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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想的艺术境界》
  • 《寒宫暖流——女子监狱记事》
  • 李霁宇继《壁虎村》又推出长篇新作——《风逝》
  • 《太阳雨》
  • 《梦里沧桑》
  • 《文谭百题》
  • 两种话语系统的并存与互动
  • 你的《此时此地的写作》一文读过了。应该承认,就文章本身来说,是写得挺好,挺有见解的。此前我也读过你发表在报刊上的一些文章,对你这些年在文学批评上所表现出的锐气,深表赞赏。但有些观点我却心存疑惑,未必同意的。现特提出,以为解惑。
  • 《郭沫若和他的三位夫人》
  • 《两个倔强的灵魂》
  • 《让我软软地束缚你》
  • 2001年最新版历史小说
  • 《文学报》问世廿年贺
  • 第二届“火文明与人居环境”征文启事
  • 首届中华(天津)民间艺术精品博览会邀请函
  • 上当的红学家
  • 曹雪芹在香山脚下写《红楼梦》,那时,中国的文学理论家,或文学批评家,尚未形成队伍,不成气候,即使有所著述,多属个体行为。所以,我不相信红学家们的妄想,似乎在曹雪芹身边,有一个类似团契性质的砚脂斋,构成某种批评家群体,在指导着他的创作。
  • 不绝如缕的扯淡
  • 收读此文之后,曾给冯主编打过一个电话,请示他:“有这么一篇恶毒的东西,批评你及你卵翼下的中国小说学会折腾的小说排行榜,鉴于阁下系‘涉案’人员,似以回避为宜,斯稿因此拟免终审,可否?”话音刚落,便获批复:“悉听尊便。”听上去,首长的心情不错。
  • 剑指老崔意如何
  • 文化批评是文化进步的动力,所以人们不能想象,没有文化批评,文化界将会怎样。但文化批评是为了推动文化进步,所以人们也同样不能想象,“横踢马槽”式的“文化批评”,将会给文化界带来什么后果。朱健国的《“回忆病”之一种》(刊《文学自由谈》2000年第三期),让人感觉朱先生有点胡乱搅,不知他怎么就跟崔道怡叫上了劲,弄不准崔道怡的四篇《琐忆》挑了他哪根筋,惹得他大帽子一顶接一顶,楞说崔道怡得了“自我表扬病”。
  • 有关高氏获奖的几篇文章读后
  • 高行健获奖后,文坛私下议论较多,公开发言的也有。《中华文学选刊》2000年第12期有茉莉的《高行健离诺贝尔理想标准差多远》和鲍昆的《这颗枣真终于掉下来了》,《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及第2期分别发表李兆忠的《“空中飞人”的投机性》和李更的《高某获奖带来的尴尬》。为方便起见,以下分别简称为《差多远》、《这颗枣》、《投机性》和《尴尬》。
  • 艺术批评应与草率绝缘
  • 今年第二期《文学自由谈》刊登了李兆忠的《“大师”应与小气绝缘》(下称《小气》)一文,李先生对吴冠中六七十年的艺术实践任意拿捏事实,继而推出一连串主观性极强的结论,俨然大法官作终审判决。证之以李兆忠曾经写过的《世纪之争:笔墨等于零》,实在令人惊讶和难以置信!这竟是同一作者对同一艺术家的评论,前后立场、观点、态度的差异竟如霄壤,这是为什么?
  • 点评《文学自由谈》
  • 二000年的六期《文学自由谈》,共刊载了各类文章221篇。我在读完了这些文章后,确实获益匪浅,但也感慨良多,觉得有不少话要说,因而才写下了这篇“点评录”,欲与读者和作者共勉。“点评录”其实是一种“另类”的批评方式,因之,它所遵循的是“不谈好汉当年勇,只说英雄眼前事”的批评规则。所以,其在内容与形式上,均以“点到为止”为限。
  • 你的暧昧我无法读懂
  • 拿到2001年第2期《文学自由谈》,翻阅里面的文章,不禁生出了一些困惑。文章是很精彩的,不过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某某”或“XX”呢?照理说,适当地在文中用用这些模糊语言或符号,也未尝不可,会平添几分语趣——太准确了有时反倒没有味儿。但总是这样频繁使用,尤其在同一期里反复出现,就有问题了,是故弄玄虚,还是吊人胃口?
  • “快到气数了”吗?
  • 《小保姆的下装呢?》——这是今年第3期《文学自由谈》上一个很抢眼的文章标题,作者徐成淼。徐文批评了“一位作家”发表在“南方一份公开出版的大型刊物”上的一组散文。我现在坦荡地回答:那组挨徐批评的散文是我写的,刊登在《江南》杂志2000年第5期上,题为《早春随笔》,共5篇。被徐点到的是其中的两篇:《着装闲话》和《关于保姆》。
  • 要怪只怪陆幼青
  • 《对活着的人的一种轻慢》,《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这个标题一下子就逮住了我。从题目上我自个儿得到两点认识:其一,作者徐鲁是在为我们活人说话,我便是个大活人,可见我们是一拨儿的;其二,作者想要声讨的对象应该已不再和我们活人共处一世,我想探个究竟,到底是何方仙人竟敢对我们活人如此轻慢?所以,我是抱着几份虔诚的心情来阅读这篇文章的。
  • 三页判决 未免绝对
  • 拜读方英文的《读林红与方晓蕾》(《文学自由谈》今年第二期),颇受启发。方先生敏捷的才思,独特的见解,诙谐的笔调,诗性的语言,均给我以美好而深刻的印象。但对文中所“交流”的一则只需看三页,便可判定一部长篇小说优劣的“经验”,却不敢轻易苟同。特提出与方先生商榷、就教。
  • 孔子“写”《论语》
  • 从2001年第三期《文学自由谈》上,看到了朱健国先生的文章《请缓排座次》,文中对近年来文坛上出现的各类排座次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挞伐,看了颇为痛快,本人对朱先生的观点也非常赞同。但朱先生在行文用典之中却有白璧生瑕之处。
  • 随感两则
  • 再谈投鼠不必忌器
  • 现在说来是long long ago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曾写过一篇短论,题日《投鼠不必忌器》(收在拙作《虫草文辑》中)。大意是说,文学艺术,扩大而言之是文化上的事,不必因为顾忌某种短期利益而作出超负荷的牺牲,做得不偿失的买卖。写那篇短文是由于读到香港杂志上的一篇文章所受的刺激。那文章说:“台湾一个琼瑶,一个邓丽君,就把大陆征服了。”文章还说,这是自从中国新文学运动以来前所未见的现象。那原话记不得了,大意不大会错。
  • 权之悖论
  • 两点说明:一、这里说的“权”,只是文人社团的职务,其实说不上“权”(说起来倒是有点让人发窘)。二、这里说的“悖论”,只发生在对“权”并无多少兴趣,因而不善以之为自己个人服务的迂阔文人身上。言归正题。
  • 你有权利这么做
  • 今年春天,我出了一本书,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的,叫《路上的女人你要看》。这书名有点儿不伦不类,是出版社的朋友给起的。起初我也觉得不像话,现在倒觉得挺好的。封面上还有几行字,大点的是“路上的不平你要管”,小点的是“文坛‘刀客’韩石山最新酷评力作,堪称为一部文坛另类档案”。不大不小,置于左上角的还有“Cool酷评文丛”。有了这些附加的说明文字,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就不难明白了。
  • 白、魏二文读后感
  • 近年来,舒芜忽然有了几位为之公开喝彩的辩护士,还有几位尚不愿意显山露水的编辑为他充当义务保镖,使他免受“伤害”;似乎是一曲“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千古绝唱,无奈那“美学效应”比某些劣质化妆品还不如,倒是舒芜献出密信的“政治效应”、“历史效应”还在继续增值。
  • 关于“酷评”
  • 本文李作者原在西安做事,据说为人平和,不大显山露水。调离家乡之后,却一反常态,翻脸不认人,对文坛陕军说三道四,出言凶狠,一时颇引众多乡党侧目。就陕西以外而言,他则收获到毁誉参半的果子。这篇文章土征洋引,将韩石山等人扯来说事儿,明眼人一读便知,李作者是企图借他人酒杯,浇自家胸中块垒。如此惺惺相惜之憨态,甚为有趣耳。
  • 新留日文学:缘何没有大手笔
  • 几年前参加选编上海文艺出版社计划出版的《中国留学生文学大系》,我负责当代部分的日本卷。编选过程中我发现,比起欧、美、澳各卷,日本卷最不成气候,几乎选不出有分量的作品来,其中的大部分甚至算不上艺术作品,只能算“准文学”,在犯难的同时,不免发出疑问:新留日文学为何没有大手笔?
  • 从文学理论到文化研究的精神脉动
  • 在一个近20年的追新逐后中,文艺理论和文化理论问题已经变得相当棘手了。在前沿学术问题上的纠缠,使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个现成答案,而是很多困惑。这些困惑往往和真正的问题相牵连,尽管我们不可能完全解决困惑,但是却可以在更高层面上洞悉困惑的内在肌理。
  • 文学史的写作与前景
  • 在我看来,好的文学史应该具备两个基本特征,一是必须体现出文学史本身的特色,二是必须体现出作者自己的特色。详细说来,就是既要反映客观的文学现象,又要反映出作者独特的兴趣和眼光。
  • 读钱二记
  • 钱钟书先生在《谈艺录》中,论述陆放翁诗共二十四节(正编六节,补订十八节),凡三万五千余言,是先生研究唐宋诗人用力较深的一位。评论涉及诗人的诗品及人品,气象宏大,高屋建瓴。取例繁征博引,入木三分。其中有褒有贬,总体看来,贬抑多于嘉许。如指谪陆诗“多文为富,而意境实少变化。古来大家,心思句法,复出重见,无如渠之多者”。随后一口气举出重复诗句五十多联,比赵翼在《瓯北诗话》中所列举的多出三倍。
  • 贾平凹书画之我见
  • 《废都》之后,作为作家的贾平凹似乎有些不走运。一批职业枪手乃至众多名家都激奋地扣动了自己的扳机,但贾氏并未应声倒地。在庄玄禅隐的荫庇下,他一边抿着小酒,一边反反复复地书写“鱼儿的坟墓在人腹中,我的光荣在人们的毁誉里”。应该说,正是这种执拗得有些自甘沉沦的味道,护着贾平凹又写出了几篇颇惹众议的小说。小说得失,暂且不说。
  • 创作话题之拉锯——此时此地的写作
  • 我喜欢有记忆和梦想的作家。有了记忆和梦想,一个作家的写作才能真实地在此时此刻的现实中展开。但是,假如一个作家对他现在置身其中的日常生活没有切肤之痛,那么,他的任何记忆和梦想都是可疑的。或者说,一个作家如果对现在没有愤怒,那么他对过去肯定没有记忆,对未来也不会有恰当的想象。
  • 小说之前的揉搓与搅拌
  • 她说:“我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雨,小路边的蔷薇给雨水洗得特别娇,嫩绿的叶子上还托着雨珠呢,春意真是柔极了。”电话那端沉寂了片刻,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就当这场雨是我为你下的吧。”
  • 先锋文学与技术时代的合谋
  • 先锋文学的形式实验表现出技术主义的倾向。赞誉者更多地从结构主义或解构主义的立场阐释其意义,并以其将“怎么写”即“形式”问题上升到文学本体高度而予以肯定。但在我看,这是科学理性时代技术崇拜对文学的侵入,是工具理性对文学的掠夺,是技术主义表现在文学上的症候。从人文关怀的角度视之,这是文学的沉沦,是人遭遇的又一场精神灾难。
  • 与沫若对话
  • 再次翻开《女神》,我的心灵又一次被震憾,被激荡。我的灵魂亦如火中的凤凰,在涅槃中再生。我忽地觉察到,我好像不是在读诗,而是在读一段激情澎湃的历史,在同一个伟人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
  • 我也给鲁迅挑“毛病”
  • 现如今,给鲁迅挑毛病,与鲁迅过不去,是文坛很时髦的事,这倒不是“爱之深,责之切”,无非是有利可图罢了。但鲁迅横竖就那么点事儿,都让人翻腾一百零八遍了,再出新意也难。毕竟,论狠劲你超不过苏雪林,论痞劲你比不上王朔。所以,要跟鲁迅过不去,要给他挑出新毛病,还得另辟蹊径,再开天地。近闻,某学者独出心裁,指责鲁迅在秋瑾回国闹革命时没有跟随前往,大节有亏。
  • “新应用文”写作指南
  • 随着种种活动的不断深入,作者的脸皮不断得到增厚。通过认真学习和自查自纠,彻底消除了原有的“教人新应用文写作类同诲淫诲盗”的错误思想。于是集多年实践经验与理论研究成果,向读者献上这篇浓缩时代语言精华的作品。所有有良心、有眼光的人不难看出,其字里行间无不跳动着昂扬旋律的音符,称得上运用高尚词汇的集大成也。
  • 尽最大的善意去理解
  • 前一段时间,在中国文坛闹腾了一阵儿的“美女作家”,现在没人提了。没人提很正常。因为“美女”与“作家”联系起来本来就容易叫人想起匪夷所思、风牛马不相及之类的成语。我从来都认为“美女”与“作家”是一对反义词,不知道是哪位天才把它们凑在一起,想出“美女作家”一词。真他奶奶的,简直是语言上的神来之笔!
  • 金庸与“西安青年的性生活”
  • 金庸就是那个戴眼镜、慈眉善目、有点口吃的老头。经常西装革履地上电视讲话。不过所谓“蔫坏蔫坏”的,往往就是这样看上去木头木脑的人。这老头内心世界可是一个顽童,有一颗活蹦乱跳的童心。看了他的作品,你会奇怪人家怎么活的,残酷的生活楞是一点也没有破碎他的天真。那想象力,天马行空;那情节,曲里拐弯,把你看得百爪挠心,此起彼伏。
  • 批量卖笑是行得通的
  • 在商品经济时代,能生产什么固然重要,产品出来以后能不能把它卖出去尤其重要;老是积压在那里,早晚非关停并转不可。所以要有“卖点”,要为卖出去想点子。卖精神产品的好像特别讲究“卖点”。许多现象都是这么来的:包装,炒作,出奇制胜,签名售书,给你大奖……我最看不懂的就是看了一集电视剧以后,只要赶紧打热线电话,回答几个极其简单而且无聊透顶的问题,据说就可以中奖。
  • 德艺双馨魏文亮
  • 天津乃相声艺术之重镇。几代艺术家,以他们的聪明才智和敬业精神,创造了相声艺术的辉煌,他们是天津曲艺界的骄傲。著名相声艺术家魏文亮先生就是其中相当突出的一位。在他的传略《魏文亮的故事》即将出版的时候,我很想写点什么。几十年相交相知,感触很多,不吐不快。
  • 流沙河的短文
  • 自来就有两类作家。一类爱书嗜读,胸中有丘壑,笔下生云烟。其文章熔知识与情趣为一炉,具文化含金量和底蕴。此类书斋陋室文人,身外无长物,一扇窗,一盏灯,几卷残书,于主流社会及高台文坛,似有落伍老朽之嫌。另一类作家,不喜读书,多靠神思灵感作文。其业绩雄据报刊出版物,亦有可观者,但多为滥情宣理,空洞乏味的泡沫读物。前一类作家写议论文、杂文、小品居多,多在坛下。
  • 愤怒的李更越来越无聊
  • 眼看着李更的脾气越来越大,都有点溢出来了,怎么办呢?就得给他找个地儿泄泄火,顺便凉快凉快,让他处在亢奋期的激情慢慢冷静下来。现在可好,李更不但没有降温,反而飙升得已无法遏制了,越发地不可收拾。刚刚热过一本《李更如是说》,最近又隆重推出了新书《向后进看齐》。瞧瞧,书名要多得意有多得意。不说内容已愤怒得无法言说,单说此书的封面装帧,就已有足够的意味了。
  • 答——诗友问
  • 没有历史负重感的历史,有如轻薄儿。重,从何而来呢?源于历史的悠久!悠久的历史,源于悠久的文明。悠久的文明,源于悠久的文化底蕴。而悠久的文化,其底蕴深层,对任何民族而言,都具有诗性的潜质。
  • 爱一个人与写诗
  • 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一生和全部/爱她的神采飞扬和黯然神伤/爱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爱她青春的欢颜/更爱她沧桑后蹒跚的脚步。当我即将迈人人生的第三个本命年时,我庆幸自己终于写出这样饱蘸生命本色的诗句,写出了内心深处的体验,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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