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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才子风流
  • 凡才子,皆风流潇洒,而且在男女之事上,持浪漫态度。倘一个才子,居然不浪漫,那他就白当了。当代也有才子,也浪漫,而且浪漫起来,不让古人。不知为什么,也许才子,还得有才。没有多少的才,还要做出有才的样子,在那儿浪漫,就让人倒牙,就招人起腻了。古代才子,惟其有才,货真价实,这才风流出文坛佳话,这才浪漫出千古韵事。清人赵翼的《廿二史札记》引《朝野异闻录》,说到唐寅,那才是一个够水平的浪
  • 是大象,还是甲虫?
  • 在我看来,当今文坛,相当一部份作家、编辑、批评家,皆患病矣。好像是为我这一看法提供例证和支持似的,一部名为《檀香刑》的长篇小说吹吹打打地问世了。据印在《檀香刑》封底的广告词说,这部小说“是莫言潜心五年完成的一部长篇新作”,“在这部神品妙构的小说中”,“莫言……用摇曳多姿的笔触,大喜大悲的激情,高瞻深睿的思想,活龙活现地讲述了发生在‘高密东北乡’的一场可歌可泣的运动,一
  • 刘墉·金庸·痞子蔡
  • 有一天,在一个乱七八糟的场合,一个有点秃顶的男人,似乎还是一个文化单位的小头目,听说我也常读点书,便问我,你觉得刘墉的书怎么样?我一愣,脑’二里竟然一头雾水,一时不知他问的是谁?只好反问,哪个刘墉?写过什么书?男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不知道刘墉?你怎么能不知道刘墉?你不是个经常读书的人吗?居然没读过刘墉?看他那意思,我没读过刘墉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而且差不多是一个
  • 韩石山的性别弱点
  • 见过韩石山是在1997年的夏天。中国作协在大连召开“全国中青年作家座谈会”。我是会务组的工作人员,整天忙着会务。一天晚上在金石滩看露天的文艺表演,韩石山、大连的一位小姐,还有我,坐得比较近一些。都是初次见面,仨人半生半熟地边看节目边聊天。我心想,从此往后,和韩石山就是朋友了。其实,在此之前,我对他就有了相当的了解。我看过他的小说、散文、随笔,也看过他的文学评论。我知道他很敬仰李健吾先生,这
  • 一个缺乏含蓄和节制的人
  • 台湾写书的李敖,坐过牢。有过如此经历的人,可能会写出点有份量的东西来。想找点他写的东西来看看,尚未找到,忽见媒体沸沸扬扬说他要竞选台湾“总统”,断断续续见他发表的竞选演说,口气倒是不小,却是半点也看不出有何治岛妙方,他这种人若选上了“总统”,岛上人大概要跟着他去喝海水的。我觉得一个乍乍呼呼不着边际凑热闹的人,怎么能沉下心去写作?可是不久媒体又大炒,说李敖写出了如何了不得的长篇小说《北京法源寺》,与此同时,李敖也声言自己这部作品简直包容
  • 鲁迅书简温故——纪念先生降生120周年
  • 鲁迅的私人信札,其重要性在有些情况下常超过他向社会公开发表的言谈。书简中所包含的历史文化信息之丰富和独到,不仅可以补充他以诸体作品所提供的识见和主张,更多面地展现其情操和精神素养;更因为书札写来随意,不像作鼓振金的“做文章”那样有某种拘谨,得以摒除各种顾虑,率性而谈,直接痛快乃至恣肆,呈示的人格状貌尤为本真,尤为原生态。鲁迅作品中许多表述
  • 陈独秀的小说观
  • 1921年上海亚东图书馆铅排出版《红楼梦》,要请名人作序,找到了陈独秀。那时亚东的老板当然知道陈政治上的激进立场,但不会预测出共产党的创建,以及后来陈在共产党内的沉浮。找名人就是找名人,往往并不去仔细推敲其政治立场是极右、中右、中间偏右、中间、骑墙,还是中间偏左、中左、极左,要的只是名人效应,能有助于书的销售就好。而那时的名人,也无论左、中、右,在进入学术、文学等领域时,也往往自觉地将其言论与政治诉求区别开来,常能发表出一些出人意表的新颖见解。
  • “走马黄河”对谈录
  • 从退稿说到编辑
  • 我向来认为:对于普普通通的投稿人不理不睬,见稿就退或是索性丢到一边的编辑,无疑不是合格的编辑;但接到有些名气(尤其是兼些其它显衔)的作家的稿子,该退也不敢退、不便退的编辑,注定不是可敬的编辑。这是很多(几乎所有)编辑都知道的事:不论是别人的约稿,还是我主动的投稿,我都无一例外地附上几句短信。信上
  • 关于死的思考
  • 生、老、病、死:人生四部曲。’目前正在上演的是第三部曲:《带病延年》。剧情已经发展到高潮,随时准备谢幕。接下去的一幕就是第四部曲《回归自然》。我的前三部曲都是别人编剧,别人导演,我表演,大多数时候还算不得真正的演员,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由别人在牵线;但现在我可以宣告:《回归自然》这最后一幕,除了当然是自己当主角,还由自己编剧、自己导演。我从来都是被动的,这一回我要采取主动了。我从来就是接受支配的,这一回我决定自己支配自己了。有兴趣的观众(自然只有我的朋友们)等着看戏好了。
  • 想到萧军的“反苏”
  • 上世纪50年代陶铸在广东工作,土改和反“地方主义”中伤害了不少好同志和根本不属革命对象的例如大量华侨眷属。对于这类问题,在“文革”落难中,陶铸会不会有所觉悟?在“文革”后平反大量冤假错案中,曾志会有什么想法?怀着从中找答案的心情,我阅读了曾志的回忆录《一个革命的幸存者》。不知什么原因,这本将近50万字的书,竟一字也不曾提到我所关心的问题。当然,这本书带给我的并非全是失望,它对帮助我们了解革命的艰巨性、革命队伍内部互相倾轧的痛苦等等,还是很有帮助
  • 早熟的苹果
  • 国人特爱较劲,热衷于“与×奋斗,其乐无穷”,所以,破起吉尼斯记录远比破奥运会记录来得容易。早些年比着产粮“放卫星”,你能亩产八千,我就敢亩产两万,你敢报四万八,我就敢报八万四,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不说也罢。时下,又比着推出少年作家,你那里推出个十八岁的韩寒,我这里就有十二岁的蒋方舟“闪亮登场”;东边刚出了个八岁少年高靖康出版了《奇奇编西游记》,让大家吃了一惊;西边的六岁娃娃窦蔻又写出《小窦蔻流浪记》,让众人吓了一跳。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不久的将来,妈妈怀里的小宝宝当作家、出书,怕也不会是稀罕事。
  • 诗人与另类诗人
  • 杂文作家“生存压力”之我见
  • 前一阵在吉林长春出席杂文笔会,会上除了研讨杂文的创作现状与困境、杂文的审美追求和思想资源等课题外,杂文作家的生存压力也引起了与会者的浓厚兴趣。话题是由来自深圳的一位知名杂文作家提出来的。他介绍了自己几年来创作的甘苦,认为在当前的现实条件下,一个杂文作家单靠写杂文是无法维持生存的,更不可能养活一家老小。他自己为了偿还按揭买房的贷款,维持一个较为体面的生活水准,
  • 杂文作者“知情权”之念想
  • 眼下文坛,写杂文的人,大致有三种。一是精英派,已功成名就。他们很知道哪些事可写,哪些话可说。事,写到哪种程度;话,说到哪种地步,都把握得比较准确。此谓享有自知之明的“知情权”。二是少壮派,杂文圈内的中坚。他们多在文字岗位就职,不但享有言论的“知情权”,还了然其“行情”,写哪些事有“卖点”,说哪些话可“放行”,善打“迂回战”,会抛“擦边球”,他们八方出击,文章铺天盖地,是难得的幸运儿。
  • 不合时宜的警钟
  • 这个故事是辗转听来的,所以我对它的真实性不负任何责任。当然,如果你定要纠缠,我也可以直认不讳。这种态度跟文章的题目交相辉映,我将致力于表达这样一个理论:所谓事实。是根本靠不住,也不必深究的。
  • 文坛“偏食”应无碍
  • 苏东坡是位美食家。他自己配方酿酒,备料烹肉。不但饮得舒心,吃得惬意,而且那酒、那肉,都冠以他的大名,誉满天下。他这一生,大概没有“食无鱼”之叹。苏东坡不但在物质生活方面“偏食”,而且在精神生活方面也“偏食”。他对唐代一些作家、一些流派,心悦诚服,顶礼膜拜;而对另外一些作家、一些流派,却表现出他的厌烦。他读孟郊作品的时候,就写下这样的感受:“初如食小鱼,所得不偿劳;又似
  • 裁判·审判·评判
  • 和两个朋友聊足球,扯到黑哨,都很愤懑,恰好一个朋友是裁判,便自然成了靶子。记得小时候在上海,离家不远就是球场,我常缠着小哥去看足球赛。那次,球刚赛罢,人还未散,忽见一方球队的人,群起追打裁判,裁判拔腿拼命地逃,没有逃出球场,便被打翻在地抱头喊救命。我问这是为什么?小哥很内行似地说,“勒呋林”吃大菜。什么意思?小哥似乎笑我连这也不懂,就是裁判故意错判,袒护一方压一方呗。这件事给我印象特深,使我
  • 写诗原来如此简单
  • 在此向大家介绍一种写诗的方法。学会了这种方法,虽然你不一定成为获得诺贝尔奖的诗人,但是你却一定能成为靠写诗博取蝇头小名利的人!该法我不说出来你不知道,我一说出来,你会惊呼:呀,原来如此简单,我也可以去写诗了!是的,这个办法很简单,就像制造灯泡那么简单。可是你一定知道,发明灯泡是多么难啊!
  • 不能仅仅竖起这杆旗帜
  • 是到了站出来讲两句的时候了。作为地地道道的打工仔,十年来我深藏不露,苦心孤诣,坚持自己纯正的诗学,我只知道文学的道路艰辛曲折,大师的宝座遥不可及,才一点一滴深耕细织,打造自己的文学梦,由四川至福建,由福建至广东,从统计、财会、总经理助理到镇报编辑。尽管在东莞大岭山,我一呆七年,结婚生子,购房买摩托车,但漂泊的命运无时无刻不写在脸上,铭刻心中,保持十二分清醒。恕我孤陋寡闻,在文学上只知道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现代派、魔幻、意识流……只知道有《诗刊》、《星星》、《诗神》、《绿风》、《诗歌报》……并成为我久攻不辞的保垒。但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打工文学,我先是不屑一顾,继而惊愕,真有打工文学吗?打工文学能否跻身中国文学殿堂,在文学史上占到一个席位?由此我感到深深的忧虑。
  • 棉棉的误区
  • 读了棉棉《一场“美女作家”的闹剧》(《文学自由谈))2001年5期)一文,后又见上海《文学报》为此文还刊发了一篇消息,深为棉棉的愤怒而感动。如果棉棉愿意忍受再被称作一次“美女作家”,那么,在媒体界定的那一群“美女作家”之中,我一直认为,棉棉和周洁茹算是不错的两位。其实,棉棉的小说我没怎么读过,一部《糖》,也仅仅看了一部份,就被人拿走了。但是,哪怕只看了第一个段落,我也觉得有“文化”。有人的小说有一种在夜总会跳舞挣钱的感觉,而棉棉的没有。棉棉更注重围裹在皮肤之内的东西。从这个角度说,棉棉有理由愤怒。
  • 列好顺序“学鲁迅”
  • 这十几年来,贬低鲁迅是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是变着花样贬低。韩石山原本是被称作“酷评家”的,我原也佩服得很。不想这“酷评家”现在也干起了这“贬低鲁迅”的营生。当然,酷评家就是酷评家,花样自然也比别人多些。他在发表了“读鲁迅书是让人长脾气的,读胡适的书,是让人长本事的”(见2001年第7期《山西文学》第8页)高论之后,现在又来指责一些人不该先写“思想随笔”,或说是只会也只能写“思想随笔”,因而被他称作是“倒着学鲁迅”(见2001年第5期《文学自由谈》)。如此说来,就引出一个话题,这就是:——怎样才算学鲁迅?
  • 徐江:一位清醒的年轻人
  • 跟徐江认识有三年了,但一直没有见过面。电话倒是通了很多次,感觉徐江的声音非常好听,应该去做播音员。直到这次约他采访,才见到了徐江。徐江的家住在一楼,装修得很漂亮也很干净。这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小间是卧室,大间是书房。书房的三面墙壁是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和资料。书籍很杂,新旧不一,版本不同,颜色各异,还有的贴着图书
  • 李国文现象
  • 几年前,在珠海的一个什么文化活动中,有人把一个身体富态、满脸和气的老人指给我,说,这就是先以短篇小说《改选》当“右派”,后写长篇小说《花园街5号》颂改革的李国文。我在肃然起敬后,也有几许失望:李国文先生怎么这么和气平易?当初的“右派傲劲”哪去了?太和气的作家,多半后劲不足。谁知,到得近年,突然到处看到一个怒发冲冠的李国文:《文学自由谈》、《随笔》、《当代》、《文汇报.笔会》等诸多报刊上,常见“李国文专栏”,“李国文特约”……这些专栏文章,一忽儿“古为今用”,一忽儿“洋为中用”,种种掩护,皆是为了对准中国文坛内部猛烈开火
  • 关于两幅画的话
  • 在我的卧室兼写作室,有两幅油画:一幅是乔托画的亚当夏娃被逐伊甸园后的世俗生活画;一幅是淮北煤矿一青年业余画家画的耶稣受难图。前幅画是八年前还乡返故装修新居时挂上的,表达了一种对世俗生活的深切向往。后幅画是五年后随着精神境界的转变,对十字架对耶稣殉难的体认和崇往。世俗画、殉难图——两种迥异的心境和人生观,直接而抽象地反映了我近年来的心灵巨变。
  • 《抽搐》阅读笔记
  • 王焕庆的《抽搐》是我近年来阅读的唯一一部描写中国乡村现实生活的长篇小说。整个阅读过程中,我多次不禁惊问,是这样吗?中国乡村的现在时是这样子运行着吗?这种惊异的自问源于两个因素,一是我较长时段离开乡村,早已失去了对乡村生活脉搏的把握,所谓底虚,引发的自然是不自信,被王焕庆所叙述的乡村里正在发生着的故事震惊了。再,魏家庄的老一代和年轻一代男人女人所演义的故事,与乡村经济改革之初冯幺爸在乡场上和陈奂生在上城及李顺大造屋过程中所发生的故事,真有隔世的恍然之感了;
  • 他让人走出福克纳的迷宫
  • 我读福克纳的作品,有一种进入迷宫的感觉。从产量上讲,他的作品数量多,有长篇小说19部,短篇小说约100篇,还有诗歌、杂著数种。从风格上讲,是现代派手法与传统手法兼蓄并收,文体既简单明了又复杂晦涩,既有莎士比亚式的夸张,又有美国西南方的幽默。他的手法有“神话结构”、“象征隐喻”、“对位手法”、“时序颠倒”、“多元视角”、“悬念延宕”、“荒诞夸张”、“迹近村俗的幽默”等。尤其是,福克纳构筑了一个著名的“约克纳帕塔法世系”,涉及到若干个家庭的几代人,其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有
  • 方方:说出那些沉痛的往事
  • 对于一部长篇小说,《乌泥湖年谱》不是一个讨巧的题目,特别是在时下。曾经有人建议改一个题目,理由是它太不大众化了。的确,“年谱”之名过于书斋气,缺乏市场意识,但对这部小说来说,它是一个好题目。孔夫子曾经在江河之上发出“逝者如斯夫”的浩叹,恐怕不仅仅是有感于光阴易逝。两千多年以后,面对我们的母亲河之一长江,也即这部小说中所有悲欢离合的依托之地,我们依然浩叹不已。时间如流水一去不返,它留下了什么,我们又从中得到了
  • 丢失的草原
  • 读冯秋子的散文集《寸断柔肠》总有个感觉,她仿佛把丢失了的灵魂带入了你的阅读,让你一起去感受失魂落魄的经历:“我听过很多蒙古人唱歌。在北京的蒙古歌手腾格尔有一回唱起他创作的《你和太阳一同升起》,大家听他粗犷中稍带感伤、嘶哑中略显压抑的歌声,喝下很多白酒,然后笑着擦掉眼泪。我常想,蒙古人唱歌就是那些沉寂的山的动静。”(《蒙古人》)我说冯秋子是住在北京城里的内蒙古人,不单指她的血统而言的,而是因为一支来自那神秘高原的笔,将寂寞的小镇、自由的天空、羊群等异域经验放置在你文学接受的世界里。
  • 本着良知向社会执言的人
  • 每年岁末,何满子先生都有算总账的习惯,收集自己一年中发表的文字,检点自己的言行。2001年春天,满子先生邀集了自己天南海北的朋友一起来算这个总账,于是有了这一套三辑共十八本的“瞻顾文丛”。按说这些长者的文字自然有爱读者,无须我多言。但“瞻顾文丛”卷轶浩繁,在下有幸与满子先生及诸位先生有所交往,在编辑之时亦略尽绵力,很想在此介绍一二。这也是所谓“好东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之意。
  • 一本值得订阅的刊物
  • 表面看去,《天津消防》,是一本既受地域局限、又受行业局限的杂志。其实不然。主办该杂志的天津市消防局,统率着一支享有极高荣誉的消防铁军。“交警学济南,消防学天津”。作为全国消防战线的一面旗帜,数十年来,天津消防部队在扑灭1987年大兴安岭特大森林火灾等上百次严峻考验面前,无坚不摧,英勇善战,打出了威风,创立了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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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石山的性别弱点(王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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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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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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