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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人老莫作诗”
  • 老猫躺在沙发上打呼噜,晒太阳,正常。小猫在屋子里跳跳蹦蹦,难得安闲,也正常;反过来,小猫吃了睡。睡了吃,懒得动弹,就不正常。老猫精神百倍,上蹿下跳,撞倒瓶子,打翻葫芦,肯定是不正常而且反常了。因此。一位诗人,一位小说家,活到老,写到老,还执迷不悟地要去侍弄写不好的诗、写不好的小说,真是教人不敢恭雏的。
  • 鲁迅逝世七十周年所感
  • 今年气候不正常,长夏酷热,令人倍觉疲惫;尤其我这衰朽之年,就更为慵惰委顿。目睹这令人感叹的世相,特别是文化市场的怪异现象,想发发议论,也兴致索然,懒于提笔。但日子不能白过,于是每天的日课就是凄《鲁迅全集》。往常我也每年读鲁迅,但大抵是选砦篇章,无序地阅读,这回却是一篇不漏,从《坟》起依次读到书信、日记,重温了鲁迅创作生涯的全过程(只是没读译品)。读着时,那感激和敬佩之情,确是言辞所无法形容的。
  • 从“二”说开去
  • 二传手,二重唱,二渠道,二把刀,二五眼,二楞子,二百五,二手货,二把手,二当家,二流文人,二道贩子,二花脸,二皮脸,二流子,二鬼子,二姨太……
  • 愤气与脾气(外一则)
  • 经常愤怒的人不怎么合算,从中医上说生气伤肺伤肝伤心伤身,弄不好会得癌症。但不会愤怒的人只能是死人。其实即使是死人,还有的龇牙瞪眼含恨而死,最后表示一下愤怒。如果生活中真正有什么人决不愤怒也永远不会愤怒,那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 女性·爱情·男作家
  • 有记者问毕飞宇:“小说《青衣》、《玉米》等作品中对女性内心的描写让读者感到不仅细腻传神而且非常到位,您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是否有丰富的感情体验?”毕飞宇回答:“没有。相反,我对女性不了解,但是我渴望了解。因为从根子上来讲我是一个很爱女性的男性。但是我有时候不自信,所以我只能在我的书房里来做这个事情。”
  • 猪舌检查者与批评豁免权
  • 我有时会收到一些素不相识的朋友寄来的文章。有的只是想听听我的意见,嘤其鸣矣,求其友声,我很感谢他们的信任。有的呢,则是希望我能推荐发表。在后一类中,有一篇批评某著名作家的文章,分析问题很有眼光,也很尖锐,行文却一点不显焦躁、忮刻,担得起“气盛言宜、从容不迫”八个字。我立即把它推荐给一位编杂志的朋友,而且提醒他这是一篇值得重视的好文章。
  • 摒弃“引号”
  • 在写作中我最迷恋的是文字。以为文字不仅神奇神秘,充满了变数,并且总能幻化出无穷色彩。于是在动笔时对文字的使用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在乎”,总想在那些横平竖直的汉字中翻出花样,哪怕那番折腾是有悖传统的。为此我对那些喜欢在文字中变换样式的中外作家格外看重,以为那也是文学中必不可少的一种创新。
  • 《王达津文粹》
  • 《诺玛阿美》(长篇小说)
  • 《冬雪》
  • 说文解艺
  •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 李美皆评论集出版
  • 青年评论家李美皆的评论集《容易被搅浑的是我们的心》,日前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2006年9月第1版,18.00元)。全书所收文章多首发于本刊,曾引起热烈反响。本书的出版得到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刘玉山先生的关怀,资深编辑家王培元先生为责任编辑。
  • 《咖啡凉了》(散文集)
  • 苏葵,女,《济南时报》文化部主任。著有《行囊里的记忆——旅欧随笔》、《若即若离》、《绿涟漪·白日梦》等散文随笔集。
  • 《潘旭澜文选》(上下两册)
  • 繁华中的思考
  • 就文艺方面的情况来说,当今是文艺发展得比较繁荣、比较向上的时期,是经过几代人的奋求、拼搏甚至牺牲,换来的生机勃发的时期,也是文学艺术的真正春天的时期。上个世纪50年代,我们曾经提出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但实际上并没有形成“双百”的局面,真正形成这样局面的,一个是上个世纪的80年代,再一个就是本世纪以来,这是新中国成立到如今的57年来最好的文艺时期之一。
  • 也给男人一点关怀
  • 如今,在葱茏疯长的女性主义文学话语中,男人已被置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 胡适的诗国理想
  • 20世纪上半段,中国诗歌界有一种“胡适之体”诗。.胡适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一些人称他作“专家”,另一些人称他作“通人”。他在每一个领域,都能创造出新的作品,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人们对他的接受和认同,往往出于他在许多领域里提出了新鲜的观念和新鲜的方法。这其中,又以文学上的建树最享盛名。胡适晚年最年轻的弟子曾说,胡适“真正不朽的贡献”是“他对白话诗文的倡导和试作”。并且,他对时势的领会和竭尽全力的实践,使他称得上“第一个英雄”。
  • 草根与“傻根”
  • 一如张颐武先生所说的,“草根”正成为我们这个社会里的关键词。“草根”这一词汇被人们如此的热衷,但“草根”是谁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张颐武显然也觉得这是一个问题,于是他在今年的8月份提笔写下了《“草根”是谁?》,全文都试图在给“草根”一个清晰的定位。但通读完毕,却依然有迎面不识“草根”之惑,甚至这迷惑更深。
  • 博客如何文学 收费下载
  • 近两年,“博客”风生水起,把网络写作搞得红红火火,也沸沸扬扬。
  • “含泪批评”可以休矣
  • 闲翻《读者参考》丛书70卷,见载孔庆东先生一篇《韩国散记》,本来笔者是向不喜欢看外国游记的,但因刚从那个高丽国返回,既他人先行题写,如有同感,未尝不可拜读。但首先跳入眼帘来的黑体小楷《题记》则让人不禁一愣,果真有如佛家“醍醐灌顶”,且将题记照抄如下罢:
  • 无法抵达极致的古筝
  • 散文很难抵达生命的某种极致状态。但并不表明没有人抵达过,比如梭罗、索尔仁尼琴等等。那种散文轻轻地准确地敲击你的一部分灵魂,在静静的夜里。索尔仁尼琴一篇“为人类而艺术”使我忽然就明白了苦难与博爱的真谛,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抵达,我能感到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关怀,在安慰我血液的流淌,于是生命中有一种精神支柱那样的东西,很明朗很确定。
  • 无题
  • 早在2001年有人就很烦地划个句号说“别再提诺贝尔文学奖了”……理由很简单:因为白这个炸药奖诞生百余年问,至今也没中国人的份儿!与其抱着热火罐儿像傻老婆等夜汉,真不如随便找个朋友去扯淡。您想呀,连非洲的尼日利亚人都能分得一杯羹,还有冰岛、匈牙利、特里尼达、危地马拉之类巴掌大的小国家也都摊上了,唯独我们这个占全球五分之一人口的庞大中国却一奖不奖,能不搓火吗!
  • “著名”及“国家一级”
  • 怎可轻言“著名” 这个世界越来越像是个热闹的庙会,打头碰脸常常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著名”人物,来来往往煞有介事,把那些中规中矩的老百姓蒙得晕头转向无所适从,躲都躲不掉。郭德纲倒是不紧不慢貌似忠厚,拉开架势打着一面“非著名相声演员”的小旗斜刺杀来,反而事半功倍,步入捷径。也许是我少见多怪,自从开了眼界,特别是领略了去年“湖南卫视”直播的整个“超女”造星过程,“著名”这个曾使人们无限遐想和无比崇敬的神秘字眼,顿时在我心里一落数丈,大贬其值,不光恶俗,还带来了些许生理反应的不适。
  • 讲真话与不讲假话
  • “讲真话与不讲假话”还有什么区别吗?
  • 赠书
  • 在出版社工作,闲时又喜欢舞文弄墨,既有赠书给人的时候,也不时会收到朋友的赠书。君子之交淡如水,书来书去,也算雅事?
  • 第三口“自由‘痰'”
  • 国庆长假的第一天,我一口气读完了萧沉先生的《二十二张脸谱》。行文“生动活泼”,常常令我忍俊不禁,特别是下面这条“语录”更让我十分“共鸣”:“尤其对《文学自由谈》来说,即使你写来的是一口自由‘痰’,只要别吐出圈儿,还算准确地射进文学的痰盂,它就愿登(我以为杂志就该如是办)。”正是因为赞赏萧沉先生的这条“语录”,我才下决心也掺乎来它个一“吐”为快。
  • 一个人的记忆
  • 我的记忆里,李致调来四川人民出版社,大抵是“文革”中后期的一个暑天,他穿一件洗旧了的短袖衫,发白的经纬间还留有他在河南横川团中央五七干校于活时未曾洗尽的泥迹。其时正值“批林批孔”,身为分管文艺读物的社领导,李致显得忧心忡忡,不堪重负的样子。不久患上眼疾,三天两头跑医院,遇上棘手的诸如“写走资派还在走”一类选题,便聚众讨论,讨来论去,好像推磨,转过了360度又转360度,反正原地兜圈子。
  • 有关《关于邵洵美》的话
  • 我对《文学自由谈》向来珍爱有加,每每从中受到教益。一直以来,我都自费订阅。
  • 应当避免的笑话
  • 凭心而论,订、读了那么多年的《文学自由谈》,自身的知识、锐气也跟着长进了不少。当然,应当肯定的是,《文学自由谈》上发表的作品,多数是有益的。然而,同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一样,作为一家刊物,即使是深受文人、读者喜欢的刊物,要做到众口一致,十全十美,却是不可能的。还应当指出的是,《文学自由谈》有时也会自觉不自觉地犯点儿傻:洞开一下让外地作者享受不到的宽容门户,发表那么一二篇在津门当地文圈内人士写的东西。而往往,这些东西有时系信口拈来,既无视历史,也不顾现实,乃至将不可预测的未来也一股脑儿给抹了去。
  • 怎样封住陈丹青的嘴?
  • 陈丹青也真够讨厌的,如果不说是可恶的话。回国几年,不老老实实在画室里干他的“主业”,却“对文字与言论”“投注”了“极大热情”,“对美术——教育——音乐——建筑——摄影——文字——历史乃至社会诸方面问题”都要“阐发出……文字与言论”!
  • 六十年的原声带
  • 《六十年的原声带》是我的第42本作品集——如果不把那8卷本文集包括在内的话。
  • 寻找“课桌”
  • 费了近两年的工夫,写了部有关农民工子女教育的报告文学《我的课桌在哪里》。
  • 心情(两章)
  • 下午茶饮 以前在《红楼梦》中读到“栊翠庵茶品梅花雪”,对那种良缘佳景,美人香茗的意境久久回味。自已平时即使算不上“牛饮”,也不过是一杯接一杯地消磨时光,哪来得什么诗情画意?曾经读到过卢仝的《七碗茶歌》:“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对于这番境界也只能心向往之。
  • 中秋随笔
  • 月亮还没有升上天空的时候,我浮想联翩。当皓月当空之时,我的心就静下来了,什么也不想了,打开电视机,和众多观众一样当一头开心而快乐的猪。可惜的是,城里已经很难看到月亮和星星了。家乡那一轮圆圆的月亮只能留在我的梦里、我的心里和我的生命里……
  • 一位农民作家转为国家干部的过程
  • 今年8月8日上午,省作协召开在云南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开会,彝族作家普飞也从峨山来了。许多年没有见面,他苍老多了,还带上了助听器。听说他写了一本文学回忆录性质的书,我由于这些年正在研究云南作家的作品和成长历程,这正是我需要的参考书,就问他是不是有这本书?他说,恰好带了几本来,就把他在2002年2月出版的《笔杆儿童话》拿出来送我,并题上“赠彭鸽子先生评说”。
  • 对散文失真的一种矫正
  • 我不在这个“界”。作为外人,从外面看过去,在外面道听途说,得出一些外行的印象,好像散文界里,也分着“繁荣派”和“危机派”。而按我的外行印象,繁荣是说数量,危机是说文体。散文原是中国的国粹,散文在中国有着悠久而深厚的传统。“立足中国”,堪称“世界级”的大散文家代代相承;“放眼世界”,能与他们比肩而立的大散文家没有几个。弄到今天,居然出现了文体危机,似乎只能从它数量的过度繁荣里去找原因。然而这又是一件很难言说的事。现在报纸越来越多、越来越厚了,总得有各种文字,来把那些版面填满。于是,里面便有一种比较短的、不分行排列的文字,它们需要为自己争得一个身分或者说名分,而最现成的,就是——散文。当这种东西多到劈头盖脸的程度时,再想说它们不是散文都难了。它们实际上已经“散”在那里了。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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