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卷首语
  • 张石山著 《洪荒的太息》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疽发背而亡
  •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一个人,最后因患一种叫做“疽”,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搭背”,不治身亡。旧时代,因无抗生素类药,“疽”,西医叫做“痈”的恶性皮肤病,很难治愈。
  • 作家“梦之队”与大连文学秀
  • 都说世纪末时人们容易变得浮躁,我也觉着这话有点道理,可人们究竟是怎么个浮躁法,我还真说不清楚。世纪末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世纪初,人们是不是还浮躁呢?我仍然说不清楚。看来这事得去问作家,只有他们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 请缓排座次
  • 最近,文坛各类排座次的声浪甚嚣尘上,热闹至极。在我想来,只有传统的小农意识才喜欢急急忙忙“梁山泊英雄排座次”——历史其实只能靠后人评说,当代人自排座次,难免让人忆及历史上许多可笑之人与可笑之事。
  • 上哪儿去讨个说法?
  • 今年3月号的《小说选刊》以较大篇幅刊载了陕西作家高建群的中篇小说《白房子争议地区源流考》。该刊在“编后记”中向读者推荐道:“高建群是文学陕军中的一员健将。他的作品具有浓重的西部地域生活气息和历史文化特色,当然也少不了对现实世界的观照。他在新中篇《白房子争议地区源流考》中,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清末西北边关的传奇故事。
  • 沉渣泛起的“艺术本体”
  • 样板戏是一个政治历史事件。这个事件的“一号人物”叫江青。样板戏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部分,也是江青篡党夺权活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已经成为一个指向精确的符号,例如在一些影视作品中,只要那经过尖厉化处理的腔调一出现,观众立刻就明白,剧情正处在那场民族大灾难之中。样板戏就是“文革”的代码。但是,另一种努力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二十年一轮回,样板戏被重新“包装”为“红色经典”,再次成了气候。
  • 笑脸与怒脸
  • 偶然看到中央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是把金庸先生请到现场,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武侠小说,在场的除了一批“金迷”,还有教授、学者、评论家。这台节目的“游戏规则”,是每人发一个纸牌,纸牌一面是张笑脸,另一面是张怒脸——金庸先生自己也领到纸牌,只不过他所持的制作得比较大而特别一主持人时时向所有在场者提出是非问题,然后先命令举牌,举笑脸表。示“是”,举怒脸表示“非”。
  • 教授不是好当的
  • 作家当教授,我也做过这个梦。不光做梦,还起来梦游。1997年春,见《光明日报》上有重庆师范学院招聘人才的广告,第一条是50岁以下的教授,那年我正好是这个岁数,一级作家相当于教授职称,便写了信去。为了让人家相信,还表了一番忠心,说若聘用了我,除了完成教学任务,还可组建一个现代文学研究室,保证5年内将贵校的现代文学研究,提高到国内一流院校的水平。重庆人何等聪明,没上这个当,我至今还蹲在黄土高坡上晒太阳。
  • 人之死
  • “有人死了,但仍然活着”,作为一句流行多年的话,人们往往认为只适用于社会上的正面形象,而反面形象则至多只能落个“死有余辜”或“遗臭万年”之类。这话当然也对。但细想起来,死了仍有“余辜”,遗臭而能“万年”,这也可以算是“仍然活着”(无论他“活”得香和臭)的标志。倒是活或死都平庸无奇,卑卑怯怯,特别是临危前(如在大祸临头面前或被判刑之前)作哀乞状,或哭喊着“我要立功赎罪!我要反戈一击!”的人,我看死得更彻底。
  • 两“小家”
  • 关注文学和影视的朋友大概早就注意到了,那个被称作“文学圈儿”、“影视圈儿”的“圈儿”里,有一帮人叫做评论家。这个“家”字系何时所加、何人所加,不得而知。但在他们“圈儿”里,大家还是热烈地叫着,彼此都很受用。张三引用李四的话,一定说“正如著名评论家李四所指出的”;李四转述张三的话也不含糊,照例要说“尽管我不同意著名评论家张三的观点,但我要拼命维护他发表自己见解的权利”。
  • 文坛乱弹(五则)
  • 10年前,台湾女作家三毛自缢身亡之后,新闻媒体反应之迅捷,所作报道规格之高、篇幅之多、延续时间之长,实属罕见。其间,虽多悼念之辞,却也不乏猎奇炒作的意味。紧接着,又有一些文艺理论家和心理学家,以三毛之死为契机,开始了“作家自杀之谜”的探索。数年之内,解谜的文章时见报刊,亦有相关的专著陆续出版。
  • 成人的童话(外一篇)
  • 总之,这是“多年以前,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记忆里已经模模糊糊,记不清是听别人讲的,还是从什么书本上读到的:某某派狐狸看管鸡舍,郑重其事地交代狐狸:不可让偷鸡摸狗的小偷给偷走了,也不可让黄鼠狼之类的野物把它们吃掉了。狐狸装出一副忠诚老实的模样,连连点头称是:“保证作到!保证作到!”某某拍拍狐狸的脑袋,说:“好好干吧!”表示了一番赞许,就走人了。
  • 看人 人看
  • 前些年,我去了四川、湖北一趟,发现南方的商店,柜台有多长,门就开多大,行人从街上望去,店铺里灯火辉煌,五彩斑斓的货物,亭亭玉立的售货小姐,楚楚动人。我眼睛一亮,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新鲜感。
  • 编辑室纪实
  • 你天天坐在编辑室读来稿,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作者,有的让你高兴,有的让你同情,有的让你无奈,有的让你厌烦,有的则让你对你一往情深的文学怀疑起来,甚至悲观起来。而最让你觉得没有意思的,则是那些刚有点成绩便找不着北的“著名”作家。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毫不掩饰自己的自大、自许和自信。他们来编辑室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随随便便,说话的声音像打了胜仗的将军的皮靴,能在地上留下自己的印迹。
  • 更正启事
  • 第二届“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 辞条:新新人类
  • “新新人类”,从年龄上说,是20世纪70年代生的某些人,到现在就是二三十岁,正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从生活上来说,竭力追求新潮时髦前卫,能喝咖啡就绝不喝清茶,肚子饿了会径直奔向麦当劳而决不进牛肉拉面馆;从外表来看,无论男女都喜欢染发,或红或黄或棕或绿或紫,总之是一定要告别父母留下的黑头发,从上到下,一身都是名牌或假名牌。
  • 解构她们
  • 我在上海某大学读研究生时,.曾与该校作家班部分学员纵酒狂歌,笑骂文坛,度过一段快乐而荒唐的时光。作家班学员最大的特点就是几乎每个人都有特点,妖魔鬼怪,济济一堂。但班上有个女学员却是例外——形象平平的她除了一次爱情事件,没给我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只知道她书没读完,就漂流到后殖民语境的发源地去了。
  • 小保姆的下装呢?
  • 最近看到一位作家,在南方一份公开出版的大型刊物上,发表一组散文,内容之丰富,之广泛,不得不叫人心悦诚服。他写什么呢?他写他怎么在女儿陪同下,去燕莎商城买西服,掂量是定做还是买现货?是买“欧洲板型”,还是买“日本板型”?是买燕莎商城的仕奇洋服,还是买雷蒙西服店的高久雷蒙牌西服?最后终于在女儿的坚持之下,买了套高久雷蒙西服,如此等等。
  • 坐地摸天的臆断
  • 当我在一本杂志上读到《我有这样一个母亲》之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作者李南央,是在庐山会议上被卷进最高政治斗争漩涡的李锐之女,其母范元甄,一位事业与婚姻双重不幸的风烛残年的老人,过去鲜为人知,是她的女儿把她从历史的积垢中挖出来,淋漓尽致地披露其暴戾、蛮横、恶毒、变态和背叛。原本仅属于这个曾经不幸家庭的种种难堪和龌龊,被以大批判的形式公之于世。
  • 书斋是个什么地方
  • 书斋的概念,以萧乾先生说的较为客观,他说:“书斋就是一间(不论多么小)不摆床的屋子,一个脑力工作者可以躲开一些分心的杂音——剁剁炒炒、洗洗涮涮的声音,能静下来思考的地方。”至于说,书斋里藏书几多,完全因人而异。钱钟书先生有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据说,他的藏书就不多,需要什么参考书了,到图书馆一查,全记住了,回来即可成文章。
  • “一位”之妙用(外一则)
  • 汉语中的数量词和名词之间有固定的搭配,这种固定搭配“顽固不化”了几千年。比如“一条老狗”,你不能说“一位老狗”;“一头小猪”.你不能说“一位小猪”。你若这样说了,老师就会给你打“×”的。我编辑的《一位腐败分子的刑前遗言》一文就受到“一位老同志”的横加“表扬”。
  • 文化逆流和抗拒文化殖民地化
  • 马克思说:资本主义按照自己的面貌改造世界。这是被数百年的世界历史和现实所证实了的铁则,其极致就是当前谁也无法抗拒的“全球化”。改变世界面貌的核心机制是商品经济。封闭和割据的封建堡垒被商品流通所打破;商品推销不顺遂时就动用炮舰和殖民地开拓;资本之间的争夺就酿成国际战争,以至政治家们说“和平不过是两次战争中的间歇”。
  • 心平气和的解读
  • “另类小说”是上个世纪末文坛争议较多的创作文本,而另类作家的特点大都是由女性作家充当。从褒贬不一的“后现代”、“私人化”到“新新人类”、“用身体写作”等新潮话语始,已经把另类小说从文本解读上升到对作家人格质疑的演变,大有给读者配戴变色眼镜的危险。就此,笔者以另类小说为论据,作一次超文学范畴的思考,来批判和反思另类小说中有关性的描写。
  • 学术腐败三大类型
  • 曾读到一篇文章《最新丑闻——“长江读书奖”》(《文学自由谈》2000年第4期,作者朱健国)。该文将早已闹得沸沸扬扬的首届“长江读书奖”的评选活动和评奖结果称为“中国学术腐败新高”。此次弄得似乎有点四面楚歌的首届“长江读书奖”评选活动,是否是“中国学术腐败新高”,需在全国范围的学术腐败现象中做点比较,不好随便附和。
  • 关于散文
  • 要谈论如今的散文,不妨先看看发表散文的地方。我把散文载体大致分为五类:1.专业性散文报刊;2.专业性文学杂志和报纸上的专业文学副刊;3.各种商业化报刊上名目繁多的副刊;4.严肃的思想文化类杂志;5.网络。顺便说一句,我说的散文。是指小说诗歌之外的一种自由文体,起码包括如今人们常说的随笔和散文两个品种。我对这五种载体上散文的总体评价如下:
  • 先锋诗歌内部的“圈地运动”
  • 1999年,《中国青年报》在一篇题为《十几年没“打仗”,诗人憋不住了》的文章中,报道了当年4月在北京平谷县盘峰宾馆召开的一次“世纪之交:中国诗歌创作态势与理论建设研讨会”的情况。会上,被称为“知识分子写作”的诗人与号称“民间立场”的诗人之间爆发了激烈的“战争”。据说在会上双方唇枪舌剑,硝烟弥漫,有的凭口舌之利,有的则采用拉队伍揭老底的策略。
  • 平地比高山更伟大
  • 雨雪交加之日,乍暖还寒时节。这是昆明今年冬季最冷的日子。我在内心中企盼它已久。一直是暖烘烘的天气,于生态不对,于我的心境亦不相宜。我需要一个冰水似的严冬,来沉寂百思百感。我当在这寒冽中有一个大的清醒和接受。这一年里,上苍夺走我精神与血缘的父亲,强迫赐予我突兀丰盈的内容。
  • 告别唐宫
  • 1993年的夏季很炎热。漫长的唐宫故事就是从这个夏季开始的。那时我鼓足勇气踏上了漫漫长安道。向着西部的辽远和古老。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从此竟会有三位唐宫的女性走进我日后的生活里,融入我的血脉,并陪伴我穿越很多的年月,很多的白天和夜晚。
  • 行走的意义
  • 在人们为“行走文学”的方式和意义争论不休之前的很久,我已经在路上了。甚至,在我步向黄河之前的很久,黄河已经以一种奇怪的、带着浓郁漂白粉气味的方式趋近了我。
  • 毕竟还有可以求助的人
  • 已经过去的人类生活.便为历史,从历史之中生长出来的新的人类生活,则是现实,由于文化把历史与现实紧密连接到一起了,所以现实注定是要带着历史的风采的,当然也会带着历史的腐臭。
  • 我为什么为余秋雨辩护
  • 《余秋雨的背影》去年10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几个月来,连续重印,销势很好。其间收到很多读者来信,现从众多的来信中选择其中的一封,予以回答,以盼与更多的读者交流。
  • 本人居然整出了一篇“杰作”
  • 1999年第三期的《文学自由谈》上,刊发了拙稿《砚边残墨》。此文共五节内容,第二节为《写作的悲哀》。由于这节文字将“精子”与“七老八十岁的人”(注意:没有“老作家”这一称谓)联在一起,于是招来群骂,尤以北京的一报一刊为甚。就我已经亲眼见到而非电话里听说的骂文来看,均属于“文革”时的断章取义的大批判文章的写法,故一笑了之。譬如上海某报载文批我,作者说我的文章挫伤了他(她)退休了要写回忆录的积极性。
  • 亲切如话 美妙如歌
  • 无一例外,几乎所有的诗人都曾经把自己最动听的歌唱给自己的故乡。即使诗人的故乡是荒原,是戈壁,是大漠,是颗粒不收的盐碱地,在诗人的眼睛里,她都像母亲一样美丽、温柔,何况太瑞兄的故乡在湘西呢。石太瑞是一位苗族诗人,苗族是一个神秘的民族,我在半个世纪之前就描写过他们的生活,他们居住在高山之巅,出没在云雾里,最耐得住寂寞和辛劳。
  • 《匿影》阅读笔记
  • 这是一本让人越往下读越放不下手的小说。小说是写给读者看的(宣布写给自己看的且不论)。在通常的意义上,自然是希望人喜欢看,喜欢到放不下手,以至看了头遍还想再看一遍,应该是小说作者共同的创作心理企盼。解决当代小说的可读性,许多人都在暗暗较着劲儿,做着各自的富于创造性的探索。可读性其实不单是读者层面宽窄的问题,更不应该成为某些故意以可读性混淆雅和俗的藉口。而
  • 对于一个古老问题的思考
  • 西方有位哲人说,人生就像一条滚烫的环形跑道,只要一经踏上,就必须跑下去,或为了路边的一片绿荫,或为了那永远看不见的目的地,一直跑到死。与此类似的是拉磨的驴:被蒙住眼睛,不停地围着磨道走,一直到走不动为止。其实说到底,人的命运未必比拉磨的驴子强多少。这不,面前这本姜贻斌的长篇新作《左邻右舍》(下称《左》)告诉我们:住在一条不通行的死巷里的十几口人,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37号

    邮政编码:300040

    电  话:022-2339503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2789

    国内统一刊号:cn 12-1015/i

    邮发代号:6-111

    单  价:6.50

    定  价:39.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6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