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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端阳佳节的文人旧话
  • 七十八年前的初夏,阴历五月初三,想不开的王国维,转了两圈,看看周遭无人,一头栽进颐和园昆明湖。
  • 一位文坛旁观者看陕西作家
  • 在现今中国,要论及作家的生态环境,陕西的作家们恐怕是最为得天独厚的。谁都知道,名气再大的作家,只要一置身于“冠盖满京华”的北京,总要看人脸色,低人一等。同样,在上海、广州、深圳这样市场化程度极高的城市,和财大气粗的企业老总们比起来,作家也难免显得灰头土脸,至多也只是个次等公民。所以数来数去,偌大的中国,好像还没有哪一个城市像西安这样能让作家产生由衷的自我优越感。
  • 《山西文学》三怪相
  • 注意《山西文学》,有三两年了,好像是2002年的一天,有个朋友指点我:一些发不出来的“尖锐稿”,可给《山西文学》试试,因为从2000年6月起,其新主编是“神神经经的酷评家”韩石山。
  • 直谏李建军
  • 写下这个题目,其实心中颇有些忐忑。因为说起来,李建军还曾经是我的一课之师——今年春天在北京参加鲁讯文学院中青年批评家高级研讨班,李建军博士曾有一个讲座。所以特别查了字典,“谏”本义为“直言规劝”,本是个极好的词,但是现在太多的好词都被莫名其妙的引申义给搞得含义暧昧。尤其是李建军本人就曾经在“直谏”的名义下痛骂陕军,所以从这个逻辑出发,我的“直谏”好像就也很带了些不恭的嫌疑。
  • 豆腐版《牡丹亭》
  • 知道白先勇的名字,是看了以他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玉卿嫂》,记得那是18年前在北京小西天的中国电影资料馆。那电影风格古典,叙事从容,最后一幕是玉卿嫂杀死男友庆生之后手持尖刀的镜头,至今历历在目。杨惠姗扮演玉卿嫂从而获得台湾电影金马奖,声名鹊起。
  • 还是要多读点书
  • 就像面容的既丑且老一样,我的性格属于既迂且执的那种。生活上还没什么不便,不吃别人家的饭也就碍不着别人家的事。工作上可就不然了,担负着一个刊物的主编之责,在审稿上这迂且执就叫人头痛。这不,方才编辑送上一件来稿,是批评贾平凹的,措词相当严厉。我看了编辑一眼,他坦然地扭过脸去,那神情分明是说,你看着办吧。
  • “自由”的红旗到底能打多久?
  • 今年是《文学自由谈》创刊20周年,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这样唐突地质疑,固然有失厚道,但考察该刊近十年来的发展轨迹,使人不免会这样问。该刊集中用稿与非“自由”实践,显示其在社会转型中迷失了前进方向。
  • 精神环保与绿色写作
  • 《南方周末》刊登过一篇题为《是谁杀害了张纯如?》的文章。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开枪自杀,死因一般认为是精神忧郁症,但该文作者孙隆基进一步挖掘忧郁症背后的原因,得出一个“人性恶杀死了张纯如”的结论。在论述张纯如的死因之前,作者先举了另外一个例子:美国一个著名的淫魔落网之后,警方在他的魔窟里发现了大量对女性实施淫虐的刑具和自制的录像带,其丧心病狂令联邦调查员都遏止不住地呕吐。
  • 需要存心于一个大目标(外一章)
  • 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年轻哲学教师以约赛·伯林,1945年秋天利用公务之便,在莫斯科大胆寻访了一批诗人和作家,其中特别有帕斯捷尔纳克,后来他冬天又专门访问了住在彼得堡的阿赫玛托娃。战争时期这些不同寻常的访问,让伯林从俄罗斯文学家身上领悟了他需要的自由信念。他如此尊重那些从俄国革命前过来的作家和诗人,以至于把他们当作自己心灵和写作的神明。但是,伯林与他们的交往,却也留下了惊惧不安,
  • 文学批评失落了什么
  • 在当下这个难以言说的时代,那些专治文学理论和文学批评以及对文学和文学批评心存感念的人,一定还会对上个世纪80年代文学和文学批评的繁荣刻骨铭心,也就愈发对当下的文学批评现状发出无奈的感慨和责难。沉溺于往昔的繁荣不仅于事无补,而且似乎与当下大众文化、文化批评的流行不相宜。但若从一个相对的远处望去,以检讨我们当下的文学批评到底失落了什么,也许不失为一个有积极建构价值和现实意义的举措。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
  • 《文学报》是全国率先创刊又最有影响的综合性文学类报纸,每周四、五在上海出版(周四出版正报,周五出版“周末版”《大众阅读》),发行全国及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
  • 《桑槐谈片》
  • 《李叔同影事》出版
  • 弘一法师李叔同,是我国近现代文化艺术的先驱者。自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描叙其人其事的传记、年谱、小说和影视剧作品不断出版,且在海内外形成了一支人数可观的研究队伍。本书(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则是金梅先生在“弘一学”领域的又一成果。书中所收,大体上分为两类文章:一是,对长期以来被以讹传讹的诸多李叔同行谊加以考辨与订正,对研究中出现的造假等现象,予以严肃的批评。
  • 鲁院听课记
  • 鲁迅,中国文坛的圣人。以鲁迅命名的文学院,在中国稍稍年轻文人尤其是外省文人的心中,那是圣殿一样神圣的地方。2005年3月1日,当我顶风冒雪打着出租汽车从首都机场来到北京朝阳区一个叫八里庄的地方时,我与我心中的圣殿已经只有一箭之遥了,但面对一条单行路,对鲁迅文学院一脸茫然的出租车司机显得有些无奈,他停车,问路,然后认真地告诉我,再换乘人力三轮进去,可能它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 一些文学问题的对话
  • 易之弁言:我只在上世纪80年代听过何先生两周的讲座,算不得何先生的学生,但我一直敬仰何先生,在一次共同的旅行中,曾和何先生倾谈过大半夜,回家后作了记录。早想将那些记录整理发表,但何先生说,谈的大都是他自己的事,有炒作之嫌,不同意公开。这回经我恳劝,虽带点勉强,但认可了。
  • 从一条被误读的悲哀的狗说开去
  • 李国文写了一篇《一条悲哀的狗》,刊登在《中华散文》2004年第1期,《小说选刊》在同年第3期予以转载。于是,这篇不到8000字的散文,便开始了它的被误读的悲哀历程,使作者所写的那条悲哀的狗变得更加悲哀。
  • 文人、气功师及“工农兵”
  • 过去讲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也就是说,在二十年之内,河水起码改了一次道,原先是河东村,如今变成了河西村。要说够快了,但还有比这变得还快的,如五年气功(师),五年文人。就是说十年之内,有人能在这两者之间穿梭往来。
  • 老汤似的语言
  • 我刚刚搞定电视剧本《在路上》,写交通安全的。导演是《三国演义》美术总设计何宝通。何先生到阜新市后,看了我的一些小说,点名让我写这个电视剧本。何先生说:就用你这种语言写。
  • 《衰竭》出版
  • 这是一部着力剖析性心理的长篇小说。以一个暴发户因被金钱蛀空躯壳,导致性变态的故事贯穿全书。自卑的心理使主人公仇视社会,由自卑蜕变为自负,为做人上人,他极尽沽名钓誉之能事。升官的理想破灭后,绝望中他选择了金钱道路上毫无人性地掠夺。他杀害竞争对手,他强奸亲生女儿。由正常的男性,异化成性心理严重变态的恋钱狂。作品故事荒诞逼真,构思独特,结构新巧,情节曲折。
  • 杂文——是一种探险
  • 从写作的角度来说,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写杂文。因为在我学习写作的时候,文学还是小说、诗歌、散文的世界,我是从上世纪70年代初对写作感到兴趣的,那个时间当然是浩然小说的天下。
  • 我倚在散文的夜廊下
  • 14岁的生日那一天,我没有去上晚自习,趴在集体寝室的单人课座上涂鸦。我期期艾艾地写下了一大堆文字,懵懵懂懂之中,一些伤感和无助慢慢地爬上心来,使我的铅笔越写越快,急迫地想要抓住——我曾经有过的联想、回忆和梦。这一夜让我开悟,感到天地间有一种力量叫写作,它在驱赶我——秉烛而游。
  • 略去故事的印象
  • 我与福海结识多年,自忖冷暖相知。忽一日见报上有他一篇记人叙事的文章,文笔讲究,情感真挚,叫人惊喜,又很意外。我将这感觉说给他听,他亦高兴告我,并非一时心血来潮,而于此有心久矣。他自谦涉世深而学问浅,欲将太多难以化解的情意诉诸笔墨,既为了却心愿,也想借以减轻自身的凡俗。谈话间福海神情坦诚,毫无做作。我当时嘴上虽无多话,但内心是极为赞赏的。依福海的职位,许多时候已是身不由己,
  • 如此“总”病何时休
  •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中国的电影和电视剧的片头字幕越来越长,带“总”字的名头越来越多,“总策划”、“总顾问”、“总监制”、“总制片”、“总编导”、“总编剧”、“总导演”、“总摄影”比比皆是,而且这些“总”下面名字的来头也越来越大,很多“总”们竟是省部级、将军级干部!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只挂名不干活的。试想,如此高位的领导,可能“屈尊”为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干实际工作么?
  • 想“伟大”的作家很危险吗?
  • 拿破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依此类推,不想当伟大作家的作家当然也不是好作家。中国是世界上作家最多的国家,其中想“伟大”的作家自然也不少,可是,如今你要当心了,著名作家王蒙告诫大家,作家想伟大是很危险的,因为作家不自杀就很难伟大。
  • “先生”妙称
  • 近日读到一篇文章《探望杨绛先生》。以前有写何香凝、许广平、韦君宜等人的文章,也是“先生”长“先生”短的。杨、何、许、韦都是女性,作者不称她们女士而称“先生”,所为何来?我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乃是对德高望重、成就显赫女性的尊敬。而且这样称呼,在知识界似乎已得到普遍认可,成为“定论”,于是大家对某些女性便赶时髦般地一概“先生”起来。可是我却一直糊涂着……
  • 一个令人质疑的命题
  • 《文学自由谈》是一份多年来我一直自费订阅的文学刊物。每期收读常常获得阅读的惬意。它确如每期扉页所昭示,使我了解到“一个相对真实的文坛”。听到许多名人、非名人“持之有故,言之成理,自圆其说”的各种文学观点,文学宏论。自然,我“爱乌及屋”,对近年来几乎每期都在开卷“特约”栏目做首席自由谈的李国文先生的一系列妙文,如《因(锦瑟)而想起的》、《我的阅读主张》、《诗人何以秦中吟》、《天鹅之歌》等,颇为赞赏。
  • 我看《驳“不奴隶,毋宁死”》
  • 今年三期《文学自由谈》发表的《驳“不奴隶,毋宁死”》一文,写得不错。其中最精彩的一段话是:“……当时代的一页翻过去,后面的人看我们,也是一副不自由状,不要以为自己就比晴雯、司棋们强多少。那时候的人们也要嘲笑我们为些微小的利益而举行的隆重抗争,并不比大观园内女奴们的抗争高尚多少吧。但我们要庄严地告诉后人:小的们,若没有前辈的点滴之争,哪有你们今天的大块自由。”
  • “发硬”之文的阴冷
  • 手边刚好有2004年以来的《文学自由谈》,其中有许多精采的文字,读后很受启发。只是第6期的《洗脸毛巾不可用到发硬》一文,不知怎地,读了感觉不是滋味,其中好像透出一股莫名的阴冷之气。
  • 请你看看《大太阳》
  • 首先我要说的是《大太阳》(田瑛著,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品质。与时下流行的,叫好走红的那些小说相比,田瑛的《大太阳》是种异类,是个变数,是另外的形象,是别样的声音,是那种品质独特的作品。而这,在一个精明复制或类型化猖獗而得势的小说界里,就尤其显出它的难得和可贵来了。没错儿,它会让你另眼相看,当然也会让你大快朵颐的。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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