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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江东去
  • 看来,在赤壁吃了败仗的曹操,他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八个字,很害人。着实地误导了当今许多老作家,老诗人,老评论家,老文艺界领导,他们不相信大江东去,不相信浪淘尽,不相信即使百分百的风流人物,也有画上休止符的那天。这也是这多年来文坛总不得清静的重要原因。一闹、二躁、三骚、四糟,便是那些不肯安生的老文人(包括部分并不老的文人)的浮世绘。
  • 历历往事忆巴金
  • 巴老因病卧床多时,大家本有心理准备。但他的最终辞世,仍带给文坛空前的悲痛。我们以三篇角度不同的文章,编织成悼念的花环,为非凡的世纪文人送行。
  • 巴金走了,良心留下
  • 巴金逝世了。他以一部长篇小说《家》名声大噪时,正好二十几岁,和如今的“80后”作家同龄。二十几岁的巴金写的是变动的时代,二十几岁的“80后”写的是骚动的自己。由此似乎可以简单做个判断:巴金其实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
  • 用爱和人格为文学立法
  • 最近几天,人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巴金”这个悦耳的名字上,内心充满深深的怀念和忧伤——秋风萧瑟,寒意袭来,巴金走了。
  • 口碑刍议
  • 若干年前,报载著名电影导演谢晋曾就某次电影评奖抒感。他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话甚隽特,是以今年国庆期间,央视新闻频道王志主持的《面对面》节目中,为了纪念电影百年与谢晋对谈时,这句名言又在荧屏上多次重复。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过目便知名人佳作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 题辞
  • 我“岁少时节”,晓得把家乡语言看做小溪,也就是看做生命。因为生命离不开水,看做溪是“看要紧显要紧”。加个“小”字是因为还有长江大河在那里。这水成条状,古老又总带着点凄凉味道。这条水走过“荒滩破坦”,“荒滩”日夜叮铃,口传心授历史。“破坦”早晚潮湿,浸烂泡酥地理。
  • 名人与退化
  • 2005年第三期的《中国妇女》上,登载了刘晓庆的一则口述,题为《世上没有不受伤的船》。读了之后,我对刘晓庆非但刮目相待,而且不由得萌生敬意。她由于税务问题被拘留了422天,最终又拖上了1000万元债务,只能靠四下里拼命拍片来挣钱,来还债。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气馁。对那样的事我无所谓同情与否,但对她的忏悔与反思我还是感叹了几声:“大不易也!四百多日的遭难,值得!”
  • 读孔,读鲁,不读经
  • 2004年有几个重量级人物,在北京搞了个宣言,这下子,那些次量级(或希望晋升为重量级)的人物就有事于了,传经,讲经,不亦乐乎。这让我想起上个世纪的那次“尊孔读经”运动,虽说是那时的当权者们热衷的事,但似乎不了了之,于国于民,充其量只能是一场过眼烟云。这次的“宣言”雷声不小,正当人们期待相应的雨声到来之时,突然起了内讧,有人拿《易经》祭刀,先自乱了阵脚。这哪行!得先“保易”。于是,这次的读经,就有了自己的名目——保易读经。
  • 本刊两文获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
  • “《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评选启动
  • (本刊消息)1985年岁末,《文学自由谈》问世,到今年年底,已满20个年头。回首往事,感慨良多。我们前行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各方关爱。其中,来自几代作者的支持,尤为弥足珍贵。“《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经多时酝酿,筹备工作顺畅。
  • 敬告作者
  • 绿肥红瘦
  • 《红楼梦》是一部悼红之作,所谓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千红”与“万艳”,因为曹雪芹和贾宝玉的面慈心软而被一锅烩了。虽然细致去看,曹雪芹和贾宝玉在对于女孩子的情感趋向上尽管不是泾渭分明,到底还是有区别的。但最终,他们所悼的“红”,是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包括进去了。可是,我更情愿李清照的“绿肥红瘦”,所以要在他们的“红”里,分出个“绿肥”和“红瘦”来。取最鲜明的个性及个体来说,我把黛玉和晴雯视做“红”,把宝钗和袭人视做“绿”。我的怜惜与伤悼只为前者,不为后者;我只为黛玉和晴雯这样的人哭,不为宗钗和袭人这样的人哭。
  • 都市文学的地域属性
  • 1 当都市文学终于被置放在一个方方面面备受关注的位置时,显然,一个新的创作空间与研讨空间已经出现了。
  • 真实埋藏于伪真实之中
  • 人物传记的阅读目前已成为大众文化消费的重要层面,近年来的图书热销排行榜从数量上说明了写传记、读传记、重视传记文学的现象在社会上已然成为一种风气。从理论上看,传记研究也越来越广泛深入。其中对传记事实的关注更是焦点中的焦点,因为“事实是界定传记文学的关键词”。对于什么是传记事实,青年学者赵白生在对中外权威传记作家的阐述与实践分析后总结道:“传记事实,狭义地说,是指传记里对传主的个性起界定作用的那些事实。它们是司马迁所说的‘轶事’,它们是普鲁塔克传记里的‘心灵的证据’,它们是吴尔夫笔下的‘创造力强的事实,丰润的事实.诱导暗示和牛成酝发的事实’。”最后他强调。
  • 梁锡华的“放弃”之憾
  • 小说来得,散文来得,传记来得,学术是他的当行本色,当然更是来得,说梁锡华先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学人,绝非夸饰,当为实指。这一切的成功,端赖他那支生花也生香的妙笔。非独此也,若要说到他的《徐志摩新传》,还得承认,除了生花生香的妙笔而外,梁先生还有一双神行太保似的腿,和一张李翠莲似的嘴。且看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他在伦敦的一次寻访。
  • 《挥戈落日》中国远征军滇西大战
  • 这是著名军旅作家彭荆风多次餐风露宿,实地考察,去伪存真,去粗取精,历经五稿而创作出的一部30万言的长篇非虚构文学作品。此书在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前夕由上海文艺出版社隆重推出,引起各界广泛关注。
  • 《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
  • 此书封面、封底皆印有广告辞,厚颜宣称自己:展现两位文化界领军人物的全面较量,揭秘两大文化阵营的明争与暗斗,新文化运动以来对鲁迅最不认同的声音,令鲁研界汗颜的一本书。
  • 关于“小说”的请教
  • 我是在陈漱渝的一次演讲上知道韩石山这个名字的。陈师傅都讲了些什么,我是记不得了,只记得他提到韩师傅时面红耳赤,全不顾口干舌燥,汗流浃背,忿忿然加大了嗓音的分贝值。此情此景,天可怜见,令人动容。我陡然对韩师傅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气成这样,想必那“文本”是叫人七窍生烟、荡气回肠的。
  • 实在是批错了对象
  • 近读韩石山发在2005年第5期《文学自由谈》上的《中学课本里的鲁迅作品》,照例的文笔尖刻,用词泼辣,只是逻辑紊乱,把一个本来能够讨论清楚的问题搅成了混水,白白把鲁迅先生做了一次靶子,想想也真替鲁迅先生叫冤。
  • “寻找瞿秋白”三问
  • 李更先生新作《在长汀思考面子与良心》(《文学自由谈》2005年第5期,以下简称《思考》),记述作者随珠海市文联的朋友前往“红色之旅”中之一站——福建长汀。纵意而谈,娓娓动听,主题是“寻找瞿秋白”,
  • 千万别搅成一锅烂粥
  • 当前文学批评的失范和失信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一些基本的概念混淆不清。比如“专业批评”和“媒体批评”本应是两种界限分明的批评,其中一个根本界限就是商业动机的有无——商业动机是媒体批评不可避免而专业批评却必须避免的。今天的批评风气之所以败坏,就在于一些批评家以专业批评的面目进行媒体批评,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以全体批评家的专业资格换取某些人个人的利益,致使当代文学批评出现严重的信用危机。
  • 鲍同学的有色眼镜
  • 我写《鲁院听课记》,那不过是我在鲁迅文学院读中青年文学理论评论家班时,做的一篇作业,做得很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还算认真,真诚。从开学到结业,其间凡二十九课,我是课课必听、必记(有三课因事所误亦拜托他人记录)。在鲁院的两个月,我曾戏称是“坐月子”的幸福时光,因为我不仅在鲁院听了许多有益的课,结识了许多让我看重和怀想的师长同学,也受到鲁院严谨真诚的校风的熏陶,我是真正感到受益匪浅的。提到这些,是因为我读到《文学自由谈》今年第五期署名“鲍布平”的文章《口无遮拦的背后》,我想对照鲍文,认真回忆和检讨一下自己,当时我在做听课作业时,是否真有“鲍同学”这位“明眼人”所敏锐发现的因“失落”而阴骘以至于宵小之为?
  • 当“神话”突然降临
  • 随着《兄弟》上部轰轰烈烈的上市,余华在新浪网上的博客也于9月20日新鲜出炉,它无疑为广大的余华迷们提供了一个更为便捷直接地与作者交流的平台。我是余华忠实的读者,当朋友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并把网址发到我的邮箱时,我的激动无以言表,一头扎进余华的博客,看了他贴在那里屈指可数的网文,看了大量的跟贴和留言,而且发现余华真的在回复那些留言,我感到无比的快乐。借助网络这一空间,一个对普通读者遥不可及的“神话”就这样突然面对面坐在我们面前,为我们答疑解惑,与我们促膝交谈。同时,余华也不无欣喜地对媒体说:“我有了自己的地盘”,可以“学习与陌生人交谈”。然而,历经几日的追踪,余华的博客却给我留下了单凭对他的喜爱难以消除的疑问和困惑。
  • 有这样吊人胃口的吗?
  • 一部小说还没有全部定稿,便急急忙忙拿出“上半身”书市展销。不用说,这是指前不久上海文艺出版社推出的余华先生的《兄弟》18万字版本。余华是很多读者追捧的作家。在中国当下众多小说家中,余华的创作态度似乎是很严谨认真的,比如出书的速度很慢,有十来年了,我们一直在期待他带来新的惊喜。谁知道,这次他给我们带来的先不是惊喜,而是“惊讶”,
  • 让批评成为照亮寒夜的灯火
  • 天要下雨,批评家要说话,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一贯坚持“不推敲人际关系”、“不体现编者好恶”、“不苛求批评技法”的《文学自由谈》于今年的4、5期上刊出了围绕被圈内人士誉为”酷评家”的李建军先生批评观而展开的两篇评论.
  • 没人知道你是个作家
  • 坐在电脑前,久久无法落笔。2005年秋,陈香梅一连访问昆明六天,我也连陪数日。陈香梅走后,我一直想写点什么,却无从入手。
  • 为李敖大陆行打分
  • 李敖大陆文化之旅已经结束,来去匆匆,内容丰富多彩,在两岸三地都掀起一股不小的“李旋风”,成为媒体关注的热点。李敖此行,究竟成效如何,表现怎样,影响大小,可谓众说纷纭,见仁见智,褒者赞他是大师,贬者说他是狂人。他回到台湾后,回答记者说此行“当然是满分”,狂态故萌。我也不揣浅陋,想给李敖打个分,献一家之言,供大伙一笑。
  • “卖思想”与“卖包装”(外一则)
  • 朋友对我说:“作家也是‘买卖人’,不论他们打着什么样的旗号,挂着什么样的店幌,归根到底不外乎兜售两样货色,一曰‘道’二曰‘志’,所谓‘文以载道’与‘诗言志’是也。”
  • “老先生好玩”么?
  • 说鲁迅先生“好玩”,岂不是有轻薄和调侃之嫌,对先生大不敬么?不过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没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资格和胆量。说者不是等闲之辈,而是大名鼎鼎的画家陈丹青。他在一次演讲中说:他喜欢鲁迅的第一个理由是“老先生好看”;第二个理由是“老先生好玩”。“就文学论,就人物论,他是百年来中国第一好玩的人。”(引自2005年8月10日《中国青年报》)
  • 给“七月流火”松个绑
  • 继清华校长“念诗不识字”(《南国早报》2005,5,15)的失礼,引起网民和清华学子的非议后,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在致新党欢迎词中亦有用语不当的出错(见《中国青年报》2005,7,15),使媒体发出国人重视“国学”的呼声。
  • 沙龙里的新客
  • 李美皆来电话,说《南方文坛》将为她编发一组文章,其中要一篇关于她的印象记.,让我帮忙写一写。跟她打交道,尚不足一年,如此短见薄识,“印象”肯定写不像。但李美皆搞劝降,就跟她写文章一样,凡有路口处皆布兵把守。总而言之,让你推不脱。
  • 紫调的忧伤与高贵
  • 秀玲女士的散文集《紫调欧罗巴》完成的时候。重庆的气温已直逼40度。
  • 《妇女闲聊录》的史意
  • 擅长用“回望”式叙事的林白,在《一个人的战争》出版十年之后,推出了她的长篇新作《妇女闲聊录》,以一位名叫木珍的中年妇女(39岁)的口述实录方式,“回望”了一个农家妇女个人的历史、家庭的历史、自己所生长的乡村王榨的人物、风俗和事物,生动地呈现出中国城市化过程中农村的巨大演变。打工的人从不同的城市回到家乡过年,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梦想和故事,同时又都是乡村生活的改写者,而这位闲聊的妇女更不仅改变着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也在改变中困惑着又继续着。她温暖如春地述说令人感动。细思量,这感动并不仅是生活的丰富多彩而更是生命的无限努力和无限梦想与失落,及其这梦想与失落中生生不息地继续。
  • 张于失眠的三种抒情形态
  • 张于被一种失眠的经验所困扰和缠住了。无论是他的诗歌,或者是他的散文,包括他的绘画,都无一不弥漫着失眠的创作气息和精神氛围。为此,我一直都有这样一种自我认定的经验,失眠决不是通常情况下的身体原因,而是一个人不满足现实的生命长度而做出的时间补偿行为。所以,在我看来,失眠不仅是一个作家和艺术家的佐证,而且是一个作家和艺术家最基本的标志,是他们获得生命长度的最有效的方式。只不过,张于失眠的情况和状态更复杂些,或者说更彻底些,更能充分地印证我的这种猜度和认定。我甚至有一种更为充分的把握,张于的失眠将为三种抒情方式作证,同时也将为张于的抒情方式提供最有效的能量。
  • 他应该有一句公正的墓志铭
  • 夜雨半宿,天气顿觉凉爽。L从国外归来,约我一同去拜访李致。李致是巴老的胞侄,脱去繁琐的政务后,著述颇丰,且多涉及巴老。L在加拿大也写了很多巴老的文字。两人甫见,谈兴极浓。临别,李致选送L两本书。但由他编选的《巴金的两个哥哥》,因身畔仅存一册,L索取未果。随后,李致给了我,附加条件之一是“看一看”,没有说出来的之二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看不能“白看”,看过之后要有所反馈。L是出版社的同事,眼力和笔力都强过我,只因应酬太多,我其实是代她接受了曾经的总编给的任务。
  • 献给汪老的美丽花环
  • 汪曾祺集小说名家、散文宗师、戏剧高手于一身,是一位工诗文、善书画、充满士大夫情调的文坛妙才。他的小说、散文、诗歌、戏曲,以无可替代的文体意义和历久弥香的艺术魅力,引发了一轮轮的“汪曾祺热”。斯人虽逝,而美声雅韵长存。正值汪曾祺辞世八周年之际,由汪曾祺研究专家陆建华推出的《汪曾祺的春夏秋冬》一书.以客观的视角.
  • 忘记毕飞宇
  • 你还没有读过毕飞宇,就该去读读。看看这个上世纪60年代出生的江苏才子,是如何把文字推向极致的。他号称自己是现实主义作家,用他的话说,他要试试现实主义在他的手里会是什么样子。他坚信任何想象不能脱离现实,没有对现实的细致观察就不会写出有生命力的作品。同时,他又认为自己并非“典型的”现实主义作家。他觉得所谓典型的是缺少想像力的产物。读他的作品,我感到毕飞宇不是在写小说,而是在画小说。文字之间本身的距离一下消失了,就像风与风水与水之间的距离原来就不存在一样,好像中国字不应该是一个个写出来,而是像跳红绸舞的演员手里那根红绸子,那么一甩,就出来了。读他的《青衣》,
  • 倾城之《红》
  • 我想我是个晦涩的人,所以偏爱的音乐、文字和电影也总是晦涩的。无糖咖啡的苦涩品多了总会伤胃,曾经有人这么对我说。虽说如此,我还是被自己的任性惯坏了——我以为我至少能够在自己的爱好上有所坚持。长久以来,一直偏爱意识流的东西,那些跳跃的文字,支离破碎的片段,和梦呓般的台词,是我的至爱。记忆中总有些无法割舍的东西,那些零落的往昔便常常突兀地跳出来,触电一般地划过心脏,以一种冷漠却温和的方式时时提醒着自己——有些事,有些人,是试过所有方法之后仍然忘不了的。它们是终身不愈的伤痕,被时间漂洗变淡,实则却已成为血液中的一部分。所以很多时候,从一朵开败的野花,一阵风,
  • 孔子故里行
  • 祭孔盛会之时,有幸到曲阜访问孔子故里,拜谒孔庙、孔府、孔林,并作为孔府的客人被接待,尤感殊荣。
  • [特约]
    大江东去(李国文)
    [追思]
    历历往事忆巴金(张昆华)
    巴金走了,良心留下(宏伟)
    用爱和人格为文学立法(李建军)
    [茶座]
    口碑刍议(何满子)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过目便知名人佳作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题辞(林斤澜)
    名人与退化(毛志成)
    读孔,读鲁,不读经(程耀恺)
    [文讯]
    本刊两文获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
    “《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评选启动
    敬告作者
    [思考]
    绿肥红瘦(李美皆)
    都市文学的地域属性(梁凤莲)
    真实埋藏于伪真实之中(朱旭晨)
    [直言]
    梁锡华的“放弃”之憾(韩石山)

    《挥戈落日》中国远征军滇西大战
    《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韩石山)
    [反弹]
    关于“小说”的请教(李梦)
    实在是批错了对象(邹平)
    “寻找瞿秋白”三问(陈鸿祥)
    千万别搅成一锅烂粥(邵燕君)
    鲍同学的有色眼镜(冉隆中)
    [闲话]
    当“神话”突然降临(冰漪)
    有这样吊人胃口的吗?(张永禄)
    让批评成为照亮寒夜的灯火(莫·策登巴尔)
    没人知道你是个作家(魏得胜)
    为李敖大陆行打分(陈鲁民)
    “卖思想”与“卖包装”(外一则)(高深)
    “老先生好玩”么?(杨学武)
    给“七月流火”松个绑(莫钊)
    [人物]
    沙龙里的新客(任芙康)
    [笔记]
    紫调的忧伤与高贵(吴景娅)
    《妇女闲聊录》的史意(荒林)
    张于失眠的三种抒情形态(邱正伦)
    他应该有一句公正的墓志铭(字心)
    献给汪老的美丽花环(江东)
    忘记毕飞宇(陈九)
    倾城之《红》(尹骁尧)
    [行旅]
    孔子故里行(黄东成)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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