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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读树与读人
  • 原先,住在城内,有时爱到劳动人民文化宫坐坐。后来,搬到城外,就不那么方便了,挤车决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遂去得少了;再后来,人渐渐地老,也就渐渐地懒得动,只是每年的书市,偶尔兴起,会去凑凑热闹,买两本打折的书,除此,轻易不特意弯到那里去了。
  • 谈性文学
  • 性文学在西方二十世纪前半叶也还很惹眼,只要想想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那场官司就明白了。在礼教男女防闲森严的中国,则更被谥为“淫书”,连古人传下来的《金瓶梅》,迄今公开渠道印行的也还只是“洁本”,要把“妖精打架”的精节删得干干净净。
  • 订阅文论报 看了才知道:每月只花一元钱
  • 美女、美文及其他
  • 一个女人,一旦被他人视为美女,同时她自己又十分看重这个美女身份,那么,她将为美而辛苦为美而累。辛苦了,劳累了,头发染成黄色,脸上抹上脂粉,嘴上涂上口红,然后再眉毛,再指甲,再乳房,再从里到外的衣、裙、鞋、帽,再从头到脚的金、银、珠、钻,到了最后,全身名贵,就像为女性商店做的一个广告:从头到脚的高贵品质!只是,人们很难见到一个美女真实的模样了,美女成了现代时尚的栽体,成了商品符号的集合,而这种过量超载之化妆,也加速了美的衰老速度。
  • 一位瑞典学者的中国当代文学观
  • 尽管今天爱立信和沃尔沃已经在世界的通讯和交通领域大行其道,但是我仍然固执地认为,瑞典因为自己所拥有的国际声誉,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另外两样东西:一张脸和一笔钱。
  • 事后诸葛,有智者少
  • 大哲学家黑格尔有一次到酒吧与朋友闲谈。那个朋友对黑氏的一句名言“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表示不解。其实不解的人很多,最不解的是:黑氏的那句话(包括他的哲学体系)很受普鲁士国王、政府的推崇。而与此同时,革命者(如无产阶级)也对黑氏的那句话及其哲学体系颇共鸣,曾以此做为“战斗旗帜”。那位朋友对此表示了疑惑。
  • 写诗理应战战兢兢
  • 前些年,经常听人打这样的比方:楼上不慎泼下一盆水,打湿三个行人,三人中必有一个是诗人。这比方还有各种变体:比如不是泼下水来,是砸下石头来,倒下竹竿来等等。三分之一也有变种,有说是十分之三,有说是十分之九。
  • 可疑的“高评”
  • 作家以作品安身立命,是一个简单的常识,古今中外皆然。犹如蛋之于鸡,如果不管蛋如何,很随意地给谁挂上“国家一级鸡”“国家二级鸡”的牌牌,当是一桩很无聊的事。便是那鸡,如果不是特别虚荣,特别不省事,也会觉得尴尬,平日多招一些关注。多惹一些非议。但是,挂了牌牌之后会多得几把谷糠几条虫虫,大约许多鸡都愿意挂的。眼下,中国大多数作家,便常常面临这样的诱惑。
  • 加冕名单的变化
  • 谢冕教授无疑是当今中国最有声望的诗学权威。八十年代初一声“崛起”奠定其地位。九十年代后期以来,他一直在为总结二十世纪新诗得失而殚精竭虑。
  • 敬请购买《钓雪集》
  • 妖妖道道贾平凹
  • 题目拟的是《妖妖道道贾平凹》。后想想,妖妖道道的也不只贾平凹一人。不怕得罪贾平凹的说,我不大喜欢读贾平凹的东西。这里有多种因素,其中之一就是炒得厉害。无论贾氏出一长篇还是一短文,仿佛都是不可多得的妙文。前些年,一篇短文《丑石》也不知有多好,自己炒,别人也帮着炒。
  • 《文学故事报》
  • 想起苏东坡
  • 新近拜读了李国文先生大作《难得潇洒》(《文学自由谈》2000年3期),颇受启迪。此文亦如李先生近些年来发表的诸多佳什,立论独辟蹊径,文笔纵横捭阖;说古道今,汪洋恣肆;针砭时弊,酣畅淋漓;且不乏机智的调侃与新锐的机锋,读之令人有解颐之快。
  • 欢迎订阅2001年《丝绸之路》
  • 置疑何满子的武侠观
  • 何满子是德高望重的文学泰斗,但读他在《文学自由淡》上的文章《初冬小集》.觉得他的观点比王朔更加极端,对武侠小说的态度是不分青红皂白全盘否定。笔者对此不能完全苟同,有必要商榷。
  • 朱安嫁鲁迅,幸耶不幸?
  • 1999年10月,我在北京参观了鲁迅故居和博物馆,对这个只是纸上谈兵地仰视了二十余年的伟人有了一点感性认识。首先参观的是鲁迅故居,这是一座阴暗、狭促、衰旧的四合院,鲁迅与老母和名义上的夫人朱安就住在这里。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我仿佛理解了这个人的阴郁,看见了他缺少欢乐的生活。
  • 一位没有故事的大师
  • 提及文学大师,人们自然会想到他们扑朔迷离的情感世界和五彩缤纷的人生故事。大师之所以为大师,除了他们具有大师的天才之外,人们似乎还期待他们拥有只有大师才有的与众不同的人生。
  • “阿Q精神”的世界性
  • “鲁迅研究”家们,早已将“阿Q精神”“注册”成了中国人的“专利”在池们的心目中,唯有咱们中国人,由于其固有的“国民劣根性”,才在自己的思想性格中,带有这种气质特征。在笔者看来,这——即类似上述“鲁迅研究”家们的观点,正是中国文学被人认为缺乏世界性,或难以走向世界的一个原因了。
  • 遭遇与艺术创造
  • 我常思考一个前人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人与动物有什么不同?我思考的一个结果是动物不会把“遭遇”变成回忆与创造,而人则能把“遭遇”变成痛苦的回忆与艺术创造。譬如,一只老虎被猎人打伤,它幸运地逃脱,它只能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洞口,它不会分析它刚才的不幸“遭遇”。
  • 欢迎订阅《诗刊》
  • 小说冷落原因一解
  • 南方周末报(2000年5月26日)22至23版中缝一读者来信中提到“写小说是一种耻辱”,此话颇有危言耸听之味道,然从另一角度解读,则也可谓神而化之。
  • 《八小时以外》推出《投稿人实用手册》
  • 关于《俗世奇人》
  • 天津卫本是水陆码头,居民五方杂处,性格迥然相异。然燕赵故地,血气刚烈;水成土碱,风习强悍。近百余年来,举凡中华大灾大难。无不首当其冲,因生出各种怪异人物,既在显耀上层,更在市井民间。
  • 向张爱玲问一声好
  • 2000年9月30日是女作家张爱玲诞辰80周年的纪念日。五年前当她在异乡悄然辞世的时候,海内外文章如涌、悼声如潮,但是大约没有一个人会流泪,因为早在1937年的少作《霸王别姬》中,她的女主角就说过,“‘我比较喜欢那样的收梢’。”
  • 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
  • 《太平杂说》收了近年所作的三十五篇谈说太平军的文字,算是给自己几十年阅读、思考的一个问题,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
  • 忏悔是一种贞操
  • 有关余秋雨是否应当忏悔的争论让我想起了巴尔扎克的这句话。在《幻灭》中,混迹于巴黎文化圈的卖身文人吕西安遇到了一个难题:或者面对保皇党对他情妇的攻击,或者由他出面攻击“小团体”的领袖大丹士的一本新书。而后者是吕西安最崇拜的精神导师;是巴尔扎克心目中“未来的真正的人”(恩格斯语)。
  • 《岁月》文学月刊邀您订阅
  • 罗琳为何“会吓得发抖”
  • 当我们的新闻媒体正在大力报道“巴以和平谈判”、“韩朝首脑会晤”等天下大事之时,西方的新闻媒体却在“孩子气”地大肆宣传一套儿童读物《哈里·波特》。据称这套书是出版史上销售最快的书,英文第一版的销量是530万册,在网上书店亚马逊和英国、美国的书店该书的预订数字是180万册。
  • 丁玲的“历史问题”
  • 《百年潮》今年第7期有徐庆全一文,题为《丁玲历史问题结论的一波三折》,以大量翔实的第一手材料,述丁玲1936年自南京到延安后近半个世纪接受审查的经过甚详;历数了有关丁玲南京时期个人历史五次结论的异同和反复,以及产生这些变化的具体背景,可以说第一次廓情了围绕此事的许多传言和疑惑。
  • 果然是新的方向?
  • 在对电视剧《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片喝彩声中,一位曾在俄罗斯生活过,对苏联文学很熟悉的朋友告诉我,他的俄国朋友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你们今天还对这部小说那么感兴趣?据说,这本前六章经过责任编辑帮忙修改才增加了可读性,把“反动派”(即反对斯大林那套的人)丑化得够呛的小说,本来就不是优秀作品,现在更没有读者。
  • 20001年《台港文学选刊》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谁替我们说几句话
  • 做了几年的小说编辑,又做了十几年的文学(及其评论)的组织工作者,鬓角开始发白,头发愈见稀少,才忽然留意起涉及我们这些人的文章来——文坛上的文章,大都关乎于小说家、散文家、诗人,很难提及我们,尤其是我这样战斗在基层的第一线的再不被提起就会被立即忘记的文学工作者。
  • “唐音”朱学勤
  • 重温钱钟书《谈艺录》,目光久久停留在一段话上:“唐诗、宋诗,亦非谨朝代之别,乃体格性分之殊。天下有两种人,斯分两种诗。唐诗多以丰神情韵擅长,宋诗多以筋骨思理见胜。……非日唐诗必出唐人,宋诗必出宋人也。
  • 一个亲历疼痛的人
  • 收到胡传永的散文集子那天,我从长乐海边返回福州,觉得天气使人心烦,而我以为没有好心情的时候,是不应该去读散文的,就将集子放在电脑桌上了。晚上读一本史书到很迟,刚躺下不久,感到床如同船只摇晃起来,摇晃之深沉令我即刻意识到地震,而女儿在她自己的房间睡得正香。
  • 郭新民现象思考
  • 认识郭新民很难,因为他不爱说话。天生的。他坐在那里,就像太行山坐在那里。头上也是很荒芜的。便是说话,话里也没有温度,没有表情。仿佛是一种天才的冷漠,将他成功地冷藏在自身固守的哲学里。
  • 在伤逝中生长
  • 到了一九九八年,徐江的新作仍然能使我心动。我是指他“状物抒情”的那一路子,包括《雁雀》、《侯马和他的杨树》、《我底欢愉》、《雨加雪》、《给……》等诗作。这些作品再一次唤起了我十几年来阅读徐江诗作所熟悉的那种感觉:亦悲亦喜,且悲且喜,在沉思冥想中浅吟低唱,草木、星辰、雨雪带着忧郁的气息,而对时光的伤逝又激活了生的勇气。
  • 震中探源话贾氏
  • 在时下的小说家中,贾平凹是被列入了“实力派”的。在这作家们“英雄辈出”的年代,贾平凹确实以他的实力,功底,积累和探索,不断出奇出新,写出了一部又一部惊世骇俗的小说,时不时在文坛引起或大或小的震动。
  • 《北京法源寺》的纰漏
  • 李敖所著《北京法源寺》,因了一则与诺贝尔文学奖有关的消息,近来备受传媒关注,至于是他人推荐还是作者自荐,也弄不大清楚。这倒不去管他,对于读者来说,读的是书而不是什么奖,更何况那奖连“八”字还没有一撇。
  • 倾斜的文坛
  • 利用空前巨大的媒体手段,快炒热炒狂炒爆炒——已构成20世纪末,世界范围内一道恶俗的风景。
  • 这世界如何充满诗意
  • 早先没有自来水。日子也过。而且,在井畔,在泉边,在溪旁,汲水,浣衣,淘米,洗菜,热闹,有人情味,有诗意。
  • 随心所欲做文章
  • 今天做文章似乎再也不是作家的专利了。“东风一夜花千树”,报纸上文章满天飞,多是无名气作者所写,大有“旧时王谢堂上燕,飞人寻常百姓家”之感。
  • “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 《敞开隐秘》的隐秘
  • 如你所知,企图轻松地进入一本书的内部世界是不可能的。要想半途撂下一本非常棒的小说而不将它一口气读完,也是相当困难的。如果你的艺术直觉还没有完全被枯燥乏味的物质生活磨损净尽,你会不会像我这样为一本书而情绪激动而击掌叫好?
  • [特约]
    读树与读人(李国文)

    谈性文学(何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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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诸葛,有智者少(毛志成)
    写诗理应战战兢兢(黄亚洲)
    可疑的“高评”(胡发云)
    加冕名单的变化(宫玺)
    敬请购买《钓雪集》
    妖妖道道贾平凹(闵良臣)
    《文学故事报》
    想起苏东坡(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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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Q精神”的世界性(金梅)
    遭遇与艺术创造(童庆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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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冷落原因一解(伍立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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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俗世奇人》(冯骥才)
    向张爱玲问一声好(王羽)
    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潘旭澜)
    忏悔是一种贞操(刘铁)
    《岁月》文学月刊邀您订阅
    罗琳为何“会吓得发抖”(杨学武)
    丁玲的“历史问题”(邵燕祥)
    果然是新的方向?(牧惠)
    20001年《台港文学选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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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替我们说几句话(王晓峰)
    “唐音”朱学勤(朱健国)
    一个亲历疼痛的人(荒林)
    郭新民现象思考(叶文福)
    在伤逝中生长(侯马)
    震中探源话贾氏(曲直)
    [直言]
    《北京法源寺》的纰漏(王为政)
    [闲话]
    倾斜的文坛(王英琦)
    这世界如何充满诗意(徐成淼)
    随心所欲做文章(黄白)
    [启事]
    “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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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敞开隐秘》的隐秘(半岛)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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