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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人的精神
  • 一位作家,作品站住了,而且,还要站久了,才是正理。一时间站住,长期间的站不住,作不得数;长时间的站住了,而不是永远的站住,也作不得数。别说人心中的文学史,有淘汰率,书架上的文学史,也不等于阿猫阿狗都可以埋葬进去的文学公墓,也是要经常精兵减政,经常裁员缩编的。只有经得住时光的筛选,历久弥新,耐得住岁月的淬炼,永葆生机,这样的作品,才是文学瑰宝。
  • 娱民·谀民·愚民
  • 本文是我2001年所作的题为《将进酒》一文的部分残稿。《将进酒》一文是应一位陌生编辑几次“热情”的邀索而写出的,不料一寄去就杳如黄鹤,没有下文了。为了纪念这篇在我说来是用心写的文章的遗失,我特地将2001年的文集题名曰《将进酒》(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在该书题记中发了一顿牢骚。限于时力,我作文向不录副,但这回偶而翻捡废旧文稿,却发现了几页《将进酒》一文的废弃草稿;虽然只是原文的枝节遗蜕,但诚所谓“敝帚自珍”呢,自觉也还有点意思,故而稍加修整,寄请《文学自由谈》容许我自由谈一下。
  • 无非图个闲闲的散步
  • 在经济建设的所谓全球化的浪潮中,我以为做一个“反动派”,也是蛮有乐趣的。我实在不想轻易地被他娘的“化”掉。这么做也不是出什么风头。我已过了出风头的年龄,如冬眠的兽类,“尚静”应当是一个顺其自然的选择。当我的朋友们,陆续开上私家车时,我反倒像原始人一样,决意步行到底。
  • 把猫头鹰和夜莺分开
  • 猫头鹰和夜莺不是一种东西。虽然它们都在天上飞,都在树上停,都可能感染H5N1病毒,但它们肯定不是一种东西。
  • 且说“文熵”
  • 在古代的中国,凡是读音为“SHANG”的字大多不吉利,如殇、伤、熵、商等等。殇指的是非正常死亡,即夭折。伤指的是虽未死但活得颇苦,如伤身、伤心、伤情之类。至于熵,需要单说。而商,在中国的五种音调“宫”、“商”、“角”、“徵”、“羽”中,“商”侧重于指金属声,即兵器声,包括战场上的砍杀声、死伤声,同样不吉利。只有“熵”,意思就特别了,需要另行细述。
  • 探花赶考录
  • 我想考一个文学博士。大学里的人都知道,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你在今天的高校里待着,或迟或早你都将成为博士。在高校里待着而不是博士,职称是休想了,扫地出门都有你份儿。而另一方面,考博本来也没那么难,肯定不比高考难,也不比考研难,前两关都考过了,这第三关,你要活下去就总归能考上。
  • 黄团元新著《胡适的谦和雅量》出版
  • 说文解艺
  • 水犹如此,人该如何?
  • 最近几年,“国学”繁荣,猗欤盛哉,不仅中国的一些名牌大学设立了“国学院”,就是在遥远的非洲,好像也成立了“孔子学院”。这也许足以令我华夏子孙扬眉吐气,但也实在是一件堪忧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真谛即是俗谛,显学易成俗学,热得太过,必有一冷,物壮则老,继之以衰,——这实在也是常有的事情。此其可忧者一。所谓“国学”,菁芜并存,好坏杂糅,
  • 去阜宁赶集
  • 江苏阜宁离我蜗居的这座小城不算远。如果有哪个朋友告诉我说,阜宁已经被一家“散文学会”授予“中国散文之乡”的称号,而且最近还“揭了牌”.而且场面搞得还“很隆重”,题字者、致贺信者、出席者从“国学大师”到一大批有头有脸的文界、政界的两栖人士,蔚为大观,我一定会认为这是朋友在跟我开一个“黑色幽默”式的玩笑,
  • 小说的本质
  • 我觉得要领悟到这一点并不困难,但要论证清楚这一点则非常不容易,因为这是一个众说纷纭的问题。当然如果退而求其次,只谈一点个人阅读和写作的心得,而且又允许谈得随便一点的话,那就不仅可以,而且有可能成为一个愉快的话题。我的想法大体是这样:小说不止是一个故事;小说不止一种写法;小说中的世界不是纯客观的。那么小说是什么呢?小说是语言的艺术品,
  • “帷幕”的意思
  • 对米兰·昆德拉(1929一),中国为数众多的读者、论者一直抱有热情。从他上世纪80年代中期进入中国之后的20年里,译昆德拉、读昆德拉、说昆德拉成为文学世界一道抢眼的风景。时今虽是“高潮”已过,但对其“关注”却可说依然。昆德拉有动静,国内总会有所反应。一个新近的例子是:当昆德拉2005年3月在法国伽里玛出版社出版了他第三部小说随笔集《帷幕》(另两部分别为1986年的《小说的艺术》与1993年的《被背叛的遗嘱》)之后,与作者有约的上海译文出版社在2006年9月就推出了其中文本(董强译)且热销于市。
  • 好看:一个危险的标准
  • “好看小说”的口号叫喊了10年,都说现在的小说真的“好看”了,我的感受也是这样。小说好看不好看是一个老课题,但也是一个一直解决不好的老问题。现代文学史上,前20年的小说主要是写给知识分子看的,大众就觉得不大好看。后来提出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其目的也是要解决作品的“好看”问题。于是有了大众喜闻乐见的解放区通俗小说。“十七年”时期,
  • 第三条道路:重建当代诗歌的核心价值
  • 21世纪以来,特别是近两三年,由于网络的兴起及网络的隐蔽性、随意性的游戏规则,诗人没有善待来之不易的表现自我、追求个性解放的机会,网络与媒体相继出现了轰轰烈烈的“恶搞诗歌”严重毒害诗人形象的事件,梨花体及经过模仿克隆的大量简单化、低级趣味化、口语化的诗歌一时甚嚣尘上,整个诗界弥漫着诗歌被妖魔化的乱象,无聊、肉麻、性趣、吹捧、棒杀、搅局、
  • 敬告赐稿的朋友
  •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 隔代遗传(外一则)
  • 读《文学自由谈》今年第三期上陈福康先生《一次批评的经历》一文,很受启发,因为它让我想到了很多。我敢说,类似的经历,如果不是所有对社会和文化现象作正常批评的人的经历,也是99%以上的批评者享受过的遭遇。
  • “垃圾”是怎样炼成的
  • 文学在当代的一个最大尴尬,莫过于自己的地位问题。随着上世纪80年代黄金岁月的逝去,文学在许多人看来已经陷于一种内外交困无人问津的状态而不可自拔。也许是出于对这种文学状态的焦虑,也许为了给“文学是否还具有轰动效应”一个肯定的答案,新世纪的一些人发扬充分的聪明才智,为文学重新吸引民众的眼球,做出了不懈努力。比如,将文学作为一条落水狗,
  • 先锋小说完蛋的11个理由
  • 1,不可自我重复。由于大多数的先锋小说,在表现人生内涵与社会未知领域等方面时,均使用极端的表现手法和独特的哲学意象,这种鲜明的特征使它无法在形式或主题上重复自己,因而无法更多促成产量,而在一个物质化和符号化发达的社会,读者更容易记住的往往是频繁出现的作者名字和目不暇接的众多作品数量。
  • 所谓“不得透露个人相关信息”
  • 2007年一些省市的高考作文命题,又加了一条说明:考生在作文中“不得透露个人相关信息”!
  • 怀念叶蔚林
  • 在当年的湖南作家群里,叶蔚林先生是特别另类的一个。他另类,但不怪异。其实他的穿着打扮都是很平常的。夏天短袖衫,秋天夹克,冬天臃臃肿肿的羽绒服,或是半新不旧的黑棉袄。如此而已,少有改变。可他的衣架子好,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十分得体,都有一种派。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进入中年。中年的叶蔚林儒雅、睿智,凡举手投足,
  • 魂归“天云山”
  • 2002年的8月,我应内蒙古自治区宣传部的邀请,赴内蒙采风,同行的就有安徽省著名作家鲁彦周老师和他夫人张嘉老师,文学评论家吴泰昌,杂文作家李下。我们一行五人提前在北京的中国作家协会宾馆聚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鲁彦周老师,当然,他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20多年前,他的一部《天云山传奇》赚取了我的滚滚热泪,也催化了我的文学之梦。
  • 《文集》犹在 斯人邈矣(外一篇)
  • 虽然汪曾祺早在上个世纪的30年代末就已经在文坛崭露头角,但他解放后长期搁笔,以至于1982年他的《大淖记事》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消息在报刊上公布后,许多人竞不知汪曾祺何许人也。甚至连作家叶楠也吃惊地问:“从哪里冒出一个汪曾祺?”
  • 一部苍凉的“盐”寓言
  • 《盐骚》这个怪异却不失朴素的题目估计不大会吸引当今读者的眼球,却颇富张力地具备了“史诗”类小说的基本元素,也符合我所熟悉的“谭竹式”的审美取向。记得当初我读《云顶寨》时,曾预想这般拥有史诗跨度和叙事规模的作品很可能是谭竹小说一个罕见的异数,日后大约不会再有了。不料仅仅过了两年光景,作者便用长篇新作《盐骚》再次显示了一种不寻常的驾驭能力,人们在惊叹之余,对她创作的探究兴趣亦会油然升起。
  • “此人可用,但不可重用”之记忆
  • 儿时走多了夜路,我特别喜爱黑暗中的居家灯火。成年后经常为文字垃圾所苦,我渴望在作品中找到思想的宝石。一个作品,假如没有什么让人眼睛发亮,没有什么让人心灵震撼,即使洋洋几十万字,我也只能称其为小作品。相反,一个让人眼睛发亮、心灵震撼的作品,即使只有寥寥几十、几百字,都可能构成一个大作品。因为其中有思想的宝石。
  • 刘虹诗歌的抽象现实主义
  • 两年前当我第一次看到刘虹的诗《打工的名字》时,立刻就认定这是一首应当载入史册的作品。现在,我仍然坚持这一看法。我知道有许多人不这样认为,也有许多人反对当代诗人谈论当代的诗歌史(但我相信这种人大多数在暗中渴望着进入诗歌史)。不仅如此,随着短短两年岁月的流逝,我觉得这首诗愈来愈显得重要,不是因为“打工诗歌”正在成为一个热门话题,
  • 文学是历史的肉
  • 说起中国古典小说,通常就是说顺了嘴的那个四大名著。作为常识,这当然没有问题;作为学术,还有很多视野空间需要我们去领略。比如成于明末清初的长篇小说《醒世姻缘传》(西周生缉著),就不大为今天的读者所熟知。我之所以看重这部古典小说,仰赖于它对十七世纪山东风土人情的揭示,使我们真切地看到了明朝史的另一面。我们说文学是历史的肉,此即所指也。
  • 谁是《水浒传》的作者
  • 谁是《水浒传》的作者,这是一个谜团。现在出版的《水浒传》在封面和扉页上著的名字有的是施耐庵,有的是罗贯中,或者是施耐庵、罗贯中。意思很明白,《水浒传》的版权或者归施耐庵、或者归罗贯中,或者同属两人所有。但是,无论施耐庵还是罗贯中,这两个人在历史上是否真实存在过,学术界尚无定论。建国以来出版的《水浒传》、《三国演义》在涉及两人的资料介绍时,
  • 也说丁玲与波伏瓦
  • 比较文学是一门将研究对象自觉地由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或一个地区的文学扩展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国家、民族或地区文学背景中进行“跨文化的”综合性考察和研究的学科。简言之,它是在文学研究领域中对两个要素之间关系的研究。老子有言“自见者不明”,认识“自我”需要借助将“他者”作为对比,才能很好地了然事物的客观性质。
  • 不必用“书法”唬人
  • 上一期《文学自由谈》发了篇张瑞田先生《何谓“北贾南熊”》的文章,对我的《“北贾南熊”猜想》一文提出质问。张氏认为读《文学自由谈》的“大多数读者对书法缺少基本的判断”,因此张先生对我的“谬论”批了一通,以免误人子弟。居心何其良善!
  • 对话罗兰·巴特
  • 我的新著《超隐喻与话语流变》问世后,反响强烈,被称作“藏氏理论”。曾荣获法兰西国家PALMES教育骑士勋章的罗兰·巴特研究专家张智庭教授认为:藏在图像符号学等方面的研究,已经超越了西方图像理论的代表人物罗兰·巴特……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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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任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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