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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评选揭晓
  • 《文学自由谈》坚守文学评论阵地已走过20年的路程。我刊举办的“《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的评选活动日前揭晓。 《文学自由谈》创刊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一路颠簸地走到今天,其艰难的求真把脉过程和获得的复杂声誉一样,实谓一言难尽也。由于我们始终坚持“一切作家、作品,一切文学事件、文学现象,都可以一视同仁地成为本刊质疑、评点的对象。
  • “《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获奖者评语
  • 功勋作者 李国文淡出小说领域多年的李国文先生,笔墨“变脸”伊始便令人称奇。虽常年蜗居京城一隅,却以其深厚的学养,开阔的视野,敏锐的洞见和摇曳的笔姿关注社会,感怀人生,叩问文坛,忧思天下。而为本刊“特约”专栏写作以来,其胸有沟壑,气象森然,通古博今,睿智老辣,直抒己见,妙文迭出,在当代文坛有口皆碑。本刊获得长足进步,李国文先生功不可没。
  • 两个星系不曾相交运行之迷
  • 中国文人,在文学上成功者,便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以达到相得益彰的效果;在文学上不成功者,也要借政治上的裨益来弥补,以求人五人六站稳脚跟。但是,中国文人,绝对长于文学者,也绝对短于政治;特别善于政治者,也特别不善于文学。因此,文学成就很高者,其政治智商必定很低,李、王两位,成功于文学,失败在政治,这大概也是中国文人难逃的宿命。
  • 这不是反了么?
  • 前言 下面这篇短文,是应一家杂志的约稿。编辑来索稿时,我向他说明了我要写的内容,他欣然同意,还作了助兴的鼓励,说这些日子捧张爱玲连同其夫胡兰成的起哄实在太不像话,是该谈谈这问题,以正视听。原以为不会有问题的,不料稿子拿去半个月后,编辑满纸尴尬地退了回来,说上面不让发。议论某些事和人常有关碍,这我懂。
  • 武夷山交锋记
  • 武夷山的锦山秀水,曾因去冬一次文坛拉锯,而陡添别一种趣味。李建军先生这篇文章,仅仅是一家之言。本责编也曾亲耳听到某位现场目击者介绍:会间一来一往短兵相接,莫小说家的表现比较理性和从容,而李批评家则有些用力过猛,略显踉跄。窃以为,斯番交手的建议性意义在于,观点对立的作家与批评家之间,完全可以“面对面”;此类积极互动,对于激活文学生态,端的利莫大焉。
  • 中国作家的生活方式
  • 这是个很难写的题目。虽然要讨论的是生活方式问题,可是如果你劈面就问:什么叫生活方式?我还真答不上来。 不过这仍是一个值得一试的题目。这里面有不少饶有兴味的内容,而其中的大部分兴味,就在于“生活方式”这个说法的模糊性。
  • 莫将轻薄混同于文化繁荣
  • 若将各种文化的数量之多、类别之繁、名气之显视为“文化繁荣”,我们中国绝对当得起“鼎盛”二字。举例说,中国绝对是: 一,取得高级职称最多的国家; 二,文化机构如协会、学会、研究会最多的国家; 三,每年、每月、每日发表和出版的文字最多的国家; 四,各式刊物、报纸最多的国家;
  • 《谁红跟谁急》辑前小语
  • 小序 在中国文学界,我要算个恶人了——不必加上引号,我能承受得了。 最早听到这话,是一次饭局上,一位朋友对我这么说的。 我怎么会是恶人呢?当时没说什么,心里却很不以为然。上学十七年,教书十一年,写作二三十年,平日手不释卷,笔不辍耕,出身不好,蹭蹬大半生,就是现在,仍不时遭人白眼,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恶人?
  • 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 《时代履痕》(上下两册)
  • 《女性生命潮汐》二十世纪九十年女性散文选读
  • 主编刘思谦如是说:四代女人风云际会于20世纪90年代女性散文之树,端的是中国文学史、中国女性文学史上前所未见的盛事。本书力求呈现出这一盛事的原生态,让你切实感受到时间之剑在女人身体上刻下的生命之轮,感觉到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经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和想法;但是一代人之间的每一个人又是如此不同,这进而使你体悟到该如何对待自己只有一次的生命的选择、承担和救赎——恰如伍尔芙所说:“成为你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 敬告作者
  • 王朔为什么不继续看上去很美
  • 《看上去很美》之后,王朔似乎就不那么美了。关于王朔的新闻,一度是他又骂了谁,后来则直接与文学无关了,只出现在影视栏里。王朔的转捩,无疑是从《看上去很美》开始的,《看上去很美》为什么会成为王朔的滑铁卢呢?考察王朔的创作道路,可以发现《看上去很美》成为王朔的滑铁卢之必然,以及王朔今日尴尬之必然。
  • 一个“文学人格学”的雏形
  • 从现当代文艺思想发展的轨迹来看,及至上世纪后期的近五十年间,关于文学创作规律,作家和理论家们所侧重谈论的,是作家体验客观世界,即社会生活的重要性。虽然也提到了作为表现者的作家世界观的状况,但又往往停留于如何准确地再现客观世界的层面,而很少作深入全面的展开。而那个时期的孙犁,已有些与众不同,他较多地注意到了作家的主观世界在创作中的重要性。
  • 关于散文的对话
  • 2002年4月间,中国散文学会与北京大学联合举办了一系列散文专题研讨,没想到在那样一个非常专业的场合,“范曾散文现象”竟然也成了演讲者与听众之间认真探讨的一个话题。这使我深感意外,同时也有几分兴奋,当天晚上就给范曾先生打电话,告知此事。他却笑称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并戏称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文坛新秀”。我对范曾先生说:“您的散文本来就是一流的,只不过被您的书画之名给盖住了。”
  • 大儒无声亦有声
  • 在北京三О一医院,季羡林先生已经快住满四年了。 这是当初入院时谁也没想到的。在荷竹摇曳的北大朗润园家中,季先生最疼爱的大白猫一直等待着“爷爷”归来;更有一批又一批新生来到季府窗下,殷殷地向里张望,期冀能有奇迹发生。
  • 《1979·你让我抱一抱》
  • 这部典型的青春派长篇小说,讲述的故事异乎寻常。生于1979年与1980年之交的女作家小多,聪慧而慵懒,以一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对待一切,“我谁都不爱,我只爱自己,无论是谁给过我什么样的教训,我都学不会先爱别人,再爱自己”。
  • 也谈《秧歌》与《赤地之恋》
  • 2005年8月受美国国务院和哈佛大学邀请来美,做后殖民与台港大陆经验的研究。在这里,所读全是英文,而且是最为艰涩的霍米巴巴之类,十分枯燥。中文积成了内心的渴望,我对女儿开玩笑说,偶然看到中文的时候,眼珠子都绿了。11月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讲学的时候,我说,现在才理解了中文写作对于海外作家的意义。对于他们来说,进入中文其实就是在想象中回家。某一日,我来到哈佛燕京图书馆,发现这里所藏的中国大陆中文期刊不多,但一眼看到书架上的《文学自由谈》。是2005年最新的几期,可以想象这对我是一个多大的诱惑。
  • 对“情侣神话”拆解之拆解
  • 《自由情侣的神话》是李美皆发表于《文学自由谈》上的一篇文章,其气势咄咄、言之凿凿,似乎一下子揭开了波伏瓦千疮百孔的、伤痕累累的爱情心灵内幕,似乎一定要把这位现代女权主义的代表人物苦心经营的“情侣神话”一下子打得粉碎而后快!似乎这样仍不解气,还坚决果断地说什么“女权主义者更是见不得一个委屈的波伏瓦,女人们太想从她的成功中得到一个窥斑见豹的证明,并获得某种寄托和安慰”,“女权主义者需要典范,因此,她们塑造了波伏瓦”。在指桑骂槐中,李完成了对女权主义为铸造“波伏瓦神话”而放弃掉自己的清醒、准则,变得麻木混沌的嘲弄。
  • 岁岁年年文不同
  • 编了多年的散文年选,新的年度选本有了大概的眉目后,心里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每在年末应约做这件事,悉数检读各类报刊上的散文随笔,那些熟悉的名字和精彩的文字,细品浏览,是一种莫大享受,也弥补了平素阅读之不足。编年选,用得一句俗话,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或者,可以把后一句改为“岁岁年年文不同”。
  • 历史叙述中的人文思考
  • 刘醒龙潜心六年时间写作的长篇小说三部曲《圣天门口》(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5月版),有如一个跳高运动员运气发力跳过了一个新的高度。这可能既是刘醒龙的写作以前不曾达到的高度,又是长篇小说目前艺术水准应有而少有的一个高度。这种十分超常的情形,很像人们当年读了《白鹿原》对陈忠实的感觉那样。
  • 写诗的豪猪
  • 李亚伟的诗总是令我神旺。他不是一般的诗人,低头,反手,看见水往东流,便说逝者如斯夫;或者抬头,叹气,望到明月在天,便但愿人长久。孔夫子的把戏,苏东坡的把戏,皆被他狠狠颠覆。王朔对古人圣人的那一套嘴角挂冷笑的调侃态度,李亚伟在上世纪80年代初玩“莽汉主义”诗歌时就业已得心应手。
  • 要理?还是要命?
  • 库切是苦行僧。他说:“我不喜欢写作,所以我得逼自己。我要是写的话,情况会挺糟糕,可我要是不写,情况就会更糟糕。”夫子自道,用在他的《动物的生命》上也贴切。
  • 心存大爱的歌吟
  • 近年来,罗光辉先生在繁重公务之余笔耕不辍,先后推出了散文集《军号与玫瑰》、《秋色之旅》,并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发表散文百余篇。罗光辉的散文写人绘景,状物叙事,往往简洁鲜活,显示出特有的豪情与墨香,铁骨与柔肠。从红土地上赤诚纯朴的江西山村,到绿色喧哗的闽南军营,再到春潮涌动的古都金陵,罗光辉散文的时空可谓跳跃多变,而忠诚与奉献、友谊与爱情、欢乐与烦恼、失落与收获等主题,在文本中尽得呈现。悠远的情思,深沉的胸怀,折射出生命的美丽,见证着灵魂的真实。
  • 无规则的游戏
  • 自从文学从神圣的殿堂上跌下来,批评就紧随其后地一跌再跌。就像流行歌手唱来唱去就那些调调,作家们写来写去也不外乎是地球人类的事,好在人家都还在唱还在写,没有谁在歌词里骂娘(这不符合歌曲的游戏规则),也没听说哪个把长篇写成了诗。只有在批评界,可以动辄骂人,黑的说成白的,好的说成孬的,想咋说就咋说!生造规则随便命名,诽谤攻揎,极尽宣泄排毒之能事。还可以搞黑材料,趁人不备抖将出来,杀你个措手不及如梦初醒。好像隔着宿世的冤仇,言语之刻毒,心思之敏捷,出手之快下手之狠,简直匪夷所思。当大学里的教授们还在哕里哕嗦地报怨,说批评失去信誉度了,人们早已经对批评厌恶至极。谁看呢。你再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再秀你超酷你耍横,你再挖空心思制造效应,哪怕你也渎人也自渎,说到根子上,还是在自娱自乐。批评,还是下课吧。
  • 寻求自慰未尝不是一种追求
  • 诗人在这个世界上是越来越难生存了。写诗,曾经与敏感、与激情、与神经质、与多愁善感、与无病呻吟、与豪放不拘划了等号。没想到如今,又与穷困潦倒划了等号。不敢说小说家、散文家在这个时代会养活不了自己,反正诗人不行。即使好不容易在国家级最权威的诗刊上发一组诗,稿费也没有多少。更何况现在文艺刊物少,诗歌刊物更少。报刊上的文艺副刊一缩再缩,诗歌早被挤到了角落里,沦落到连豆腐干都不如的境地。有时,报社寄来稿费,区区二三十元,真不好意思到邮局去取。还不如费时费力来回坐公交车的。打的,更不敢想。据此饮酒,难以买醉。据此吸烟,也只够个每天吸包“贫困牌”的。
  • 带给人郁闷的老子故里
  • 有可记录的3700年人文历史的毫州,是古商汤的京都,想来当年是有过那个时代的极度繁华。那一片中原葳蕤大地,被中华文化的浸润,则是人土三千尺了。别的不说,就是那些乡镇的地名儿,也绝不像也算文明的胶东半岛的李格庄、郭家店那样地“庄户”与“实际”,是一种很有些让人敬仰的雅致与文化,如“义门”、“城父”、“鹿邑”、“坞墙”……小小一村一镇,这样地念出来与写出来,都看得出来是真正中国古文明。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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