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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升沉不过一秋风
  • 我很赞赏这警句,因为具有一种超越时空的豁达精神。
  • 周海婴写鲁迅书 读得二三事
  • 鲁迅诞生120周年,周海婴的回忆录《鲁迅与我七十年》问世。儿子写父亲,是家人父子之间平常生活的亲切纪录,对消除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那阵子将鲁迅给真正的造神运动陪绑而肆意
  • 为落寞名流一叹
  • 日前到外地公差,遇到同行友人C君。问及近况,C君满脸苦相。原来,C君最近有则千字文参加某报征文赛,评奖的时候,评委中一位半老名流专门指认预选篇目中C君的一篇不能评奖,原因是该篇有一段文字有影射他本人的嫌疑。
  • 京城那个冬日
  • 深埋在我心底的京城那个阴霪的冬日是瑟索的,我的心情也是瑟索的。那是1994年的隆冬,1995年的2月,离春节已经不到一星期了。
  • 没有罪人的悲剧
  • 认识“皮皮”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冯丽。这当然有点滑稽,有点不可思议。
  • 顾艳新作《我的夏威夷之恋》问世
  • 浙江女作家顾艳继长篇小说《杭州女人》、《疼痛的飞翔》、《真情颤动》后,最近在江苏文艺出版社又出版了新著《我的夏威夷之恋》。这是一个异国情恋的故事,作者把爱情描写成一种精神,一种提升恋人之间人格、境界、操守的力量。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敬请订阅《天津消防》
  • 馈赠邮购启事
  • 2002年本刊将继续开展“馈赠邮购”服务。凡有雅兴参与将本刊作为馈赠礼品赠送老师、朋友、恋人、亲属、学生的读者,可将全年刊费每份39元(无需另加邮资)邮至:300040天津市新华路237号《文学自由谈》朱梅芳收。
  • 向读者致歉
  • 天津设立青年作家创作奖励基金
  • 十妖八魔之外的“鬼”
  • 有一位戏剧家,被誉为“四川鬼才”。才就是才,怎么又成了“鬼”呢?
  • 我为什么批评名人
  • 文坛为何乏善可陈
  • 如果一块广告牌砸倒我的十个朋友,其中起码有八个是混文艺饭的,这些同仁不是小说家便是诗人,不是诗人,便是剧作家、杂文家、评论家、书法家。自然,其中有些早已是两栖人,他们亦文亦商,亦官亦文。但是和文友们见面时,绝对都要以文人角色自称,尽管有人早已从心里瞧不上文人这不祥之称,但是每当“兰亭集会”,还是极力维持这早年的理想角色。
  • 无处不在的偏见
  • 好比无巧不成书,我们可不可以说:没有偏见,成不了作家?IBM的老板葛鲁夫认为“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说的是企业的生存之道,但这更像是作家的求生秘诀。
  • 为“嫖界指南”把脉
  • 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部大作很值得一说,它就是《留东外史》。
  • 戏说钟某人“掉书袋”
  • 休息日,打开电视,一位贩毒枭雄正在引据论典,某某人曾说过什么什么,这个某某人一定是个名人,不是政治名人就是文化名人,显得此罪犯很有文化品位和书卷气,这在一般电视剧里的正面人物身上都很少见到,就更不用说是反面人物了。像这种引据论典的“掉书袋”的手法在现代文化界也很少见,除了一个人。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 人的全面发展与全球化中的文学价值
  • 在中国历史上,可以说人类的成长是同科学发展的历程紧密相关的,尤其是同人类精神文化的对象化紧密相关。可以将其整个历史看作三个分期,即手写文明时期、印刷文明时期、无纸工业文明时期。
  • 语言的烟雾弹
  • 在我还没有动笔或开口之前,那些在一旁窥伺良久,候机而动的既定话语就已铺天盖地、先入为主地挤进我的大脑。重重叠叠、层层累积的主义、思潮、经验、观点,蜂蛰般针刺着我的中枢神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使我如同活在一个螺壳里,四周一片漆黑,鬼打墙般绕着圈子说话,怎样挣扎也突围不出他者言词的迷阵,发不出自己的声音,使我如软体动物般苍白、孱弱,终生长不出自己的骨骼。
  • 女作家对女作家 (外一则)
  • 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女作家不知何故总是并蒂开放,像北京的陈染和林白,武汉的方方和池莉,上海的卫慧和棉棉……”
  • 铁蹄下的李敖
  • 20世纪90年代初,《读者》曾载过一篇魏明伦去台访李敖的文章,具体内容忘了,但“李敖在国民党的铁蹄下,仍写出大量抨击国民党时政的杂文”(大意)的话,至今记得。尤其读到“国民党的铁蹄”六字,当时就是会心一笑,想这不过是魏明伦的“春秋笔法”罢了,反读而后快。
  • 他为什么感谢妓女
  • 去年诺贝尔文学奖新科状元奈保尔,在授奖大会上有惊人之言。本以为,按惯例,他要感谢本国政府关照,感谢瑞典文学院青睐,感谢亲朋好友支持,感谢读者厚爱……可是不,他说自己获奖,唯一要感谢的是他经常光顾的妓女。
  • 嫁人不要嫁文人
  • 如果你是一位小姐,如果你正在和一个所谓的“文人”或“准文人”谈恋爱,那么,我羡慕你:你的爱情一定十分甜美;但是,如果你决定要和他结婚的话,那么,小姐,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的婚姻将会有许多哭笑不得的时候。
  • 我们缺乏活着的大师
  • 有一个时期,中国当代的作家们的文集纷纷出炉,把个人各时期的各种体裁的作品归纳到一处,分成几卷,堂而皇之地推出《××文集》,还要别人或者自己动手写一篇序来吹嘘或谦虚一番。
  • “新享受主义文学”套路种种
  • 我有一次在《新华文摘》上看到了几篇对所谓“文学新人类”的写作批评。批评的对象是棉棉、卫慧这拨美女作家。对于文章中称她们这些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出生的人为“新人类”,我很不以为然,如果仅按这种说法,八十年代的新生代,则应划为“新新人类”了。文章对这种文化现象作了详细的探讨,包括其背景、思潮、特点等。
  • 全是为了书好卖
  • 听到“美女作家”这个尊称,首先想到的是“文化大革命”,那个年代很善于给作家身份加上许多定语:工人作家、农民作家……这些定语当时叫着很像回事,事后想起才发觉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同“美女作家”比较,又觉得至少比后者勉强得好一些,因为工人作家也好,农民作家也好,写的都是与这个称谓沾边的内容,而“美女作家”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同写作有什么关系。
  • 《异邦暗影》如此获奖
  • 曾是《新世界》杂志主编、苏联作家协会副总书记的康·米·西蒙诺夫在《我这代人的见证——关于斯大林的思考》一书中,曾谈到在斯大林文学奖讨论过程中,自己亲历的一桩“轶事”。
  • 此生只佩服的份了
  • 我佩服的名人是文人中的名人,因为我自己喜欢写文章,我自己梦想成为名作家,我对名作家无比佩服。
  • “拒绝媚雅”的代价
  • 到目前为止,已经在两本不同的书里读到《不读王小波》这篇文章。单看题目,作者像是特立独行之士,五个字的字空里仿佛写着“拒绝媚雅”四个字样。一般说来,这样的文章可能有些意思。
  • 杂文中的自我
  • 自唐代产生文人画以来,在画坛上,那些没有创作个性的人往往被人们称为画匠,而能得到画家这一称谓的,自然是在艺术上有所发现的求道者。
  • 忏悔、道歉和反思
  • 读了黄波先生的《接受忏悔,我们准备好了吗?》(载2001年第5期《文学自由谈》)一文,有一些想法。同一些谈论忏悔的文字相比,黄先生与我观点相同或相近之处要多一些。比如黄先生指明:那本被奉为忏悔样板的卢梭《忏悔录》,名为忏悔实为辩解。此言深得我心。可惜他没有进一步追问,《忏悔录》尚且如此,还会有多少真忏悔?
  • 读了三篇写“文革的郭沫若”之后
  • 建国后郭沫若是中国科学院院长、又是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学部主任,我是中共中央宣传部科学处处长,彼此间有工作关系,因此也就相识了。他早就大名鼎鼎,他的才能,他的学问,那是没得说的。我一向钦佩。他的《甲申三百年祭》,延安整风列为学习文件,从中我受到过教育。建国后郭沫若的职务和衔头很多,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好几年中,在科学工作方面我和他真还有不少往来,对他的作风、谈吐有一些了解。
  • 强作惊人之语不可取
  • 读过韩石山的《中国当代文学的高玉宝效应》(载《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1期)之后,感到其中的一些观点尚不能“自圆其说”,今据本人所了解的史实,提出几点意见同韩先生商榷,并就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朱靖华教授。
  • 生活在国外的桦明
  • 读了桦明同志《坦言也让人生疑》(见《文学自由谈》2001年第5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桦明同志好像生活在外国,已经好久不接触中国的事务,有点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了。当然,我对桦明同志根本不认识,也不了解,如果他真是生活在国外,那就是我多嘴,该挨板子。
  • 《文学自由谈》的失重
  • 这几年,《文学自由谈》有点“火”。“火”的原因是乐于做拳击场上那个数着“一、二、三”的瘦裁判,并无偿提供拳击场:“一切作家、作品,一切文学事件、文学现象都可以一视同仁地成为本刊质疑、评点的对象。”只要写家挥起拳头,《文学自由谈》便窃喜偷乐,甚至连常在《文学自由谈》上酷评一下的韩石山先生也直骂《文学自由谈》是“遇人不淑”的“恶棍”。
  • 鼓爱槌打
  • 我原来的邻居是个胖子,爱和我下棋。可是好几次下棋正酣时,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搅散了。此人面黑长发,一身匪气,进门也不打招呼,就自己沏茶,然后二郎腿一跷,伸出一根指头(还是灰指甲),晃在我的额前,开始教诲了。
  • 以身殉网的朱海军
  • 在世纪末英年早逝的文化人中,有两个人的死与众不同:这就是王小波和朱海军。他们不是死于对现实处境的绝望,而是死于热烈到近乎疯狂的劳作。他们都在自己的创世纪中发现了充溢着无限可能性的世界,投入到忘我的劳作中,在生机勃勃的冲创过程中猝然辞世。在死法的积极性上,他们属于同类。这种死可以称为文化殉职者的死,与那些因绝望而自杀者的死完全不同。
  • 黑白大理石在诉说什么
  • 有关莫斯科新圣母公墓赫鲁晓夫墓边的纪念雕塑,我已经断断续续听到了不少传闻,但都不如俄罗斯政府的老文化顾问讲得详细、深刻,而且颇有新意。
  • 孙毓霜与他的诗
  • 孙毓霜自幼好文学,喜吟咏,约自中学时代起就喜好吟诗填词。后来虽考入工科大学,毕业后又进工厂工作,直到作为一个国营大型企业的管理者,工作繁忙,仍歌吟不辍。
  • 陕军聚焦《小人物》
  • 陕西作家安黎近期推出长篇小说《小人物》,(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引起秦巴文坛强烈反响,被惊呼为第一部“新西部小说”,作者本人也随之被誉为“东征”的文学陕军中杀出的一匹黑马。现刊发《小人物》研讨纪要,以飨看客。
  • 陈川对乡村和城市的诗性解读
  • 看过陈川的《我的母语世界》(城市卷)这本写城市的书,人的心里不免有些沉重和忧伤。我们生活在城市之中,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却忘记自己置身其中的这个群体的“色调”。作为升斗小民,我们的面貌和生活场景是灰色调的,红黄蓝这些主色调与我们无关。我们就是那“沉默的大多数”,是城市大舞台上瞎跳的小角色。“我们”的外延无穷大,但内涵近乎于零。
  • 诗人的迷失与诗人的回归
  • 作为诗人的或者唯美的小说家何立伟,在我的视野中已迷失了很久远了。我相信不少读者与我有同感。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个何立伟写出了《白色鸟》、《雨晴》、《一夕三逝》和《雪霁》等极富诗意和唯美的一批小说,成为当时文坛的“惊鸿一瞥”,并独领着文坛“诗美”与“美文”的风骚。
  • “钢铁诗人”王俊超
  • 二十世纪最后一个金秋,八十六岁的文坛宿将马识途先生,阅完王俊超诗集,欣然为之挥毫:钢铁诗人王俊超。“钢铁”是指王俊超不仅是国有特大型钢铁企业的领导者,而且隐喻他的诗歌具有钢花铁水的火热内涵与铮铮风骨,尤其是指他用胆识和心血谱写的那些“讽喻诗”,更是钢铁打造的投枪,直刺这个时代的病灶和社会的痛点,体现着一位中国文人的良知与责任。
  • [特约]
    升沉不过一秋风(李国文)
    [茶座]
    周海婴写鲁迅书 读得二三事(何满子)
    为落寞名流一叹(陈世旭)
    京城那个冬日(徐卓人)
    没有罪人的悲剧(金平)

    顾艳新作《我的夏威夷之恋》问世
    向您推荐《文学报》
    敬请订阅《天津消防》
    [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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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设立青年作家创作奖励基金
    [直言]
    十妖八魔之外的“鬼”(王乾荣)
    我为什么批评名人(苏阳)
    文坛为何乏善可陈(朱健国)
    无处不在的偏见(老李)
    [思考]
    为“嫖界指南”把脉(李兆忠)
    戏说钟某人“掉书袋”(于青)
    人的全面发展与全球化中的文学价值(王岳川)
    语言的烟雾弹(桂苓)
    [闲话]
    女作家对女作家 (外一则)(麦琪)
    铁蹄下的李敖(魏得胜)
    他为什么感谢妓女(陈鲁民)
    嫁人不要嫁文人(周鹏)
    我们缺乏活着的大师(李骏虎)
    “新享受主义文学”套路种种(金天)
    全是为了书好卖(傅恒)
    《异邦暗影》如此获奖(何云波)
    此生只佩服的份了(袁小虎)
    “拒绝媚雅”的代价(王谦)
    杂文中的自我(徐正之)
    [反弹]
    忏悔、道歉和反思(陈冲)
    读了三篇写“文革的郭沫若”之后(于光远)
    强作惊人之语不可取(陆志成)
    生活在国外的桦明(斑马)
    《文学自由谈》的失重(王文迎)
    [人物]
    鼓爱槌打(方英文)
    以身殉网的朱海军(王晓华)
    [行旅]
    黑白大理石在诉说什么(陈昌本)
    [推荐]
    孙毓霜与他的诗(何镇邦)
    陕军聚焦《小人物》(邢成)
    陈川对乡村和城市的诗性解读(李森)
    诗人的迷失与诗人的回归(林乐之)
    “钢铁诗人”王俊超(马飚)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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