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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地与梦想》(刘虔散文诗)
  • “盘房杯世界华文小说优秀奖”颁奖
  • 本刊声明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对活着的人的一种轻慢
  • 谈论哲学意义上的“死亡”,和面对活生生的生命的死亡,其中的感受是不会一样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旦那个时刻来临,对于生命的眷恋和热爱,往往会压倒他在理智下的哲学思考。真正能够做到超然和达观的人,其实很少很少。我不太相信那种“只有看透死,才会更加热爱生”的说法。
  • 《比南方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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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纪之门
  • 去年这个时候,大家兴冲冲地忙着欢呼新世纪,后来,才明白2000年,只是20世纪的结尾,必须到2001年的1月1日,才算21世纪的开头。大概喜新厌旧的心理,人皆有之,文学生活中也常常如此。但新之不易来,旧之不易去,也是势之必然,于是,我们又等待了一年。不过,迈错了门槛也没有关系,横竖那只是概念中的世纪之门,除非有谁在这一天的零时零分前,两眼一闭,寿终正寝,离开了这个世界,否则,地球上的任何生命体,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都会跨入新世纪。
  • 本刊继续开展“馈赠邮购”
  • “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获奖篇目
  • 当代文学研究会第11届年会述要
  •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第十一届学术年会于2000年11月4日至11月9日在广东肇庆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120余人出席了会议。与会者就当代文学的诸多问题进行了广泛的交流和讨论。
  • 中国当代文学的高玉宝效应
  • 接连两天收到两本书,一本是《文学的日午一我与鲁迅文学院》,一本是《我的人生-浩然口述自传》。前者寄我,因为我是文学讲习所第五期的学员,文讲所是鲁院的前身。后者是采编此书的郑实女士寄来的,她的夫君傅光明先生是我多年的朋友。
  • 他为何抹杀李希凡的“政治敏锐性”
  • “文革”中张春桥、姚文元派进《红旗》杂志的代理人胡锡涛也可以写文章谈“文革”旧事了。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对若隐若现的关于不准谈“文革”旧事的小道消息是一个有力的否定,我们理当欢迎。我主张,像胡锡涛这样一类“文革”中的风云人物,也应当允许(甚至鼓励)他们写回忆录,以助于人们对“文革”的研究。
  • 难得寂寞
  • 朋友约稿,赐一自由;文坛热点,无一不可?私心窃喜,开启“奔腾”,联接“一线通”,欲一挥而就。然而“拔剑四顾心茫然”。今日偌大文坛,竞已一片寂寞,无热点可抓,年初的“二余争忏悔”已平;年中的“长江读书奖风波”已“笑骂由你笑骂,贪官我仍为之”,按既定方针平安颁奖;“上海宝贝”是“此时无声胜有声”,默默在地摊悄然畅销;
  • 呼吁文坛公道
  • 写完《倾斜的文坛》,本欲见好就收的。殊料,最近在大别山参加一个散文研究会,会上见诸同行一边倒地将散文发展的弊端都往创作手法上扯,有意无意地在虚拟的“假问题”——在技术层面上“假相依”、死耗着,我憋不住放了一炮。我认为,影响中国散文发展(包括其它文学体裁)的主要矛盾,早由写作技法转到中介环节——作品流通的供求关系上了。
  • 当得成“皮”吗
  • 文坛景观之一:洪洞县里没好人。我的信息来源极有限,但有事没事地也总在看和听。看到的听到的,便渐渐形成一个印象:很多人都在那里吵吵嚷嚷,又都在指责文坛的这种吵吵嚷嚷。很多人都在“骂”别人,“骂”别人的人也在被别人“骂”。很多人“骂”别人时都显得自己很“够格”,而被别人“骂”时则常常被“骂”为不够格。这个加了引号的“骂”,包含了各种不同的性质、程度、形式和品味,但毕竟都在“否定”、“贬抑”的指向上。
  • 女人流动的气息
  • 历史总散发出女人流动的气息,她们带来人性的流动,美的流动。爱的流动与文化的流动。因为这种流动。她们主动和被动地闯入了历史的舞台,参预了历史的创造,同时谱写她们的璀灿人生,使历史的流动闪烁出浪漫光采和柔韧力度。
  • 失父现象
  • 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演过好久了,先在威尼斯电影节夺得了金狮,前不久又在南宁抱了金鸡,关于这部影片的宣传,似乎已达到了“把话说尽”的地步,再去评说,怕没什么人想听了。但我却觉得有话在喉,不能不吐。有一个现象我很奇怪,就是宣传、评说这部影片为时已经很长,有关文字不说是汗牛充栋,也绝对已经满盆满钵,但却基本上都集中在关于母亲的话题上:
  • 编书杂想
  • 承一家出版社的好意,约我编三卷学术论文集。开头我颇踌躇,有思想和感情障碍:一是当今之世,阿猫阿狗都在出文集,我何必掺和进去趁热闹呢?还是不去灾梨祸枣为愈;二是不瞒您说,我心肠不坏,要给出版社算计算计,我这种不讨人喜欢的文字肯定不会畅销,又不愿炒,即使想炒,炒功也很低能,
  • 从何满子先生“千年虫”说开去
  • 在我的好友中间,有两位杂文名家。一位是比我年长的何满子先生;另一位较我年轻,是邵燕祥兄。满子先生近年笔力尤健,每四年可出版五本书。承他不弃,只要有新著,即远道惠赠。1998年出版的《鸠栖集》,1999年出版的《谈虎色不变》,都是上一年文章(主要是杂文)的结集。我收到书后必通读一过,以答盛情厚谊。今年出版的《千年虫》,是去年的结集。
  • 上山喝咖啡
  • 《中国文化的展望》一书,是殷海光先生生前最重要的一部学术著作。此书出版后,他签名送给弟子陈平景一本。但这次赠书,颇让人感到沉重。那天,殷海光备好咖啡,在书房里等弟子陈平景来。为什么一定要提到咖啡呢?因为在殷海光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咖啡,就像不能没有书和鲜花一样。
  • 说屈辱
  • 九月间读到费振钟写叶至诚的一篇文章,我心里浮出了“屈辱”二字。至诚先生离我们而去已经七年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1991年暮春,在南大宿舍,杨苡、赵瑞蕻夫妇家里,大家说了一些宽心的话,我目送他在雨中离去,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我有那么点凄然的感觉。没想到那就是永别了。
  • 刘先生“妙语”再悟
  • 从2000年第7期《杂文月刊》上看到罗青山先生的《代女大学生答刘绍棠》,开篇便提到当年从一本叫作《文化娱乐》的刊物J-剪下的《刘绍棠智答女大学生》。这使我忆起当年(好像是八十年代后期)也从一份报纸(好像是《文摘报》)上读到过同一个东西。我记得很清楚,那标题叫作“刘绍棠妙语服人”,说的是作家刘绍棠到天津某大学讲演,主张坚持“原则”,反映“本质”,有所写有所不写,写光明面不写阴暗面云云。
  • “鲁迅活着会如何”
  • 有一个经常出现的设问,是“鲁迅活着会如何?”按照现在有些时髦的“颠覆主义”立场,这样的设问,本身就带有神化鲁迅的倾向,显示鲁迅已经成了一个强大的“话语霸权”。倘非如此,为什么不假设别的什么人,而偏要假设鲁迅活着会如何呢?
  • 柯灵先生的一声棒喝
  • 对于一般读者来说,得知一位作家去世后的直接反应,大概:外乎:首先想想,是否读过他或她的什么作品,印象如何;可能的话,再联想一下他或她的为人处世的情况,印象又如何。
  • “令誉”与“钟灵毓秀”之类
  • 偶尔翻阅一本《女友》杂志,饶有兴味地读起一位作家随笔,随笔的内容还是不错的,只是作家的语法修辞,有的地方却着实让人感到困惑。
  • 鸡蛋传递出文坛的悲哀
  • 也许是开发西部,今年以来,一些作家也蜂拥来昆明签名售书、与读者见面。这个来怀念狼,那个来挂国画,还有人来讲述他怎么突出重围,流浪金三角。昆明人一向与这里的气候一样温柔,对这些作家,不管档次高低,全都以礼相待。几家书店颇热闹了一阵子。
  • 令人失望的序言
  • 当然大多数此类文字终归是让人失望的,但也有很精彩的,份量很重的,比如三套《中国新文学大系》各卷导言,特别是第一个十年中胡适之为“建设理论卷”、鲁迅为“小说二集”、周作人为“散文一集”、朱自清为“诗集”所作的导言,都是极为精彩的文字。在这几套大系的导言中,最使我深深失望的是艾青为第二个十年之“诗集”所作的导言。
  • 最后的贵族
  • 有句古话:三代出一个贵族。我想,张爱玲的祖辈、曾祖辈在疆场浴血征杀时,还是凡夫俗子,当战争的硝烟散尽,他们的后人受先人荫庇,便开始过养尊处优的清朝贵族生活,渐就有了冷漠、孤傲、清高、超凡绝俗的一张张脸孔。张爱玲生不逢时,她只搭上了贵族的末班车。家道没落,历史的车轮碾过了轰轰烈烈的祖父张佩纶、曾外祖父李鸿章,翻开了新的一页。
  • 高贵的萨特
  • 萨特1964年拒绝诺贝尔文学奖金一事,是上世纪具有特立独行意义的事件。前段时间,读到唐建清先生一篇文章《高傲的萨特》,读后很有些感慨。对于这一事件的过程,也有了更完整的了解。感触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只是,在我的感觉里,萨特的行为和气度,不是“高傲”两字可以概括的,应该是“高贵”的萨特。
  • 贵胄满街
  • 日子进入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年份,科学昌明,信息爆炸,但攀龙附凤、借祖宗风水的故事却不是太少而是更多。’是年五月,与先生同游曲阜,凭吊这位天下文人的祖师爷。一进孔庙,先生拜师心切,见一城楼上供奉孔子像,就急忙上前趋步拜之。不等拜完,就见一位女士急步走了过来,口称自己是孔氏72代孙。这位圣人后裔不由分说拉了先生的手按在盆中便洗,口中念诵喜词。念罢便收洗礼费八元,几经讨价还价,终以六元了结。
  • “空中飞人”的投机性
  • 收到这份文稿,诸位同仁传阅,众皆为“空中飞人”之称谓叫绝。其所合科学性、准确性、形象性、独创性,简直可以申报发明“专利”了、作者表示,此类文字,他计划撰写若干。似这等真深刻而又真平易的文章,我们翘首以待。
  • 重提白先勇的意义
  • 围绕文学所展开的批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过,关于文学的理论问题一直与文学创作活动相辅相成着。然而在今天,文学写什么、怎么写、为谁写这些曾经作为文学批评热点的话题不再成为重要时,我们的文学又呈现出什么样的景象呢?我们的作家(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作家)在哪里呢?
  • 忏悔:人性的承诺
  • 中央电视台的“实话实说”节目《对不起老师》播过半年多了,但它依然不能让我忘却。满头银发的申世恩老师的宽恕与宽厚的音容,学生史国良沉痛忏悔的泪脸,我和现场的嘉宾们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了。是这泪水,催促我拿起笔来,写下那震憾心灵的感觉。
  • 网络文学能走多远
  • 21世纪将临的时候,以计算机、多媒体和网络为中心的文化技术革命,为网虫(作家)们提供了一片无名利、无权威、无体裁的嬉游之地。站点、链结、搜索、上网、聊天、寻人、学习、游戏、发伊妹儿、ICQ、在网上读写、购物、下载和上载软件或网页、展示人文艺术和商业产品、金融投资和结算,Internet不仅以其功能的全面几乎覆盖了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而产生强烈的影响,更因其迅速、快捷、直接而成为许多人尤其是青年一代的时尚生活方式。
  • 做什么,不做什么
  • 有人觉得我把这么长的时间花在《外省书》上有些可惜。还有前些天,报上的“六年磨一剑”之说,过了。其实我用在书上的时间没这么长,再说真要写了一本好书,花上更长的时间我都不会可惜。问题在于真好还是假好。这些年我除了写你们说的这本书,还要走路,读书;我还写了其它东西。
  • 彩云之南的漂泊
  • 如果云南与散文相融合就会有美文诞生。这样的美文将使云南的美和散文的美获得共同的生命,甚至可能是永远的生命。云南的美是一种存在。自然与人文的和谐的存在,有别于其他的存在,不可替代、无法超越的存在。而散文只是去发现这种存在,表现这种存在,使之升华为艺术并把散文自身也雕塑成一种美的存在。.
  • 说明与感怀
  • 蜀中乏日,有冬阳即出行,坐“农家乐”茶馆遇诗人凸凹,得知有刊物名《文友》者上刊一文骂我,始以为又是背友之类死打滥缠,遂一笑置之不闻。却道是为我攻击余秋雨云云,引起卫道者出而呵止。关于这个题目,我却是不能不说出两句,虽然我脸已花,不怕他人再来添两笔,但有则有也,无则何必,蜀中未必多呔日,况我于余秋雨,根本从无涉及也。
  • 四十自况
  • 当然,压迫着我的是日常。之后,仿佛神差鬼遣,在我周围突然就出现了几个高尚的智者。记得我完全是在偶然的情况下,逛着书市看到花城出版社出的王小波《时代三部曲》,翻了篇目看大都陌生,基本没有在大陆的刊物发表过;赫然在目的是作者已故!又据说作者在境外屡有获奖……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如作者不死,可能我就看不到眼前这书了,于是当即掏钱买了一套。回了家就读,一读就放不下。
  • 李叔同人格力量之表现
  • 李叔同生活的时代,距离我们已经很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他表示出无限崇敬之情。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从中,今人尤其是文化人又能得到些什么样的启示呢?在我看来,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人格力量在吸引着众多的崇敬者与追慕者。
  • 一份活的备忘
  • 十月的某一天,燕山脚下,一位名头颇响的学者问我:“你们(指我服务的《文学自由谈》)为什么总发李国文的文章?他永远在对别人说三道四,凭什么他从来不骂骂自己?”
  • 力量和成就的检阅
  •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中国处在文化转型的启蒙时期,福建出现过许多文化先驱,福建本身一度就是中国的文化中心之一。这些先驱,并没有把活动局限在福建省的范围之内,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全国的文化中心论坛,把宏大的胸襟和气度,留在中国文化的历史文献之中。
  • 追求真善美的硕果
  • 对于张宝树来说,搞文学、当作家,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百折不挠的“前定”。在少年时代,他就喜爱文学作品,并进而产生了当作家的梦想。“但是命途多舛,美梦总笼、着一层接一层的雾瘴。少年失怙,寡母久病,三年灾荒,寒窗苦读,入学京华,似登堂入室,然十年动乱,又美梦残破。
  • 美利坚之“悟”
  • 东方出版中心给我寄来一本散文集。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作者关照他们寄来的。前年访问美国时,遇见张菊如,她预告说,将有一本关于美国体验的书,内含十几年的积蓄。我当时即说,一定认真拜读。
  • 非文学的眼光看不懂刘心武
  • 自称文坛“老兵”的韩石山先生说刘心武的《他们都哪里去了》借悼亡友泄其私愤,是新时期以来最糟的一篇文章,而《给侄孙女的七条忠告》因为忠告得似乎越了位,所以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糟的一篇文章。既有韩某煞有介事开此妄言之先河,那本人不妨有恃无恐地说:刘心武的《班主任》以其对青少年心灵世界敏锐的洞察力,堪称新时期以来最好的一篇小说;而《给侄孙女的七条忠告》则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好的一篇作品,因为它表现了作者对现代人心灵世界与多元文化之间关系的敏锐洞察力。
  • 卷首语
    写作杂文的理由(朱铁志)
    《云溪笔记》(王尔碑)
    《大地与梦想》(刘虔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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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活着的人的一种轻慢(徐鲁)
    《比南方更南》(李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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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当代文学的高玉宝效应(韩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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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何满子先生“千年虫”说开去(吴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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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先生“妙语”再悟(张扬)
    “鲁迅活着会如何”(刘洪波)
    柯灵先生的一声棒喝(张桂华)
    “令誉”与“钟灵毓秀”之类(曾镇南)
    鸡蛋传递出文坛的悲哀(彭荆风)
    令人失望的序言(朵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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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飞人”的投机性(李兆忠)
    重提白先勇的意义(林宋瑜)
    忏悔:人性的承诺(张韧)
    网络文学能走多远(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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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与感怀(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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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人格力量之表现(金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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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利坚之“悟”(孙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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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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