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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大不易白乐天
  • 世事短暂,文学长久,聪明如斯人者,才真是值得我们钦服啊!
  • 在“中国梦”的面前坚定信心
  • 最近,“底层”问题一时间成了文学讨论的热点。虽然这一讨论还没有引发广泛的社会关切,但它显然是一个与当下社会焦点有密切关联的议题。文学界开始探讨“底层”被损害的困局,期望“底层”的命运被改变。尤其是尝试用文学创作和理论思考关注“底层”生活,反映“底层”现状。这些探讨和思考都有相当的意义,也显示了文学积极的社会作用。
  • “底层写作”——四人谈
  • 史静:文学评论面对新创作、新思潮、新风格的出现曾经是那么自信。在上世纪90年代,“新写实”“新状态”“新都市”“后现代”“后殖民”“后新时期”等等以词汇的延长和混合为特征的命名方式,都曾那么迅速和熟练地不断充塞当代文学创作的媒体,正体现了那时候这种心态。也许文学的线性进化论是被义无反顾地打破了,不过却是以术语的线性变形为替代表现出来的。文学的新状态在那时候更像时装界的时尚,裙子的长短、色彩的深浅、挂饰的大小无论多么变化无穷,总还是围绕着两个袖筒、两条裤管(一线裙摆)和标准诱人的模特的躯干,依凭着排列组合的规律,展开的。怪不得尼采在文学界永远流行呢,他的一句“永恒回归”就几乎完美地概括了现代主义攻克传统文学的“巴士底狱”的美学革命之后文学领域的大小叛乱。对在新世纪文学将会面临的艰难处境,文学界很长时间以来曾经做过不少预言,
  • 活在长篇小说的时代
  • 当下的这个时代一直都在被各种各样的物质所界定着,信息时代、网络时代、汽车时代抑或情人时代。一切都与物质有关。所以,当笔者看到有人把这几年的中国文学称为“长篇小说时代”的时候,不觉会心一笑,只是有点儿搞不清楚这“长篇小说时代”所承载的东西到底是物质多一些,还是精神多一些?毋庸置疑的是,“长篇小说时代”已经由现象而蔓延成为一种新的文化符号了,几乎所有的写作者都在做着同样一件事情,那就是千方百计为这一符号的确立而添砖加瓦,同时也在千方百计为自己获取这一符号。当然,也可以把这个时代称之为“写书的时代”,既然是写书的时代,就意味着它并不是一个读书的时代。
  • 别一种的战时写作
  • 张爱玲前段又成为一个话题,与战争有关。张爱玲大紫大红的时候,恰好是抗战时,而且是在沦陷的上海。这样一个时空,对于张爱玲的写作,用傅雷的话说,是“水土特别不相宜”。而在今天,来谈张爱玲与战争的关系,似乎也有些“不相宜”。
  • “馒头血案”将了谁一军
  • 胡戈制作的视频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以下简称《馒头》),从网络再到平面媒体,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大略说来,炸药包肯定是胡戈制作的。没有那个叫做《馒头》的短片,绝对天下太平。问题是炸药包自己并不会爆炸。那短片无论怎样地在网络上流传,终不过就是那样地流传着而已。虽然热心人常常念叨中国的网络如何飞速发展,实际上现在有条件在网上看视频短片的中国人,一百个人里占不到一两位。网络上流传的东西多了去了,哪个不是流传一阵也就完了。所以,制作炸药包的虽是胡戈,将它引爆的却是陈凯歌。陈凯歌要起诉胡戈的消息一经传出,连从不上网的人也吃了一惊,想不关心都难了。
  • 对《秦腔》评论的评论
  • 在文坛一轮一轮的热闹里想要看到事情的真相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站在2006年看2005年,最热闹的大概还非《秦腔》莫属。一位谢姓论者不是说贾平凹是带有神话色彩的作家吗,作为一个评论者,自己都先期将对象神话了,你还能指望他能多大程度地说出真相?我是一个迫切想知道评论界究竟是怎么评价《秦腔》的人,但我最后看到的还是失望。先是京沪两地的评论家跟商量好似的众口铄金,结论相似得让人疑心大家是不是都长着一个脑袋。接着是贾平凹本人高调回应李建军,
  •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
  • 问:在《谁红跟谁急》一书的序言中你说,“在中国文学界,我要算个恶人了”,“现在我把我的这些恶行编为一本书,希望能坐实朋友的指责”。为什么选择现在推出这样一本书?成书过程是怎样的?
  • 悼念“典型”
  • “悼念”带有不详或悲哀意味,易言之就是:什么东西一被悼念,就意味着那东西濒于消亡或已经消亡了。
  • 外省批评家与批评话语权
  • 去年春天,我有幸参加了鲁迅文学院第五届中青年批评家高级研讨班,和来自全国各地的50名学员度过了两个月的学习生活。既然称之为批评家高研班,学员又大多来自京城之外,于是就有了“外省批评家”的流行语。
  • 还有我这个“重要读者”呢
  • “《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颁布了。一行一行地看下去,功勋作者是李国文,重要作者若干,新锐作者是李美皆,后面就没有了。心中不觉若有所失。我,好赖也发过三篇两篇的,竟然榜上无名!“作者奖”里面是挤不进去了.干脆,我就给自己颁发个“重要读者奖”算了。
  • 还说周扬
  • 《文学自由谈》2006年第1期刊登了何满老《再谈周扬》一文,这主要由我的那篇《周扬与法捷耶夫》(《书屋》2005年第9期)一文所引发。何满老认为周扬和法捷耶夫没有可比性,文学成就几乎一无是处,天生就是“工头”和“奴隶总管”,因而我的文章就有“大肆称颂”之嫌。何满老是我十分敬仰的老前辈,他的文章,尤其是发在《文学自由谈》上的文章,每篇我都认真拜读,颇觉在做人和作文上都是一流的。我作为后学晚辈,实在不敢卖弄。但因牵涉到那篇文章,故斗胆就周扬问题再说上几句。
  • 李美皆怎么了?
  • 李美皆在《文学自由谈》某期的《由陈思和教授看学术界》一文中非常沉重地感慨道:我们的学术怎么了?我们的学术界怎么了?我们的知识分子怎么了?三个“怎么了”咄咄逼人、势不可挡,其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很是塑造了李美皆的自我形象,一副忧国忧民、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模样。此种架势由不得人不多看她几眼。反正我是自此后很注意她了。然而拜读了今年第二期《文学自由谈》上的《王朔为什么不继续看上去很美》,却让人难以抑制心中的纳闷,也想问一句:李美皆,她到底怎么了?
  • 文艺作品诱发犯罪的结论要慎重
  • 早些时候,曾经在报纸上看到关于评论家李建军与作家莫言在某次会议上“论战”的报道。因为不认识李建军,也不认识莫言,他们所谈的事情好像离我也比较远,看完就过去了,没往心里去。一直以来,我都是文坛外的看客,从不参与任何论战。然而近日看了李建军发表在《文学自由谈》(2006年第2期)上的文章《武夷山交锋记》,却忍不住有话要说,算是凑个热闹吧。
  • 请林先生放过海子
  • 林超然先生发表于《文学自由谈》(2006年第1期)的《请放过这个孩于》,标题似乎体现了一个长者的善意的提醒,而文中所表述的某些观点却与标题所呈现的“宽容”之态有千里之隔。在此我想模拟林先生的那种口吻,向他说:请林先生放过海子。
  • 对儒学应持平常心
  • 近年来,研究国学、儒学的风气日盛,这是好现象。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却不懂国学为何物,不知儒学的来龙去脉,一味喝“西风”、说洋话是不好的。更有甚者,有的人像袁世凯政府的国务总理陆征祥,善英语,却不喜国语,就更不像话了。《民国演义》提到这位陆总理时批评说:“数典忘祖,中国的西学家每蹈此弊。”目前在西方文化的撞击下,“数典忘祖”大有人在。正如季羡林先生说的:“中国一部分人又犯了一窝蜂的老毛病,凡外皆佳,是华必劣,对西方文化顶礼膜拜;其虔诚胜于朝山进香。”
  • 张星《女人的廊桥》问世
  • “中国文学大奖获奖女作家散文卷”出版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 什么时候读金庸
  • 什么时候读金庸合适呢?以前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如何回答,现在如果谁来问我,我会很干脆地告诉他:“生病的时候。”
  • 文学奖何必盛行“多胞胎”
  • 国内有连续性的文学奖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至今有多少种文学奖,恐怕连一般的文学人士也搞不清楚。其实也不必知道,干卿何事?但文学中人就是喜欢多事,没事尚且还要找事,于是生出了老牌的“捧杀”、“骂杀”,新派的“友评”、“包评”(红包批评)、“酷评”,何况文学奖乎?尽管心知肚明那些个文学奖一个个照评照发,名声一个个照臭照香。君不见,这个奖那个奖,造就了多少协会主席副主席,尽管人们对那些得奖作品连嗤之以鼻都懒得有,压根儿没看,也就是文学圈内的卡拉OK,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明白,那是领导的关怀。
  • 相当于副蒙童
  • 大约十年前我买了一册《龙文鞭影》,随便翻了翻,也没往心里去。后来我又见到《幼学琼林》,这次用心看了看,知道它是以骈俪句式编写的各种知识,特别是历史文化知识的读物。属于当年童子开蒙的书,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学龄前儿童的教材。看来我老大不小,还是有几分童心童趣的。
  • 他何以名列榜首?
  • 有人说,2005年是中国文坛的“红楼梦”年。
  • 审美饥渴与疲劳
  • 人之异于禽兽者,除了人能够制造工具,进行有目的的劳动外,还因为人有美感,能进行审美活动。在一般情况下,人的审美活动是正常进行的,就像人的物质生产活动满足人的生存、温饱、发展的需要一样,人的审美活动满足人的美的需要。
  • 请勿炫技
  • 听说著名女作家张洁继《无字》之后,又出版了一部《知在》的长篇小说。这究竟是一部怎样的作品?很想先找一篇书评之类的文章看一下,然后再决定买还是不买,以免上当。
  • 对创作主体,文学是残酷的
  •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我们年轻时,书市里常见到一些指导初涉文学的青年如何从事创作的入门书,近年来这类书很少见了。昊敏求的《文学毕竟是人学》一书正是属于这个性质的,只是早先的这类入门书侧重于讲解创作方法乃至于表现技巧之类,本书则更着力于论述文学追求者的人生修炼和敬业精神,颇有“文学伦理学”的味道。
  • 一种别样的凄关与绚烂
  • 下雪天。尘世终于不再喧嚣,开始一点点变得干净,洁白,柔软,静谧。为着这雪景独自守着窗口,心里放不下的却还是那一本厚厚的书——赵玫的最新长篇小说《秋天死于冬季》(四川文艺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那正红的封面仿佛要在一片苍茫中凛冽燃烧起来,构成一个似真似幻的梦境般世界的所在。
  • 凡俗中的抗争
  • 兆林先生是个军人,他过去的小说,无论写什么,都有军人的英武,也有军人的规范。小说如此,散文亦然,沉痛得让人唏嘘垂泪的《父亲祭》,究其实还是军人的情愫,——强忍着悲痛,让情感归于正途。
  • 由台湾的两部恐怖小说谈起
  • 台湾的恐怖悬疑类小说的发展比大陆早若千年,原本以为他们会写得好一些,可看了两本曾被台湾文学界追捧的恐怖小说,感觉很失望。一本是《网络凶邻》,另一本是《请把门锁好》(两书皆由作家出版社2006年2月出版),作者都是既晴。后者曾获得第4届皇冠大众小说奖百万首奖,台湾众多名作家李昂、侯文咏、张曼娟、廖辉英等都给予极高评价,写过《杀夫》的李昂甚至惊呼:“好看得不得了!”——看来无原则的吹捧并不是只有大陆才有的现象啊。
  • 非凡的布衣
  • 张中行先生的办公室里挤着三四张办公桌。他的那张旧桌子靠紧里面,桌上摆着一个干净饱满的大鸭梨。我读过他的一篇散文《案头清供》,就随口说了一句“这鸭梨也是您的案头清供”。张先生点头微笑。他笑的时候,本来不大的眼睛就显得更加朴实和慈祥。
  • 深圳一景
  • 弹指一挥,南下深圳十一年了。先后结织过十多位深圳诗人,但大多数以诗做敲门砖,稍有名堂便弃诗而去。至今仍然有话可说的,只有一位,就是栖居一家“喉舌”任职“主任编辑”的女诗人刘虹。
  • 一次应该留存的访谈
  • 我写过十几本研究蒲松龄的书,却始终没机会把当年红卫兵掘墓的事写出来。进入21世纪,“文革”疯狂渐渐淡去,对红卫兵掘墓的访谈却成为我的一块心病。还是把它写出来留存吧。
  • 文化英雄眼中的日本
  • 考察郭沫若与日本的关系,有一个事实不能放过:尽管在日本生活了整整二十年,并娶日本女子为妻,生儿育女,异国生涯并没有在郭沫若身上留下特别显著的痕迹。不像其他留日学子,或多或少受日本文化的影响乃至同化,日本文化对郭沫若的影响可以说微乎其微,可以辅证这一点的是,在郭沫若宏富多样、百科全书般的著作中,几乎找不出一篇专门论述日本文化的文章,比起在文学、史学、考古与甲骨文研究方面的巨大成就,他对日本的研究不能不显得太薄弱。
  • 知青文学的另类书写
  • 中国知青文学.自它诞生之日起.就是一个无法中断的话题,正如百年来的中国文学。始终与中国革命和中国政治联姻一样,中国知青文学一开始就成为中国革命的一个部分,这种命运决定了这种文学状态的政治意识形态特质,以及它与长期以来处于政治化的中国社会生活的同一性。
  • 我的书只出版一本
  • 断续几年,一部长篇终于完成。前些天,家乡的文艺出版社社长金平先生带三人专程来昆明谈书稿,诸多事宜顺畅,唯印数费斟酌,说到最后,我突地冒出一句话:印一本怎样?
  • 《太阳花》出版
  • 《木桥》油画
  • [特约]
    居大不易白乐天(李国文)
    [思考]
    在“中国梦”的面前坚定信心(张颐武)
    “底层写作”——四人谈(司晨)
    活在长篇小说的时代(狄青)
    别一种的战时写作(郭建玲)
    [直言]
    “馒头血案”将了谁一军(陈冲)
    对《秦腔》评论的评论(何英)
    [茶座]
    桃花你就红来杏花你就白(韩石山)
    悼念“典型”(毛志成)
    外省批评家与批评话语权(宋丹)
    [反弹]
    还有我这个“重要读者”呢(冯越)
    还说周扬(周景雷)
    李美皆怎么了?(严英秀)
    文艺作品诱发犯罪的结论要慎重(李忠效)
    请林先生放过海子(陈明火)
    对儒学应持平常心(讷言)
    [文讯]
    张星《女人的廊桥》问世
    “中国文学大奖获奖女作家散文卷”出版(西水)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闲话]
    什么时候读金庸(赵勇)
    文学奖何必盛行“多胞胎”(邹平)
    相当于副蒙童(肖克凡)
    他何以名列榜首?(高深)
    审美饥渴与疲劳(陈辽)
    请勿炫技(陈静之)
    [笔记]
    对创作主体,文学是残酷的(何满子)
    一种别样的凄关与绚烂(李东然)
    凡俗中的抗争(韩石山)
    由台湾的两部恐怖小说谈起(兴安)
    [人物]
    非凡的布衣(罗文华)
    深圳一景(朱家台)
    [钩沉]
    一次应该留存的访谈(马瑞芳)
    文化英雄眼中的日本(李兆忠)
    [独白]
    知青文学的另类书写(郭小东)
    我的书只出版一本(李霁宇)

    《太阳花》出版
    《木桥》油画(列维坦)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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