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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拜把子”考
  • 中国文学最不值钱的一顶帽子,就是“大师”了。由于大师名号太多太滥,烧饭的为大师,做冰糖葫芦的为大师,澡堂里捏脚搓背的为大师,于是文学大师亦随之掉价贬值大跌行市。特别是民国以来的大师,解放以来的大师,新时期以来的大师,就像县办的、镇办的罐头食品厂的产品那样,保质期有限,过了有效期就不堪食用。一两年,三五年,就基本上不是东西了。
  • 李银河时代的王小波
  • 我的孤陋寡闻使我对于王小波的第一印象居然是来自李银河的一篇文章,那时候他已经去世了,这篇文章就叫《悼小波》。文中有一句话:“我记忆中小波的小说中唯一写过的一行诗是在《三十而立》里:‘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我认为写得很不错。”我却认为,如此难堪的语言暴露出现在对于一个刚刚死去的人的纪念里实在是太不庄重,太不合时宜了,不仅亵渎死者,
  • 文学奖:秀逗到何时
  • 这二年,多个文学奖项纷现文坛,好一似密匝匝蚁排兵、乱纷纷蜂争蜜、闹攘攘蝇喋血。同时,伴随着“土改分田地”式的分奖、领奖、颁奖的热闹喧嚣,各种质疑和争议的声音紧跟着也就接踵而来。
  • 本刊启事
  • “学术性”和“我认为”
  • 我14岁那年念完初中后参军,在部队干校学了一年财务,从此再没进过学校。后来有关方面发了文件,说干校那段学习“相当于”中专学历,所以此后填表,“文化程度”一栏我就由填“初中毕业”改为填“中专”。填是填了,心里并不踏实,因为按一般理解,中专是“相当于”高中毕业的。
  • 胡适为何不反鲁迅?
  • 鲁迅与胡适,双峰并立,相反相成,相依共生,同为“五四”新文化精神导航的“路标性人物”,代表着“五四”新文化启蒙运动的两个方面:胡适倡导以“白话文运动”进行“文学革命”,终结国人以文言文运思和构思而产生与经验世界相脱离的意型,以“历史的方法”和“实验的方法”之“科学方法”启蒙新学术研究和新社会秩序,进而从体制内“和平地人功促进”自由主义;鲁迅则从体制内走到体制外,
  • 门外谈文学教育
  • 忽然来谈文学教育,自觉十分僭越。我缺乏谈这问题的资本,既不具备理性的文科教育的知识,也没有身历的实际体验。我没有受过正规有序的学校教育。说来可怜,只插班读过一个学期的初中和一个学期的高中,而且心不在焉地读得很呀呀呜。我是从家塾和自学求取知识的,是未经“三考出身”的野路子。所谓家塾,不是旧式培养蒙童的规模颇像学校的私塾,
  • 谁说不是完美的告别
  • 知道陈逸飞先生是因为他的画。
  • 地方官员与文学及文人
  • 那日送一位官员同时也是朋友荣升归来,酒力上涌之际,忽地就想出这个题目。信笔写来,倒也顺畅。只是写罢头脑清醒了,又有些担心,怕是写得不准不妥。遂给身边的文友看,他们说挺有意思,就这么着别改。我也就听了。
  • 采南台余墨
  • 与作家相比,写字画画的艺术家们至少有两个优势:一是有钱,一是能寿。见了我们这些不老不少的男人,他们多半是恩赐似地半开了眼睛,哼哼叽叽的,很不想说话。即使不情愿地说出那么一两句话来,也总是句子不完整,你当然不得要领。不过,倒也能让人朦胧地感觉出某种“残简”的玄奥之美。
  • 历史的担当
  • 抗战胜利60周年,依据前辈作家马烽、西戎合著的长篇小说《吕梁英雄传》改编的电视剧即将播映,这是一件令人欣慰的大事。与之同时,电视连续剧的文学剧本隆重出版,公开发行。剧本出版,得到有关部门及热心人士的鼎力支持,编剧在此首先表示真诚的谢意。
  • 你咋不去当省长(外一则)
  • 深信,但凡写作者都会遭遇尴尬。比如,当年“陕军东征”名声大噪,之后,其领衔作品《白鹿原》又获茅盾文学奖并列榜首。于是,周围朋友便对我十分关切十分友好地说:“你咋不写个《白鹿原》,也去得个大奖多好!”
  • 关心民瘼 开启民智 叙事文体 健朗风格——订阅《山西文学》多少年后你会为自己骄傲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
  • 《文学报》是全国率先创刊又最有影响的综合性文学类报纸,每周四、五在上海出版(周四出版正报,周五出版“周末版”《大众阅读》),发行全国及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
  • 《冯骥才分类文集》问世
  • 全面展示冯骥才在小说、散文、剧本、随笔、绘画、文艺理论与文化研究等领域卓然成就的《冯骥才分类文集》,日前由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身为作家,冯骥才的作品选材视角独特,艺术手法丰富,题材涉猎广泛,体裁形式多样,往往以细致深入的描写开掘生活底蕴,咀嚼人生的况味。部分作品获奖并被译成英、法、德、日、俄等十多种文字,在海外出版译本30余种。而作为一名画家也同样成绩卓著,
  • 如此心态无异于自取其辱
  • 1987年4月9日在美国,抵达剑桥镇的大陆学者赵俪生与美籍中国学者杨联隍之间,在电话上有一场冲突。这是一场上辈学人之间的冲突,也可以说是改革开放初期,大陆学者与海外中国学者之间的一场冲突。是谢泳先生把它发掘出来并赋与一种思想史上的意义。
  • 张爱玲笔下的1950年代
  • 张爱玲的文学作品在大陆复活,差不多快有20年了,但我却一直远离之。我不是故意保持对一个作家的静观,骨子里我就没有参与热闹的意识?还有一个原因,越是热得让人受不了的事物,我越是保持距离,以为那样会让一个人失去应有的判断力。
  • 谁先提出“语言流”?
  • 在高行健获诺贝尔文学奖不久,一位评论家撰文谈到高对文学艺术理论的贡献时说:“他区别于乔伊斯与沃尔芙意识流的‘语言流’写法,乃是重新发现语言的一大创造。”所谓“语言流”,并非该评论家从高的创作中总结出来的,而是高本人在不同场合多次谈到的他自己的一项发明。收入《没有主义》、《文学的理由》的相关演讲与对话里,有具体的论述。其实,在高行健之前,已有人提出“语言流”的概念,并且其内涵也十分相近。这个人就是辛笛。
  • 愿做职业读书人
  • 逛一回书店,惊一回心。天哪,又有新书上架了。我连那些旧书,都还没有翻过呢。我是说三年前买回家的那些旧书,扉页上写了鄙人某年某月某日购于某某书店,还盖了印章,挺艺术的。可就是来不及翻,而流年却暗中偷换了。再这样下去,这辈子是没指望的了。其实这也是愚蠢透顶的话,毫无自知之明的话。你就读完那些旧书,再买几本新书回家去,不过是读成更肥的一条蛀书虫而已,还能读出个啥名堂?
  • 我写苏雪林
  • 我上中学的时候就从一位老师那里知道“五四”之后有位我们安徽籍的女作家苏雪林。可我对她的作品和生平一无所知,我对她的初步了解,是我写《画魂·潘玉良传》搜寻资料的过程中,偶尔在1982年出版的《新文学史料》上,看到有则苏雪林生平介绍。这之前,我从未在报刊上读到有关她的讯息;这之后,也很久没有看到她的名字。她在我的脑海匆匆而过,没在我的记忆中停留。她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 “后记”两题
  • 关于《东走西看》 这些文章,是从近年发表的文章中选出来的。说选也许言过其实,好像里面有什么珍珠翡翠似的,其实全是大路货,就像舀米做饭,总要扒拉扒拉,看看有没有沙子石子老鼠屎啥的,免得吃到嘴里“咯秧”。
  • 学学林语堂的精明
  • 前代和当代的文坛上,谈林语堂的书籍和文章已经太多太多。前时贬者有之,今日捧之尤多。贬林的人中自然包括鲁迅。林氏正在被人誉为“幽默大师”时,鲁迅就不只一次地说过“林语堂最不懂幽默”,还曾在《玩笑只当它玩笑》一文中,将林氏文章的水平定为“玩笑”级别。易言之,没有什么像样的见识和学识。林语堂用英语写了大量著作,欧美人都爱其作品(还曾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 被迫过着很有“学问”的生活
  • 我有一个女同学在某大学任教,自称正读在职博士。虽同居一城,却有十余年没有联系。偶有一日,接其电话,甚为惊喜。
  • 是孔子孟子的那个“孙子”
  • 文坛自从河北冒出个“三驾马车”之后,紧接着“三剑客”、“三棵树”、“三大侠”、“三张”、“三李”……如雨后春笋,这些标榜才子的雅号,有的已是“全国粮票”,东西南北通用了,有的尚属“地方粮票”,只在省内流行。不论是属于哪一类,雅号与作家本身似乎没有多少联系。说句不客气的话,其中多一半是炒作行为。有感于此,北方一位作家恶作剧地说:“我们省已有两位小有名气姓孙的作家,
  • 这件雅事办好不易
  • 中国现代文学馆新任馆长陈建功先生,近日给全国七千多作家分别发了“征集函”,说馆里将扩大展览面积,恳请作家们“将自己的尽可能全的著作版本、主要手稿、重要书信、照片等捐赠”文学馆收藏。这是个雅事。不过这个事要办好,也不容易..
  • 我的说明
  •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本《庭外“审判”余秋雨》的书(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古远清编著)。书中收录我发表于《文学自由谈》的《余秋雨事件分析》一文,未经本人同意。此书编著者、出版者所为之不当,不言自明。
  • 驳“不奴隶,毋宁死”
  • 翻开刚到的《文学自由谈》,瞥见一篇《红》评。
  • 一个少有的深刻发现
  • 有人说,王蒙的文章常有大智慧自然一闪烁。
  • 请用“心口”思考
  • “胸口写作”在去年曾喧闹一时,不料今年初,这盘剩菜又端了出来。操盘手不是别人,正是始作俑者赵凝。
  • 为有平生未报恩
  • 直是须焚未忍焚,已还彩笔未还心。痴情千古焚难烬,为有平生未报恩。
  • 好一个男人天堂
  • 石钟山长篇新作《男人的天堂》,确是一个男人的世界,然而又不乏女人故事。从某种意义上讲男人加女人,便是世界了。因此我要说,石钟山虽然为自己的长篇新作冠以“男人”定语,其实还是“世界”,因为还有女人。女人在我们的生活中占有无比重要的地位。女人使得男人雄壮,使得男人冷漠,使得男人充满征服欲,使得男人投身战争并且成为英雄,使得男人终生痛楚并且不能自拔,使得男人充满责任感又一生郁郁寡欢。
  • 《英儿》:艳丽的毒花
  • 这是一部情爱忏悔录,充满了绝望与狂欢,缱绻与眷恋,以及小孩子过家家式的天真抒隋;从中,我们读出了情与火的交炽,爱与恨的撞击,血与泪的忏悔,灵与肉的洗礼。关于《英儿》,我们可以说,这是一个离世者、厌世者、恨世者的心态录,一个幻想狂、呓语狂的心灵史,一个白日梦患者、文化逃亡者、伪理想主义者的精神漫游。
  • 我们心中丢失的童话
  • 以我对文学的理解,在各式文学体裁中,散文大概是最接近写作者本色的文体。小说于作者会有种种的演义与幻化,即使直抒胸臆的诗歌也会有种种的虚饰与掩藏。自然,虚张伪情的散文也并不鲜见,但就文体本身而言,散文要求它的写作者把自身敞开,卸下面具,不要任何道具,不是制作,更不是表演,而是坦诚地说出自己。
  • 一次错位的关注
  • 池莉一本《有了快感你就喊》引起了诸多读者的关注。文学作品让当下的媒介关注,是让人欣慰的,这其中寓含了人们对文学的期望。但这一次的关注,却让我稍稍地失望,因为它不是凭借了这本书的内容与思想本身,而是凭借了一个书名。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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