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文学史
  • 我不知现代文学与当代文学的分界是以什么为准?这是史家的课题了。但窃以为,从文学评论,具有决定作品生死、决定作者存亡的权杖作用起,只要这个最鲜明的批判特色存在,便是当代文学。不过,我也替他们担心,虽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评论家最光辉,最得意,叱咤则风云变色,跺脚则地动山摇的权杖时代,一去而不复返。但评论家与物质利益挂钩,与商品经济挂钩,与五张老人头或者十张老人头的红包挂钩,与赤裸裸地讨价还价,要么上床,要么付费的交易行为挂钩的时代,正堂而皇之,毫无顾忌地到来。这两位老同志能适应么?
  • 不必如此多情
  • 日前聆听一文苑前辈就诺贝尔文学奖这一话题仰天长叹:泱泱中华大国,悠悠五千年历史,迁客骚人江山代出,文人志士前仆后继。有如此丰厚家财,咱近百年却为何总与诺奖失之交臂、错之擦肩呢?
  • 有权拒绝 有权鄙视--从知人论世谈无名氏
  • 在对人的评价,在知人论世的场合,除了立场不同,价值观有别,因而各有倾向,爱憎迥异以外,也仍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种是和光同尘,含垢藏瑕,哪怕大节上也不计较,极似度量
  • 探须伸来
  • 你既然享有了社会知名度,而又并非不可拿来玩笑的圣贤之辈,那么,付出些被别人逗一逗、惹人乐一乐的代价也是应该的。
  • 写作与健康
  • 据有心人留意,在从事文学艺术工作的人中,好像搞美术和书法的长寿者居多。而搞写作的尤其是写小说的写杂文的,有些人身体垮得早。往远说有鲁
  • 笑话能否成为文学作品
  • 我有一个问题,笑话能不能称为文学作品?我的看法,笑话也可以属于文学作品,这就是说,原则上是可以的。至于某一个笑话究竟够不够文学作品,那就要看这则笑话的水平了。大多数
  • 厚重的文化之袍
  • 浮言,奢语,包括各种“作秀”,从某种意义上说都属于文化范畴。文盲是不会讲或写绮言丽语的。文化在通常状态下绝对是好东西,是治世济世的必需。但文化一经过剩,成为装饰品,陷入表演化,
  • 平庸的写作和平庸的快乐
  • 初中毕业之后的二十年我是在乡村和乡镇度过的,回到省城之后的二十年,我依旧保持着传统农民的作息方式:晚饭后约八点上床,不到十点已经打鼾,早上五点半左右起床,七点前折
  • “一面之交”的记忆
  • 从《文学报》上曾看到过郑秉谦的文章《春天,我想起绍棠……》:“我常常会想起绍棠,尤其春天来临,我特别容易想起绍棠。他这人,单纯,明澈,温和,就像杏花春雨江南的一条小溪。”
  • 必也正名乎(6则)
  • 王蒙“跳舞”的意义
  • 王蒙写于1985年的小说《活动变人形》,我已经看过多遍。其中知识分子倪吾诚的命运非常地触动我。倪吾诚的尴尬和局促,他的宏大的理想和卑贱的日常生活的尖锐的对比都似乎画
  • 《左岸 左岸》
  • 左岸是什么?
  • 含泪送叶楠
  • 叶楠西行,我没赶上遗体告别,甚为歉疚。国文兄劝我说:“你的性格我了解,参加后几天缓不过情绪来,没参加也罢。写篇文章寄托哀思吧。”
  • 白桦珠海说孤独
  • 从水中吐火到火中生莲
  • 阎纲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刚健含婀娜,端庄杂流丽”,用来说明他的性格和文字,是十分妥帖的。表面上看,他文质彬彬,说话轻声细语,举止镇定从容,仿佛秋天静静流动的深水。但他
  • 乏力的颠覆与无矢的批评
  • 《江南》杂志在今年第1期发表了小说《沙家浜》,可谓一石击起千层浪,首先是江苏常熟市沙家浜镇人联合签字,发表“致《江南》杂志社抗议书”,并欲起诉;其次,样板戏《沙家浜》的原作
  • 样板戏仍是今天的样板吗?
  • 前些日子,多家报纸刊发文章,批评发表在《江南》杂志上的小说《沙家浜》“有严重政治错误”,“严重践踏了人民的情感,污蔑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形象”。这些批判文章得到了热烈的响
  • “戏说”与“胡说”(三则)
  • 时下,文艺界戏说、新编过去的经典剧目颇为时髦,也颇吃香。小说《沙家浜》里,地下党交通员阿庆嫂既是胡传魁的姘头,又是郭建光的情妇,胡、郭还联手抗日;新编话剧《红岩》里,江姐与许云峰不是视死如归的革命战友,而是一对卿卿我我的情人,甫志高
  • “中收族写作”研讨引起关注
  • 碎语九则
  • 莫以新闻论英雄
  • 著名相声大师马三立和著名科学家袁家骝相继去世了。本来按毛泽东的说法,“人总是要死的”,“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这两位人物的死是不足为奇的。但由于他们生前是“泰斗”,死后是“泰山”,当然要受到媒体的关注。
  • 垫脚之举
  • 本人喜爱王小波的文章。除了文中流露的真性情,以及他擅用灵动幽默的文字表达清醒的理性、精湛的思想之外,还有一个理由,便是他在文章中绝少或几乎不用“我们”,而是满篇的
  • 觉得不香,就别碰它
  • 接二连三看到南京的一位杂文前辈撰文痛斥“美女作家”和“妓女作家”,心里总感到有话要说,不说不快。
  • 两大缺陷及五个去向
  • 纵观全国报刊,正火着的小小说却存着两大缺点,这两大缺点若不能得到及时的妥善解决,就有可能酿成小小说的悲剧。
  • 友人赠书两谈
  • 脱去尤物的时装
  • 近日逛书店,发现一部长篇小说——《远离尤物》(黄桂元著,百花文艺出版社2003年1月版)。简直令人惊诧莫名,今夕已是何年,竟还有人发誓远离尤物?!怀着浓厚的兴趣把书一口气读完,只觉得已有多时不曾读过如此奇特的作品了。
  • 请体会沈乔生的创作意图
  • “文革”是注定要成为民族记忆的,因此,它也将会被反复地书写。对灾难的这种长久的记忆、思考与表达是人类精神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每一次的苦难书写又都会促使人们去认
  • 凌叔华的晚年心境
  • 不久前出版的《译文》杂志,刊出了一些很杂的名为《朱利安·贝尔:散文、诗歌、书信》小集。朱利安·贝尔为英国人,1937年也就是在他29岁时,作为志愿者参加西班牙内战而阵亡。这本是一个普通的外国人,但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和浪漫经历,引
  • 寻觅阿嘉莎
  • 那一天正该阴天。金角湾的波光泛着清冷的阴郁,空气中似乎都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一天的伊斯坦布尔,很是阿嘉莎的调调。
  • 两个小问题
  • 我是一位多年来自费订阅《文学自由谈》的读者,先前订阅过的不少文学期刊,现大部分停掉不订阅了,惟《文学自由谈》至今还牵扯着我的这一点可怜的文学爱好。近读该刊今年第二期,
  • 可惜的“文坛晃晃”
  • 在中国文坛批评界大面积的“失语”状态下,继王彬彬、余杰之后,又杀出了一位“黑马”——那就是号称文坛“冷枪手”的李更。李更以《李更如是说》和《向后进看齐》成名,而今又推出了大
  • 也从《花花公子》改版谈起
  • 《文学自由谈》2003年第一期一篇文章里谈到,最近,美国《花花公子》新总编卡明斯基对该杂志进行了改版,打算要“减少一些色情,增加一些可读性”。面对互联网和有线电视花样翻新
  • 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揭晓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37号

    邮政编码:300040

    电  话:022-2339503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2789

    国内统一刊号:cn 12-1015/i

    邮发代号:6-111

    单  价:6.50

    定  价:39.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