷给我打电话,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这样(不想引用,话旨省略)……
  • 说话文明更有益
  • 我是由理工科大学毕业的,深感自己缺乏文学知识,所以于去年一下子购买了从1997年起的十多期《文学自由谈》进行“恶补”,今年又订阅了这本杂志。《文学自由谈》倡导自由争论,好多真知灼见由辩论、碰撞中闪出火花,给我以很大教益。尤其是其中直点姓名、不留面子的批评和反批评,更给人以深刻印象,显得难能可贵。
  • 别再骂人好不好
  • 我是《文学自由谈》忠实的读者,从一九九三年第一期(总第38期)起,自费订阅直到现在仍旧痴心不改,也算得上是该刊的老读者了,可以说《文学自由谈》每期都有可圈可点的奇文妙论,“郁郁乎文哉!”我想,这也许是得益于刊物创意新锐,大智大勇的“六不”选稿思路,抑或正是令我辈击节称叹、长期不懈订阅的初衷罢。
  • 马悦然的一封信
  • 自从传出李敖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消息,诺贝尔奖的话题在中国突然升温。尽管李敖是台湾作家,但他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接近了诺贝尔文学奖,总是聊胜于无。
  • 陈染新作出版
  • 晓满如诗
  • 常常是见到王晓满时会想到诗,而读到诗时会联想到王晓满。人与诗,诗与人似乎无法分割。诗如晓满,晓满如诗。这就是我对王晓满的全部印象。初读晓满的诗,不是在报刊上,也不是在稿纸上,而是在浓缩了她少女生活的“白雪公主的小木屋”。那是我和晓满同学时,我去她家取笔记。
  • 止于流血 止于画龙
  • 一开始,人民文学出版社跟我商量开这个会,我还有顾虑,因为现在这类型的讨论会太多。但是,我参加今天的会,确实感到一种满足。这种满足,不是因为听人夸我,我已经过了人一夸我,就来精神的那个年纪。确实有一种知音之感;是真正思想的交流,是心灵的碰撞。
  • 最新丑闻——“长江读书奖”
  • 6月9日,《南方周末》在“新文化”专版发表了《99万元大奖颁给“读书人”》的专题报道,详细介绍了“由(北京)《读书》杂志与香港李嘉诚基金会共同创议”,从2000年起,每年评选一次“长江读书奖”和首届“长江读书奖”评奖结果的报道。
  • 历史点头才算数
  • 谁“养”谁呐?
  • “表现自我”已经是褒义词了。所以,一个人,一个单位,喜欢不时弄出一些动静来,以期引起人们的注意,也已是理直气壮的事。不过,据我的印象,一些地方(例如省)的作家协会,弄出的动静,总要与文学沾边。前些年的陕军东征,去年的浙军北上,虽然用词不妥,招入非议,终究还是文学以内的事。便是近日之湖南,不断念叨湘军再起,虽有叶蔚林等提出疑议,毕竟其情可悯,动机可嘉。一言以蔽之:老生戴胡子——正办(扮)。
  • 旁观格瓦拉热(外一则)
  • 由于话剧《切·格瓦拉》的上演,据说北京正在兴起不大不小的格瓦拉热。那些吃着麦当劳、肯德基,喝着可口可乐,穿着彪马、耐克、阿迪达斯的新人类们,正为格瓦拉当年的壮举感动不已。有人从剧中看出了英雄主义,有人看出了理想主义,有人看出了“酷”,而有人不过是看中了格瓦拉的发型和装束而已。
  • “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 本刊声明
  • 神州文学研讨会纪实
  • “养起来”及其他
  • 中国的很多事情是与别国不同的,比如作家和理论家吧,在中国是被“养起来”。据说,大几十年来,全世界只有中国和朝鲜才“养”了这么多作家、理论家。养起来的这些作家、理论家出了多少成就呢?不得而知。
  • 关于日记与灵魂的失落
  • 近来浸淫于一大堆“西南联大”的文史档案与资料中,为了搞两部电视片,也满足一点个人的癖好和探究。
  • 一朵美丽的毒蘑菇
  • 在被茶水浸过的玛德兰小甜饼那久已忘却的香味中,鲁斯特记忆中的小镇及姨妈那双温暖的手像水印慢慢洇出,在茶杯的残水中幻化开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现在不太有人再追问这样直指生命终极的问题了,它们冷冰冰地呆在某个地方,或者只能在高更的画中,从塔希提岛上的那一群土著人的嘴里发出。因为尘封,因为溃忘。
  • 疑义探微录
  • 如何理解马克思恩格斯关于意识和意识形态理论,一直是文艺界争论不休的疑难问题,郎保东教授近著新书《文艺的社会意识形态特征》博采众长作出了崭新的阐释。意识形态原义为“观念学”或“观念论”,即所谓研究“观念的科学”。
  • 文人风骨(李国文)
    王蒙“季节”小说研讨会在京举行(贝佳)
    作者致读者
    “宜粗不宜细”(何满子)
    葛优·大胡子导演·余秋雨(三题)(叶延滨)
    文学史的三笔账最难算(毛志成)
    千年学府奏新声(余开伟)
    也要保护“恶意批评权”(潘多拉)
    中国文学角逐诺奖的八条理由(两章)(陈鲁民)
    “大浴女”题解(刘绪义)
    审稿意见八则(陈超)
    不要美化大贪(肖文苑)
    怀念什么不好,非要弄个狼(徐江)
    我观王朔看鲁迅(张梦阳)
    向您推荐《文学报》
    柳亚子诗中的李叔同(金梅)
    夹缝中生长的留学生文学(郏宗培)
    《鸭绿江》带给期刊的思考(宁珍志)
    百“鸟”争鸣好风景(陈染)
    难以如愿的忏悔(陈焕仁)
    韩石山抢滩中的闪失(张渝)
    刘先生的心态(韩石山)
    给刘心武侄孙女的七奈忠告(苏阳)
    “日(yuē)你……”绝不是战斗
    说话文明更有益(王晓华)
    别再骂人好不好(武永兴)
    马悦然的一封信(刘兴雨)
    陈染新作出版
    晓满如诗(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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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于流血 止于画龙(王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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