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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自由谈
  • 《自由谈文学》李国文著 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
  • 《文坛青红帮》苏阳著 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
  • 《论操作与不可操作》吴励生 叶勤著 海峡文艺出版社
  • 《分享女儿,分享爱》赵玫著 江苏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出版
  • 游记散文笔会于承德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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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怕胡庸医
  • 秦可卿病得很重,贾府上下焦急万分,请来名医张友士,诊脉以后说道:“今年一冬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痊愈了。”这番话的意思,连傻子也听明白了,何况贾蓉?可到底害的是什么绝症?医生不说,作家也不说,《红楼梦》中这位始终是谜团一样的美人,又多了一层悬念。据张大夫“或以为这脉为喜脉,则小弟不敢闻命”的话来推测,即将香消玉殒的,也是曹雪芹
  • 金庸神话随感录
  • 香港人通常尊称查良镛为“查先生”,指的是一位著名报人、时评家、“亲大陆”的社会活动家。香港人不怎么拿“金大侠”当回事儿,正如内地人不怎么拿“查先生”当回事儿。所以金大侠在内地从不以查先生的身份出现。当大学校长的,当教授、客座教授的,开学科要招研究生
  • 周涛“判断”的失误
  • 周涛是我以前在新疆文艺界厮混时认识的文友,虽然彼此交往不多,但却有一些文字的因缘。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新疆诗歌运动风起云涌,杨牧、章德益、周涛等一批才情横溢、风华正茂的青年诗人崛起,他们具有边塞特色、边塞风骨的优秀诗歌作品在全国许多重要文艺刊物上发表,相继出版,很受欢迎和关注。由于职责所在,我在研究探讨西部诗歌运动的过程中,与诗人杨牧、章德益、周涛、东虹、李瑜等进行一些切磋交流,尤其与杨牧、章德益、东虹过从甚密。当时周涛三十出头初出茅庐,还没有现在这样大的名气,给人印象热情豪爽,虽然
  • 老兄,咱们各干各的吧
  • 那年,作协开会选举“领导班子”。选票发到手,我照例是一笔不划,将票折起来,起身去往票箱里一投了事。对于人事,我向来不肯耗费脑力。故而,在我可爱的同行们绞尽脑汁对候选人加以取舍时,我已走出会场。场外大厅空荡荡,却见另一个门也走出一个人,并笑嘻嘻朝我走来。一看,乃是王蒙。肯定王蒙也将这“神圣的一票”淡然处之了。
  • 议论一篇短篇小说
  • 一篇短篇小说,是一个无名作家的手稿。我从一家杂志编辑手中看到,那编辑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学生,这天在老朋友家聊天,碰在一起了。编辑的文件包里就装着这篇小说,他就拿来当作话题,说写得还不错,触及人生现象的一个新领域,是否要发还得再斟酌一下,故而带回家去再认真看看。于是我也匆匆翻了一遍。小说的题目叫做《不换脑就换人》,有点怪。小说的文笔也很怪,有点像荒诞派,有许多非理性语言,看似不合逻辑却又别有机趣,好像是讽喻什么而又摸不清究竟讽喻什么。情节梗概可表述如下:一家很大很大的公司的经理,看样子又像只是部门经理,专门抓该公司的宣传广告业
  • 替文学谢谢诸位
  • 大家好。听说贵地建立了名字很有特色、很有文化感的文学社团,首先表示祝贺。听说社员中的一半是高中生或低年级大学生,我再次祝贺。又听说高中生、大学生中的理科生也至少占了其中的1/3,我第三次祝贺。我第四次祝贺的是:校外的各业人士(包括下岗、无业的)居然也占了一半!看来,文学很可能大有希望——尽管我下面要说的话很可能不乏泄气话。
  • 倒着走的鲁迅们
  • 一二一,一二一!大街上走来一队人,一律的青布长衫胶底鞋,一律的浓浓黑发平板头,一律的隶书一字的黑胡须,一律的一米五几的矮个头,一律的稍微外斜地摆着不长的手臂,一律的横眉冷对的深沉模样。这不都是些鲁迅吗!本来已经够惊奇的了,仔细一看,人们更惊奇了,怎么都在脸朝后,脚后跟朝前,迈着短腿,噔噔噔地走着7.这是一条文学的大街。行走着的全是些当代的青年作家,更具体点的头衔该是思想随笔作家。依稀能辨出其中有余杰、摩罗、孔庆东等人的身影,还有一些,分明都能叫出名字,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 关于才子
  • 最近读了你一篇文章,你吹捧某人为才子。我禁不住要劝你:咱们周围没有才子,千万别将人跟真才子往一块贴。没听说过“自古才子多短命”吗?那人若是才子,他何以如此脸厚地仍活在世上?另一点我还要批评你,即:你由宿命的“风水论”得出自个难成“才子”的结论,荒唐!当然,我偶尔也相信“风水”的。譬如浙江的绍兴,四川的眉山,这类地方,很可能相当时间内,难出大文人,原因是大师们抽干了当时当世,透支了后代后世。而生长出你我的陕南镇安则不同了。镇安这地名,外界有几人知道?有史以来,出过虼蚤大个文人吗?我的意思是:“指标”多得很!我们应感激我们的先人,他们着眼未来,他们精打细算地将他们的智慧恩泽给他们的子孙。假如镇安出过李白曹雪芹这样将诗与文做绝了的二杆子,你我就不要搞文学了,最好去养甲鱼,或者贩卖镇安板栗,这么做对己对社会都有好处。
  • 古怪一族
  • 闲来翻读陈年报刊,翻多了,发现文坛很有些古怪人,姑称为“古怪一族”。他们分属古今中外。我仅从有限报刊上所见的,列举如下:美国作家福克纳一辈子都不愿远离他栖息的那块“只有邮票大小”的乡土。请他去好莱坞改剧本,他住了没有几天竟悄悄溜回了老家。他对出国领诺贝尔文学奖更是满不情愿,说是那“地方太远了。我是这儿的一个农民,我走不开。”后来架不住官方、社会和老婆以及姑奶奶的再三奉劝,为了“十七岁的女儿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见见世面”,才好歹出了远门,却差点弄丢了瑞典国王发给他的金质奖章。
  • 消失的风景
  • 作家旅居海外,有人对所见所感惊人地保持沉默,不置一词。现代文学史上作家多有留学欧美以及日本的经验,然而在其文集之中对之未见一文之人也很有一些。杨绛与钱钟书的书中就几乎看不到他们在欧洲曾经出游过的风景。张爱玲过了三十便不爱写游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张爱玲曾去日本投奔炎樱以作发展。在日本一共呆了三个月。她在那篇著名的谈吃的文章里提到从上海到神户的船上有一种青菜炒河粉,跟她同船的是一位商人,脸上有着猫脸一般的微笑。这
  • 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
  • 我不知道这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具体是从哪里开始的,好像一夜之间就铺天盖地了。只记得有一位女作家在我面前说过:我要写本书叫《发条美女》,我要到处签名售书,我要做美女作家。当时只觉得这人神经有问题。再后来我却被莫名其妙地称为了“美女作家”,再后来所有年轻的女作家都被称为了“美女作家”。好像大家都是对此又反感又否认的,除了那位“发条美女”,她倒是说:“是吗?谢谢我父母给了我这张脸。”这是我听到的这场闹剧中最可悲的一句话。.
  • 酒宴席上喝酸奶
  • 我的酒风一向是好的,有来有往,宁醉不屈。于细微处见精神,据说酒风很可以看人,一个人的性情怎样,从酒风上便略知端倪。此类说法只是一种说法,较真的人轻而易举就能找出_百条理由将其批驳得体无完肤。我觉得,不好把酒风与党风相提并论,组织部的人评价干部时,用的是“久经考验”这样的词语,从没有听说要“酒精考验”。这虽是理念使然,但私心还是喜欢酒风好的人。我也见多了在酒
  • 别一种“另一个”
  • 参加“九叶”诗人资料入库仪式,到现代文学馆去。舒乙馆长说起前些时候他们办过一个阮章兢书画展,许多人看了以后,惊呼在诗人阮章兢之外,发现了“另一个”阮章兢云云,无非说他的书画好,可以自成一家吧。
  • 前九张饼都白吃了
  • 前些日子,有记者访问一位有时也写点评论的女士:“今年的评论界流行‘酷评’,您就没想抓几个作家来臭骂一顿?”“假如得把中国当代作家的书全部烧毁,只留一部,您选择哪一部?”这位女士是抱着不烧也不救的“中庸”之道来回答:“烧书的想象让我觉得残酷……中国当代作家的书我喜欢的也不止一部,但又没有一本书让我觉得非得从灰烬中捡出来……”
  • 接受忏悔,我们准备好了吗?
  • “忏悔”问题曾是2000年文化界讨论的热点,当初我缺乏参与的热情,也没有对那场讨论的得失进行评价的学力。现在却想来炒一炒冷饭了,原因在于最近从两位当代作家关于反右瓜葛的通信中我突然发现了去年那场讨论的一个盲点:目光仅仅盯在“忏悔者”身上,却忽略了忏悔的接受者应具的素质,而两位作家的通信昭示,忏悔颇难,接受忏悔也并不容易,它需要健全、成熟的心理甚至是“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
  • 当抄袭被揭露以后
  • 文人好名,都希望在自己笔下涌现名言佳句甚至鸿篇巨著。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拿着笔来写,“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然后实至名归,安享“诗圣”、“诗仙”之名,岂不快哉?可,这路光明磊落是光明磊落,可就像这世上所有光明磊落的路都非常坎坷一样,这条路也不容易走:要写出独具匠心而又出类拔萃的文章或句子来,真是谈何容易——就连鲁迅这样的大文豪都曾感慨:古诗到唐代已经做完,后人如果没有孙猴子一个筋斗云翻出如来佛手心的本事,是大可不必动手的。可,这世上没有孙猴子翻筋斗
  • 坦言也让人生疑
  • 新买了一本书,未及读书的内文,先对书的序产生了看法,而且这看法如梗在喉,不吐不快,这在我是不多见的。读谢有顺的新著《活在真实中》,感觉就这样。序是孙绍振作的。孙绍振先生的大名我是有所耳闻的,他既是大学名教授,又在文学理论上颇有建树。这样一位重量级的人物作的序,我能有什么看法呢?
  • 两代人的联手
  • 我向来对刘墉这样做作的作家没有好感,尽管他顶着“著作发行量最大的华人作家”的头衔。最近的一件事更加深了我的反感——我在书店里看到一本名为《属于那个叛逆的年代》的书,署名甚有“创意”:“刘墉改定,刘轩原著”。刘轩者,刘墉之子也。当时就直犯疑惑:如果这刘轩已经达到了出书的水平,又何劳刘墉来修改审定呢?如果儿子的书足够精彩,又
  • 遥想下一个无序的轮回
  •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文坛上新成名的年轻作家们不仅占据了众多的文学刊物的大部分版面,也在各种文学聚会的场面上占据着最显著的位置。他们获得了创作的成就及相应的尊敬,也获得了大约是由“天生我才必有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等意念所支持的自信和自豪。即使是传统氛围比较浓厚的黄土高原上的省份,也显出勃勃的新思想和新风尚。有一张照片给人的印象很深:数十位山西作家分层站在台阶上,以《厚土》名世的李锐,略显拘谨然而又像是有雍容的感觉站在前排中间;创作了《远村》、《老井》等名作的
  • 名著重译实乃画蛇添足
  • 近来刮起了一阵名著重译风,书店里的外国名著都换上了花花绿绿的包装,并赫然打着“最新译本”的招牌。我挑几部从前熟读过的旧译本翻了翻,很怀疑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从名著译过来的:语言直白,粗糙不堪,除了故事还是那个故事,从语言和叙事上根本不能令人相信原著有什么翻译的必要。回想一下从前的旧译本优美的文笔,个性化的叙述,不得不让人怀疑重译的必要性。
  • 不出名的八大“诀窍”
  • 平心而论,这世上想出名的人固然多,不想出名、怕出名、不愿为名所累的人也不少。想出名者关于怎么才能出名的技巧探讨,经验总结,诀窍挖掘,时常见诸报端,坊间还有一本《如何出名诀窍大全》,洋洋数十万字,更是集大成者。然而,怎样才能不出名,却无人去探索总结,好像要出名须费尽心机,不想出名只消自然而然即可。其实大谬不然,这年头,啥怪事都有,一不留神
  • 我们现在已不会写字
  • 我们现在不会写字,自然是指不会写汉字。我们现在不会写字,自然是指汉字变化快。汉字的神秘令所有的外国人倾倒;汉字的神圣则令所有的中国人骄傲。可是汉字的神秘和汉字的神圣而今却令我感到怀疑。因为——汉字无疑是多变的。汉字无疑是在不断的变化发展中完美起来的。何况,在今天这个瞬息万变的所谓“十倍数时代”,什么都是可变的,只有不断的发展创新才是永恒的。更何况已经有人预言:“汉语将称霸下个世纪世界的影视传媒。”这话听起来真是让13亿中国人扬眉吐气。可是,且慢扬眉,且慢吐气。我只想问一句,汉字如此不自信地今天变过来,明天变回去,我
  • 其实你不懂
  • 你说你懂,其实你不懂。你写了那么多诗,苦苦钻研,废寝忘食,孜孜以求,刻意创新,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可你懂得古人怎么告诫的吗?——“功夫”在“诗外”。虽然我们的年龄还没有你的诗龄长。但我们的名气可不比你小;虽然我们作品的总字数还不及你作品的标点符号多,但我们被评论的次数却不比你少。虽然我们只写了“看见你丰硕的臀部/我忘了走路/要能和你上床/哇塞。我愿一爽就死”等为数不多的诗作,但有评论说这是先锋派中的先锋之作,我们是新生代中的新生力量。
  • “读书”与矫情
  • 书,对我而言,渐觉不过是身外之物。原因有二:随着年龄的增长,由精气充沛的无畏少年长成庸碌中年汉,早先欲一揽天下名著佳作的野心已消失殆尽,心境变得平和;再者,三十年来又毕竟读了一点书,对于书本的作用,已从追求知识渐次转到借以窥探生命价值、佐助精神,以至读书休闲的地步。这样,书本当然不会被放在人生的第一位了。譬之将美人娶作家室,少年时爱其美艳温婉,继尔进入到人性本质的欣赏,到末了老来为伴,穿衣吃饭一样平常了,则自然悟到人生伴侣亦如萍聚,聚散本是自然规
  • 中国作家眼中的日本
  • 读中国作家描写日本的作品,可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悖论,在中国的作家的笔下,“日本”与“日本人”常常处于分裂的状态,前者的美丽、令人神往与后者的丑陋、令人厌恶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现象,在中国作家描写其它的国家的文学作品中很少看到。
  • 诗人的爱情:在功利和唯美之间
  • 解读顾城和徐志摩的爱情故事时无意间发现,二者竞有如此相似之处,也许因为他们都是唯美的诗人,所以他们的爱情才更容易在功利和唯美之间难以取舍,正是“心中有个月亮,身外有个世界,我不知道,我应该属于哪一个。”
  • 强势媒体下的文学需要什么
  • 近一时期,大凡电视剧引人之作,都会在“热播”中间推出同名文学或准文学作品,基本以长篇为主,也有直接出版了电视剧本的。如《大宅门》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版,拿52集为号召,意思是比央视播出的40集电视剧还全,从而让出版物获得青睐。出书,对电视剧进行延伸,看表面与剧互补,实则借影视以“火爆”文坛。这便是当前一种托媒体的语言霸权地位,来为文学增容扩势的新现象。其实,媒体与文学“牵手”,早已不是新闻。曾在青年人中热过的“痞子蔡小说”,不单与平面媒体、网络媒体“牵手”,而
  • 珍惜和急迫感都发生在限制之内
  • 先是在杂志上看到美国又重拍《洛莉塔》的消息。有剧照,一张中年男人的瘦削丑陋的脸,在表达紧张。一张少女的圆润鲜艳的脸,在表达天真无邪。消息说,少女演员12岁(也许14岁),和中年男演员拍身体接触的戏时,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以保护少女演员的心理健康。
  • 向陈冲致敬
  • 读了《文学自由谈》3期上陈冲的文章《沉渣泛起的艺术本体》,想写封信向他致敬说:“好,不愧是慷慨仗义的燕赵汉子!”有事岔过去了。现在放个马后炮。陈冲这篇论“样板戏”的文章,不只是对《文艺报》的长文《横看成岭侧成峰》(下简称《横看》)的驳斥,也表达了一部分人的对样板戏的感情。我无意也无力反对别人唱样板戏听样板戏,但有自己不听不看不叫好的自由。这点自由得来不易,“文革”期间要说样板戏不好就要蹲大牢。是小平同志力挽狂
  • 样板戏过敏症与政治偏执病
  • 《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3期刊登一篇题为《沉渣泛起的“艺术本体”》(以下简称《泛起》)的文章,对拙作《样板戏:横看成岭侧成峰》(载《文艺报))2001年3月17日)提出了批评。我以为该文表现了较大的片面性,有必要提出来加以讨论。《泛起》开篇即给样板戏扣上了几顶政治帽子:“样板戏是一个政治历史事件”,“样板戏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部分”,“样板戏就是文革的代码”。不分青红皂白,先给你一顿政治乱棍,这原
  • 极不正常的道理
  • 《文学自由谈》是一本生动活泼、言者无忌的杂志,这一点既为它自己所期许,也基本上得到了广大读者的认同。因此本人也就不揣浅陋,想到这里自由谈一次。李国文是《文学自由谈》的特约佳笔,每期都是他的文章发在头版头条。这本无可厚非,因为他的文章确实写得好。说老实话,李国文的文章我本人也很喜欢,有学养深厚、思想深刻、妙语惊人、读后印象深刻之感。但2001年第一期任芙康的《一份活的备忘》却让我生出一点想法。这篇文章是李国文《自由谈文学》一
  • 都是书名惹下的祸
  • 韩石山的文艺评论和生活随笔写得大胆泼辣,大人物敢骂,小人物也敢得罪。他骂人的文章和被人骂的文章几乎随处可见。就说我近几年订阅的《文学自由谈》吧,几乎过两期就有这类文章。他骂得过瘾,我读起来也过瘾。更令人欣赏的是他的勇敢和坦然,连读者骂他的来信也敢原封不动地发表出来。且说我刚收到的这期(2001年4期)《文学自由谈》吧,他就把一位河南永城县的读者菅科的来信来了个全文照登,原原本本地呈现在我们面前。这个菅科买了他的那本杂文随笔集《路上的女人你要看》.
  • 叶延滨的随笔
  • 叶延滨是诗人,这个诗人是个明白人,叫做读书明理,叫做体察现实,人情练达,思考斟酌,不粘不滞,自有主张。就是说,他一不人云亦云,二不上当受蒙,三不本本条条,四不刚愎自用,五不大言欺世,六不自欺欺人。所以我爱读他的随笔杂文,觉得他言而有据,有独得之妙,有机智和灵性,有见解。或者用他自己的词叫做悟性吧。比如他对作家的灵魂工程
  • 瞬间已过万里的你
  • 北村,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我可记得你,不过,只记得一个概念:年轻男性,南方作家。很多年前,你给我寄过稿子,写些什么都忘了,好像有个印象,不知道你写些什么,反正是不能用。你好像来编辑部看过我,什么样子也忘了,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普通、寡言。后来,不经意地就经常看到了你的名字,又不经意地看到了几句对你小说的评述,好像和基督有关,给我一个感觉,你有宗教情结。却一直没好好看你的文字,中国作家太多了,似乎不能一一关注,但我确实能将你记住,因为一个普通的形象现在站到了圣人的光圈之下——在我心里基督就是一位圣人。
  • 写作陈独秀的日子
  • 我写作陈独秀,从收集资料到动笔,跨度长达三年。为什么拖得这么久呢?因为按照文章的构思,我必须和陈独秀的后裔见面,并到他的老家安庆采访。陈独秀的嫡系后裔,北京有,安徽有,香港也有。香港的鞭长莫及,安徽的联络无门,偏偏北京的,也一直打听不着。于是一拖再拖,耽搁至今。直到今年三月,得合肥一位文友帮忙,和陈独秀的长孙陈长琦先生取得联系,这才有了随后的赴皖采访,和如今的伏案推敲。
  • 寻找光明的心愿
  • 我最早看到的散文,是否就是《红旗飘飘》呢?在沙街昏暗的阁楼上,有一个大木箱,里面有许多书。我蹲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把它们掏出来。掏出一本,是《代数》,又 掏出一本,是《物理》,再掏出一本,是《生物》,这些书都不好看。直到掏出一本红颜色封面的书,这本书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有动感,有风声,也许这里面会有一些打仗的故事吧,我于是翻开书页,看了起来。《红旗飘飘》,它的故事到底是长征?或者是第几次国内革命战争?现在想起来,完全是一片模糊,就连
  • 为什么要采访他们
  • 我开始并没有打算采访这么多出国留学的少男少女。最初,只是因为我弟妹常从国外发电子邮件过来,向我讲述一些出国留学孩子的故事。我将有些故事写出来,发在了报刊上。没想到一些朋友看后,说我写的这个话题,在当下中国是一个热点的问题,建议我可以多采访一些孩子。当时因为手头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就没有在意。
  • 偶读《偶然》思故人
  • 少年时喜读徐志摩的诗,方初识爱与愁的滋味: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自况为飘泊者,你的波心不过映照我的云影而已,所以“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话虽这么说,内心深处是要让你记得的,不甘心于被忘掉,然而又不可避免地被忘掉吧?因而有一种隐隐的或显显的感伤缭绕其间。被世人忘掉了的我的雕塑家朋友,我整理他的遗物,在他的笔记本里有两句古罗马诗人的铭句:“假如你找到的比我好,那就忘掉我;假如你找到的不如我,那就记住我。”越过
  • 做一个本色的平民写手
  • 两年前,也是在春天里,自己的第一本散文集《心灵栖息的家园》问世了。接着,我便开始整理手稿,为出版小说集《碧水浊澜》作准备。天遂人愿,在这个新世纪伊始的早春时节,这部中短篇小说集终于付梓,又一个文学产儿呱呱落地,伴吾余生,其快乐舒爽的心境一如泉出幽谷,花绽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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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谈文学》李国文著 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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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约]
    最怕胡庸医(李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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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庸神话随感录(陈冲)
    周涛“判断”的失误(余开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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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兄,咱们各干各的吧(冯骥才)
    议论一篇短篇小说(何满子)
    替文学谢谢诸位(毛志成)
    倒着走的鲁迅们(韩石山)
    关于才子(方英文)
    古怪一族(陈世旭)
    消失的风景(江川澜)
    [闲话]
    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棉棉)
    酒宴席上喝酸奶(房向东)
    别一种“另一个”(邵燕祥)
    前九张饼都白吃了(彭荆风)
    接受忏悔,我们准备好了吗?(黄波)
    当抄袭被揭露以后(孙玉祥)
    坦言也让人生疑(桦明)
    两代人的联手(莫幼群)
    遥想下一个无序的轮回(杨新雨)
    名著重译实乃画蛇添足(李骏虎)
    不出名的八大“诀窍”(陈鲁民)
    我们现在已不会写字(施晓宇)
    其实你不懂(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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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作家眼中的日本(李兆忠)
    诗人的爱情:在功利和唯美之间(李美皆)
    强势媒体下的文学需要什么(张春生)
    珍惜和急迫感都发生在限制之内(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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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陈冲致敬(邓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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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不正常的道理(聂庆璞)
    都是书名惹下的祸(张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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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37号

    邮政编码:300040

    电  话:022-2339503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2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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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发代号:6-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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