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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天津市第二届青创奖揭晓
  • 在纪念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前夕,天津市第二届青年作家创作奖颁奖大会暨第二届合同制作家签约仪式8月11日在天宇大酒店举行。市委副书记、第二届青年作家创作奖评选委员会名誉主任委员刘胜玉,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书记处书记张健出席并讲话。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评委会主任委员肖怀远主持会议。中国作协副主席、市作协主席、评委会副主任委员蒋子龙宣读获奖名单。
  • 关于创作奖获奖者的评语
  • 青创奖颁奖仪式侧记
  • 天津是一块文学创作的沃土,青年作家在这片田野上茁壮成长。前天举行的天津市第二届青年作家创作奖颁奖大会暨第二届合同制作家签约仪式上,与会者畅所欲言,抒发创作豪情,为能够置身于中华民族繁荣发展的盛世,置身于良好的创作环境而激动。他们的发言对天津文学的未来充满希望。
  • 本刊百期答友人问
  • 诗人何以秦中吟
  • 唐代诗人白居易元和六年(811),或稍后间,写了《伤唐衢二首》,悼念他的亡友。第二首中,谈到了他自己所作组诗《秦中吟》的创作缘起。
  • 再不要发生这样的事
  • 我要写一篇连我都觉得厌恶的文章,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对方,而是为了这种事从此在文化界绝迹,干净彻底地绝迹。
  • 渴望弦外之音的呼唤
  • 此稿看过三遍(初审时、编辑时、校对时)之后,我的体会是,这是一篇“定向”写给著名作家们阅读的文章。凡有“著名”牌号的作家,都不妨静心一读,备不住能将您的聪明指数至少再提升一至二个百分点。就是那些明天才有望著名的作家,也可以花个十来分钟预读此文,而绝对不会是无效劳动。
  • 昆德拉的乡愁
  • 许均先生新近翻译出版的《无知》,是迄今为止,昆德拉惟一未曾在中国翻译出版过的小说。所以较之昆德拉以前的各种翻译文本,《无知》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是一部异常新奇的文本,读过能够让我们了解昆德拉的种种现在。
  • 文人“脾气”论
  • 看到这个题目,有人就会不屑一顾地哂笑说:“脾气这样的淡事,也值得一论么?简直是闲极无聊,没话找话说!”
  • 语言资本主义时代的到来
  • 一个概念的产生,并不是思想者思考的产物,而是这个世界必然要产生的一件事物。世界把一个孩子生出来了,总得给它取一个名字,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语言资本主义。
  • 美女与文学史
  • 近来我抽空把文学史爬梳了一遍,从“诗三百”到“八十年代后”,瞻前顾后,横看竖看,竟发现每一页都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大字:美女。这就是说,一部文学史,实际上就是“美女文学史”,再具体点,文学的历史,就是文学创造美女和美女创造文学的历史啊。苏珊·桑塔格说过:“人可以愚蠢地思考,也
  • 关于叙述虚构之断想
  • 场面、情节、人物,向来是小说不可或缺的要素。但这些要素原本都属于戏剧,小说研究历来因循了戏剧研究的理论。到西方有“叙述学”问世,小说才有了属于自身的专门理论。借助文字来叙述故事,而不是由演员在舞台上演绎传奇,成为小说与戏剧的重要分野。
  • 由小说《缺口》想到其他
  • 一部小说如果出自名家之手,读者看不懂,只会怪自己低能,比如我们读福克纳,读托马斯·曼,就常有这种感觉。但如果小说的作者是无名之辈,读者就会问这部小说说的是什么呀?怎么故事支离破碎的,好端端的故事,为什么不按顺序说,要打乱了说?等等。一部小说遇上这样的问题,是很好的事情,说明读者看了小说。如果不看,连这样的问题也没人问。这样的问题其实是可以针对所有小说发问的,只是有时候我们不敢问,生怕问出口就会显得自己无知,因而招来嗤笑。
  • 《第三条道路》第一卷出版
  • 《喜欢》出版
  • 刘敏出国留学三部曲打造竣工
  • 《李更散文选》出版
  • 六亿一人
  • 1955年那阵子中国有多少知识分子,我不知道。组织人事部门可能有统计数字,但当时没有公布过。现在只知道两年以后的反右运动中,被“扩大化”进去的有60多万人,多数是知识分子。这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之交“拨乱反正”,为右派分子改正时的统计数字。据此,1955年那阵子的知识分子总数当以百万计。但这个七位数的知识分子数目是个模糊数字,而全国当时的人口却有个公认的大数目:六亿。毛泽东就有“六亿神州尽舜尧”的诗句,人人耳熟能详。
  • 怀念秦兆阳老师
  • 如果您有兴趣读完这篇文章,建议您不妨想想,如今的文学编辑,还有多少有秦老师的这份耐心;如今的文学作者,还有多少有陈学生的这份虚心。文坛佳话的质量,常常标志着当事人相互抵达“得体”境界的程度。
  • 美丽依旧的殷慧芬
  • 我至今仍无法忘却第一眼见到殷慧芬的情景。那是1968年的初秋,我们听说厂里又从上海市区招了几十个初、高中毕业生,于是都涌到了厂门口,看他们一个个从巨龙车里鱼贯而下。那时我看到了她,瘦瘦高高的,很苗条,很轻盈,穿一件淡色的长袖衬衣,一条很素馨的缀着小花的裙子,很脱俗的样子,像一朵飘逸的云。我的眼睛突然一亮,又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她。
  • 无法解读的阿来
  • 阿来成为藏族第一个茅盾文学奖的得主,而且是最年轻的茅盾文学奖的得主,在人们眼里多少有些神秘。而阿来自己,却显得十分自然而平静,他的同胞们,也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这种敦厚与淳朴,似乎同他的民族文化积淀有关。阿来的眉头上长着两颗肉痣,俗称佛
  • “枭鸣丛书”编后(两则)
  • “李建军是一位锋芒展露、个性鲜明的青年批评家。他既注重文学的传统根基又不排拒创新与发展,既致力于人文精神的探究,又不失艺术的审视与感受。尤其对在公众阅读中得到广泛认同和好评的作品和作家,敢于犯颜直陈,提出自己独立的识见,无论观点有无偏颇,其出发点和基本立场都是学理性的。作为图书编辑,李建军对当下文学生活怀有充沛的介入热情,他的批评敏锐执著,体现了真诚的态度和理性的批评精神……”
  • 现代学术史的经典之作
  • 《李何林全集》出版了。作为李先生的晚辈,我感到喜悦和振奋!这是现代学术史上的经典之作,它必将嘉惠学林。
  • 答《羊城晚报》吴小攀问
  • 春城寄来的春意
  • 早春二月,北京尚在天寒地冻时节,接到张昆华从遥远的春城寄来的清新的春意。信上不只是问好报平安,还说起他的散文和准备出版的集子,说起他同几位文坛前辈的情谊,说到他们近几年都先后远行,涌起一阵缅怀和伤感。抚信遐思,不禁心弛彩云之南,想起一些往事。
  • 《青春六章》阅读小记
  • 20多年前,我在《天津文学》当编辑,每天上班十分认真地劳动,却从未读到过《青春六章》这样的稿子。此后,我调离原单位,而问世40多载的《天津文学》居然与时俱进,活泼泼地更名为《青春阅读》了。于是老刊绽开新花,版面里时常蹦跳出《青春六章》一类的文字。抚今思昔,我不能抱怨自己当年缺乏阅读的运气,说到底还是缘分问题,“青春”们的萌芽、生长也得恰逢适宜的季节。这显然再次验证了一个并无深度的道理:许多事物的变化,往往离不开岁月的牵引。
  • 迷失于两性之间的《青泥莲花》
  • 当今社会,人们的生活观念日趋多元化,在这种文化背景下,人们对同性恋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改变,不再似以往简单斥之为“变态”,而多了一些理解和宽容。
  • 这世界究竟有多少真相
  • 肖克凡小说一向以充满“津味”著称,他尤其能够采用传统素描和白描的笔法寥寥数笔便活灵活现地勾画出一个非常典型的津门人物。而且他的非常明显和独特的“津味”常常让人同时就想到北京作家的“京味”和上海作家的“海味”,因为越是特色鲜明才越是能够具有这种同等类比的可能性。之所以能够引起这样的联想,也是由于他们同属于大都市情景和文化特征的艺术化反映。
  • 读顾艳两部新书
  • 最早接触杭州女作家顾艳的作品,是她的小说。每读她的小说,便隐隐地有一感觉,小说里的女主人公身上,带着顾艳自己的影子。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文章是状态的流露,女性作家的文章就是女性状态的流露。
  • “文革”期间的一本书
  • 在整理“文革”期间的书籍时,翻出了一本今天读起来十分有意思的书——《语文基础知识》,本应是学习语文的参考书,却变成了一本滑稽透顶的书。我们从中不难看出,那是一个怎样的特殊年代。
  • “北京老师”
  • 一位朋友,是教写作的,自己不时也写点东西。其文见解精辟,文采飞扬,品位甚高,深受读者欢迎,远非那些贫嘴寡舌、调侃无度的走红作品所能比。我把他写的玩意儿说成“东西”,是因为这些“花边作品”往往不被文学“圈内人”正眼儿瞧,入不了“正宗”文学之林。其实写“花边”写得很臭者也有爆得不大不小名声的——就看“炒”功如何了。但我朋友很“死性”,不会巴结名人,出了集子也没人作序吹棒,所以一直默默无闻。
  • 向张颐武请教
  • 文人作文,大抵与众不同。鲁迅先生说:“秦始皇乃始烧书”,改成“政俶燔典”,就有“斑马气”。伯特兰·罗素也说:“哪位教授”不如此,就不免要“卷铺盖”。读张颐武先生(以下“先生”二字省略,希谅!)在《文学自由谈》上的《被“转换”和被“替代”的新文学》,就有“政俶燔典”的云里雾里感觉。
  • 不必走着瞧
  • 《文学自由谈》2004年第一期刊载展静的文章《只有走着瞧》,对当前文学批评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尖锐批评。但到文章末尾,作者却将笔锋一转,指向了《文学自由谈》:“鲜有好的评论,这主要责任不在文学圈外,而在文学圈内;不在评论家、作家,而在掌管文学评论的报刊。就拿《文学自由谈》来说,该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该刊选稿‘六不’思路,虽然存在水分,不过是几句‘秀’得不错的广告词而已。否则,不至于眼下这样办得名不符实,貌似自由、表达文坛民意,实则自己划地为牢,大有愚弄民意之嫌。”
  • 光雾山看雾
  • 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阁出关,那一段古道两旁屹立着数人才能合围的古柏,史称张飞柏,然后过古栈道,这时还没出川,在三国蜀地处处遇到古人的传说和传奇,车却南拐,到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地方,历史的迷雾再度弥漫,我们已置身大巴山腹地,在一个叫光雾山的云雾缭绕的大山中迷路。巴蜀分分合合两千年,至今仍是纠缠不清。
  • 难忘九寨蓝
  • 2004年7月9日,参加“中国当代名家看九寨笔会”的30余位作家,带着对大九寨蓝色的回忆,离开成都。正如作家、北京作协副主席赵大年先生所说:我们无法形容九寨水的色彩,但九寨水的色彩可以替我们命名——当我们面对某种梦幻的、难以言说的蓝时,我们可以说:这就是九寨蓝。
  • 作家陆星儿病逝
  • 名刊推荐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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