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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天鹅之歌
  • 按西方传说,天鹅在生命终结的时刻,总是要发出动听的哀鸣,人们遂将文人的最后作品,喻之为“天鹅之歌”。
  • 杂弹“红色经典”
  • “红色经典”本来是不能拿到“自由谈文学”的刊物上来“谈”的。“红色经典”这个词,从它出现的那一天起,直到2004年4月中旬,始终是个商业用语,在文学、艺术的领域里,根本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范畴。硬要“谈”,说不上几句就会“驴唇不对马嘴”。比如一位学者谈到他不赞成“红色经典”这一提法时,一上来就很认真地考究起什么叫“经”,什么叫“典”,要经过多么漫长的时间
  • 余先生涉嫌剽窃一例
  • 过去,有谁会把“剽窃”二字跟作家和学者余秋雨先生联系在一起呢?不会,我好像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因为这样的事情,涉及一位备受多方推崇和舆论关注的海上闻人的声誉和尊严,实在非同小可,所以谁也不敢乱说。记得去年我在《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中指出余先生用错了“致仕”这个古词,有人就愤
  • 消费时代的中国文学批评处境 下载全文
  • 纵观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中国文学的叙事走向和叙述追求,谁都不会怀疑这是身处一个消费时代的写作场景,商业化、欲望化、时尚化、器物化都被捆绑于以“消费”为轴心的叙事链条上,人与人,事与事,你和我,我和他(她),这种人类社会的关系纽带都身负这种经济利益关系,这种关系结构已成为普遍模式参与文本叙写狂欢,用“消费”来罗织一切事相关联,平面化、卡通化、无厘头化、“大话”式、“戏仿”式的拟真叙事情境。
  • 也谈“今天文学的命运”
  • 文学这东西,说复杂可说十分复杂,一册厚厚的大书还只能称“文学概论”,即概略而言之;说简单也十分简单,以简驭繁一下,片言可了。比如,创作主体与对象的关系,要仔细辨析,讲义可以写一大叠,可鲁迅却两句话就把它打发了:血管里流出来的都是血,水管里流出来的都是水。
  • 文学十“态”
  • 猴子的出生,与人的出生,从基本的生理状态上来看,没有什么太悬殊的差异。但在情态上的区别,已经很大。猴子出生时,似乎没有强烈的表情和声音,而人的出生却伴之以大哭大闹。我看由猴而人,这应该算是重要的标志之一。
  • “天尽头”看作家的精神现代化
  • 威海本是一海滨小城。因历史上有1894年著名的甲午海战,今日有“全国第一卫生城”、“联合国最佳人居城市”等殊荣,小城便有了大名声,有了四面八方熙熙攘攘的观光客。夏令时节,全国几乎一统溽热之时,此间却是海风清爽、天空湛蓝、鱼蟹参虾美味诱人、白浪沙滩呼尔嬉水,身在此境,恍若入桃源而遗世外,于是便有游者如云、食客如织。
  • 嫉妒二题
  • 嫉妒,是成功者的劫难,所谓“一山突起丘陵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说来,这真是一个令人感到愤懑、沮丧的沉重话题。
  • “作家”方孝孺
  • 距今六百零二年前,有一位重要作家被残酷地肢解于市。在这之前,还因为他不肯屈服,不甘就范,而遭受割舌等令人发指的摧残;在这之后,还由于他“罪大恶极”而被灭十族(比惯常的九族又添一族!),受株连而死者达八百七十余人。
  • 杂说(六章)
  • 2003年11月,刚刚出版了一本《邓小平智源》的陈振家在北京太阳宫的小酒馆请我吃饭,他忽然说:陈松叶也在附近住,要不要把他一起叫上?我说,可以呵,恐怕有十多年没有见他了。陈振家说,他退休了,虽然是武汉人,但在北京呆了几十年,现在已经像足了老北京,最明显的标志是他的提笼架鸟,还打太极拳。野夫说,他再这样发展下去,就应该上街去扭秧歌了。
  • 《草房山》
  • 让批评成为一种力量(外一则)
  • 在文学领域里,批评的位置最为模糊,她或者被人视为高高在上的指点者,或者被认为是跟在文学后面亦步亦趋的追赶者。对于批评的尊敬远不如对她的不屑与不满那么多。即使在批评家内部,批评的作用和地位也是大家常常怀疑并要说三道四的。“叮在牛背上的蚊蝇”,“一钱不值的废话”,“恶意的棒喝”,“无聊的吹捧”,几乎是文学批评不可能完全抛弃的代名词。批评
  • 被“转换”和被“替代”的新文学
  • 近年来有关文学的危机的讨论总是愈演愈烈。文学在今天的困境似乎已经到了任何人都无法视而不见的地步了。一面是文学的经典受到冲击和动摇,经典的再建构的过程开始出现。对于“现代性”的文学制度形成的整套秩序的反思业已开始。另一面是文学的现状越来越
  • 女性歌吟是人类精神生态的复归
  • 从中国的诗歌发展来看,女性诗歌在当代尤其是20世纪后期有很大进步。传统男性中心观认为,女人无史。中国的“二十五史”中,所有的历史主体都是男性.这一历史长期丧失了公正性。不管是鲁迅的“吃人”说,还是很多历史学家所说的女性身份被抹杀,仅仅变成性取向的符
  • 关于福克纳的研究
  • 福克纳研究,跟文学理论与文学批评,以及其他作家研究一样,有一个过程,逐步发展和成熟的过程。在发展过程中,必然会有起有落,有高潮有低谷。
  • 留言簿背后的故事
  • 在纪念邓小平百年诞辰、缅怀邓小平丰功伟绩的诸多图书中,一本创意独到、视角独特、资料独有,且装帧典雅、开本别致、印制精美的《邓小平故居留言簿》,2004年5月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并在五月中旬的第十四届全国书市上举行新闻发布会和新书首发式,该书正式与全国读者见面。
  • 梁平的家园情感
  • 梁平在其长诗《重庆书》中写道:“城市对于一个人的一生,至关重要”,这里隐含着他对城市的一种家园式的情感。
  • 好味道的杂煮
  • 本人素有“两怕”:一怕被人求“留下墨宝”,二怕受邀替人写序。前者是因为从小上学“书法”就不及格,写仿的最佳成绩是“丙”,连“乙”都没得过,拿起毛笔手就哆嗦:后者是因为序文难写。一般文章是有感而发,序文多是应求而写。难免有应酬之嫌。
  • 养气民间久 吐文成虹霓
  • 收有杨志刚、宋勇六部作品的《红枫叶》系列丛书出版了。触摸这些灼热的文字,我心中充溢着敬慕和折服的情感。这些作品我是熟悉的,所以一边读,一边想起舞台上火爆的场面,又像听到剧场热烈的掌声和爆棚的笑声。两位作家我也是熟悉的,每当掩卷之时,思绪就会跳荡到昔日与他们交往的情景中去,心中难以平静。
  • 他找到自己的影子了吗?
  • 许多写作者遵循着一条相同的轨迹:年轻气盛时写诗,及至中年转而小说,再往后则操持起散文。这一现象的背后,是古人早已总结过的一个写作规律:渐老渐熟,绚烂之极致归于平淡。散文大约便是看似最为平淡的一种文学体例。作家李霁宇的创作经历,似乎为这一规律又提供了一例佐证。年轻时,他一直以诗创作活跃于云南文坛,他写铁路、写小站、写大山的诗行,至今
  • “活法”与命运之解剖
  • 《中国文人的活法》(李国文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3月第一版)收录了当代著名作家李国文最新创作的读史随笔共39篇,融民族历史、文化心理、人生哲理和生动的文学描绘于一体,是一位有着几十年坎坷人生阅历的文坛老将反思历史人物悲欢离合、大起大落的命运,洞悉当今现实善恶美丑人生百态所得出的肺腑之言。可以说,这不是一本一般的随笔集,而是一本
  • 令人神往的《小河湾》
  • 阅读刘怀章的长篇小说《小河湾》时,我是把它作为一道美餐,每晚伏在床头台灯下,一字一句地细细咀嚼,许多章节翻来复去地读了多遍。我被小说感染着,沉浸于一种激越、振合的情绪中。《小河湾》不是某个章节、某个人物、某个故事的成功,而是综合的、整体的、内在的力量。它确确实实是一部难得少见的长篇力作。在当今农村现实题材作品不很景气的情况下,《小河湾》
  • 《我的前辈同辈和晚辈》出版
  • 谁指向21世纪的诗意生活?
  • 《西篱香》出版
  • 怀念牧惠先生
  • 当悲痛渐渐过去,准备静下心来写一篇纪念牧惠先生的文字时,自己竟然几次“失语”。好像老舍先生在其名篇《忆北京》中说过:设若让我写伦敦、巴黎,可以洋洋万言、一泻千里;可是如果让我写北京,真的不知如何说起。这就好比一个人之于自己的母亲,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敬爱与感激之情
  • “艳若桃花”长官诗
  • 我读初中一年级时,语文第一课是毛泽东的《浪淘沙·北戴河》,我那时真不知道何以为“词”,老师讲解后终于明白了,“词”就是句子长短不齐,可又押着韵,每句几个字是定死的,好家伙!会写词真伟大呀!不料一星期过后,老师收日记,我看到竟有一位同学交的日记便是一首《浪淘沙植树》,词云:
  • 他们何以听到林彪夫妇的私房话
  • 林彪叛逃的飞机爆炸了,飞机上的人都烧死了,林彪反革命集团也审结了。可黑匣子呢?林彪叛逃飞机上那个黑匣子呢?谁听说过这个黑匣子里的确切话语?看来,这个黑匣子可能要永远地黑下去了。
  • 关于施蛰存,让我相信谁
  • 像我这样的小字辈,最先知道施先生自然是从鲁迅的文章中。后来知道他住在上海。再后来,读到他的文章。他发表在广东《随笔》杂志上的《匹夫无责论》,就很好看。大概也是出于“抢救”之意,对那些快要“仙逝”而成为“重要‘标本”’的文化老人都是特别的宝贵,而施蛰存先生符合这种条件,自然也在“抢救”之中,因此,我们对他的重视也符合常情常理。又当然,据说,施先
  • 与“不景气”唱唱反调
  • 杂文家何满子先生在《杂文不景气两题》中抱怨杂文不景气,并牛刀小试般地信手写了二题,以析个中原因。当今,抱怨、忧心忡忡、作忧国忧民状,是许多文化人的共性(文化人本来就是干这等事的),连杂文不景气都有人操心!只是,作为非文化人的我辈看来,似乎显得喧闹了一点。杂文家说杂文不景气,小品制作家说小品不景气,相声演员说相声不景气,就是那些玩足
  • 鲁研界真的“可悲可羞”吗?
  • 尽管知名的韩石山认定鲁研界是“可悲可羞”的,但笔者还是要自认为是“鲁研界”中的人。因为我也曾经发表、出版过一些有关鲁迅研究的论著,还担任过几届中国鲁迅研究会的理事。只是因为老了,已有十多年没有再写有关鲁迅研究的文章。也没有再参加鲁研
  • 汪曾祺与长篇小说
  • 大约1999年,韩石山在报上发表过一篇短文,题目是《汪曾祺未必能写出长篇小说》。有意思的是,韩先生这篇文章的前面有四个大字,日“我来抬杠”!弄不清这是报纸的栏目名称呢,还是韩先生自己另加的、以强调文章的“抬杠”性质?好像都有可能。报纸会设这个栏目以倡导争鸣之意,以韩先生之个性,也可能借此再次张扬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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