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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春节前,单位领导来看望,还带来一盆蝴蝶兰。
  • 《大雅村言》
  • 《易经你我他》
  • 敬请订阅《天津消防》
  • 向您推荐《文学报》
  • 《日出东方》
  • 《书香人和》
  • 《渡口的风景》
  • 在复旦中文系的演讲
  • 看来,韩同志开始重操旧业了,数十年前他曾在山西乡下的中学里以授课挣钱。此番演讲的现场气氛如何?非目击者不得而知。照惯例,演讲的人辛辛苦苦,即使口笨,也总是会收获到一些善意的笑声,或者鼓励的掌声,乃至于热烈掌声之类吧。但作者在整理这份阐述人格的稿子时,将那些零碎儿一概忽略不计,这是否显现出前教师的一点人格特色呢?
  • 北大校友行状考
  • 照我的本意,通常是不愿意谈论母校的。这当然不意味着我对母校没有感情,相反,我对母校的挚爱无以言表。之所以不愿谈论,一是出于必要的谦逊,二是出于对别人的尊重。大家或许都有同感:最深沉的感情无法表达,说出来就是轻慢和亵渎。对母亲的感情是这样,对爱人的感
  • 五十年后回顾胡风“三十万言书”
  • 吕荧有次对我说,胡风说他是书呆子。如今看来,胡风自己才是书呆子。这书呆子并非指只会死抠本本,食而不化;而是指一门心思投入自己所认定的理论主张,碰鼻头不转弯,一点不懂政治和人际关系间的机关窍坎。但倘有人当着胡风的面说他不懂政治,他肯定不承认而且不悦,他以为执着诗,
  • 短文三则
  • 无奈可学“假道学”
  • 某刊的主编很礼貌地打长途电话对我说,他前时约我写的一文即将刊登,但该刊也打算同时登一篇针对我稿的“刀兵相见”之文。问我同意不同意,我的回答很果断:“不同意!”
  • 春夜偶记
  • 托尔斯泰在他的长篇小说《安娜·卡列尼娜》的开头就写下了一个名句:“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个名句长久地广泛流传。
  • 友人赠书谈
  • 他带给读者越来越多的失望
  • 在当代散文界,余秋雨是个大腕人物,尽管他曾遭受过许多人的批评和贬损,但他的精神空间与文学立场,写作的态度与哲思,以及他对散文的文体实验,宽阔的语境与时空气象,对历史与理性所倾注的人文情怀,仍然被前沿学人认可和赞赏,给读者以极大的愉悦,并给当代散文写作带来了极富价值的经验。
  • 脆弱的灵魂与低俗的迎奉
  • 读了《金庸:岳麓书院答问录》(《智者的声音》,湖南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一文,得两个印象:一是当今学子们的灵魂太脆弱,二是金庸对脆弱灵魂的迎奉太低俗。
  • 毛泽东诗词研究领域的缺损
  • 自从毛泽东诗词于1957年《诗刊》创刊号集中发表以来,近半个世纪中,各种注释、评论(包括文学史著作)多不胜数,全是褒词。唯一加以贬抑的毛泽东本人,但他的自贬从未引起评家注意;即使注意到了,也必定视之为“伟大的谦虚”而忽略过去。这在“左”风肆虐、个人迷信盛行的年代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当两个“凡是”早经纠正,唯实的学风重获提倡后,尽管毛泽东诗词又多了
  • 经典闲读
  • 刚完成一部书稿,闲来无事,随手翻翻几部文学名著,不由一路读了下去,并生出一些新鲜的想法。这些想法倒不一定是专门研究性文字,仅仅是近乎读书笔记类的东西,以保留其思想的原初性罢了。
  • 《出国留学的少男少女》
  • 中国古代文学中的黑色幽默
  • 春花秋月,光阴挟风雨雷电逝去;人情世道,文艺铸喜怒哀乐流传。
  • 如此指斥是否性急
  • 由于忝列“先锋批评家”一员,我有时会被刊物约写“先锋文学现状或走势”之类的文章。其实在我心中,好作品就是好作品,是否属于“先锋”倒无关紧要。我之所以专注于先锋文学批评,是
  • 他靠什么不朽
  • 2002年2月26日是伟大的法国诗人、剧作家、小说家雨果诞辰200周年。法国那边,热闹非凡:政府定今年为“雨果年”;展览、学术研讨、诗歌朗诵、音乐会、电影等纪念活动紧锣密鼓;法国教育部长甚至要求全国各类学生,每人年内至少读雨果一部书。在十分喜欢雨果的中
  • 阅读韩小蕙
  • 应该说,对于中国文坛,韩小蕙的名字已经是十分的熟知了。许多年来,我们大致的印象是:在中国散文界、新闻界、报刊编辑界抑或图书出版界始终活跃着一个女性的身影,这个身影走在披荆斩棘的路上,很有些不屈不挠的样子;这个身影在京都拥挤而攒动的人群中穿越时显得十分地仓忙,然而在身影掠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勇敢者批判与自我批判的声音。我们听到的
  • 记德明二三事
  • 上世纪50年代初,蒙《人民日报》编辑提携,发表了我的几幅漫画。因之壮了胆,每次去北京出差,总要去《人民日报》社编辑部待一会儿。一是漫画名家都集中在那里(那时《漫画》尚未从上海迁来北京)。得亲謦炊,以获教益。再是那儿有在外面难得一见的外国画报,正可满足猎奇之欲。
  • 盘点刘洪波
  • 马年春节,一个朋友来电:一家出版社正在组织出版《中国当代杂文新八家》,将出版八位杂文新锐的文集,其中有两位中坚人物,一位是北大新闻学院副教授焦国标,一位是武汉《长江日报》评论部主任刘洪波,希望对此写点什么。
  • 她将她视作仇敌吗?
  • 去年10月24日,《中华读书报》发表的《林徽因与李健吾》,以李健吾这样一位同代人(也是崇拜者追随者)的视角,谈论林徽因这位将近半个世纪前离去了的现代历史人物,既有新的史料,也有新的见解。文章用三分之一的篇幅,全文抄录了李健吾于抗战刚刚结束时发表的《林徽因》,作者陈学勇说它仅一千多字,却“简练准确地勾勒出林徽因的性格特点”,甚至认为,林徽
  • 一只青鸟飞落在我的案头
  • 由于偶然的机缘与书缘,北国的刘江滨在书话文集《书窗书影》(大象出版社出版)如一只青鸟,带来云外的信息,飞落在南方的我的案头。清人金圣叹是中国古代文学点评的巨擘,他评点
  • 海上生明月
  • 我有一个习惯,还由己及人,认为这可能是许多人共有的习惯:什么时问读什么样的书,要有所选择。一向有“雪夜读禁书”的说法,这自然是特例。就一般的书来说,也是有的宜于早晨:新鲜的空气和清爽的脑子,可以精心体味,乃至背诵;有的宜于白昼:天朗气清,明窗净几,可以潜心接受细心研究;有的则适合于晚间:夜的宁静与灯的温馨,营造了一种人增精神书生神采的氛围与机缘。
  • 照亮我的伤口
  • 那样的面孔我是想到过的,我脸上所有的光彩全部褪去,皱纹像河流或山脉,起起伏伏,那每一个航道每一片谷底积聚的都可能是命运的碎片与往事的印痕。我的嘴唇失去血色,苍白,干涩,我的眼睛埋在山谷与河流中遥望远方。眼皮松动,软软地垂下来。眼珠发黄,还会有泪水在里面缓缓涌动。那时候,一定是我想起了那些爱过我的人,想起了往日的时光,那些欢乐与痛苦,只有回忆能让我不断的哭泣。
  • 反对帮八股
  • 曾经写过一本《歪批(水浒)》,是我的著作中销路较好的一本。去年辽宁画报出版社同意出该书修订本,于是从头到尾又细细地读了一遍,改动了个别地方:改中发现,当年写这些文章时,对鲁迅所说的“水浒气”认识得很差,书中对梁山好汉那种光讲哥们义气的帮派思想很少批评,是一大缺憾。要克服这一缺点,需要时间修改和补写若干篇,而且这样改也不一定好,于是将就送出版社了。
  • 李博士:你认识大象与甲虫吗?
  • 《文学自由谈》2001年6期刊登了文学博士李建军评论莫言《檀香刑》的一篇文章。他指出了《檀香刑》在语言上、语法修辞上多处“令人大跌眼镜也”的错误,可见李博士的精细和聪敏。但是,随即对“分寸感、真实性及杀人事象”等的批判,让人觉得牵强附会,肤浅而自负,暴露了一个批评者批评中的致命性失误。
  • 杂文送他进北大
  • 焦国标长得瘦瘦小小。他若是一位女性,形容他的陈词滥调,就只有“娇小玲珑”一词了。我是先读其文而后识其人的。《水浒》中好汉常说“耳闻不如见面,见面胜似耳闻”,初见焦氏时,我却没来由地怀疑,那么波澜壮阔的雄文,怎么会出自这样一具瘦弱躯干。我就此开了个玩笑。一位文友抢白道:“他要是威猛如穆铁柱、王郅志,早打CBA或NBA去了,写什么劳什子文章!”
  • 文人的可爱哪去了
  • 那日在凤凰卫视上看贾平凹接受记者采访,有这么一段给我印象挺深,记者问贾平凹,如果有可能的话会不会搬到他的老家商州农村去住,老贾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似乎有点腼腆地说:“不会,吃不了那苦了。”我想这是实话,也是文人的可爱之处——用不着跟个树起来的典型人物一般,偏得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 精神化的虫子
  • 没错,他是一只虫子。不过,他是一只特殊的虫子.由于年代久远而被我们淡忘了的诗歌王国里的虫子。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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