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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韩石山著《徐志摩传》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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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邕之死
  • 蔡邕(133-192)字伯喈,陈留圉人。东汉时期的一位全天候,简直于学无所不逮的文化巨匠。南宋陆游有诗:“斜阳古柳赵家庄,负鼓盲翁正作场,死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这个中郎,就是蔡邕。到了元代,在剧作家高则诚的笔下,演绎出赵五娘寻夫的《琵琶记》,凄苦哀绝的她,所找的丈夫,也是这个中郎。宋时说唱、元时戏曲都以他为主角,敷衍铺陈出动情动容的故事,可见他很长时期内是个知名度很大的人物。
  • “大师”应与小气绝缘
  • 中国当代画家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吴冠中先生那样乐于、并且善于表白自己的艺术的人了。这显然是得力于他的文学天赋。吴先生常抱怨这一辈子没弄文学,其实也不尽然。吴先生的随笔、散文,尤其是美术评论文章,报刊上随处都能看见,出版的著作已经多达二三十种。虽然绝大部分都是重复出版,类似一些饭馆推出的“一虾多吃”、“一蛇多吃”的服务,但并不能怪吴先生。名人受宠,一书多出,是如今普遍的风尚,没有什么了不起。
  • “花城”出了一本什么样的传记?
  • 余秋雨在10多年前与笔者通信时就声称要写自传,可他大概有难言之隐吧,因此至今未写。但由他人所著的40余万言的《余秋雨的背影》,最近由花城出版社出版了。“花城”是名牌出版社。它成立20年来出版了一大批优秀作品,可这本“文化名人传记”实在不敢恭维。该书不惜篇幅用各种名目为余秋雨“文革”中的表现做掩饰和辩护。这是一本地地道道掺了假的水货著作!
  • 一群相互抚摸的人(外一章)
  • “耻辱者”摩罗写过一篇捧钱理群的文章,名字叫《半佛半魔钱理群》,发表在一本叫作《XXXX》的杂志上。这杂志不是弱智就是有病,那种不三不四的文章也给发表,还收进什么“获奖作品选”里头,真是不嫌丢人。
  • “行为艺术”何处去
  • 不知何故,“行为艺术”、“行为文学”、“行为学术”的倡议与实践正在如雨后春笋,什么“南京行为艺术展:作者裸体入牛腹”,“环保行为艺术家舒勇找小树过情人节”,“4名学生将一对电话亭捆绑包扎后,造成一件行为艺术品”……特别是沪上一个“从学者沦为媒体明星”的名人继麦当娜裸奔,也和香港一家电视台玩“千禧之旅”“行为文化”后,“行为艺术”更令看客眼花缭乱。
  • 也谈《婚姻法》的修订
  • 据说新修订的《婚姻法》,对离婚判决有了更严格的规定,还增加了惩办“包二奶”、处罚“第三者”一类的条文。现在正让全民讨论,看是否可行。
  • 转船了
  • 一艘巨船,载着各色人种数十亿之众,在时间的海流里,航行已满百年,即将抵港。这船名叫20世纪。百年以来,这个船名天天挂在乘客的嘴巴上,印在船报的文章上,当成口头禅,嵌在导语里,无论大事小事,都用。现在不行了,不能再用了。一俟抵港停泊,我们就将转船,换乘另一艘名叫21世纪的巨船了。这艘生我们,养我们,快乐我们,折磨我们的巨船,将永远停泊在港内,变成一页历史,渐渐发黄,被千年以后的子孙遗忘,终归模糊,趋近于无。
  • “不以人废言”和“知人论世”
  • 上回在《编书杂想》(刊《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一文中,谈到了立德和立言的形影相依的关系。也即是文格与人格相表里、风格即人的话头。当然,人与文的关系要复杂得多。世人于是有罂粟果汁熬成的鸦片虽毒,但罂粟花却很可爱的跷足比喻来隔离人与文,通行说法叫作“不以人废言”。有些特殊材料构成的学者准学者还攀附诗圣杜甫,以“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为自己的嗜痂癖辩释,而不问杜甫所咏的对象李白并无“可杀”之罪了;而自己所怜的才却是汉奸卖国贼和为虎作伥的告密佞人,名节丧尽之徒。
  • 庙会上的小丑帽
  • 逛春节庙会,看到很多摊档在售卖小丑帽。有用闪光纸制作的,顶端与下沿都有彩色穗子的尖顶高帽;有用呢绒缝制的,不但帽筒很高,而且样式极为滑稽;或顶端呈章鱼须状,或呈蹄类动物的弯角状。尖顶高帽,在中国不说是古已有之,也出现得够久的了。鲁迅笔下的跳无常(他不但用文字描写还亲自绘图),就是一个例子。彩色呢绒拼镶的小丑帽,则似乎是从西洋传来的。举凡西洋古典绘画,戏剧,以及表现其古典生活的影视里,都常常出现。
  • 黄口小儿演变史
  • 那是一则十分陈旧的故事,若是有人不厌其烦重复,很可能连狗也会“汪汪”几声,说是“老掉牙!老掉牙!”那则故事虽然简称为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衣》即可,但我还是特意缩写一下该文,说说大意,重温大有益焉。
  • 好事干嘛偷着干?(外一则)
  • 照理说,干好事光明正大,可以大张旗鼓地干,虚荣心强一点儿的,还唯恐人家不知道,要夸张到周围的人都能看见才罢手。如果有人告诉你,有时候干好事也需要偷偷摸摸的,这准是在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列位如果不信,瓜田就简单地举上一个例子:1984年国庆节那天,北大的学生在游行队伍里冷不丁地打出一条“小平您好”的标语,就属于这种情况。
  • 编辑的权力
  • 张中行先生曾因一家报纸编辑擅改(且自然是改错了)他的稿件,发为抗议之声。后来有人赞同,有人不满,有一场小小争议。再后来就没人提了。我不说我的稿件一字不能易,实践证明编辑中有我的“一字师”。然而初次打交道的,我多半写信说明,形成默契:“如不适用勿为难,如删改望作商量。”
  • “农民的常态”与“文学的常态”
  • 因为当过知青,与农民朝夕地相处了若干年,我想,我是知道农民的常态的。就是说他们的正常、平常、时常的一种状态。而农民在那个时候,倒不一定知道我的常态。他们天真地以为我们这些城里来的孩子会真的成为寨子里的人和他们家里的人。那时的我其实是非“常态”的。
  • 随想五则
  • 有一位叫方英文的青年作家曾在《文学自由谈》上著文痛骂和否定老作家,他不说老作家思想落伍,观念陈旧,文思枯竭,笔力不济等等或有的弱点,而指责老作家们“精子数量减少,绝对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把文章的好坏与精子的多寡直接联系起来,其说甚奇,比弗罗伊德还要彻底。
  • 可怜小余
  • 北大有位毕业生余杰,一直毛手毛脚的样子,很令人可爱,同时也很令人可疑。本刊因此尚未刊发过与余杰有关的任何文字。读了这篇来稿,才晓得,这小余终于遭报应了。我们登载此文,绝不是为了同情小余,仅仅是为了帮助那些被小余纠缠、困扰过的同志们出一口恶气。
  • 未留下脚印的黄河走马
  • 文坛上,继几个没甚城府的漂亮女孩们“用皮肤写作”火过一把之后,又有些事业有成衣食无虞的成年男女们尝试“用脚写作”。“走马黄河”便是其中之洋洋大观者。集中了全国8位知名度甚高的作家,还在京北的一片草地上煞有介事地骑了骑马,照了照相,让人以为还真是要“走”了。因为有笔者所居地的省作协副主席张石山先生名列其中,所以我对此事比较关注,每当从省城的各种报纸上看到张先生“走马黄河”的大作时,总要躬身拜读,但读来读去却越读越失望。
  • “我的先家父”之类
  • 听说对许多文章都很不满意而提出严厉批评的韩石山先生,要办刊物了,已出任《山西文学》主编,心想那杂志一定办得不错,起码比韩先生瞧不上眼的那些杂志要好一些。一向吝啬的我,于是就掏腰包订了一份。进入新世纪没多久,邮局便送来了所订的第一期《山西文学》。看那封面、扉页和目录,不厌其烦地都赫然印着“主编:韩石山”,更使我相信以韩石山大名作招牌的这份杂志不致使读者失望,就马上去读按惯例,卷首应是最耐看的文章,于是自然就先看第一篇。
  • 王老板与诗坛的话题
  • 文坛上曾流行过一句话:20岁时不写诗,难有前途,40岁时还写诗,就无可救药了。如今不仅40岁的人不写诗了,20岁写诗的也寥寥无几。去年一家社会调查中心做了一次关于“你最喜欢的文体”的调查,诗歌“不负众望”地倒数第一。所以,就又流行这样一句话:写诗的比读诗的多。
  • 《生死朗读》序言 给人的遗憾
  • 36岁的公共汽车售票员汉娜与15岁青年白格成了秘密情人,刻骨铭心的爱恋烙在一幕幕朗读场景中。比性关系更为可怕的是,汉娜在纳粹时期竟是集中营女看守!汉娜一直隐瞒着这一经历并在关键时刻失踪了,当白格作为法律系大学生参加法庭实习时,审判战犯之一竞就是汉娜。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后来白格发现汉娜是一个文盲,汉娜只是羞于暴露自己是文盲才参军的。白格在法庭上保持沉默,并没有为让汉娜获得自由而说出真相。
  • 只有病倒才能结束的恶性循环
  • 文学上的竞争,竟越来越演成体力的拼搏。这倒应了一句古人的名言。古书说哲学家老子一落生就是个黄脸白头的老儿,爱骑慢腾腾的牛,必是腿脚无力。他反对竞争,却自信“天下莫能与之争”。中国古代文、哲不分,5千字的《道德经》,也有参评文学奖拿第一的资格。战国时代竞争加剧,韩非著书10多万字,他在一篇提倡竞争的文章中一针见血地分析道:“上古竞于道德,当今争于气力。”
  • 并非过高的要求
  • 说到现在文人的堕落,远非早年文人可比。那会儿的文人,大都讲个骨气、情操,没有了这两样,就要算最大堕落了。所以文人中的说法,如“士为知己者死”“士可杀不可辱”,等等,也就成了大小文人,为人处事的信条。这种旧道德旧观念,是不是带有封建色彩,我们姑且不必多论,起码它会让人活得清静。本应该在书房里讨生活的人,倘若也像一些商人那样,利欲熏心地到处钻营,这个文坛还成什么体统?
  • 可疑的“研究”成果
  • 身兼诗人、郭沫若研究专家和科学家的陈明远先生,近年对鲁迅又发生了兴趣。他的鲁迅“研究”颇具特色,似乎是前人未曾涉及的领域。且看,他对鲁迅的薪水、版税等收入做了一个详细统计,再加以换算,在《文汇报》撰文给我们说:“鲁迅一生总收入相当于今392万以上,成为名副其实的‘中间阶层’即社会中坚。
  • 文人间的“敌意”是必要的
  • 文人之间的争吵并非大不了的事情。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更何况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大都是些文坛上的是是非非,既影响不了政局,也不妨碍老百姓吃饭,所以,不必把文人之间的争执当回事。叶兆言写过一篇文章叫做《闹着玩的文人》,将喜怒无常的文人之间的争吵看作是一场游戏,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按照各自的意见去骂,“文人不争就不是文人”。此言极是。如果硬要干预文人之争,非要分出个是非、正邪和胜负来,反而会把事情搞乱了套。
  • 参遭抄袭的《西部生命》
  • 第二届“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 高某获奖带来的尴尬
  • 高行健得诺贝尔文学奖,恐怕是本世纪文坛最具尴尬色彩的事情之一了。这桩复杂意味十分明显的事,让有严重诺贝尔情结的中国作家们无比尴尬。这种尴尬甚至可以用许多不同意义的词汇去表达:无奈、不屑、愤怒、惭愧……老实说,高行健的水平在用汉语写作的作家群里,充其量只能算个中流。
  • 文章“放荡”谈何易
  • 梁简文帝萧纲诫饬其子当阳公:“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放荡。”鲁迅赞道:“帝王立言,诫饬其子,而谓作文‘且须放荡’,非大有把握,那能尔耶?后世小器文人,不敢说出,不敢想到。”钱锺书,大器也,其作文敢于“放荡”、善于“放荡”、巧于“放荡”的本领,在《围城》中以特有的奇趣表现得淋漓尽致,构成作品中极富魅力的一景,令人忍俊不禁,拍案叫绝。
  • “狂欢”中的另类
  • 王蒙的系列长篇小说《恋爱的季节》、《失态的季节》、《踌躇的季节》、《狂欢的季节》以独特的艺术方式,表现了从建国到“文革”结束的近30年间,一代投身革命事业的知识分子在波诡云谲的历史风云中的浮沉跌宕、苦思苦求。特别是《狂欢的季节》,描写他们在史无前例的“文革”中的种种困惑、种种经历,洋洋洒洒、虚虚实实,看似谐谑,实则惨烈,十分贴切地刻画出时代的荒唐和荒唐时代里的众生之相。
  • 文化在哪里?
  • 冷眼之下,把《瓦尔登湖》的木屋与“现代城”联在一起,并且产生了思考,似乎有点风马牛。但不然,我想使我困惑的是它们文化内涵的高与低。《瓦尔登湖》,尤其是徐迟先生翻译的《瓦尔登湖》,是我多年痴迷的一本好看的书,一本极为冷峻又沉静的书。书中密集地载满了作家梭罗对人生极为理性的哲学的智慧的思考,以及他为了探索人与自然而身体力行的最原始的实践。
  • 一位值得怀念的编辑出版家
  • 由目前图书出版中存在的一些弊端,如海淫诲盗和传授溜须拍马、卜卦算命术等垃圾类书籍的时有出现,如错字别字的比比皆是,如书价的不断上扬,等等现象(还不包括正在被严厉打击的盗版和非法出版等在内),笔者想到了20世纪上半期的一位著名编辑出版家丁福保先生。
  • 接触王安忆
  • 我至今只见过王安忆两次。第一次是在许多年以前,那时候我在一所卫生学校当语文老师,有许多空闲,常常买了小说书看。我最喜欢看的是《当长笛SOLO的时候》、《雨,沙沙沙》这样的小说。书中那些新鲜而美好的感情常常带给我舒适的怀旧的激情。那是一种仿佛介于现实与幻想中的激情。而《雨,沙沙沙》就是安忆写的。
  • 感谢牧惠给我一次发言机会
  • 牧惠,即林文山先生,在《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上发表了《他为何抹杀李希凡的“政治敏锐性”》,对拙作《“南姚北李”与(海瑞罢官)批判》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指名要我回答。感谢林先生,给了我一次发言机会,让我澄清事实。
  • 我只是不接受“必须”两字
  • 收到《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上的《世纪之门》,看后我完全赞同作者李国文同志对百年中国历史的感慨和他对我国文学界的期望。我写这篇.并无它意,仅仅因为我也正在写的一本书稿,书名用了《跨越世纪门槛》。国文同志写的是“门”,我写的是“门槛”。这就使我想同国文同志讨论“门在哪里”的问题。
  • 违心一时 愧疚一世
  • 事隔多年,已经置诸脑后,今读新年第1期《文学自由谈》上张桂华《柯灵先生的一声棒喝》一文,猛地脑子一震,一种愧疚之痛又重新袭上心头。文中提到张士敏的小说《荣誉的十字架》引起纠纷,上海劳模杨怀远和他妻子余秀英状告小说作者诽谤罪;为此,上海58位作家评论家在报上发表给新闻单位、法律界等各界的联名信,为作者帮腔助阵。
  • 哪个来出钱?
  • 古远清在《文学自由谈》2000年第6期发表《异议(中国作家大辞典)》一文,直言不讳批评《中国作家大辞典》缺乏“辞典”应有的规范性、严密性,挑出此典的不少错处,对此本人也深有同感。例如本人就在北京工作,也常去中国作协机关大楼,和创联部的同志也算熟悉,但在本人原辞条中“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一行,漏印“文学”两字,成了儿童委员会委员”。让人莫名其妙。
  • 一点疑虑
  • 《文学自由谈》选稿的“六不”思路在文坛早已是名闻遐迩,我本不该置喙的。虽然对此总有些疙疙瘩瘩的,总有一种欲语还休的疑虑。直到读完新年的第1期刊物,竞使我有一种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
  • 读林红与方晓蕾
  • 山西女作家林红的文章给我的突出感觉是:缠绵感伤。这是某种冷傲诗人的气质。林红在她的《女人“出嫁”》一文中,有这么一段话:“女人像蜘蛛一样编织着一张精心的网,渴望粘住大猎物。偶有冲破网落荒而逃的,蛛网便残了一角,现出一个伤感的缺口,蜘蛛爬过去,将那口补上,期待下一个逃不走的。”这个宝贝“猎物”是什么东西呢?我的理解是:爱,或被爱。
  • 一颗难剃的脑袋
  • 早就想写写赵发元,几次动笔都没有成文,不是我太笨或是太懒,是这个人不好写。看文章,酣畅中透着机警,看行事,豪侠中又不失其周密。说文人,当然用纯粹一词最让人喜欢,可他却是个干才,干了那么多让人敬重的事。说斗士吧,既没有牢狱之灾,又没有逃亡之难,一个副刊部主任一坐就是多少年。那该说是中庸了,而这个词和他最不沾边。用一句晋陕两省都通用的俗话说,这颗脑袋难剃!(按晋陕方言,这里脑袋一词应写作“得脑”,得字读den。)
  • 今天是否还需要梦里情怀?
  • 这是一部说不上特别优秀但却是十分特别的长篇小说。说特别,也不是因为它的内涵有多么深厚,艺术有多少奇妙,而只是因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未曾读到出自大陆女作家(其实也包括男作家)之手的长篇小说——况且又不是港台部分女作家笔下的那种言情小说——还能写得如此浪漫,如此理想化。而这里所说的理想化也不是习惯上所理解的崇高一类,不过只是恬淡纯净而已。
  • 一部反腐题材的重磅力作
  • 《财富与人性》是一部有分量的反贪题材作品。我看过同类题材的很多长篇小说,如今看《财富与人性》,仍然感到它不同寻常的沉甸甸的分量。同其他反腐作品不同的是,《财富与人性》是通过反走私来表达作者反腐倡廉的意志的。远华走私案无疑创下了一个新的纪录。
  • 卷首语
    韩石山著《徐志摩传》出版(冷剑月)
    刘文中《砚边书稿》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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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奴娇》
    顾艳著《真情颤动》出版(小草)
    《沙叶新谐趣美文》
    《云溪笔记》
    [特约]
    蔡邕之死(李国文)
    [直言]
    “大师”应与小气绝缘(李兆忠)
    “花城”出了一本什么样的传记?(古远清)
    一群相互抚摸的人(外一章)(苏阳)
    [茶座]
    “行为艺术”何处去(朱健国)
    也谈《婚姻法》的修订(韩石山)
    转船了(流沙河)
    “不以人废言”和“知人论世”(何满子)
    庙会上的小丑帽(刘心武)
    黄口小儿演变史(毛志成)
    好事干嘛偷着干?(外一则)(瓜田)
    编辑的权力(邵燕祥)
    “农民的常态”与“文学的常态”(张曼菱)
    随想五则(章明)
    [闲话]
    可怜小余(阿敏)
    未留下脚印的黄河走马(温泉)
    “我的先家父”之类(刘丽芳)
    王老板与诗坛的话题(陈鲁民)
    《生死朗读》序言 给人的遗憾(徐卓人)
    只有病倒才能结束的恶性循环(高成鸢)
    并非过高的要求(柳萌)
    可疑的“研究”成果(王乾荣)
    文人间的“敌意”是必要的(丁国强)
    参遭抄袭的《西部生命》(韶华)
    [快讯]
    第二届“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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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某获奖带来的尴尬(李更)
    文章“放荡”谈何易(叶凡)
    “狂欢”中的另类(杨柳)
    文化在哪里?(陈燕慈)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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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违心一时 愧疚一世(宫玺)
    哪个来出钱?(王泉根)
    一点疑虑(肖舜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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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林红与方晓蕾(方英文)
    一颗难剃的脑袋(韩石山)
    今天是否还需要梦里情怀?(潘凯雄)
    一部反腐题材的重磅力作(石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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