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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人的性格
  • 凡文人,其性格特征之一的狂,最为非文人所关切。但大多数非文人,通常都能接受这个现实,好像文人的狂,是理所应当的。鲁迅先生对于魏晋时期文人的狂狷,持一种很宽容,甚至赞赏的态度,尤其对于带头狂狷的阮籍和嵇康,抱有好感。所以,这世界上的文人,狂者多;不狂者少,绝对不狂心如止水者,几乎没有。因此,狂,也就成了文人的标志特色。
  • 三读《人老莫作诗》
  • 《文学自由谈》是一本老牌杂志,我是一个新读者。“老牌”用在这里不完全是一个时问概念,即以杂志创刊时间的长短来决定,更多取决于杂志的品质,有招牌叫得响的意思。李国文先生文章中引用了“老似名山到后知”的句子,杂志也是那样,读以后,方知是不是货真价实。早些年,也曾翻看过《文学自由谈》,潦草的印象里,写文章的人好像有点气急语呛,更像一个茶吧或酒座,由一群喜好“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聚集而成。当然不是说《文学自由谈》内容的全部,只是某些文章的读后印象,这印象以偏概全了,妨碍我正经八百地订阅它。
  • 向秋先生致谢
  • 顷读2006年第6期《文学自由谈》,见有秋石先生文章《应当避免的笑话》,用了数千字的篇幅,对发表在2006年第5期《文学自由谈》上的拙文《秀才人情纸一张》中提到有关《鲁迅全集》的一句话进行批评。拜读秋石先生大作后,真感到如醍醐灌顶,胜过读书十年,很是高兴和满足。只是觉得秋石先生还多少有些手下留情,对我批评得太轻了。其实,我不仅如秋石先生所说,“连翻看一下《鲁迅全集》书信卷前目录这丝毫不丧元神的举手之劳也嫌麻烦”,而且压根儿就没有看过《鲁迅全集》。无论如何,我理应向秋石先生致以深深的谢意。
  • 毕飞宇笔下女性引来的话题
  • 2006年第6期《文学自由谈》上,李美皆的《女性·爱情.男作家》一文,以毕飞宇笔下的女性描写片断为例,认为他不爱惜女性,不爱惜女性也就意味着不懂得爱情。进而又以胡适等人的家庭生活为参照系,将中国除陆游、曹雪芹、徐志摩等少数几人之外的几乎所有男作家都归入不懂爱情,不爱女性之列。
  • 千字文章五处失实
  • 《文学自由谈)2006年第3期刊出高深先生的《他何以名列榜首》一文,这篇文章至少有五处失实。其一说:“乃至寥寥几笔勾勒的刘姥姥、焦大等呼之欲出、栩栩如生。”在《红楼梦》中刘姥姥仅仅是被“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吗?这全是闭塞眼睛捉麻雀的妄说。刘姥姥在书中虽不是最主要人物,却也是作者浓墨重彩着力描绘的重要人物之一。
  • 本刊启事
  • 《巴金的内心世界·给李致的200封信》
  • 作家巴金,以他的作品和人品赢得了广大读者的尊敬,被誉为世纪良心。巴老的内心世界,既展现在他的作品上,也展现在他的书信中。李致是巴金的侄子,被巴老认为是比较理解他的人。从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初期,巴老给李致的信约300封,巴老说是他写信最多的两人之一。除“文革”初被抄走丢失的约50封信以外,李致尚保存250多封信。“文革”爆发后,两人中断联系6年。1972年,巴老与李致重新通信到1977年巴老恢复名誉,这一段特殊时段,巴老给李致的信比给别的人多。
  • 敬告作者
  • 《读画随笔》《收藏记忆》
  • 《总有些鸟儿你关不住》(长篇小说)
  • 有人说:一个人的一生其实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你不可以死去,你知道吗?”她亲着我的鼻子。“你不可以死去。”她亲着我的嘴、我的脸、我的心,“你不可以……”那是天使的嘴唇,她每经过的地方都会让人沉醉;那是爱浴的希望,我生命的起点与终点。
  • 《暮秋晨歌》
  • 这是作者的第二本书,系作者退体之后的创作集辑,大多是爱心、童趣及人生感悟的文字。青春、跳跃的思维内涵,质朴、独到的抒情方式,一定会带给你阅读的享受。
  • 陈蕾棣诗文集出版
  • 青年诗人陈蕾棣的最新诗文集《梦是一条明灭的光的锁链》日前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 顾艳短诗选
  • 作者主要写作小说,但一直未忘写诗。作者认为,始终保存诗心的人,撰写别的文学样式同样会有诗意在。本书所收,皆为前年冬、去年初之新作,亦可看作作者新近的心灵吟唱。此书由银河出版社出版。
  • 何满子卷
  • 本书系作者近20多年间杂文随笔之选集。分《世相文心》、《杂览谈片》、《涉世阅人》、《序跋选辑》等四组,每组各有《弁言》说明。中华书局出版,定价:32.00元。
  • 《人在他乡》(散文集)《名角》(小说集)
  • 奥弗的葡萄园
  • 说文解艺
  • 文化市场的啃死人骨头
  •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交的“三年自然灾害”的困难时期,我目睹过永难忘怀的刻骨铭心的一幕。这样的事在如今青年一代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里的故事,谁也不会相信。但事实上,我说的字字都是真话,一点没有掺假。那时我在宁夏中卫县的一个劳改场里服劳役,当时的情况是,芸芸大众中至少有半数食不果腹,农村尤甚。您想想,在到处都有大片人因营养奇缺而浮肿之际,劳改场里的伙食会是什么样?早晚两顿都是大锅清汤水,
  • 他在那里
  • 我找不到他翻译的那部书——更确切说。是半部书。对于找不到的书,我有一个宽解自己的想法:国家图书馆肯定有。哪天去北京把它找到,复印一本,就可以了。我的许多丢失了的心爱的书,我想国家图书馆里都还存有,被珍藏着,那比它们在我手上还好些。我真的去了一趟国家图书馆。搜索他的书,竟然没有,我失算了。想到一个不好翻译却很来神的英文字,用在这里正合适,我这就叫做“misfire”。
  • 千万别再戏弄孩子
  • 鉴于我已年老,因此我这里说的“孩子”,包括小学生、中学生也包括大学生,甚而包括大学的毕业生。这些孩子中,今天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文学爱好者、文学习作者甚而文学成功者,包括成了各级作家协会的会员。
  • 从对不住“钱广”到“对号入座”
  • 当年,有了电影《青松岭》后,人们就牢牢记住了那个戴着耷拉沿帽子赶大车的钱广。1992夏初在北京平谷县拍电视剧《一村之长》时,赵本山见到演钱广的承德话剧团老演员李树楠很是亲切,而先前他们未曾谋面。本山一句话道破其中奥秘,说他演小品中的帽子,就是从钱广那学来的。然而,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顶给观众带来欢乐的“帽子,曾经给钱广的原型带来许多烦恼甚至灾难。钱广是被认定有原型的,其人名叫张惠,兴隆县一农民。就为这原型,他受了许多不白冤枉。这件事后来与我还有点联系,原因在于我是《青松岭后传》的编剧。
  • 说洋人,则藐之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人在外国人面前,总觉得矮人三分,气消胆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洋人在中国人面前,总显得气吞山河,志逞风雷。当然,“中国人”前边,应该加上“有些”,“外国人”顶上,也该冠以“部分”,因为,不自卑的中国人和不傲慢的外国人,毕竟还是大多数。
  • 文学的饭碗寄望何处
  • 我一直以为,“坛”这个字比“圈子”巧妙得多,当然这是在用于指称某些行当“物以类聚”形成的人群的时候。“圈子”太单一,显不出汉字殊于西洋字母的长处。特别在北京话里,“圈子”带有歧视妇女的含义,“拍圈子”、“砸圈子”之类的短语容易招女性厌恶反感。“坛”字就漂亮多了,甚至是无与伦比的,仅仅望文即能生出诸多含义,任何一种西洋文字使出浑身解数也难挖掘出有这么大能耐的单词。在诸如政坛、体坛、艺坛、影坛、文坛中,恐怕惟有文坛之“坛”最能穷尽“坛”之要义了。拜神集会、誓师大典、祭祀仪式等等附着于“坛”字的义素,无不在文学这里或明或暗地有所契合,有所瓜葛,有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 《逗你没商量——相声界奇闻趣事》问世
  • ●相声之历史进入文学之叙述,始于福海先生,此书乃一大佐证。●说来龙道去脉,百年相声史浓缩于奇闻逸事之中。●人物的身价一流,故事的真实一流,叙述的技法一流,文字的魅力一流。独步天下之书,不可不看也。●外行看相声,要的是一个热闹;内行写相声,讲的是一个门道。此书便是引你入相声之门的向导。●相声有乐,“趣说”容易;相声有品,“妙说”不易。二者之结合,此书最相宜。
  • 11卷本《台湾作家研究丛书》出版
  • 由赵遐秋和金坚范主编的一套能使您对台湾文学从无甚兴趣到产生兴趣,从一般兴趣到浓厚兴趣的《台湾作家研究丛书》.分别是刘红林的《台湾新文学之父——赖和》、田建民的《张我军评传》、樊洛平的《冰山底下绽放的玫瑰——杨逵和他的文学世界》、石一宁的《吴浊流:面对新语境》、江湖的《乡之魂——钟理和的人生与文学之路》、沈庆利的《啼血的行吟——“台湾第一才子”吕赫若的小说世界》、周玉宁的《林海音评传》、汤淑敏的《陈若曦:自愿背十字架的人》、赵遐秋的《生命的思索与呐喊——陈映真的小说气象》、肖成的《大地之子:黄春明的小说世界》和白舒荣的《自我完成自我挑战——施叔青评传》。
  •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 聂绀弩为何焚诗
  • 聂绀弩《散宜生诗·自序》说,1959年某月在北大荒劳动时,上级指示“要每人都做诗”,因而他才“第一次写劳动,第一次正式写旧诗”。又说,“几十年前学过一点旧诗的格律,如对仗、声韵之类的,不过不曾正式做过。拥护白话文,反对文言文,根本不做旧诗”。这段话其实是有矛盾的,既然反对文言文,却又去学旧诗格律;既学了旧诗格律,就不可能“根本不做旧诗”。旧体诗词对于中国的文化人有着一种难以摆脱的魅力。聂绀弩在北大荒“第一次写劳动”是真的,写旧体诗却并非第一次。从现有的资料来看,聂在1935年就写过绝句《枕头》咏田汉被捕入狱事,40年代也有几首零星诗作留存;如果这些都不算“正式写旧诗”,我们新近发现了他1954年前后写的六首爱情诗,
  • 他牺牲之前说了什么?
  • 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说的话肯定比较简洁,内容也比较重要,因为没有工夫哕嗦,只要稍微耽误一点时间,可能就说不成了。所以,古今中外都十分重视名人临终时说的话,也有专门辑录名人临死前名言的书籍。中国也不例外,作家们往往会把一个人l临死时的表现作为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塑造的重要手段。人们熟悉的一个经典人物,是《儒林外史》里的严监生,这位老兄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是因为当时身边的油灯里放了两棵灯芯,这实在是太浪费了,叫人死不瞑目。革命作家们表现革命战士的死,也很下功夫,但写得多了,也就难免有些公式化的倾向。革命战士千辛万苦把情报送到了组织手里,
  • 乾隆严督《四库全书》的校勘
  • 乾隆皇帝作为清朝盛世的最后一位君主,在文治武功上,对中国历史作出过一定的贡献。主持编纂《四库全书》(以下简称《全书》),便是他在文治方面的主要实绩之一。说是由乾隆主持其事,并非说,因为他是皇上,只是在混个虚名而已。乾隆之作为编纂《全书》的主持者,是名副其实的。哪些书理应收入,哪些书务必禁毁,哪些书只需存目不收内文,哪些书又必须删改后方可誊录,最后都得由他一手钦定。乾隆对那些由他阅定的进呈书籍,和总裁、总纂、总校官们的呈文,以及纂修们所写的提要等,并非只是画圈似的,写上“知道了”、“照此办理”等几个字,
  • 四字见大师
  • 友人赠我浙江文艺出版社《钱钟书散文》一册,称书中收录有钱钟书先生致先父的一封信。果然,在该书第432页上我读到了钱先生“致XXX”函。这份函件是有来由的。那年先父供职的学院,欲为钱先生的父亲钱基博举办一个纪念会,嘱先父致函敦请钱先生莅会,结果收到了钱先生这封回信。回信全文如下:
  • 充满悲剧的突围
  • 婚恋和两性关系的变化,无沧是悄然还是激烈,都是考察一个社会发生深刻变革的重要指数。而新文化运动时期的那些文化先锋们的婚恋选择,也因耐人寻味加之名人效应而常常成为文人们口中的谈资和笔下的文字,比如,鲁迅、胡适和徐志摩。而实际上,还有一位典型的代表人物,那就是吴宓。他的爱情和婚姻悲剧其实更具有文学性。
  • 艺术研究的真谛
  •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开学典礼”这四个字,很容易使人怦然心动。人生会面临许多选择。诸位选择中国艺术研究院,选择艺术研究,我认为是一个明智之举。在目前风气之下,艺术研究实在是需要有人沉下心来、认真去做的一项崇高的事业。现代化、全球化在快速地发展,社会也在不断地进步,但是,这个世界实在是显得太喧嚣、太浮躁了。在这个追逐浮华功利的时代,需要有人静下心来研究一点问题。
  • 从赵玫的“引号”说起
  • 在2006年6期《文学自由谈》读到赵玫《摒弃“引号”》一文,心中一动。印象中,赵玫近几年在这份刊物上已有几篇文字了。于是从书架存刊中翻拣,果然发现2003年5期有《棋手王蒙》、2004年5期有《昆德拉的乡愁》、2005年5期有《写作之于激情》、2006年1期有《为斯特林堡辩护》,大体年为一篇。所以有“印象中”,是因为赵玫作为一位杰出的小说家曾引起我作为读者的注意,现在又作为一位理性的论说者同样显示了她的优秀与出色。也许她在别处还曾说过许多话,但仅以上述文章看,
  • 第三条道路与流派精神
  • 过去的2006年,中国诗界有两件大事值得关注。第一件是号称中国当代诗歌第一大流派的第三条道路出现了观念上的分歧:一个以第三条道路论坛为核心,守恒灵动、无限敞开、清流共治的第三条道路,提倡“独立、多元、敞开、建设、提升”的第三条道路精神,使第三条道路走向更宽更广的境界,主要成员有树才、莫非、庞清明、凸凹、杨然、老巢、安琪、胡亮、马莉、张放、十品、蓝棣之、冉冉等等;另一个以综合网为核心不断拆解的第三条道路运动。
  • 续加柴火之重要
  • 读时下一些报刊,包括《文学自由谈》,最大的好处,在于能读到众多有趣的嘴脸,有理有据有节有声有色也好,抑扬顿挫跌宕转折也罢,剑拔弩张哪怕吵得嘴脸变形,都是读者的福音。在这个影视游戏流行歌曲等电子产品大众娱乐日益发达的时代,文学因其娱乐性不强或娱乐化速度程度不够,已流失了大量受众,丢掉了有限的阵地。外人看来,文学早已边缘化个体化了,总该冷清了吧,谁知一入圈子,竟依然热闹非凡,
  • 他有不做战士的权力
  • 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意义上的“钱学”研究在深度的探掘上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并不像一些轻佻的印象式批评所指斥的那样不堪,这里所谓钱钟书研究中的一个问题,主要针对的是一些“反钱学家”(李洪岩先生语)的批评理路。这种批评主要讨论和关心的是对钱钟书的文化定位,自然也可以纳入对钱钟书学术文艺成就研究的范畴。由这种理路推演而来的言说林林总总,但很多年来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什么自我超越,对“钱学”的解构非常固执地集中在对钱钟书立身行文的道德驳难,或者说是一种泛道德论的批评倾向:以一种陈义过高的随意性,把道德准则提升为严苛的戒律,从“道德”人手来否定钱钟书的“文章”。
  • 文坛,绝非最后一个受害者
  • 在第七次全国“作代会”上,我同老作家韶华“住对门”。与这位亦师亦友的兄长,已有几年没见过面,与会期间免不了聊天。由于相识多年,彼此了解,又都是直肠子,谈起话来就口无遮拦。在一次海阔天空胡侃时,他突然问我一个问题:“你发现没有?有些一向爬格子的,如今对官位、爵禄的关注,远远超过了写作。”
  • 尊重自己的“判断”
  • 知名微型小说作家凌鼎年,当然也是他的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的名人。由于他平时的社交圈中有不少是太仓或太仓籍的成功人士,这使他对那些同乡中的各界精英有相当的了解。作为一个有心人,他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就开始收集太仓、太仓籍名人的相关资料,他一直有个想法:如果将这些太仓骄子的事迹每人写成一篇文章,到时候结集出版,那该是一件多么有价值的事啊。它既会成太仓的城市名片、文化名片,也会成为太仓市的“人才库”。
  • 《星星》50周年生日答谢辞
  • 当这一期《星星》和读者见面的时候,《星星》已经50周岁了。对于一个人,这是中年的意义;对于一份刊物,也能够从中年的意义里读到它半个世纪历经沧桑的成熟。在《星星》的生日里,我们接到了来自全国乃至海外上千份贺电、贺词,他们中有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有全国各地的高等院校、文学报刊,有享誉文坛的著名诗家、作家、评论家,也有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读者。他们的每一句祝福、每一个问候都陆续在2007年1月1日提前到达,让这个冬天的风雨变得格外温润,让我们星星人沉浸在生日的快乐里。在这个时候,我尤其想说一句话,这是《星星》的生日,
  • 你能够活着已是不易
  • 前些日子,查个别的什么,翻阅我的《李健吾传》,无意间翻到写李健吾与蹇先艾初相识的那一节,便读了下去。1921年,15岁的李健吾考入北师大附中,班上有个同学叫蹇先艾,两人的国文都很好,论实力,蹇还要强一筹。然而,天不作美,每次考试,蹇总以一分半分之差败在李健吾手下。一年级上学期期末考试前,蹇全力以赴,认真复习,立志雄居榜首,一雪前耻,不料分数公布出来,仍比李健吾略低一点。蹇自尊心受到伤害,忍不住伏在课桌上,足足哭了半个钟头。
  • 寂寞行程的足印
  • 作为曾经长期在出版单位从业的文学编辑,写作仅仅是我的副业,一种生活方式,它不是我的职业标志。但是,作为一个长期献身文学事业的跋涉者,写作却是我的精神寄托,灵魂的归宿,这是我的生命追求和价值所在。尽管在这五光十色、纷纷扰扰的商业时代和消费时代,文学已被无限膨胀的物欲、肉欲、权欲玷污,写作很大程度上已被一些文坛新贵、文坛暴发户和形形色色的文坛嬉皮士当做谋求名利的工具和哗众取宠的手段。但对于我这样一直处于文坛边缘无任何光环可言的小卒来说,文学写作依然是严肃而艰辛的荆棘之路,只要一息尚存,我将为文学的尊严拼搏冲刺,突围前行。
  • 读书人金梅
  • 《寂寞中的愉悦》即将出版,这是金梅的第十五本书,一本叙述孙犁一生阅读之路的传记。他嘱我写序,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不料真动笔,却心底起浪,一时不知由哪说起。
  • 觉民同志走了 收费下载
  • 那天傍晚,文学所老干部处一位朋友来电话。我就意识到,我们的老所长、老革命、1921年生人、17岁就参加革命入党、不说官话套话、宽和平易又是非分明、笔名洁泯(清洁无迹)、晚年笔耕不辍的觉民同志,走了。
  • 小说中的故事
  • 以前天津人认为最香的鱼是快鱼。而现在,却有许多人不知快鱼为何物了。那个时候渤海湾里常有鱼群巡游,鱼群一采,密密匝匝,沸沸扬扬,染得海水变色,伸手抓一把都是鱼。所谓“那个时候”并不遥远,不过50多年前,合作化初期。
  • 男儿当出塞 仰天唱大风
  • 我来了。我听到了。我看见了。读梁东元长篇散文《走过额济纳》,不由想起了这古老的箴言。一望无际的戈壁雄风,游移不定的居延海风采,绵延起伏的沙丘,枯而不死的金色胡杨;这就是额济纳,颇具如梦如歌的异域情调和魔幻气息。军旅作家梁东元走笔于斯,细细聆听来自大漠深处的天籁之音,纸端化生出偌多沧桑烟云。为写此书,作者徒步考察弱水,千里踏访边关,孤身穿越沙漠,一路风尘仆仆,捕捉那翻卷而来复滚滚而去的历史尘埃,以20余年不同寻常的生活经历及对人类生存命运的强烈忧患意识,
  • 揭开“三线”的面纱
  • 在中国,凡40岁以上的人,几乎没有没听说过“三线建设”的。“三线建设”是上世纪60年代毛主席提出来的,毛主席说“要准备打仗,打大仗”。为了配合打仗,军工生产成了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军工生产是保密的,要打仗就更加要保密。于是,一些军工单位由原来的北京、上海、沈阳、太原等大城市搬迁到四川。“四川四川,四面是山”,四川不仅山多,而且险峻,把军工单位摆在山区。打起仗来不容易被敌人发现。为了掩护起见,对外把整个军工系统统称为“三线建设”。
  • [特约]
    文人的性格(李国文)
    [反弹]
    三读《人老莫作诗》(子川)
    向秋先生致谢(罗文华)
    毕飞宇笔下女性引来的话题(海若)
    千字文章五处失实(陈福季)

    本刊启事
    《巴金的内心世界·给李致的200封信》(夏芸)
    敬告作者
    《读画随笔》《收藏记忆》
    《总有些鸟儿你关不住》(长篇小说)
    《暮秋晨歌》
    陈蕾棣诗文集出版
    顾艳短诗选
    何满子卷
    《人在他乡》(散文集)《名角》(小说集)
    奥弗的葡萄园
    说文解艺(任大戈 王凤桐[漫画])
    [茶座]
    文化市场的啃死人骨头(何满子)
    他在那里(蔡小容)
    千万别再戏弄孩子(毛志成)
    从对不住“钱广”到“对号入座”(何申)
    [直言]
    说洋人,则藐之(李建军)
    文学的饭碗寄望何处(李梦)
    [文讯]
    《逗你没商量——相声界奇闻趣事》问世
    11卷本《台湾作家研究丛书》出版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钩沉]
    聂绀弩为何焚诗(寓真)
    他牺牲之前说了什么?(瓜田)
    乾隆严督《四库全书》的校勘(金梅)
    四字见大师(彭大方)
    充满悲剧的突围(蒋书丽)
    [思考]
    艺术研究的真谛(孙家正)
    从赵玫的“引号”说起(仵从巨)
    第三条道路与流派精神(庞清明)
    [闲话]
    续加柴火之重要(张瑞燕)
    他有不做战士的权力(李江峰)
    文坛,绝非最后一个受害者(高深)
    尊重自己的“判断”(陈大超)
    [独白]
    《星星》50周年生日答谢辞(梁平)
    你能够活着已是不易(韩石山)
    寂寞行程的足印(余开伟)
    [人物]
    读书人金梅(任芙康)
    觉民同志走了(贺兴安)
    [笔记]
    小说中的故事(蒋子龙)
    男儿当出塞 仰天唱大风(张宗刚)
    揭开“三线”的面纱(陈官煊)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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