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话说门子
  • 文有文坛,官有官场。 文坛的门,没人看守,可以随便进出,但不一定有人理会你。官场的门,倒是有人理会你,但你想大摇大摆走进去,那是不成的,肯定要挡驾。所以,文坛脸难看,官场门难进,这句话不无道理。
  • 本刊启事
  • 《新世纪长篇小说研究》
  • 本书以《青狐》、《秦腔》、《扎根》、《花腔》、《银城故事》、《白银谷》、《圣天门口》等长篇小说为个案,结合对若干年度长篇小说创作情况的概括分析,考察了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长篇小说创作的总体状况。全书主要围绕“知识分子精神的勘探与透视”“乡村世界的描摹与展示”“历史景观的再现与重构”三大板块展开独到深入的论述。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国内第一部全面深入地考察研究新世纪长篇小说创作的专著,于个案的剖析中时见思想、理论之锋芒是本书的特色所在。
  • 中国文联举办版权培训班
  • 9月5日至8日,中国文联在北京举办了全国文联系统的版权培训班。中国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胡珍,党组成员、主席团委员廖奔,国家版权局版权司副司长许超,国际演员联合会主席托马斯·博尔姆,国际表演者权集体管理协会副主席夏维埃·博朗克,国际表演者权集体管理协会理事王炳智等出席了开幕式。
  • 开卷尽览文坛风貌 过目便知名人佳作 欢迎订阅2006年度《文学报》
  • 秋天
  • 二十二张脸谱——闲话《文学自由谈》已刊22位封面人物
  • 我注意到《文学自由谈》自2003年起忽地改头换面,开始将当期杂志中某位作者的照片隆重推上封面。这种做法,虽说其他一些文学刊物早有先例,但通常登载的都是颇负盛名的大家。惟独《文学自由谈》看上去令人捉摸不透,一会儿是大名鼎鼎的李国文、王蒙、何满子、刘心武、蒋子龙之类,一会儿又是名不见经传的冉隆中、金平、张宗刚,再不就是从未听说过的美女写手麦琪、吴景娅、李梦、李美皆之流……搞得读者已摸不清《文学自由谈》的封面人像究竟是以何种标准为荣登之依据。
  • 文人明星化
  • 当前文化市场上有个很夺目(市语谓之“抢眼球”)的现象,即文人明星化。
  • 沪上文脉自不同
  • 去上海和去北京,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说的是一个文化人。如果他不是什么官儿,又还有点才气的话。按说文化人和文化人在一起,不应当说这样的话,以文会友嘛,想那么多干啥。
  • 秀才人情纸一张
  • 南京的《开卷》是我格外喜爱的读书刊物。喜爱的原因之一是该刊特别重视那些年逾古稀的老作家、老学者的稿子。仲夏,在美丽舒爽的青岛海滨幸遇《开卷》执行主编董宁文(子聪)兄,谈起老年文人的手迹在现时弥足珍贵,以及《开卷》这些年为老文人们所做的扎扎实实的工作,颇有感触。从我在北大中文系读书,到在《天津日报》工作后跑文化消息、编副刊,与老文人们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不能不颇有感触。但到动笔时,考虑篇幅所限,挑来挑去,只好拣近的说——我们天津的老文人孙犁、梁斌和方纪。
  • 抑郁是一种专利
  • 忽然地发现,当一个人睡不着觉的时候,这个人也许就开始抑郁了。
  • 看李美皆的“荣耻”秀
  • 上期刊出李美皆《从舒婷看诗歌的荣与耻》一文后,编辑部收到不少读者的文章、信函及电话,发抒对李文的不同观感:有的笑评作者擅言妄语,纯属以小女之心度舒婷淑女之腹;有的盛赞作者婆心苦口,端的以园丁之态揭文圈异样之弊。本期选用的这篇“捍卫”舒婷的文稿,其理凿凿,其情殷殷,相信亦会撩起各位看官阅读的兴趣。
  • 上帝死了
  • “上帝死了”。 这不是一百多年前那个叫尼采的男人撕破喉咙喊出的讣告,虽然那惊艳的一嗓子登时让世界抓狂。在今天,在一个已经进化得绝顶抓狂的时代,那一嗓子早已不再惊艳了。尼采的讣告毕竟还是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发布的,而我们也早就变换了这种陈旧的资讯习惯。与其点灯熬油稀里哗啦翻动书本,于字里行间查询上帝的死活,还不如邀几个气味相投的酒友茶友,茶酒之间便将“上帝”的头脚摩挲个充分。就像孜孜不倦于名流的花边,要人的隐秘,“上帝”在我们酒足饭饱后的磨叨中活活被嗑死了。是的,“上帝”非如尼采所讲的“因过多的怜悯心窒息而死”,或?因嫉妒而笑死”,而是被女人的嘴皮子嗑死的。
  • 也说“腐败”与“鬼魅”
  • 《文学自由谈》一直是我自费订的,所以读起来就仔细,不肯让那两个月才花的六块五毛钱浪费。六块五毛,在今日确是个小钱,但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来,就希望能派得上用场,有点儿作用。这就是人心,私心。没有什么可以多做批评的。我们过去的思维模式,有许多都是假大空的,连口号也是,许多文章中更是无不渗透着这种貌似正确,其实不正确,或是不太正确的东西。喜欢《文学自由谈》这刊物葆有的一份儿“自由”的“谈”。也喜欢编辑部的一份用心。大多被用来做封面的作者像,内文里一定有“高论”。或尖锐,或独省,或偏激,或是一语中的、石破天惊,让人击节赞赏、拍手称快……总之,都是比较有“观点”的,读过可以受益呢。刊物发他(她)一张“玉照”,其实就是一种推崇。
  • 被无知侮辱的思想
  • 近读吴子林的大作《“一捆矛盾”的变脸》(刊于《文学自由谈》2006年第4期,以下简称“吴文”),不由得想起俄罗斯理论家鲍·斯拉文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叫做《被无知侮辱的思想》。然而,我感觉,这应该只是侮辱者在炫耀自己的无知,它无益于思想,最终也将无损于思想。
  • 有感于六“养”式的文学
  • 认为文学(包括作品和作家)是靠社会万象和人生感悟的交媾“生”出来的,而不是靠各式各样的职业乳母(包括有级别的“御用奶子”或老百姓说的“老妈子”)刻意“养”起来的,这话无疑很好听。但在实际上,文学、文人离开“养”是很难活下去的,尤其是中国。因此文学和文人不在于是否被“养”,而在于“养”的出发点和结果,以及养成了什么样子。
  • 理论问题两则
  • 我说的理论问题,不是学问。在我看来,文学理论,就是从创作实践中发生并归纳出来的带有普遍性和规律性的东西,反过来对创作实践也能够产生影响力。学问则不同,有的是这样,有的不是。比如最近很是热门的学问“红学”,跟作为小说文本的《红楼梦》没有任何关系。“红学”的性质,大略相当于奥运会的“福娃”,属于“开发”出来的附加产品,跟体育竞技毫不搭界。有些作家“揭秘红楼梦”引起争议,错就错在他们不懂得生产、销售“福娃”是需要得到授权的。他们那个“福娃”不一定比“正版”的“劣”,但属于“假冒”。“红学”作为一种学问,是只能由“红学家”来做的。不是学问家,有什么资格做学问!
  • 质疑马评委
  • 我之所以知道马悦然先生,是源于他作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之一,近几年善于时不时抛出一个个所谓与诺贝尔文学奖有关的传闻与逸事,且经常故作高深,语出惊人。比如,他不止一次向媒体披露他的观点:“闻一多当年应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沈从文如果不死,他肯定能获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在当代中国作家里,XX和XX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中国作家走向诺贝尔文学奖最大的障碍是作品翻译得太少”……等等,等等。可谓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 《回忆孙犁先生》
  • 我们所敬仰的文学大师孙犁先生离开我们三年多以来,各类报刊、网站上发表了几百篇长短不一的纪念文章。收录进本书的作者,有孙犁至亲至爱的儿孙后辈,有几十年同甘共苦的老战友,有年老或年轻的作家、评论家、学者、教授,更有共事多年的同仁和广大素不相识的普通读者。他们都以最真挚、最诚实、最感人的语言写出了自己对孙犁的敬仰、崇拜、思念和赞叹之情。
  • 一句话中的三处错
  • 董健、丁帆、王彬彬主编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新稿》(2005年8月北京第1版,以下简称《新稿》),我抽暇选读了书中部分章节,感觉是一部能体现中国当代文学研究新水平的著作。“新稿”、“新水平”的“新”,是编著者视界新,观点新。这些新,是吸收了近年来中国当代文学研究新成果的“新”。尽管我只阅读了部分章节,我还是忍不住向多位文学界朋友称赞并推荐了该书。
  • 谁有资格当“社科院士”(外两则)
  • 近来,北京一些社科名人在积极提议设立社会科学院士制度,使得社科界人士颇为振奋,特别是那些社科界的名流贤达,以为终于有一个锦上添花、更上层楼,能与自然科学家们分庭抗礼的机会。然而,笔者却对此不敢苟同,想给那些热衷于搞社科院士制度的人泼点冷水,败败火,降降温。
  • “传统”招惹了谁?
  • 老张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冒出来的作家,他的小说散文经常“光顾”国家级刊物。多次获奖,有的作品还译成外文,介绍到欧美好几个国家。可是。近几年老张的写作背了运.一连几个中短篇小说,统统吃了“闭门羹”。他对编辑部“毙”稿子,一向保持缄默。但“毙”多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就想知道稿子被“毙”的原因。他豁出了100元电话费,一连给几个刊物挂了长途,寻问:“拙作有什么毛病?”编辑们好像开会统一过认识似的,给老张的回答大同小异,几乎措词都一样。
  • 海洋 又见海洋
  • 上世纪80年代,邓刚的《迷人的海》大浪滔天。那时候,我的写作正陷入窘境,令文坛和读者失望。不过,窘境归窘境,心里尚存一丝不甘。待读过《迷人的海》,便彻底地绝了望。作者所拥有的那么磅礴的表达的才能,让我深深感到同样作为一个写作者的羞惭。
  • 《三生爱》:献给女性的一曲挽歌
  • 一个被当地人唤着“豆腐西施”、“芙蓉羹”、“糯米滋”、“冬米糕”的美丽少女,一个粉嫩净白得让异性魂牵梦绕的小美人,却跟着一个打家劫舍的海匪毛贼“绿壳”私奔了。从此,她不仅在异国他乡的颠沛流离中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还让自己的后代也不自觉地延续了这种坎坷多舛的命运。她的女儿,一个同样美艳惊人的少女,在“文革”的文攻武卫中,先是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决裂,继而又被派系斗争所打倒,并被流放到内蒙古大草原上进行改造。她的外孙女,一个依然承传了祖辈惊艳基因的美丽少女,一个成长于江南水乡的灵秀女孩,当她走人尘世纷争的现代社会,却再度陷入各种欲望迷情,并由此将祖辈们的颠沛命运演绎得更加跌宕、更加纷乱也更加辛酸……
  • 走近重新发现的延安(外一篇)
  • 两个月前自厂桥当代中国研究所的书店里买得一本《论延安的民主模式:话语模式和体制的比较研究》(荣敬本、罗燕明、叶道猛著,西北大学出版社2004年8月版),作者是两位中央编译局出身的专职研究人员,外加西北大学的一名教师。按这些年流行的一种说法,都属于体制内的学者。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这一点,这本两年前出版且印数不足两千的书,摆在与其主题恰好相合的一家专业书店里,一直乏人问津。去年和前年的秋冬时节,我几次到这家书店游逛,就早看见它两三本叠着压在别的书底下,今年去买它时,样子依然如旧。
  • 《陈适文存》的意义
  • “五四”新文学的波澜,造就了一种令人神往的文化现象。当时,在文学少年的书案上,往往同时打开着《千家诗》和《尝试集》,《李太白集》和《女神》,《杜诗镜诠》和《蕙的风》,《白香山集》和《繁星》。《苏东坡集》和《草儿》。在传统文化的锦绣间,叠印着现代精神的亮色;在古典诗词的意境中,咏唱着白话口语的声韵;真诚的人生沉思和精致的审美追求齐步,经典文献的娴熟和民俗文化的兴趣同求……时代的文化雨露,培育了一批素质独特的文士。他们既书卷气,又平民化。既有传统的学人风范和才子情怀,又接受了新潮流的学养哲思和史识诗情。他们是新文学运动的小字辈,但是,他们毕竟近距离地领略了新文化的风采,真切感受到新时代的苏醒。
  • 易中天与《品三国》
  • 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自《百家讲坛》的电视讲堂,到《品三国》一书的畅销,已从一位学者变成了十分红火的明星,成为当今知识分子在公众中最名声显赫的人物之一。这是一种现象。透过现象,我们是否看到他“显赫名声”的成功,是一种方法论的成功。这样的成功,也许非他本意。但成功是偶然,也是必然。
  • 关于邵洵美
  • 今年是邵洵美逝世一百周年,《新文学史料》(2006年第1期)推出了一组《邵洵美专辑》。编者按指出:“现在知道邵洵美的人不多了,而知道邵洵美的人往往是从鲁迅著作中看来的。鲁迅对邵洵美的评论,影响了许多人对邵氏的看法和印象……”
  • 黑旋风何以乱了斧法?
  • 上世纪20年代,中国文坛冒出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批评家,人称“黑旋风”,鸳鸯蝴蝶派,胡适、徐志摩,乃至新文学旗手鲁迅,都吃过他的板斧,——此公就是留日海归、“创造社”巨头成仿吾。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37号

    邮政编码:300040

    电  话:022-2339503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2789

    国内统一刊号:cn 12-1015/i

    邮发代号:6-111

    单  价:6.50

    定  价:39.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