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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放他一头地
  • 这是北宋的欧阳修给梅圣俞一封信中的话。某启,承惠《答苏轼书》,甚佳。今却纳上。《农具诗》不曾见,恐是忘却将来,今再令去取。读轼书不觉汗出,快哉,快哉!老夫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可喜,可喜!
  • 从舒婷看诗歌的荣与耻
  • 曾经非常喜欢周润发,喜欢到可以视为偶像的程度,所以看到他在《阿郎的故事》中满口喷饭的样子非常难过:你是周润发啊,怎么可以让自己这样呢?
  • 由丹青到愤青
  • 在美帝国呆了整整十八年的中国画家陈丹青,自2000年海归后,仅用了短短五年的工夫,便已在国内教育界—美术界—建筑界—文学界等各大领域火得一塌糊涂。但略显蹊跷的是:他的火爆并非是因他以画家的主业又创作出什么震惊中外的美术作品,而是基于他对文字与言论所投注的极大热情。换言之,在国内各界他是以不断“出语惊人”而暴得大名的,人们对他的关注与兴趣点,皆来自于他对美术—教育—音乐—建筑—摄影—文学—历史乃至社会诸方面问题所阐发出的文字与言论。他的出现,一度几乎令人误以为中国文化界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似乎从未有人像他一样勇敢地站出来说话,也从未有人带着美国式的民主与科学思想来横扫中国当代文化。
  • 散文中的腐败与鬼魅
  • 进入上世纪90年代,随着诗歌、小说、戏剧的失去轰动效应,散文呈现出从边缘跃居中心、由附庸蔚成大国的趋势,形成庞大的创作阵容,由此迎来一个被称作“散文热”的时代,迄今十余年不衰,成为文学式微时期的看点。在散文创作理念上,一直存在着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误区:散文乃无体之文,人人可学,人人可写。岂不知散文这一无体之文,最是易写而难工。当下,散文队伍空前壮大,散文创作数量激增,但真正关心社会问题、展示心灵本相、富于社会责任感和道义感的文本却不多见。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消费时代,大众文化对精英文化的侵蚀,导致散文中“为人生”这一康庄大道的湮没。当人们热烈地呼唤和赞美散文的解放时,潘多拉的盒子同时也开启了。种种不良症候缘此显影,诸如,散文中的腐败与鬼魅。
  • “一捆矛盾”的变脸
  • 毫无疑问,我们正处于怀疑主义甚嚣尘上的时代,国内文艺学界的反思可谓“热闹”非凡。然而,仔细考量之后,却不能不令人生疑:不少学者怎么现在连一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讲了呢?更奇妙的是,有的学者似乎一夜之间竟判若两人,莫非这就是“后现代转折”的必然结果?
  • 第二届中国海洋文化节在浙江岱山揭幕
  • “自律宽容,善待海洋,戒忍觉悟,年年休渔,人海和谐,保护生态、继往开来,终身爱海。”2006年6月16日,在浙江岱山岱东鹿栏睛沙的宏大海坛前,十万群众起立宣誓。第二届中国海洋文化节在这里隆重开幕。
  • 《谁红跟谁急》(韩石山酷评选集)
  • 谁红跟谁急,韩石山就是文坛如此“恶棍”一根。有人说他急得有理有据,有人说他急得斯文全无。挣来完全对立的评判,也算得韩某人一大本事了。
  • 《写意浙江》问世
  • 这是叶文玲献给故乡的一部散文新著,亦是中外游客结识浙江的一部旅游指南。作者在序里深情地抒发道:“故乡,故乡,你在我心中的,岂只是春花秋蔬、鱼米虾蟹的缅念?你诗画般的山川,迷人的风物,使我无限眷恋,永远怀想。”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 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 《文学报》是全国率先创刊又最有影响的综合性文学报纸,由上海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出版,发行全国及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
  • 《我的课桌在哪里》首发式在京郊举行
  • 6月29日上午,一个别开生面的新书首发式,在北京市郊“行知打工子弟学校”狭小简陋的教室里举行,报告文学作家黄传会的长篇力作——《我的课桌在哪里》自此面世。
  • 漫谈文人书法
  • 有记者问我:专业写作和业余写作哪个更好?我反问:夫妻生活与红杏出墙哪个更吸引人?
  • 千古恨事由此铺开
  • 在现代文学史上,张爱玲是一个传奇人物。几乎没有过渡,上来就是高音华彩,也仅仅是两年,两年之后的张爱玲挣扎在生存线上,再也没有写出过更好的作品。上世纪50年代初逃离大陆,迫于生计,写了《秧歌》、《赤地之恋》,可怜她一生要躲避政治,却总是在政治的旋涡里打转,非此即彼。从《十八春》到《秧歌》、《赤地之恋》,张爱玲的转变之快令人惊诧。50年代中期去美,又是为生计,开始写英文小说,改写《金锁记》为《粉泪》、《北地胭脂》,可惜英语世界对此反应冷淡,甚至费了许多周折才获出版。再后来,为香港的电影公司写剧本赚钱养家。
  • 没有一个女人装得出她的眼神
  • 普拉斯是个对众多女人产生奇异影响的女诗人。她是美国自白派女诗人中最杰出的代表人物。在我的眼里,普拉斯是一个从未被别的女诗人超越的女诗人。前无古人,基本上也后无来者。她用文字分行出来的死亡,比任何一种形而上或者形而下的死亡更真实,也更直觉。她能把死亡做得惟妙惟肖。她用这样一些意像制作着死亡这个东西:人皮灯罩、裹尸布。
  • 恶搞与红色经典
  • 继《馒头血案》风波之后,又一个视频短片惹了麻烦。据报道,在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的策划会上,会议组织者播放了署名胡倒戈的视频短片《潘冬子参赛记》(全称《闪闪的红星之潘冬子参赛记》,以下简称《潘冬子》),事后引起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强烈谴责”,并且义正词严地提出了一个看上去应是普遍适用的原则:反对恶搞红色经典。
  • 听出味儿来
  • 开会有时是件有益的事情,尽管在我们一生中,对生命最大的浪费之一,就是开会,特别是作为知识分子或者公职人员。开会有时是件有趣的事情,尽管在我们需要尽职的事务中,我认为开会一般是应划入“应酬”或“不得不”的低质易耗的乏味项目。
  • 黄裳片论
  • 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文学资料与研究中心定于6月13日举行“黄裳散文与中国文化”学术研讨会。蒙主持人不弃,发来通知邀约。无奈我衰年病弱,不良于行。85岁以后便已不参加公私活动,亲朋聚宴也一律谢绝。失去了聆听与会诸彦高论的机会,歉憾万分。敬草此短文,聊充此次盛会的书面发言。
  • 走出诗坛的汪国真
  • 如果说把诗坛定位为一个“圈子”的话,那么汪国真或许从来就不曾走入诗坛的这个圈子;然而从他的影响来看,又不得不说他曾经把所谓的诗坛“搅得周天寒彻”。十几甚至是近二十年前,汪国真的诗造成了可谓“前不见古人”的影响,近二十年过去了,至今“后不见来者”。今天,诗坛似乎依然冷寂,而汪国真却更加活跃。
  • 长篇小说的歧路
  • 有关长篇小说阅读所带来的幸福感以及失望感,曾经像放电影一样同时在我脑海中滑过。一部部长篇小说,就像我们生活里邂逅的一个个人,为数极少的成了朋友,绝大多数逃不出被忘却的境遇。这便是长篇小说的命运。
  • “另类”的留日小说
  • 提起留日文学,人们首先想起的,往往是《留东外史》(不肖生)、《沉沦》)(郁达夫)那样的作品。在日本以强凌弱、中日关系恶化的时代,这些作品以简单有力的方式,宣泄了作者的愤懑与焦虑,同时也表达了中国民众的敌忾之心和对日本的集体想象。由于偏锋出笔,这些作品在凸现东瀛生活某一方面的同时,遮掩了东瀛生活的另一方面。
  • 我看作协派批评
  • 我曾经把当下的文学批评分为三种类型:学院派批评、作协派批评和媒体派批评。认为这种多元化的互动互补格局,促成了文学批评的空前繁荣和独立地位的形成,有助于文学批评向广度和深度的路径上发展。但同时也认为,这三种批评模式都存在着自身的局限和缺失,走进了一条小胡同。我深陷作家协会这种体制二十余年,一直以当代文学批评为职业,孜孜石乞石乞,不敢懈怠。但回首走过的脚迹,深感进步缓慢,专业未成。特别是近年来面对评坛的“喧哗与躁动”,面对作协派批评的日见衰微与多重困境,一直思虑着作协派批评究竟问题何在?如何突出重围?它的价值还有吗。
  • 堂皇“梦想”下的良心失衡
  • 阅读张颐武先生的大作《在“中国梦”的面前坚定信心》(见《文学自由谈》2006第三期)一文的过程是颇具戏剧性的。说句老实话,虽然张先生的名气很大,但我却不大喜欢他的文章,原因是他的文章太故作“深奥”了,学究气太浓,过于喜欢玩弄学术术语。我总以为他是属于那种“有话不肯好好说”的一类学者,一个简单的意思,他硬是要像玩弄语言魔方似的把它们弄得曲里拐弯,极其花哨,极其复杂,把人搞得稀里糊涂,如坠五里雾中。
  • 也请掂掂自家的笔头
  • 倘若要在近几年的文学评论圈里筛选几匹“黑马”,李美皆女士该列为首选。记得两年前在《文学自由谈》上读她的《余秋雨事件分析》和《从苏童看中国作家的中产阶级化》两文时,立马被“震”住了。那不用高深理论就把道理说深讲透的行文技巧,那刚柔相济的批评风格,以及“清新如莲上弥散的幽香,浏亮如新雨后黄鹂的鸣啭”的文字(李建军评语),让我这个厌烦看长文的人也欲罢不能。此后不仅拜读了她发在这本刊物上的所有文章,还怀着吃了鸡蛋又想认识母鸡的浅陋心理,跟踪到《南方文坛》,才知道她执教于南京一所部队院校,竞越俎代庖地为她未被社科院文研所一类机构“挖”去而惋惜。
  • “上帝”不会重新洗牌
  • 女人需不需要上帝?首先要声明的是这里并不关系到个人对宗教信仰的问题,而是有感而发。因为有人把上帝与女性主义亦或女性写作一起放在橱窗里展览叫卖,谈短论长之间轻松地让那个灵光四射的“上帝”就了范,乖乖地为那个他用亚当的肋骨造出的小女人“重新洗牌”,从此男女二分天下,大事定矣。
  • 邓公和聊斋
  • 邓公指哪位?邓小平。 聊斋,《聊斋志异》。可能有人要说:邓小平和聊斋,一位当代政坛的神奇伟人,一本古代谈鬼说狐的闲书,这是哪儿和哪儿?马瑞芳沉缅聊斋太久,转晕了?
  • 鲁迅先生的三位酒友
  • 写下这样个题目,只是图个方便。鲁迅先生与齐寿山、沈兼士、钱稻孙除了酒友的一层情缘外,更多的是兴趣爱好和品性的相似。认真地说,这三个朋友给北京时期罡风冷雨中的鲁迅带来了些许的暖意,使他不至于在郁闷中消沉下去而稍稍获得了做人交友的生趣。
  • 寻访“小姐作家”
  • 当年我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把《张爱玲文集》和《苏青散文选》藏在黑洞洞的书箱里,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看上几行,20世纪上海文坛上的耀眼光芒,就在我灵活机敏的手指间盛放着。那时最流行的歌曲是张惠妹的《姐妹》,张爱玲刚刚去世不久,仿佛是一个无比遥远的年代了。
  • 沈从文的住房问题
  • 4月21日新华网文章说,据吴泰昌回忆,巴老常谈起沈从文住房问题,并且通过谈话和写信向一些领导反映,直到巴老直接与胡耀邦交谈和写信,沈从文的住房问题终于在1989年得到妥善解决。
  • 《跬步斋读思录续集》自序
  • 2001年7月,江苏教育出版社在一套丛书中扒出了我的《跬步斋读思录》。五个月印了两次,说明此书还是有人读的。这给了我不小的鼓舞。于是数年后的今天,便有这本“续集”的问世,其中所收的文章,除一两篇旧作外,全都是在那“不小的鼓舞”下写出来的。自然,比起那些一年写上一大本或好几本书的人来,我在写作上所迈的步了也只能叫做“跬步”了。原先我以“跬步”命书斋之名,是想表示对虚夸、浮躁、误国、害民的“大跃进”之风的反感,但如今我却觉得,这两个字在我这里似乎有点儿成为拙笨与懒惰的托词了。
  • 知识者的深情言说
  • 散文是人类真诚的心音。在今天,可以说没有比散文更好写的文体、也没有比散文更难写的文体了。当此散文虚假繁荣、垃圾文字车载斗量的时代,读到了张燕玲的散文随笔集《此岸,彼岸》,颇感欣慰。张燕玲不是专职散文家,她的主业是编辑和批评,散文只是她的业余。
  • 《村道》
  • 说文解艺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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